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彩蛋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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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中年男子使喚女人取來一部滿是灰塵的機器,緩緩念道:“我也該進入世界玩玩了!”

此時此刻,夜行面前漆黑的空間慢慢扭曲,他的腦袋突然像被重錘擊打,有股力量在腦海裡撕裂解剖,從他記事起,直到如今,無數記憶的碎片一閃而過。

夜行雙手捂著太陽穴,強忍劇烈的疼痛,踉蹌地摔倒在地。

疼痛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痛覺漸漸消失,夜行勉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側臥於街道,躺在一根散發淡黃微光的路燈之下,視野不遠處有頂灰色殘缺的獵鹿帽,天空中的圓月如血液般猩紅,月光照耀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啊!”

夜行聽見一道悲慘的尖叫聲後,腦袋頓時清醒了許多,他快速地朝尖叫聲傳出的地方奔去,粗略觀察,四周的建築全部是中世紀歐洲的復古建築。

經過拐角,一棟威嚴聳立的白教堂外,夜行看見身穿黑袍的男人蹲著,正擺弄手術刀,對著一名女性的軀體切割。

黑袍男人似乎聽到了夜行的動靜,嘴角露出邪笑,不急不忙收起手術刀,往夜行追來的反方向逃跑,跳躍至屋簷,消失在了朦朧的夜色間。

夜行來到黑袍男人切割的屍體前,這具女屍死相慘狀,她的眼球外翻,眼眶內沒有半點眼白,咽喉處被密密麻麻的刀口覆蓋,刀口瘋狂噴灑著鮮血,整個腹部由中心位置切開,腸子還在不停地蠕動,器官七零八亂,血肉模糊。

夜行從未見過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法,胃部一陣痙攣,差點吐了出來。

“不許動!”

“把手舉起來!”

拐角外,有個留著連鬢胡的警官,抬起銀鍍的沙鷹手槍,槍口面對夜行,他將左手摸進褲袋,從褲袋中掏出了一副手銬,步步靠近過來。

夜行高舉雙手,斬釘截鐵地放聲道:“我不是兇手!兇手剛剛逃跑了!如果我是兇手!我怎麼可能殺完人後,還傻傻待在這裡!”

警官見夜行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說話語氣又十分堅定,有理有據,確實不像兇手的作風,他收起沙鷹手槍,瞥了一眼屍體,眉頭緊皺,“你看到兇手長什麼樣了嗎?”

夜行被沙鷹手槍指著的時候,渾身冷汗直冒,生怕那個警官忽然衝動,不分青紅皂白,給自己的腦瓜子來上幾槍,打出大窟窿洞,“沒看清楚相貌,只知道他穿著一身黑袍。”

警官精神專注地察看女屍,隨口問道:“大半夜的你在這裡幹什麼?”

夜行欲言又止,心想總不能和警官說自己是無意中穿越到這個年代,碰巧遇到了殺人事件的吧?

這樣說雖然不會被抓走,但八成會被警官當作神經病處理。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嗯,你懂的。”

警官凝視了夜行片刻,隨即敞懷大笑,拍打著夜行肩膀,悠悠地說道:“年輕人有這個需求可以理解,但不要縱慾過度了哦。”

“我們當警官的可知道不少,白教堂這片區域,可謂是名副其實的風花雪月之地,在最神聖的地方,卻有人幹著最骯髒的活,你說諷刺不諷刺?”

“畢竟大家都是為了討生活,只要不鬧出人命,一般我們不會干涉,況且警員中,也有好幾人喜歡來這邊尋歡作樂,所以我們也對這片區域的骯髒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警官開啟了話匣子,轉而嚴肅地說道:“最近,中央新聞社收到了一封用鮮血書寫的明信片,明信片裡的人揚言要殺死東區內所有在幹骯髒活的人,警署局接到訊息後,便開始派人巡邏這片區域,然而事情還是發生了。”

夜行恍然大悟,難怪那棟白教堂看起來如此眼熟,再聯想到這裡是東區,他基本可以斷定這裡是哪裡了。

1888年的倫敦東區,白教堂,發生過多起殘殺婦女的案件,而這個案件,就是歷史中臭名遠昭的“開膛手傑克”事件!

警官拉著夜行退出街道,讓犯案現場保持原狀,將女屍所在的地點傳遞到了警署局中,“我昨天才剛進警署局,今天收到出警命令,恰巧就碰到了殺人案件,還把你差點誤認為兇手,真是不好意思,你看這樣,改天我請你喝酒,當做賠禮道歉怎麼樣?不介意的話,我們交個朋友,我叫華生!”

華生?夜行躊躇不安,系統所說的彩蛋任務,不會是讓他扮演福爾摩斯的角色,解開“開膛手傑克”事件的謎底吧?

