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戰爭,沒有勝者(1 / 1)
商戰才剛開始,本來應該是鯨鸚集團發起一系列的攻擊,可是,才開始兩天,鯨鸚集團就因為前董事長成樂爾縱容集團員工販毒一事陷入了輿論風波。
大量的調查,封殺,接踵而至。
好在,被鯨鸚集團打了個措手不及的猛獁集團暫時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鯨鸚集團的股票瘋一般的下跌,不過,集團內部依然穩定。
這一切,都是成樂康預料之內的。畢竟,販毒不是小事。
而且,要是猛獁集團倒下了,鯨鸚集團卻全身而退,那麼其它的幾個大集團難免會察覺到一絲詭異的氣氛。
雖然,鯨鸚集團和猛獁集團目前都面臨著其它競爭對手的趁火打劫,但是無論是劉建還是成樂康,都是老奸巨猾的高手,一時半會,是不會倒下的。除非,涉及到法律允許範圍以外的事。
只是,目前而言,鯨鸚集團的日子確實是不好過。
相比之下,猛獁集團幾乎沒有收到任何影響。
而且,在面臨巨大輿論壓力的情況下,成樂康還需要調集資金來維持跟猛獁集團的商戰。
雖然鯨鸚集團市值上百億,但是出了那麼大的事,受到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成樂康甚至將自己的私人資產全部都抵押進了集團,來補充一些股東撤股帶來的損失。
這樣一來,雖然鯨鸚集團的資金鍊斷了,資金也在流失,但是可以供成樂康調配的資金反而多了起來。
雖然一些長久以來合作的公司有不少都解約了,可是,這世界上,有的是工廠和公司,誰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啊。當成樂康做出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他從來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他特別的喜歡精心謀劃任何事。
鯨鸚集團斷掉的資金鍊,在一個星期以內就可以修復,雖然成樂康自己的存款可能會消耗殆盡,但是以後還會回來的。
而且,這次出事,他也就能看出來股東里那些人會與鯨鸚集團共進退,這樣,他卸任的時候,就可以告訴他那些人是比較可信的。
管理一個大集團,比較可信的人非常重要,完全可信的人,只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是,鯨鸚集團難免會失去一些合作伙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論是什麼戰爭,其實都沒有勝者。哪一方,不是付出了血的代價啊······
滿地狼煙的,不一定是敗者,高歌凱旋的,一定是勝者。但是這響亮的歌聲,在英雄凱旋歸鄉後,將變成痛苦的哀嚎。
商戰,也是一樣的。
上海。
韓韻因為猛獁集團的施壓顯得有點焦頭爛額,畢竟她才只有二十六歲啊,這樣的事她第一次經歷,就經歷了這麼大的。
這就好比,一個玩家從新手村裡出來,打算熟悉一下技能,結果碰到了百萬血的boss。
雖然她不是很清楚鯨鸚集團為什麼突然跟猛獁集團打了起來,但是她知道,自己可能撐不了太久。
玄良湊過來,問道:“哪方面有困難?”
韓韻趴在桌子上,嘟囔著說:“除了內部管理,全是麻煩。”
玄良猶豫著說:“我保護你,怎麼樣?”
韓韻愣了一下:“什麼?”
玄良說道:“別忘了,我是個包租公,我的房子全是用我攢起來的零花錢買的,事實上······我完全可以站在猛獁集團樓下,喊一聲:‘玄勝集團請戰’的。”
韓韻眨了眨好看的眼睛,表示自己沒聽明白。
玄良繼續說道:“就是,其實我家本職工作,也是從商的,我家的集團跟猛獁集團差不多規模,雖然沒辦法讓他們停戰,但是,保住這裡還是沒問題的。”
韓韻緩緩的直起身子,說道:“真的嗎?那······那太好了,是,是有條件的吧!”
玄良點了點頭,說道:“作為交換,你得延長租期。”
韓韻問道:“好,延多久?”
“一輩子。”玄良英俊的臉上泛上了一絲紅暈,他吞吞吐吐的說:“韓韻,像你這麼溫柔的女孩子,我只見過你一個,可以······可以接受我的追求嗎?”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韓韻徹底慌亂了,她紅著臉說:“我······你······我······可以嗎?”
直覺告訴玄良,他有戲。他驚喜的說:“當然,那是我的榮幸!”
