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積分近在眼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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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雲禪體內的血煞之力瞬間暴動起來,那股暴動的血煞之力也是迅速的透過雲禪的手臂之上直接灌注進了雲禪那柄長刀之中。

而後,雲禪手中長刀雪白的刀身之上隨著那股血煞之力的灌入,也是當即便是生出了一層泛著妖異的血紅色的元力薄膜。

再然,隨著雲禪的慕然暴起,雲禪同那樸素男子的戰圈當中也是瞬間泛起一陣氣浪,瞬間將兩人周身的灰塵瞬間吹飛殆盡。

隨即,雲禪便是瞬間暴起,一道身影慕然消失在了原地,攜著一道血紅色的刀影,一記“五段葬”猛然劈向了那樸素男子。

而那樸素男子自然也並非什麼簡單的角色,而他同樣使用的是一柄長刀,不過相比起雲禪手中的長刀似乎更加厚重些許,這也正是它的優點所在。

而與此同時,隨著雲禪率先發動了猛攻,那樸素男子面對撲面而來的血紅色刀影,也是迅速擺開了架勢準備迎接雲禪的猛攻。

而那樸素男子手中的長刀之上也是隨之慕然附上了一層詭異的火焰,雲禪並不確定這是不是那樸素男子的異種元力。

但云禪至少心中清楚,此時此刻那樸素男子手中長刀之上慕然浮現的詭異火焰並不簡單。

而根據雲禪的猜測,雲禪並不覺得那是那樸素男子的異種元力,結合卜師在其一開始顯露半魔血脈的時候,嘀咕的那一句炎魔的血脈。

所以,對於那樸素男子手中長刀上慕然浮現的詭異火淹,相比起異種元力,雲禪更傾向於是卜師口中所說的炎魔的血脈的能力。

畢竟,顧名思義,炎魔,炎魔,多半應該是個玩弄火焰的種族。

而回到兩人之間的戰鬥,從雲禪慕然發動了猛攻,以及那樸素男子迅速的擺開架勢,手中長刀慕然浮現詭異的火焰開始,不過僅僅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雲禪的身影便已然臨近那樸素男子身前。

當然,雲禪手中長刀自然也不例外,那道妖異的血紅色的刀影也是隨之臨近了那樸素男子身前。

隨即,便是一陣金鐵擊鳴聲響起,赫然正是兩柄長刀相撞在了一起,然而隨著兩柄長刀的碰撞,雲禪同那樸素男子的周身慕然再度掀起一陣更加劇烈的氣浪。

不僅僅是吹了周圍塵土飛散,更是吹得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氣勢甚至駭人!

而當兩柄長刀相撞在一起之後,兩人的目光都是不由得聚焦到了那兩柄長刀的碰撞處上,此時此刻在兩柄長刀的碰撞之處正發生了無論是雲禪又或者是那樸素男子都為之詫異的事情!

那兩柄長刀刀鋒相交之處,此時那雲禪手中的長刀之上附著的那層妖異的血紅色的血煞之力,此時居然宛若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迅猛的侵蝕著那樸素男子手中長刀之上的浮現的詭異火焰。

不,不對,可能說此時的血煞之力像是聞見血腥味的鯊魚一般可能並不是非常準確。

準確來說,此時那股血煞之力的反應就像是遇見了生死大敵一樣,那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死不休的感覺,這樣說可能要比將其比喻成檔案血腥味的鯊魚要來的更加準確。

不過,那樸素男子雖然並不清楚此時此刻發生在兩柄長刀的刀鋒交會處的那般境況到底是什麼原因。

但至少那樸素男子依然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長刀上浮現的詭異火焰在慢慢的變弱,變小。

而這一切,估計肯定是離不開此時此刻發生在兩柄長刀刀鋒交會處,那血紅色的元力不斷的侵蝕著自己的長刀之上的詭異火焰的這一情況的原因。

所以,一見事態不妙,而他也是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長刀上的火焰的變弱,所在在這般情況之下,那樸素男子便是迅速的抽刀回身,將相互抵住的兩柄長刀瞬間分開。

當然,僅僅只是發生一次這種狀況的話,那樸素男子自然並不能卻是那血紅色的元力確確實實的是在侵蝕自己手中長刀之上的詭異火焰。

所以,隨後,那樸素男子便是保持著手中長刀刀身之上那詭異的火焰,再度向雲禪發起了幾次試探性的攻擊。

不過,最終的結果,全如一開始的那樣,他自己手中長刀之上的詭異火焰隨著每一次的與雲禪手中長刀的相撞都會被削弱些許。

不僅如此,那樸素男子不僅僅只是感覺到了自己的長刀之上的火焰在每一次的碰撞之後都會遭到削弱。

而那雲禪手中長刀上的血紅色元力隨著他長刀上的火焰不斷被削弱後居然還出現了些許的增強,這是最令人頭疼的啊!

你說,自己最為無往不利的手段無法給對方造成麻煩也就算了,眼下居然還成為了對方的“養料”!