暫時不提自己有沒有像福爾摩斯那樣,擁有那種睿智、細微的破案能力,這可是“開膛手傑克”事件!

是經歷了一個世紀之長,久久都無人破解的恐怖懸案!

這個彩蛋任務玩的也太大了吧?

夜行心底寬慰自己,反正彩蛋任務失敗了不會有任何損失,只不過得不到獎勵罷了,既來之,則安之,目前先考慮好自己的安全問題。

破案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他思索著如何回答華生,想到那頂遺落在街道的殘缺獵鹿帽,輕笑說道:“我叫夜行,是一名偵探!”

華生似乎有些意外,臉色詫異地問道:“你真的是一名偵探?”

“咳咳,”夜行咳嗽兩聲,故作鎮定,指引華生來到他之前昏迷的地方,拾起獵鹿帽戴在頭上,裹了裹身上的風衣,有意擺出深沉的表情,“現在你相信了吧?”

夜行有一點印象特別深刻,80年代末歐洲人的思想很簡單,大都直接觀察外觀與穿衣搭配,藉此來識別判斷他人的身份,而風衣獵鹿帽,剛好是這個年代偵探的標準穿搭。

華生捏緊拳頭,興致勃勃地說道:“那太好了!有大偵探的推理,加上我的協作,一定可以讓兇手無處遁形!”

夜行不禁感慨華生真是樂觀,人年輕的時候總是積極向上,往後慢慢才會被時間與現實磨去稜角。

如今的華生才是一名初出茅廬的小警員,當然不懂得人性黑暗、世界殘酷的道理。

兩人待在街道沉默了半響,幾輛警車掛著嘹亮的警笛聲飛馳將至,法醫率先下車,走近女屍旁邊,犯罪現場四周被架起了警戒線,警戒線外面,警員們有說有笑地談論著是哪個倒黴蛋死了。

法醫接觸到女屍,看到女屍死亡的慘狀,也是差點吐了出來,雖然法醫平時經常解剖,觀看人類的器官,但女屍的身體已經不能用器官來形容了,完全就像一攤攤糜爛的腐肉。

法醫一時間無從下手,只得叫來華生確認一下現場的情況,夜行隨著華生再次來到了屍體旁邊,捏著鼻孔,不敢正視女屍。

“華生,你確定沒有人破壞第一犯罪現場嗎?”

華生側頭望了眼夜行,夜行肯定地點頭回應,“夜行,他才是這個現場的第一發現者。”

夜行頓時才注意到,眼前的法醫是一名留著金色波浪捲髮、五官小巧精緻的典型西方美人,“我可以確定沒有人破壞犯罪現象,我聽到尖叫聲趕來的時候,正好見到了犯人逃跑的背影,然後我和華生就在拐角那盯著,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靠近。”

美女法醫困惑地詢問華生道:“這具女屍的殘缺度太高了,我看不出什麼,你怎麼看?”

華生聽聞,取出了一副皮質手套,戴著口罩,彎下身察看女屍,姍姍說道:“死者的眼球凸出,明顯在死前受到過高度驚嚇,身上一共被割了差不多三十刀左右,其中致命傷在咽喉動脈處,咽喉部位中了十刀,每一刀都精準地劃開了皮下組織,下體雖有被摸弄過的痕跡,但沒有暴力侵犯的跡象。”

夜行聽完華生的初步分析,才記起華生成為福爾摩斯的助手之前,便有著軍醫的身份。

“依受害者的傷口來看,兇器大機率是一柄手術刀,再以兇手對器官的瞭解、嫻熟的刀法,我推測兇手的職業極有可能和我們一樣,是個醫生,並且醫術相當高明。”

“開膛手傑克”真正厲害的地方不是殺人手法,而是殺人地點的選擇和逃避嫌疑的方式。

雖然夜行對於這些資訊早已心知肚明,但也為華生地一番推理拍手叫好,“華生推斷得八九不離十了,兇手確實是一名醫生,知道他的身份容易,可想抓到他卻很難。”

華生收拾驗屍工具,對夜行問道:“夜行偵探,你覺得?”