韓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羞澀地說:“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我不覺得把愛情跟施與恩惠相連是一個好事,感謝你想要幫我,我可以告訴你,其實,我也有點喜歡你,但是,要是在談戀愛的前面掛上一個恩惠的話,那麼很抱歉,我願意自己抗下這一切。如果沒有事了的話,請出去吧。”
玄良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我知道了,等著一切結束後,我會鄭重其事的向你表白的。那麼,我就先請假回家一趟了。”
“嗯,早去早回。”
研究所。
蘇沐看著一臉欣慰的劉雲霆,擔憂的問:“所長,你們家,真的會沒事嗎?”
劉雲霆面無表情的說:“習慣就好,我是個醫生,救人才是我該做的。”
對於家人,劉雲霆並沒有什麼好印象的。
從小,他就被灌輸著繼任猛獁集團的思想,連喜歡的書都不能看。
而且,他的父親對於盧夢琪的這份扭曲的愛,讓他著實心有餘悸。
雖然這是他的父親深愛著他的生母的表現,可是,劉建為了自己的愛情,拆散了別人的家庭。
這樣的感情,到底是對是錯呢?
雖然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但是,早就跟猛獁集團沒什麼關係的他,也不在乎了。
就算是劉雨柔,要是她真的做了什麼壞事,劉雲霆也不會過分的縱容她的。
跟劉風歷和劉鳴澗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寵溺劉雨柔不一樣,劉雲霆的頭腦,是清醒的。
看著房間裡逐漸恢復的盧夢琪,劉雲霆突然說道:“蘇沐,我好像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
蘇沐說道:“宿舍就不錯,需要我到時候叫你嗎?”
劉雲霆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這個研究所,以後,就交給你了。你的能力,需要一個可以讓你肆意發揮的地方,你不需要擔心什麼問題,只需要好好的研究怎麼救下更多人,就算兩年後你跑到星河大學任教,這件研究所,也會為了你的一個電話而忙碌起來的。”
蘇沐愣了一下,然後急忙說:“不行不行!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個喜歡搞研究的人,讓我帶領一個研究所,我做不到的!”
劉雲霆笑道:“不是還有我嗎?管理就交給我了,要研究什麼,怎麼研究,就是你的問題了。”
蘇沐還想說什麼,劉雲霆卻強硬的說:“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在告訴你這件事。就這樣。”
寶城。
齊天行回到了於在水家裡,心疼的撫摸著斷掉的闡釋者。
那,是他的信仰啊。
雖然逐暗者依然完好,可是,沒有了黑色,白色又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那斷掉的劍,更多的,是斷掉了齊天行現在脆弱的神經。
他好想哭啊······
齊天行從衣服裡面拿出穿著那一對戒指的項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又將其收好,將斷劍收回劍鞘。
黃昏時刻,於在水下班回家,看到眼睛裡含著淚水的齊天行,安慰道:“沒事的,想哭就哭吧,就我一個,眼淚並不是沒用的象徵,會感到痛苦,就是我們活著的象徵。”
齊天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視線有點朦朧,他擦去淚水,說道:“你不和安吉莉卡約會,這麼早回來幹什麼?”
於在水隨口說道:“這幾天有重要任務,我只是回來拿換洗的手套的,這幾天,我都會住在警局。”
齊天行愣了一下,然後起身說道:“可惜了我做了一鍋的蛋炒飯,給你打包一點吧。”
“啊······有勞了。”於在水說道:“另外,三天後你的生日,我沒辦法陪你過了,我知道你喜歡桐人,所以託家裡做鐵匠的親戚給你做了這個。”
於在水從房間裡取出一把黑劍,說道:“還原度還是不錯的,就是沉了一點。”
齊天行顫抖著結果重鑄的闡釋者,嘴角微微一笑,說道:“謝了。”
寒芒閃耀,齊天行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這把劍,最後,突然耷拉下了手,嘴裡一個勁的說:“好沉好沉······”
於在水拿起手套,笑著說:“真是的······我走了啊。”
與此同時。
接道孟新陽報警的警察在齊天行待過的車間撲了一個空。
孟新陽正在商場裡,一臉擔憂的說:“我是真的害怕齊天行會做什麼嚇人的事。”
成彩桐一邊寫著明天在記者面前應該說的話,一邊說:“他不做才不對,別看他平常和和氣氣的,但是真的發起狠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血了,小時候有幾個小孩子得罪了他,每一個都在醫院裡花了上千塊錢,縫了好幾針。”
孟新陽驚道:“真的?那我親自去攔他。”
成彩桐低著頭說:“省省吧,攔不住的,比起阻止他,還不如在他行動之前解決一切,雖然這已經不可能了,但是,人類不應該說絕對不可能,對吧。跟我說說,齊天行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