第164章 月比開始(1 / 1)
而後,反應過來的雲禪這才抬起頭來打量起那道聲音的來源,也就是突然出現的那說話之人。
雲禪睜開雙眼,緩緩從修煉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後,便打量起了此時已然躺在了床上的剛剛出聲那人。
一身衣著跟雲禪此時一身乾淨的青袍的截然不同,倒是跟雲禪當初剛剛從山林中出來的那個時候的衣著等等差不多,只不過剛剛在打掃的時候,雲禪也是隨之洗了個熱水澡,並換了一身新衣服。
而那邊直接便是躺在了床上那人,一身黑色衣服破破爛爛的,顯得相當襤褸,甚至這一身衣服顯出來的黑色雲禪都不知道到底是衣服本身就是黑色還是各種殘留的汙垢所匯聚成的黑色。
不過,總之就是相當黑就是了。
而此人多半就是根據排名跟雲禪安排在同一個房間的室友了,只不過兩人被分配到這個房間可能已經有段不短的時間了,但兩人確實實實在在的“陌生人”。
不過,雲禪也僅僅只是打量了那人一眼,簡單應了一聲後,對方也不再吱聲後,房間內便再度迴歸了一片的沉默。
雲禪則是默默的再度閉上了雙眼,再度緩緩進入冥想的狀態,慢慢開始運轉《神魔經》消化起剛剛吞下去的那枚“精純養元丹”的藥力。
至於那人後面還有沒有什麼動作,雲禪就不知道了,當然雲禪指定也是僅僅進入到淺層的冥想狀態而已,如果有危險雲禪隨時都能做出反應。
畢竟,雖然天辰宮明令禁止在新人營的營地之中除了競鬥臺以外的地方發生殺害其餘人員的事件,但這也僅僅只是在發生這種事件後會對相關人員實施懲罰而已。
但並沒有足夠的措施去絕對的防止這一類事件的發生,畢竟就算是以命抵命,也挽回不了已經逝去的生命,所以雲禪自然還是要防備一手。
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之下,就算是相交已久的好友可能都需要防備一手,更不用像雲禪現在兩人之間這樣剛剛見上一面,甚至說話沒有超過兩句的情況。
只是雲禪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外界的情況而已,而是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消化體內的“精純養元丹”上。
在深居簡出的生活中,兩天事件很快便過去了,而與此同時雲禪所期待的月比也即將開始了。
雲禪檢查了一番前不久準備的各種補給品以及藥品,野外能夠用上的建議道具等等東西之後,隨後便也是直接前往了竟鬥臺處。
沒錯,月比的地點就在竟鬥臺這裡。
當時間到點後,天辰宮的負責人也不管人來了多少,直接便是登臺準備宣佈開始這個月的月比。
而多半也是天辰宮的風氣如此,天辰宮的人則是大多都是雷厲風行,極為排斥那種浪費時間的繁冗的環節,而此時這名主持月比的天辰宮負責人也不例外。
甚至這個傢伙彷彿像是多說幾個字都是在浪費時間一樣,時間到點,他也沒有注意看底下來了多少人,直接便是自顧自的走上了競鬥臺前的一處高臺,然後直接便是宣佈了月比的開始。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宣佈完月比的開始,那位負責人便是一臉冷漠的直接走下了高臺,自顧自的走向為他們專門設立的觀眾席坐下。
而後,便是一大撥的裁判進場,各自去到了一個又一個的競鬥臺就位,然後便是開始播報著各個擂臺上的比賽人員的名單。
而當雲禪在臺下聽到自己的名字同其餘四個人一起出現的時候,雲禪便是按照播報中所說的擂臺徑直走了過去。
沒錯,就是雲禪同其餘四個人一起,這就是月比的規則,每一場都是五個人同臺亂鬥。
這個時候,能夠體現的可不僅僅是個人最基本的戰力,同時更能體現戰鬥經驗,應變能力等等各個方面的綜合素質,跟當初一開始選拔進入新人營當中的人員名額的時候一樣。
不過,根據手鐲中儲存的資訊所說,這月比和當初一開始每個進來新人營的人都需要經歷的那場淘汰賽最大的不同就是淘汰賽鼓勵殺人,鼓勵殺掉你所遇上的每一個人。
但此時的月比確實禁止殺人,最多也僅僅只能讓對方失去戰鬥能力,讓對方受再重的傷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奪取對方的性命。
當然,一般情況下選手遇上危及生命的境況的時候,裁判也都會出手阻止,但畢竟肯定還是會有意外情況的嘛。
世間的各類各式的功法武技千奇百怪,花樣百出,說不定就有些能夠出其不意的殺人的功法武技,就連裁判都無法及時阻止也說不定,所以還是需要一些規定來限制一些眾人的。
而且,一旦擊殺了人的話,而是需要受到懲罰的,就像雲禪這個層次的對手一樣,每擊殺一人都會被扣除三十個積分,這可是一個相當高的懲罰了。
並且更為關鍵的就是對方身上的無論是戰利品又或者積分等等你半點也拿不到,這也直接杜絕了在場上因為價效比更高,對方身上東西更好的情況而隨意的觸碰這條規則了。