夜行明白朝著醫生職業方向調查下去,不一定能輕鬆抓到開膛手傑克,不過總得排除大部分人的嫌疑,再一步步找到符合作案條件,最為可疑的人,“目前最好先將東區一帶有名的醫生都“請”到警署局裡喝茶,和那些醫生聊聊天,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線索。”

華生覺得夜行的思維出發點沒有錯,應允一聲後,便回警署局傳遞資訊去了,臨走前還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留給了夜行,叮囑夜行謹慎小心,有情況立刻通知他。

夜行欣然收下寫有電話號碼的紙條,客氣說道:“你先忙,有空我去警署局找你。”

美女法醫整理安頓好女屍,將女屍裝上車運回警署局,走之前還不忘多看夜行兩眼,暗送秋波。

偵探在80年代可是十分吃香的一個職業,人脈網路、經濟水平都屬於上流人社會階段,也難怪美女法醫會對夜行眉目傳情。

夜行報以禮貌的微笑回應,走出犯罪現場,藏身一旁靜候,待警員全部撤去,他腳步輕緩地回到犯罪現場,沿著房屋瓦片攀爬,在房頂落定,細細打量著開膛手傑克在屋簷上遺留的鞋印。

夜行用自己的鞋印與開膛手傑克的鞋印做比較,發現開膛手傑克的鞋印稍微比他的大了一點,“我穿的是40碼的鞋,那麼開膛手傑克大概穿的是42~43碼的鞋,應該是成年男性無疑了。”

目前獲得的資訊量太少了,確認的訊息只有成年男性、職業醫生兩個資訊,開膛手傑克下一次的犯罪地點似乎是白教堂旁邊的屯貨區內,而且是晚上的時間作案。

夜行打定注意,早上在白教堂附近找一個旅館歇息,晚上再到規劃的地點埋伏,最好就是能在開膛手傑克實行犯罪的時候,當場把他抓獲,只要瞭解到他的身份,抓到他,彩蛋任務就算完成。

夜行不清楚開膛手傑克的戰力如何,只看到他攀上屋簷逃跑時,動作比自己還快,感覺根本不像是人,更像是一道鬼魂,徑直飄上去的。

身為唯物主義者,夜行不相信鬼魂能殺人這一說法,深夜還未過去,距離十米遠的地方就有一家破舊旅館,可轉念一想,不對啊,住旅館應該要錢的吧?

夜行往口袋裡摸了摸,發現除了暗夜石匕以外,其餘的物品暫時消失了,看來系統沒有給他安排這個年代的貨幣,還將一些值錢的東西剝奪,只留給他一柄武器防身。

一分錢難倒一個好漢,沒想到剛剛和華生分開,又要厚著臉皮去找別人,白教堂地處東區中央,警署局的位置則在東區與西區的交界處,按照夜行的移動速度,很快就能到達警署局。

夜行琢磨片刻,心想雖然是深夜時間,街道上和小巷裡基本都沒什麼人,但非常時期,還是不要太招搖過市的好,別等會又被當做罪犯處理,於是他走一段,跑一段,朝著警署局的方向趕去。

“莉莉絲,其他人陸陸續續登頂了,你要放棄開荒的機會嗎?”

莉莉絲傻傻站在原地發呆,圓圓捏緊莉莉絲的衣角,吸著鼻涕啜泣。

浮生奮力一拳錘到地面上,團團立即上前阻止浮生這種損傷自己的發洩方式,兩人扭打成一團。

愛衣垂頭喪氣,默默唸叨著祈福的話語。

櫻失落地看著光牆外的雲梯,望眼欲穿。

良久,莉莉絲沙啞地說道:“你們先去吧。”

“我要留在這裡!”

所有人異口同聲說道!

莉莉絲突然蹲下身子,雙手環抱膝蓋,將頭深深埋進雙腿間,哭得撕心裂肺。

“我不承認這個沒有你的世界。”

“不要丟下我,快回來好嗎?”

夜行當然不知道他的失蹤對團隊帶來了怎樣的影響,此時他來到了警署局門口,向門衛透露了自己偵探的身份,表明要找華生,門衛連線到了警署局內部,說了幾句話後,便將他放行入內。

警署局的建築裝修相比周遭房屋,堪稱豪華氣派,整棟建築都被油漆刷得光滑發亮,建築前還有一塊擺滿鮮豔花壇、灌木修剪整齊的小院。

小院隨處擺放便攜休息的座椅,座椅旁邊種植著散發淡淡迷人氣味的香樟樹,中心地位有一座慶祝警署局落建成功的紀念噴泉,此時正不斷地噴灑水花。

若不是看見門簷上用純金刻字的招牌,夜行還以為走到了哪個貴族的別墅,乍一看,警署局估計貪了不少油水,資本的險惡展露無遺。

華生聽聞夜行來到警署局,放下手中的工作在門口等待,迎上了夜行,神情有些許意外,“大偵探怎麼半夜不睡覺,有閒靜雅緻來找我啊?”

夜行尷尬地笑了笑,“我身上沒錢,沒地方住,能否借一點錢給我?”

華生也是豪爽,二話不說,掏出了半捆紙幣遞給夜行,調侃道:“看你頭上這頂破爛的獵鹿帽,我猜得出你是一名落魄偵探,哈哈,我們是朋友,錢你就先拿著用吧,正好警署局頒佈了開膛手傑克的通緝令,你抓到他獲得懸賞,再還錢給我。”

夜行揣著紙幣,疑問道:“你就這麼信任我?”

