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盾牌戰法(1 / 1)
“我剛才明明看到了一個黑影和有冷風吹過來”在被同伴拉起來之後,男子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珠說道。
“那是你的幻覺,這地方四周都是封閉的,怎麼可能有風,趕快滾上去換衣服的。”同伴沒好氣的拍了拍男子的胳膊,給了一個你不上去我就把你提上去的眼神。
“這小子是真的膽小啊,看來還要在練上好幾年啊。”看著男子落魄的背影同伴笑著嘀咕到,並沒有在去糾結,拿出手機和幾個朋友們商量週末找個地方坐一坐,喝上幾杯,繁重的工作之後必然是自己給自己放一個假。
最近局裡面的事情比較多,他天天加班,如果不是馬上就週末了可以好好的休息兩天的話,都不知道這個周的工作時間是怎麼過去的。
這一次陳宇軒沒有繼續搗亂的意思,安心的躺在裡面,等待著下一批人的到來,之前來的人裡面甚至都有法醫,對付這些普通人陳宇軒根本不用擔心,但是一想想之前刺殺他的那些人都是修士武者,一旦來了一些實力比較強勁的,就麻煩了。
所以他現在就是在釣魚,看看能不能收網,來一批修士武者,私人能培養這些力量比較是有限的,解決一批少一批,更何況現在還有靠山,一整支滿編的龍小組在自己周圍,這可是非常難得的。
隨著一陣敲門聲的到來,在這裡看守了半個多小時的兩個守衛口中的那些人出現在了這裡,整整三個人,沒有出示任何的證件,僅僅的他們的局長陸崇親自帶著他們出現在了這裡。
“有情況!”依然藏在屋頂上的江柳毅率先感受到三個人的不同,輕輕碰了碰同樣藏在上面的邱韜,用眼神示意他有敵人來了。
“處理掉屍體之後,馬上回魔都。”為首的中年大漢輕聲吩咐道。
“這還有什麼好處理的,一個普通人怎麼還用得著我們出手,這不是殺雞用宰牛刀嘛。”一個男子沒好氣的說道,本來三個人正好在魔都的花花世界裡面體驗生活,但是沒想到張茂一個電話就把他們三個指派過來。
“快一點弄完,不然張首領在發火了,我們到時候誰都跑不掉。”為首的中年大漢說道,對於張茂下達的命令他還是百分之百服從的。
就在第一個男子很隨意的拉開冷凍倉,迎著男子就是當頭一劍,男子那接近肌肉記憶般的反應,成為了他的救命稻草,一個轉身然後緊接著迅速朝後略去,即使他反應在快,鮮血已經順著胳膊留了下來,為了躲避不讓重要器官受傷,只能用胳膊去接那一劍。
“年輕人,偷襲我這個老同志,你不講武德,我勸你蠔子尾汁。”男子捂著被陳宇軒偷襲劃傷的胳膊,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偷襲自己的持劍少年。
“偷不偷襲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慶幸你躲的夠快。”陳宇軒冷哼一聲,擦拭著手中的赤霄劍:“你們三個人打我一個,這也叫講武德?”
這句話可不僅僅只是說給眼前三個人聽的,也是說給江柳毅和邱韜聽的,現在只要陳宇軒不涉及生命危險,兩個人應該是不會繼續出手的,他們也想看看現在的陳宇軒到了哪一種地步。
“看來情報說的有問題啊,說你是一個普通人,看來你騙到了所有人。”為首的男子盯著陳宇軒手中的赤霄劍砸了砸嘴巴說道,他也是用劍的,所以一開始的關注點就在陳宇軒的佩劍上面,他雖然不知道是由什麼材料打造而成,但是感覺此劍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兵不厭詐嘛,我很想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人?”陳宇軒打量著眼前的三個人,活動了一下肩膀,右手持著赤霄劍就那麼垂在地上。他有預感這些人和上一次應該同屬一個勢力。
“這個你下地獄就知道了,看招。”為首中年大漢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第一個衝向陳宇軒,旁邊的兩個人也沒有閒著,分別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柄長槍和一副騎士盾牌。
自從陳宇軒練習了青蓮劍法之後在面對一個人對付多個敵人算得上得心應手了,這種即可攻又可守的劍法可以隨時做出改變,以應對場上發生的情況。要是放在以往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也只能強行斬殺一個,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陳宇軒往前踏出一步,一劍刺向同樣持劍的男子,一擊得手之後,迅速收回劍身,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個小心蓮花的防護罩擋住了身後男子的一槍,然後迅速高高躍起。
三個人也不甘落後,一槍和一盾都從下方朝著陳宇軒衝了過去,被他輕輕的踩在腳底下,然後緊緊往下一點,由於學習了春秋鍛體經的緣故,對於自身的體質變化還是有著不一樣的理解。