畢竟如果肆意的放縱每一次月比當中的殺戮的話,以每月一比的頻率,估計天辰宮的人就只能天天到處尋找“新鮮血液”來補充新人營月比中的一次次“損耗”了。
所以,這才有了這麼一條規則防止每一次月比中的大量殺戮。
不過,如果跟上邊所說的一樣,一旦裁判出手了,出手挽救你的性命了,那也就直接判定你已經失敗了,這個時候你需要像判定擊敗你的人支付你所擁有的百分之七十五的積分。
而如果裁判並沒有出手,但你能夠將敵人打的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了,你就可以擁有他身上的那些你的“戰利品”的所有權了,並且還可以獲得對方手鐲中百分之七十五的積分。
而這就是這個比賽最有難度也是最有看點的地方,就是如何在保證對方性命的前提之下令對方失去戰鬥能力,畢竟一旦出現危及生命危險的攻擊出現,那裁判就必須要出手了。
到了那個時候,你可就只能獲得對方手鐲中百分之七十五的積分了。
但這月比的真正大頭的利益可不再是積分了,今時不同往日,一般的時候,人們都會在自己的手鐲中留足積分以應變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
但月比不同,大多數的人都會提前為這場月比做準備,所以他們手中的積分自然而然便是會被他們兌換成各種相關的補給品等等,而這些才是真正的大頭。
畢竟經過了大量的兌換和使用,一般人的手鐲之中還能剩下多少積分。
當然,肯定也是有手鐲內的積分還足夠充足的,但這種人一般都是對自己極為自信的了,而能夠進來這新人營,會盲目自信的人自然更是幾乎沒有。
所以,一旦碰上這種人,一般都是這個人確實有足夠的底氣在,最好還是不要隨便去招惹人家了,說不定倒黴了就是自己了。
所以,這一條規則也就變成了一般的月比中最大的看點了,畢竟能過做到不危機對方生命,有能夠令對方失去戰鬥能力可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因為,畢竟敵對的雙方可不是什麼相互知根知底的人,所以自然更不會清楚對方的底細,不清楚對方還有沒有什麼後招之類的。
所以,這種“留手”的難度自然也是更加更上一層樓了。
而回到雲禪這邊,此時的雲禪赫然也已經走到了擂臺之上了,而就在雲禪抵達擂臺之上之後不多時,包括雲禪在內的參加這個擂臺的亂斗的五人便已經紛紛都來到了擂臺之上。
就如同眾人都在觀察自己的對手一樣,此時的雲禪也是在暗暗的觀察著擂臺之上的其餘四人,以及也隨之觀察了一番周圍的戰鬥環境。
首先是雲禪的四個對手,不出意外的大傢伙應該都是煉髓境後期的實力,只不過表現出來的氣勢有高有低。
當然,雲禪所顯露出來的境界與氣勢還是不過僅僅煉髓境中期而已,這可真離不開在雲禪晉升煉髓境後期的時候,在不斷的鍛鍊掌控自己的氣息的時候,卜師所教的一門關於收斂氣息的小技巧。
與此同時,想到這的雲禪又是不由得心中再度暗自感嘆道:“還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而回到雲禪的這幾個對手,首先便是在眾人中氣勢變現的最強的一人,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些老像,臉上從頭到尾都掛著一副和煦的笑容,衣著樸素,身形似乎稍微有些佝僂,基本上說是一個普通的鄉間老農都有人信。
再然後便是一個身材魁梧,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看著這個傢伙虎背熊腰的,估計體魄也是相當不弱,當然,多半是沒有云禪的體魄強了。
其實體魄強度這種東西,就沒有跟雲禪這個開著掛,只要空氣中蘊含著地屬性元氣,他的體魄就可以無時無刻的不斷增強的傢伙比了。
不過,這個漢子值得令人注意的地方便是對方手上帶著一對拳套了,面對這種對手,被他近身了,那可真是一間令人畏懼的事情。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這人可是都短到沒有兵器了,加上對方比較強大的體魄,一旦被近身,那可能就是要不斷的面對疾風驟雨,雷霆萬鈞般的攻擊了。
而剩下的一男一女周身散發的氣勢上倒是不相上下,而那男的此時正把玩著一對匕首,看來也多半是個盜賊這個方向的武者了,這種傢伙最擅長隱藏自己,所以但看這些許氣勢可不容易判斷這傢伙的真實實力。
剩下那女的腰佩一柄長劍,並沒有什麼太多值得注意的地方,當然估計也是這一時半會還看不出來。
“開始吧!”再然後,便是一道聲音慕然在包括雲禪在內的五人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