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景瑞市的地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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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軒故意拉慢了自己的攻擊節奏,每一擊都留有力度,對於這種攻防皆備的陣容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所以想多和他們交交手,從裡面多學學,看看能不能為自己所用,這也是為什麼兩方打了有來有回的原因,並不是陳宇軒解決不掉,他只是想看看在實戰中到底還有什麼用處沒。

持劍男子依然是三人陣容中的指揮者,每一次攻擊和防守之間的切換都是由他在其中進行調配。進攻的時候扛盾男子衝在最前面,用自己的騎士盾去糾纏陳宇軒,接著就是那神出鬼沒的一槍,最後才是那個持劍男子。

一個人面對著三個人的進攻,他也只能透過一些走位和躲閃去防禦,自己的位置不斷的在被壓縮,從三個人結陣開始,他已經後退了四五十步了,眼看馬上要把自己逼到牆角的時候,而且經過這幾次的常識他已經對於盾牌戰法有了初步的瞭解,沒必要在繼續拖下去了。

陳宇軒選擇了一個前衝,用自己的身體去硬抗持盾男子,赤霄劍則對準了持槍男子,三個人每次都是以長槍作為主要戰鬥力,不管是在進攻還是防守的時候,其他兩個人也不過是在配合他罷了,所以在解決這個持槍男子基本上就可以砍斷他們一半的攻擊力。

在騎士盾衝擊到陳宇軒身體的時候,持盾男子感到一喜,立刻將大盾橫向拿起繼續朝著他的腹部衝擊,就在這個瞬間,持盾男子和持槍男子產生了一點空隙,赤霄劍直接脫手而出,化成了十餘柄飛劍從四個方向朝著持槍男子衝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持盾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動作還是橫向持盾朝著陳宇軒衝撞去,所以來不及給自己的同伴提供掩護,本來胳膊已經受傷的持槍男子在面對同時四個方向的進攻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聽哐噹一聲,長槍跌落在地面上,男子也順勢倒下。

持劍男子在自己同伴被攻擊時並沒有來得及出手,但是在接下來盾牌橫向撞擊到陳宇軒的腹部的時候,往前一個衝刺,劍尖直指著陳宇軒的心臟,就那麼衝了過去。

“盾”陳宇軒掏出一張符籙兩手捏在上方,用靈力將其震碎,化成了一塊又一塊的淡藍色碎片,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盾牌,四周被黑紅色的花紋包裹,中間還刻著一個盾字。

劍尖在捱到空中形成的盾牌之後,由寒鐵打造的長劍頃刻間灰飛煙滅,持劍的男子則倒飛出去,直接撞擊在牆上,在牆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場上也只剩下一個持盾的男子站在原地,一臉震驚的看著兩個同伴,一個趴在地面上,一旁就是自己用了多年的長槍,已經失去了生機。

而另一個才倒飛出去在前面上砸出大坑的男子順著牆壁滑行到地面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努力想用自己的胳膊將自己撐起來,但是在胳膊在還沒有稱起身體,又一次倒在了地面上。

陳宇軒受傷也不太清,腹部被盾牌擊中,一個手用赤霄劍撐在地面上不讓自己倒下去,一個手握著自己的腹部,嘴邊還伸出了一些血絲,用衣服隨便擦拭了一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用劍指著最後一個持盾男子:“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此仇不報非君子”持盾男子用一雙鮮紅的眼睛盯著陳宇軒,就像餓了許久的豺狼看著自己獵物那般,隨著怒吼聲,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撐裂,拿著盾牌就衝向陳宇軒。

“何必吶”陳宇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三個人的境界都沒有他高,最高的一個才三境初期,那個持劍男子,也只要他能和陳宇軒纏鬥上幾招,剩下的人都不夠看,這一次交手陳宇軒甚至都沒有使用以往的那些招數,除開青蓮劍法外,就是一些普通的劍法,當然這也歸功於那張防禦符籙,否則他也不敢這麼玩。

只要這種生死之間的交手才能受益良多,尤其還有人般之間壓陣之間還拿著充足的底牌的時候,他會放棄以往熟悉的東西,透過最簡單的捉對廝殺來磨練自身,這也是為什麼他境界能快速提高的原因,一般人誰會閒的沒事幹讓自己不斷的在生死之間去磨練。

“第一式:玄首式”陳宇軒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赤霄劍的劍身,右手持劍在空中繞了一個圈,然後橫向劈出一劍,劍氣裹挾著四周寒冷的氣息朝著衝向自己的持盾男子飛去。

“咔嚓....咔嚓.....砰”隨著聲音的變化,盾牌從最開始微小的裂橫再到慢慢炸裂開來,到最後直接炸成了碎片朝著四周飛了出去,持盾男子自然也沒辦法去抵擋這股力量,倒飛出去,在剛才牆壁上砸出的坑的一旁再次形成了一個坑洞,盾牌裂開的碎片灑落在地面上。

