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 / 1)
一夜過後。
齊天行熱了熱昨晚剩下的蛋炒飯,簡簡單單的吃了一頓。
眼下,他真的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直接去找劉雨柔是肯定不明智的,人家也肯定不會說。
但是,如果能夠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的話,也許還能有其它的辦法。
靠著成彩桐把猛獁集團幹趴下是肯定來不及的,但是這兩天的時間,往返上海還是夠用的。
也許,還有機會。
不過,問題就在於根本找不到為什麼會這樣。
所以,齊天行只能這樣等著兩天後再說。
他之所以一定要在那一天,其實也沒什麼多餘的想法。
那一天,人多,劉雨柔也肯定回去,雖然引起的轟動可能會很大,但是,齊天行也不怎麼在乎這些事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齊天行來不及去跟劉威見一面了。
他好像跟他的老師道歉,因為這一次,他怎麼說也得入獄了。
溫和的解決方法,要是沒有找到關鍵所在,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即使齊天行猜到劉雨柔使用盧夢琪威脅白芷,可是他壓根就不知道盧夢琪會在哪。
上海可大了去了,而且就算找到了,難道就能不讓她繼續治療了嗎?
這件事,齊天行真的沒有一絲委屈,而且,這個選擇也是他做的。
在這個沒什麼動盪的年代裡,選擇父母,永遠不會錯的。
就算是在戰火紛飛的年代,也會有一些投敵者的子女因為這個問題陷入矛盾。
要問為什麼,那是因為這是人類骨子裡的情感連線。
齊天行盤腿坐在沙發上,想要想些什麼,卻不知道應該想些什麼。
他似乎也沒什麼需要牽掛的。
侍奉父母有他哥,而且,雖然口口聲聲說要殺人,但是齊天行怎麼可能真的殺人啊。
最多也就讓世界上多一份殘疾證明而已。
兩天後的儀式,肯定是不可能在寶城大酒店舉辦的,畢竟,陸華和畢功成關係非常差,齊天行還記得,陸華是踩著畢家爬上來的。
除此之外,按照畢功成的性子來說,齊天行估計就只有火山口景區飯店了。
那是個超大的飯店,但是因為火山口景區的開發荒廢了,所以一直不瘟不火,不過飯店的東西還是很足的,而且背後的景色也很美,是寶城婚宴的首選。
雖然價格貴,但是,當初那個要花好幾千萬的肥豬應該不會缺錢吧。
齊天行突然發現,自己的大腦終於不是一片空白了。
他釋然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規劃著具體要做些什麼。
那個酒店他也去過,當初他哥結婚就是在那辦的,後廚不讓進,入口只有前門,隨禮這一塊,唔,比較好解決,然後把畢功成砍到,拉著白芷就跑,先讓她跑到上海吧,畢竟,蘇沐,韓韻都在那邊,而且還有個超有錢的玄良,在拜託他們幫忙找一下白芷的母親,這樣,齊天行也就可以安心的自首了。
齊天行打通了齊天宇的電話,拜託他買了一張高鐵票。
醫院。
夏曉甜急忙忙的來到病房,看著虛弱不堪的白芷,忍不住罵道:“你幹什麼啊,不吃不喝的糟蹋自己······”
夏曉甜坐在病床邊,一字一句的說:“今天你必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芷無聲的搖了搖頭,夏曉甜咬牙切齒的看著白芷,有點不知道怎麼辦。
反正是絕對不能就這樣放任白芷了,剛才白澤川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明確的說白芷都整整四天不吃不喝了。
夏曉甜有點絕望的喊道:“到底怎麼了啊·····你這樣會死的,就算不告訴我,也吃點東西吧!”
突然,孟新陽走了進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好,我是她朋友,我叫孟新陽。”
夏曉甜問道:“我叫夏曉甜,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孟新陽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知道他們倆都瘋了,對了,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夏曉甜跟著孟新陽走了出去,隨即,一面護士就走了進去。
夏曉甜問道:“怎麼了?有什麼頭緒嗎?”
孟新陽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想讓你出來,我讓那個護士給白芷打了一針,很快她就會睡著,到時候,我們用第三代原端,試著套一下她心裡想的事,這樣,多少應該可以知道一點。”
說著,孟新陽指了指一旁座位上的第三代原端。
夏曉甜有點擔憂的問:“能行嗎?探究一個睡著的人的心裡話?”