“說的什麼話?朋友之間客氣啥呢?有困難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嘛?”

華生的性格讓夜行想起了浮生,同樣大大咧咧、平易近人,對兄弟朋友的照應更是沒話說。

不知道世界裡現在怎麼樣了,莉莉絲他們應該先行去開荒了吧,必須得儘快破解案件的真相,回到世界,刺精靈初期本來就是靠單刷升級,等級低的時候效率還特別慢,再落後的話就很難玩了。

夜行由衷地感謝道:“謝謝啊!”

華生呵呵笑道:“你沒地方住的話。。”

夜行急忙拒絕道:“不用了,你能借我錢就不錯了,我要是厚著臉皮去你家住,打擾到你的生活,那就太過分了。”

華生惋惜道:“行吧,你住哪個旅館?給我個地址,我好找得到你,還有你如果有困難,可以在旅館或者街道上找個電話打給我。”

“東區白教堂附近的索愛旅館,”夜行將路過的那家旅館名字告知華生,隨即叮囑道:“開膛手傑克下一次的犯案地點可能在白教堂附近的屯貨區,你隨時做好行動的準備。”

華生的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然,驚詫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開膛手傑克下一次犯案的地點在屯貨區?”

夜行沒有回答華生,只是留下了一個“你猜”的眼神,便轉身走出了警署局。

華生糾結著到底要不要信任夜行的推理,因為一般連環殺人案的犯人,選擇的作案地點都會與上一次相隔很遠的距離。

白教堂到屯貨區也就幾百米的差距,他考慮了許久,心想目前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也只能暫時相信夜行的推理了。

夜行回到破舊的索愛旅館,坐在旅館前臺的老闆是位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只穿著件單薄背心,一條齊臀熱褲,見到夜行進門後便主動挽上了他,“先生,住店嗎?這裡不僅有住店服務,還有一些特殊服務,包您滿意!”

夜行巧妙躲開了婦女,將一張鈔票拍到桌面上,嚴肅地說道:“給我開間房,我不需要什麼服務!”

婦女吃癟,依然笑嘻嘻地收下鈔票,遞給了夜行一串鑰匙,誘惑著說道:“二樓201號房,如果先生對我不滿意,我可以找其他年輕的小姐陪您。”

夜行冷哼一聲,走上閣樓,開啟201房間門後,一股酒味、發酵臭味混合的難聞味道撲面而來。

夜行思索著這間索愛旅館看起來的確有些年代,房間環境或許挺糟糕的,可沒想到會如此糟糕,罷了,錢也交了,只能將就地住一晚上了。

夜行連洗澡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躺上床,裹著被子準備睡覺,突然聞到被褥內傳來陣陣發黴的氣味,定睛一看,上面還有一道道淡黃色的斑紋。

“這他喵的有多少天沒有清潔房間了?”夜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找華生來徹查這家店,“這種沒良心的商家,一定要嚴懲!”

夜行索性不躺床上,拉開窗戶為房間通通氣,清晨的微風帶著絲絲涼意,他裹緊風衣,坐到椅子上打起了盹。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夜行從沉沉的睡意中甦醒過來,腦海中突然印現出一段文字,彩蛋任務:“開膛手傑克”案件進度,1/5。

“1”應該代表的是死亡的人數以及度過的天數,也就是他只有四次機會,四天的時間來抓捕開膛手傑克,進度完成還沒有抓捕成功的話,就意味著彩蛋任務失敗。

夜行倉促地洗了把臉,打算到附近隨便找一家飯店解決溫飽問題,路過旅館前臺時,前臺的服務員換成了大眼粗眉、濃妝豔抹的年輕女性。

年輕女性壞笑地說道:“偵探小哥昨晚睡得還好嗎?”

夜行嗤之以鼻,暗道這年輕女性的年齡與自己相差無幾,但以這份妝容打扮起來,成熟得和他媽有得一比,“201續一天,還有,幫我把這該死的房間打掃乾淨!”

年輕女性嫵媚訕笑,回答道:“我們比較偏重特殊服務,來這裡住店的人,大多是為了尋求刺激而已,對房間要求不高,我這就幫你安排清理房間。”

年輕女性撥通了一個電話,對著話筒那邊的人說道:“漢克,別在其他女人的肚皮上睡覺了,有錢也不來照顧照顧我的生意,嗯,對,快來打掃一下旅館的衛生。”

說罷,她結束通話了電話,饒有興致地說道:“昨天附近發生了一件殺人案,想必偵探先生是為了破案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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