見此,那樸素男子的臉色也是不由得發生了些許變化,畢竟對他而言這附著於長刀之上的詭異火焰可謂是一道戰略性的手段。

但如今在遇到雲禪的情況下,自己的這一無往不利的手段既然被徹底的封鎖了。

畢竟,如果他還接著使用那詭異火焰的話,那火焰也是會隨著每一次的交手而遭到削弱,對方的血紅色元力同時還是不斷的成長增強。

這一番此消彼長下來,兩人之間的差距豈不是更加容易拉開了。

同時在交戰之中,那樸素男子自然也是認出來的雲禪那手中長刀之上的血紅色薄膜並非如同自己這般的異於常人的能力,而是實實在在的異種元力。

所以,如果雲禪想要保持這種持續在武器上附著元力的狀態必然是要承受巨大的消耗的。

但即便是那樸素男子明知雲禪的這種將元力附著到武器上的狀態消耗更大,而自己源於血脈的能力消耗更小,而最終卻因為那兩者此消彼長的詭異狀態並不能選擇更佳得比拼消耗得戰略。

當然,在那樸素男子自己不用那詭異火焰的情況下,他自然並不能限制雲禪血紅色元力的使用,但至少不會在讓那股血紅色的元力不斷的增強了。

不過,因為雲禪這種做法所帶來的巨大的消耗,那樸素男子也是猜測一旦自己放棄了那種詭異的火焰,那麼雲禪多半也不會拼著巨大的消耗去搶佔這麼點優勢,實在是價效比不高。

至於如果雲禪還打算繼續這般拼消耗的話,那那樸素男子則完全可以用一種比較平常的狀態去撐過雲禪這般將其自己的元力附著到他的武器上的狀態。

到了雲禪的元力難以為繼的時候,那樸素男子在用出這詭異的火焰也是不及,到了那個時候如果雲禪不用出這種狀態,那必然是要落入下風,如果用了,那也就意味這更大的消耗。

所以無論是哪種,在那樸素男子驅散刀上的詭異火焰之後,雲禪如果選擇了堅持了使用這種狀態,反而是那樸素男子更有可能佔據優勢。

而無論是因為雲禪現在這新人營成員的身份。亦或者是雲禪在這場戰鬥中的表現,那樸素男子都相信雲禪絕對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

當然,如果雲禪的元力足夠渾厚,那自然要另說,如果真碰上了那種情況也就只能是算是他自己倒黴了。

而後,隨著那樸素男子手中長刀之上的火焰漸漸消失,雲禪自然也是迅速的明白了那樸素男子的心思,隨即也是隨之撤銷了附著在長刀之上的血煞之力。

那樸素男子看著在自己手中的長刀之上的火焰漸漸消散之後,那雲禪手中長刀雪白的刀身之上那妖異的血紅色元力薄膜也是隨之漸漸消失時,他的嘴角也是不由得露出些許盡在掌握般的微笑。

當然,這一抹微笑他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起來,所以與此同時就站在他對面的雲禪自然也是盡收眼底,不過雲禪顯然並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此時雲禪的“步伐”顯然是被對方給預料到了,甚至可以說是因為對方的些許舉措所導致的雲禪現在的反應。

不過,那又如何呢?

雲禪的血煞之力直接剋制,封鎖了那樸素男子的詭異火焰,這是事實!

在雲禪的血煞之力的壓迫之下,那樸素男子被迫撤銷了自己的血脈能力,被逼得使不出來,這是事實!

而與此同時,至少到現在,雲禪依然還是佔據著優勢地位,這也是事實!

所以,那又如何呢?

而後,紛紛放棄了自己的一些手段的來人再度站成了一團,而在兩人的戰鬥中,半魔血脈的優越性也是漸漸顯露了出來。

畢竟魔族相比起人族來,最優越於人族的優點就是他們那強大的體魄,而繼承了魔族些許的特點的半魔血脈自然也是如此。

所幸,他的對手是雲禪,魔族在體魄之上的天賦卻是要比一般的人族優越,但也要看跟什麼人相比啊!

至少現在比上了雲禪那宛如開掛般的無時無刻不再自己汲取空氣中的地屬性元氣不斷的幫助雲禪加強體魄的天賦能力,可就佔不到什麼優勢了,兩者差不多可是說是伯仲之間了。

不過,這已然算是半魔血脈的優越性了,畢竟能在同境界中,在體魄之上跟雲禪堪稱伯仲之間的人可不多。

當然,與此同時的那樸素男子自然也是驚訝不已!

畢竟,故意他也是第一次遇上在同境界之中,跟自己在比拼體魄上不相上下,堪稱伯仲之間的人物,並且他還可以非常明確的確認自己眼前的這個對手並非跟自己一樣的半魔血脈。

估計這才是最令那樸素男子驚訝的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之間也算是打的有來有回,自己的身上漸漸出現些許傷口的同時,也都是紛紛給對方留下了不少的傷口。

而在最後,那樸素男子在雲禪的接連暴起之下,也是底牌連出,最終也是逼得雲禪盡出一身元力猛然爆發出自己剛剛勉強掌握的“天葬”一招。

而就在最後關頭,還是卜師及時出手這才控制住了這一招的威力,在將對手擊暈在地的同時也並沒有危及其性命。

至於,剩下的事情,那可就的看卜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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