孟新陽說道:“行,我們在搞這個系統的時候就試驗過,只是,不能確定白芷會不會在睡眠裡想這些事。”
很快,護士走出來,說道:“已經睡著了,快去吧。”
“謝謝。”
孟新陽戴上原端,說道:“麻煩你給白芷帶上吧。”說完,孟新陽關上了門,拉上了窗簾。
昏暗的房間,兩束藍光閃過,接著,孟新陽的頭盔發出的光芒熄滅,這是避免兩臺原端同時投影造成混亂,所以一臺主動關閉投影。
夏曉甜緊張的問:“聽到什麼了嗎?”
孟新陽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盜夢空間,睡夢中的她想的一切,都是隨機的,也可能什麼都不想。等著吧。”
“嗯······”
白芷投影出來的場景一直是一個木屋,在他身邊,是另一位遊戲角色,不出所料,應該是齊天行的遊戲角色。
原端的原理,與腦電波對映大腦沒有一點點關係,最多也就是透過大腦電波,還原心裡想的話,以及控制腿部運動。
睡眠中的白芷,她的角色自然也不會動。
而孟新陽因為關閉了投影,所以看到的是白芷投影出來的畫面。
雖然在夏曉甜的視角來看,此刻的孟新陽,很像是偷窺小夫妻的變態,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商場。
交代完了一切工作,並確保貨源無憂的成彩桐一下子變得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成樂康沒有給她更多的權力,甚至沒有給她跟她來到寶城之前一樣的權力。
鯨鸚集團的事情,她現在根本插不上手。可以說,她現在就很像是一個成樂康認為沒有用的棋子。
雖然成彩桐理解她的父親擔心她處理不好,可是,就這樣把她晾著,是不是太過了?
無所事事的成彩桐,真的是覺得很無聊。
目前為止,猛獁集團也沒有對她在寶城的產業做什麼,可以說,雖然鯨鸚集團和猛獁集團打的熱火朝天,可是寶城依然是一方淨水。
這,就是成彩桐口中的天堂啊。
這和平的生活,真的是很愜意。
就連現在,兩大集團正把一些領域攪得烏煙瘴氣的,在寶城的成彩桐依然感覺好像是在度假。
閒著沒事的她,決定找齊天行的朋友玩玩去。
說不定,他能有什麼齊天行的訊息。
······
趙彥宇搖了搖頭,說道:“他好幾天沒回我訊息了,不過也算正常,他基本不看QQ和微信。他,又闖禍了?”
成彩桐搖了搖頭,說道:“快了,可是,我卻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連他人在哪都找不到。”。
趙彥宇嘆道:“那也沒辦法啊,老闆你的話,肯定已經想辦法做了很多事的吧!”
成彩桐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
趙彥宇笑了笑,說道:“齊天行這小子,雖然看上去對所有人都不冷不熱,就算對親近的人,也經常顯得傻傻的,可是,就是他的傻,他單純的好,讓人覺得沒辦法不幫他。起碼,我就是這樣覺得的。當初高三開學的時候,我第一眼真的是很討厭這個看上去娃娃臉的男孩子,因為他看上去太娘了。”
頓了一下,趙彥宇繼續說道:“可是,僅僅一個星期,我就忍不住想對待珍寶一樣對他,他跟我說話時的慌亂,生怕一個小細節讓我生氣,單純的對我好,不想要任何回應,吃什麼好吃的都會等我回去才吃,他看上去很高冷,但是眼裡滿是對這個世界的渴望,以及慌張,像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也許,他激起了我的保護欲吧。”
成彩桐笑了笑,說道:“也許吧,齊天行這傢伙,直到大二才看上去陽光帥氣,二零一九年暑假裡我見到他的時候,真的很好奇他是個男的還是女的,要說是男的,未免有點太清秀,要說是女的,那個喉結也不像是蚊子咬的包。”
趙彥宇接著說:“是啊,不過我想,他畢竟也是個二十六歲的男人了,他應該做事有分寸的,我們也應該相信他會做出該做的事,對了,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吧,我感覺最近幾天氛圍很差啊。”
成彩桐嘆了一口氣,然後將齊天行和白芷的事告訴了趙彥宇。
趙彥宇嘆道:“這麼會事啊,這樣的話我也擔心齊天行了。”
成彩桐深有同感的說:“他是鐵了心要做點什麼了,而且,雖然我找不到他,但是,我並不打算攔著他。”
趙彥宇點了點頭,說道:“眼看著深愛的女孩子被脅迫,被迫分手,是個男人都不能什麼也不做的。不管他做什麼,我肯定站他這邊,另外……還不知道威脅白芷的人籌碼是什麼嗎?”
成彩桐嘆道:“知道,可是沒辦法,白芷的媽媽身患癌症,正在接受治療,而且她媽媽的身份是威脅白芷的那個人的繼母,我們總不能把白芷的媽媽搶回來。”
“那……還真的難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