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湮滅半魔血脈(1 / 1)
威猛得刀勢猛然落下,隨著一陣煙塵緩緩散去,也是隨之露出了兩道身影,一道柱著手中長刀站著,一道同樣撐著手中長刀,但卻是跪在了地上。
細看之下,便能發現,那站立著的身影,手中柱著的長刀相比那跪在地上的身影撐著的長刀要更加細長些許。
如果不出意外,與此同時那道跪在地上的身影正是那啟用了半魔血脈的樸素男子無疑,而那道站立著的身影自然便是雲禪了。
只不過,此時的雲禪貌似狀態也不是很好,臉色蒼白,嘴唇上不見半分的血色的雲禪也僅僅只是柱著手中的長刀,勉強站立,不過至少也還站著嘛!
而與此同時,勉強站立的雲禪不敢在輕易做出什麼動作,生怕自己撐不住就倒下去了。
以雲禪現在的境界,使出威力如此巨大的一招,赫然已然也是用盡了全身的元力,甚至在這一招的反震之下,以雲禪那強大的體魄也是力竭了。
不過,也是得虧了雲禪有這般強大的體魄,估計才能完好無損的使出這威力巨大的一招,不然估計單單是這一招的反震之力都夠雲禪受得的了。
就像卜師在鍛造的時候教給雲禪的那種發力技巧一樣,強大的力量往往都是需要強大的體魄來駕馭的。
不然,都可能不僅僅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搞不好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都說不定。
與此同時,雲禪也是迅速的在腦海中出聲呼喚卜師:“卜師,後面你要怎麼讓我親身體會啊?我現在可真撐不住了,還能不能行?”
隨即,雲禪的腦海當中很快便響起了卜師的聲音:“放心吧!放鬆心神,放開你的警惕,後面由我來操縱你的身體!”
“當然,在我操縱你的身體的時候,你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並且你還是可以隨時奪回身體的控制權的。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最好不要這樣隨便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這個過程最重要的還得是最開始的時候,你必須要足夠信任我,完全放鬆你的警惕!我才能進入你的心神,從而控制你的身體。”
“雖然我還不敢保證你現在能夠百分百的信任我了,但至少你應該足夠信任你外公和那個海老鬼吧!既然他們能夠放心將你交給我,就足以證明,我不會害你!”
“所以,接下來放鬆心神,放開警惕,由我來操縱你的身體!”
沒錯,也許雲禪雖然在平時表現的確實相當的信任卜師,完全將他當作自己人的模樣。
但卜師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雲禪這個孩子在那副極盡搞怪,充滿信任的模樣之下依然還是保留著些許的戒備和警惕。
他不確定,如果自己不表現的對卜師足夠信任,會不會有可能導致更加不好的局面。
畢竟也才相處這麼一段時間而已,在雲禪的心中,他自然還是難以將卜師與海老和他的外公放在同等的地位之上。
對於卜師而言,這也完全可以理解,而這種心性也正是為他所欣賞。
卜師相信,如果不是此時的雲禪打不過自己的話,他絕對不會是這麼一番表面信任,內心卻又是將戒備和警惕暗藏在心底的模樣。
估計,這個小傢伙他會直接毫不掩飾的暴露自己內心的戒備,然後透過更加強大的手段約束卜師,然後“榨乾”卜師。
果然,在聽到卜師的一席話之後,雲禪的眼中也是不由得閃過一抹忌憚的神色,畢竟他現在不敢保證卜師的話的百分百的確信度。
不過,也確實正如卜師所言,至少自己應該信任自己的外公和海老,他們將自己交到卜師的手中,絕對不會害了自己。
又或者是,這些日子中的卜師如果想要危害自己,貌似他自己也難以形成足夠有力的抵抗。
隨即,幾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的雲禪,最終還是緩緩閉上雙眼,緩緩對卜師放開了心神。
而後,卜師也是緩緩入主了雲禪的身體,隨即“雲禪”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滄桑的神色,同時也是不由得握了握左手的拳頭。
“多少年了,這種觸感還是這麼令人嚮往!”
當操縱著雲禪的身體的卜師再度感受道這具身體中的各處神經傳來的澎湃的活力,指尖傳來一陣觸感,身上的傷口處也是在不斷的向神經處傳遞著些許痛感。
這一切都是多麼的生機勃勃,令人心馳神往,而卜師也是一時之間不由得心中思緒萬分。
不過,這一切也僅僅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很快被卜師操縱著的雲禪的那具身體的眼中的那一抹滄桑,悄然隱沒。
隨即,便看見“雲禪”慕然將手中長刀插在了地板上,雙手一揮,慕然成擁抱狀,隨即“雲禪”的衣袍竟然隨著雲禪的動作突然獵獵作響起來。
果然,在雲禪慕然張開雙手後,擂臺上就隨之突然颳了一陣風,一陣足以將雲禪的衣角吹的獵獵作響的風。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陣元氣,隨之迅猛的灌入“雲禪”的身體。
此時,卜師居然操縱著雲禪的身體直接當場恢復起了元力來,只是與往常不同的是此時雲禪的身體在卜師的操縱下,《神魔經》幾乎被執行到了最大限度。
這才有了這般景象!