兩個人就那麼趴在地面上,持盾男子用全身剩下的最後一點力氣朝著一旁同伴身邊爬去,沾滿雙手的鮮血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又一個手印,託著自己的身體最終爬到了同伴的身旁,身體在地面上拖過的地方全部都留下了一道猩紅的印記,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情......情報.....誤....誤我”男子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直接倒下,再也沒有醒過來,而在他之前倒下的持劍男子把手搭在自己同伴的胳膊上,艱難的移動到他的臉上,輕輕的用手撫摸著,猛烈的咳嗽著,時不時的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將兩個手放在地面上,再一次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再次落下之後也嚥了氣。

“哎,何苦來哉啊,何苦來哉”陳宇軒靜靜地看完眼前發生的一幕,揉了揉自己眼睛嘀咕道,朝著三個深深的鞠了一躬:“但願你們三個人在下面也能當兄弟”

“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江柳毅和邱韜兩個人出現在了陳宇軒的身邊。

“大家都不容易”陳宇軒唏噓道,他現在才多大啊,經歷的事情也是有限的,所以面對敵對勢力的人在臨死前還能這樣的兄弟之情自然還是能觸動到他的心靈的。

“也是,我們剛開始心中也是有憐憫之情的,後來死在手上的人多了就不會在想你這樣感慨了。”江柳毅感慨道,誰還沒有年輕的時候,在剛開始經歷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會感慨頗多,但是隨著後來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心中的這種感情也越來越少。

“你想要研究盾牌戰法?”邱韜問道,剛才他全程在注意陳宇軒的進攻節奏,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在掏出這個戰法之後,陳宇軒的進攻強度明顯下降了很多很多,而且有時還竟然還在配合著對方的戰法,順勢而為,所以他猜測多半是看上了這套戰法想要試一試。

“嗯,以前沒有怎麼研究過這個東西,今天看到了感覺還不錯。”陳宇軒點了點頭,後面要面對的比賽,他感覺完全可以把這套戰法搬上去,說不定能有著不一樣的效果。

“這種戰法用在大規模的軍團作戰有著明顯的效果,人一旦少了,就很難發揮他的作用,而且侷限性太大了。”邱韜想了想說道,以前也有人想嘗試著把盾牌帶進小隊裡面,但是實驗了很多次發現都是累贅,畢竟一個滿編小隊才十二個人,甚至有的小隊只有四五個,用起來比較雞肋。

“只是有一些想法罷了,到底能不能用以後再說吧。”陳宇軒笑著撓了撓腦袋,他大概知道一點這裡面的問題,如果出現了盾牌那麼就少了一份戰鬥力,而且需要人看住盾牌的兩個側翼和後面,這就限制了大家的進攻,而且少出來的這一份戰鬥力需要別人補上。

所以非常限制性太大了,一般情況下很少有人使用這種戰術,唯一能出現的就是在大規模的集團戰役當中,出現一排又一排的盾牆,在這個時候才是盾牌戰法最為實用的時候,這是大家經過無數次戰役總結出來的東西。

“這三個人怎麼處理?”江柳毅隨口問道,要是按照以前他們的處理手段,這三個人就會消失,怎麼也找不到痕跡。

“找個荒郊野嶺埋在一起吧”陳宇軒想了想說道,雖然三個人是他的敵人,但是絲毫不影響陳宇軒對他們的之間這種感情的欣賞,所以找個地方把他們三個人埋在一起是一個最合適不過的決定了。

“一會你們怎麼把我帶走?”陳宇軒問道,既然在釣不出什麼大魚的話,這邊就沒有什麼在繼續等的了。

“交給我們,一會我就把你弄出來,還有其他的計劃沒?”江柳毅問道,他們來是保護陳宇軒的安全問題,還有就是配合陳宇軒完成一些任務,所以現在的指揮權自然在陳宇軒這裡。

“沒有了,中央的檢查組已經到這裡了,只等我訊息傳出去,基本上就可以開動了,好好的整理整理景瑞市的官場,你們要是閒的沒事幹可以查一查他們以前的底子,多弄一些證據出來。”陳宇軒想了想說道,剩下的就不是什麼動手才能解決的問題了,全部都是靠證據,誰拿了證據誰就贏了,雖然他第一次來景瑞這個地方,這件事一發生之後給他留下的印象太差了。

整個官場都有問題,需要出手整治,這也是為什麼從中央調一個調查組過來的原因,他和葉依牧已經達成了一致,只要有問題的全部抹掉,即使把全市的官員都換一次也不足為惜,所以一點都不擔心後面景瑞市的官場會發生怎樣的地震。

“陸局,外面來了幾個軍方的人,說要提一個人。”門口的門衛跑到了陸崇的辦公室,就在剛才的一分鐘一輛軍用越野車來到了市局門口,後面還跟著一輛運兵車,整整齊齊的下來了十幾個人,全副武裝,臉上還塗著迷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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