隨著這腳尖的一點,下方的兩個人好像突然被巨石擊中一樣,本來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次朝上刺殺,結果現在只能動用全身的力氣去抵擋這股磅礴的力量,整個長槍已經被壓出了一個彎曲的弧度,男子的兩個腳開立,已經能看到在水泥地板上面形成的微微裂痕。
另一個手持騎士盾的男子也沒有好到那裡,雙手撐著盾牌頂在持槍同伴的身旁,兩個胳膊能夠清晰的看到凸起的每一塊肌肉和經絡,整個臉像是憋氣缺氧那樣,從脖子以上變得通紅通紅。
“好傢伙,這都能扛得住?”陳宇軒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兩個人目前並沒有要崩潰的意思,他已經將自己的多半力量全部轉移到了兩個腳,沒想到雙方竟然打了一個平手。
再加上陳宇軒還有和最後一個劍客纏鬥,遠遠的看著這邊,一個疊羅漢的形象出現在了眾人眼中,最下層一個持槍和持盾的男子在最下層,陳宇軒踩在盾牌和持槍的上方,上半身卻拿著劍和另一個男子纏鬥。
由於陳宇軒目前腳步不能變化,所以沒有什麼走位,除開上半身的一些活動外,基本上就是站在原地的,所以應付最後一個劍客,即使有可攻各守的青蓮劍法,任然沒有佔到太大的好處。
衣服已經出現了很多的劃痕,鮮血從衣服周圍滲出,時不時的有血滴滴落在地面上,“不能繼續這樣保持下去,這樣對我非常的不利。”陳宇軒咬緊牙關,在一劍將男子劈開之後,重重的朝著下方踩下一腳,接著反彈的力一個轉身回到了地面上。
隨著陳宇軒突然加力,兩個人周圍的水泥地直接炸裂開來,甚至在持盾男子的腳底下出現了兩個腳印,還是在如此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看起來是那麼的驚心動魄。
在上方陳宇軒施加的力消失之後,兩個人才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男子將長槍杵在地面上,讓身體有一個支點,大口喘著粗氣,而持盾的男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活動著粗壯的胳膊,現在的他只感覺到自己兩個胳膊發熱非常的厲害,顯然是剛才留下來的後遺症。
\"我還以為那麼能頂得住吶\"陳宇軒看著兩個人的慘樣笑了笑,他可是把自己看家本事都拿出來了,以為對戰他很少使用春秋鍛體經,這可是儒院裡面都比較高階的東西,剛開始拿到研究了好久都沒有看出什麼,一次在茹道子前輩說了一句:“知興替可得春秋”
他才大概悟到了一點東西,在詢問了自己便宜師傅之後,自己悟出來的東西還算是正確的,既然悟到了思路還是正確的,所以一有時間他就在不停的嘗試著練習,哪怕是平日干其他事情的時候。
唯一缺點就是有一點疼,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只要一開始嘗試,額頭上的冷汗就從來沒有停過,後來慢慢的習慣了就稍微的好了一些,用靈力將自己的骨頭和器官壓碎重組之後繼續壓碎不斷的重複著這個工作,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身體的各種代謝。
雖然非常的疼,哪怕是陳宇軒這樣的,第一次疼的差一點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帶來的效果確實巨大的,如果不是春秋鍛體經他剛才根本沒辦法做到僅僅是憑藉著力氣壓制住了兩個人。
“不打了,不打了,讓我歇一會。”那盾的男子絲毫沒有撿起盾牌的想法,就那麼坐在地面上,揉著自己的胳膊說著。
持劍的劍客卻沒那麼多的廢話,招招朝著陳宇軒的要害就那麼刺了過去,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攻勢甚至比之前還要伶俐很多,不斷的出劍刺、劈、挑、砍。
“我很想知道你們是誰的人?”陳宇軒一邊被動防守一邊望向那個坐在地面揉著胳膊,盾牌還丟在一旁的胖子問道。
“自然是要殺你的人,你就乖乖的等著我砍你的腦袋吧。”體型臃腫的胖子說道,然後撿起了盾牌走到了持槍男子身邊輕輕用腳踢了踢:“休息好沒,速戰速決。”
“嗯”男子將長槍再一次收起來,兩個人再次衝向了陳宇軒。
“結盾!”隨著持劍男子大喝道,三個人才結成了一個佇列,持盾的胖子站在了最前面,身後接著就是持長槍的男子,長槍從盾牌的一側探出,槍頭直指陳宇軒,持劍的男子卻站在最後面。
“什麼鬼?”陳宇軒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雖然他們以前也演練過一些戰法,但是從來沒有用過盾牌這種武器,所以還是第一次看到帶著盾牌的陣型。
“盾牌陣法這年頭還是少見啊”江柳毅自然也看到了這個陣型,現在主流兵器還是長槍、劍之類的東西,使用盾牌的人越來越少了,所以這種只運用大規模的戰陣的盾牌很少出現在這種地方。
三個人的腳步完全一致,隨著一槍刺出之後,劍客頂到了最前面,打出一輪進攻之後,立刻轉為防守狀態,盾牌擋在最前面,長槍用作防守反擊,而劍客則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