顯然,如果只是依靠雲禪自己的話,絕對做不到這般的執行效率,畢竟達到這種程度是需要極高的武道感悟的。
當然,在卜師這麼個人老成精的傢伙的操縱下,“雲禪”自然不會表現得太過於亮眼,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時間後,當雲禪體內的元力不再那麼幹涸的時候,“雲禪”便是停止了動作。
隨即,卜師操縱著雲禪的身體稍微的執行了一番體內的血煞之力後,心中暗自唸叨道:“差不多了!”
再然後,“雲禪”便是慕然抄起插在右手邊地上的長刀,同時執行著體內的血煞之力,長刀之上也是隨之瞬間再度附上了一層更加薄的元力薄膜。
這一操作,看的雲禪可謂是目瞪口呆,顯然雲禪並不能做到此時這樣。
越是形成薄的元力薄膜,就越是需要更高的元力操控能力和操控精度,而相對的越薄的元力薄膜確實威力也會隨之削弱一些,但同樣它的消耗自然而然也會隨之下降不少。
所以,相對而言,很多時候使用更薄的元力薄膜價效比自然會更高一些。
而回到“雲禪”這邊,當那柄長刀在卜師的操控下再度附上了一層薄薄的元力薄膜後,“雲禪”右手持刀,徑直將手中的長刀刺進了那依然啟用半魔血脈的樸素男子的身體中。
當然,這一刀在卜師的操縱下,自然是絕對的避開了所有的要害,僅僅只是簡單的刺進了對方的身體中,將這柄長刀當作一個傳導器,僅此而已。
而後,隨著雲禪的腦海中慕然響起卜師的一句:“看好了!”之後,在卜師的操縱下,“雲禪”在長刀刺入那樸素男子的身體後便也是隨即開始雙手快速的結印。
此時,雲禪體內所剩無幾的血煞之力赫然和開始奔湧而出,此時紛紛匯聚到了雲禪的指尖之上,繼而隨著卜師的操縱緩緩的離開雲禪的身體,出現在了空氣中,就在雲禪的跟前。
再然後,隨著卜師操縱著雲禪的雙手,上下紛飛,打出一套玄妙的手印之後,一道由血煞之力匯聚而成的透著妖異的血紅色的微光的血色印記便隨之生成。
再然後,之間在卜師的操縱下,雲禪的雙手拖住那枚印記直直送到了那柄刺進那樸素男子體內的長刀之上。
隨著那沒血紅色的印記離開了雲禪呈託舉狀的雙手手掌,觸碰到了那柄長刀之上後,一瞬間那柄長刀上一開始被卜師附上的元力薄膜居然再度被啟用。
眾所周知,這種附著型的元力應用手法,一開離開了人體的接觸,斷開了源源不斷的元力供應便也會隨之消散殆盡。
然而,此時這麼令人難以置信,甚至可以說是顛覆人們的認知的一幕就這麼徑直出現在了雲禪的眼前。
所幸,那層元氣薄膜相當的薄,如果不去近距離的細看根本不會發現的了,加上雲禪的身體近距離的遮擋,就連場邊隨時關注著兩人的戰鬥的裁判赫然都沒有發現這一幕。
也幸好是這樣,不然雲禪的處境可能就不太妙了!
當然,雖然現在的雲禪滿腹疑惑,但他也明白現在還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以後又得是機會,所以雲禪也只能是默默的看著卜師的動作。
而後,隨著那柄長刀上的血煞之力被啟用,隨後在那枚用血煞之力匯聚而成的印記的“帶領下”,一眾的血煞之力盡數沿著刺進對方身體中的刀刃盡數鑽進了那樸素男子的體內。
“啊!”
隨著那枚用血煞之力匯聚而成的印記以及那些血煞之力的進入,那樸素男子也是瞬間恢復了意識,並大叫出聲,看著他略顯猙獰的面目,似乎是在承受著難以承受的疼痛。
而與此同時,卜師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及時控制住那樸素男子。
隨後不多時,在那樸素男子接連幾聲的大聲痛呼之後,他的身上竟然不由得冒出了些許如同剛剛他那長刀上冒出來的一樣的詭異火焰。
不過,那些火焰的表面,彷彿又是微微的泛著血紅色,彷彿就像是被鑽進體內的血煞之力所不斷的壓制,不斷的侵蝕著。
再然後,那樸素男子身上浮現的詭異火焰在其表面的微微紅光的壓制和侵蝕下,竟然緩緩盡數消散,而那樸素男子也隨之直接便是再度昏迷了過去。
再然後,卜師便也是直接脫離了雲禪的身體,歸還了雲禪身體的控制權!
滿腹疑惑的雲禪慕然感覺自己後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體的掌控權,但是接下來他的第一個動作並不是向卜師提出疑問,而是俯下身子朝著那依然昏迷的樸素男子摸去。
畢竟,卜師還在這疑惑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解答,但收集戰利品這種事情就得抓緊了!
果然,“摸屍”,哦不,收集戰利品這種事情,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身心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