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要怎樣(1 / 1)
“他們只是要那些東西,所以現在瞳瞳和芊芊暫時是安全的。至於這些東西,我去想想辦法。”張戍冷靜地說道。
“這樣的方法真的可行麼?但就一個荒木劍就已經足夠麻煩了,就算你我兩人聯手,怕是也不是東神山上那位掌教的對手,想硬搶幾乎不可能。你有什麼辦法?”如果新教需要的東西都是張家擁有的東西,不管再珍貴都可以拿出來。但是,就一個荒木劍就足夠讓人犯愁了,莫一兮不知道張戍會有什麼別的辦法。
張戍輕輕搖頭,他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這四樣東西用不上就可以讓新教將張羽瞳和芊芊完好地送回來。但是那樣的辦法實在太過於殘忍和血腥,到時候就算真的救回了兩人,恐怕張家不落得個群起攻之的下場,他自己也會被世間所不容。“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試試,看看掌教願不願意拿出什麼作為交換,或者願意出手相幫。”
“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之前和這位掌教還有過一面之緣。”莫一兮現在心中也窩著火,但是他現在不能表現出來,這樣很容易讓其他人心情不穩定。不過,他心裡已經將新教列為了頭號復仇目標,他的這一腔怒火一定會傾瀉在新教之上。
“不用了,去東神山之前我要先去找個人,把另外兩件東西敲定。另外江城也需要人守著,我怕新教那幫人會趁這個機會再搞什麼名堂。”張戍現在必須要防著新教還會不會有其他什麼動作。
莫一兮也沒有再堅持,因為眼前的張戍越來越有一家之主的模樣了,面對這樣的情況依舊能夠保持冷靜。這讓他想到了張戍的哥哥張赫哲,那個少年老成、心思縝密又天賦異稟的年輕人,他覺得張戍和張赫哲越來越像了。
張戍離開邙山直接去找明月去了,在去東神山之前,他首先要把另外兩件東西拿到手。而另外兩件東西的擁有者是求生門的那位黑袍,所以他現在必須要跟黑袍聊聊。
“麻煩給你們的那位門主帶句話,我想去離陽找他談些事情。”見到明月之後張戍直接開門見山。對那把黑鐵劍和蓮臺有決定權的只有那位黑袍,他準備先去離陽。在確定了這兩件東西之後,在轉道去東神山。
“是為了蓮臺和那把劍?”張羽瞳和芊芊的事情明月自然是知道的,當時為了尋找兩人,她還借用了求生門的情報系統,但是仍舊一無所獲。後來新教傳來的訊息她也清楚,自然明白張戍現在要見門主是為了什麼。“你不用去離陽,門主說他這兩天就會到江城來。”在張戍來之前,明月就收到了離陽傳來的訊息,讓她轉告張戍,門主這兩天就會到江城來見張戍。明月覺得門主似乎對張家特別在意,自己想要借用門內的情報系統的時候還以為會費些周折,沒想到的是離陽那邊馬上就同意了,而且是門主親自下令,調動了整個求生門所有的力量去調查。
明月的回答讓張戍有些不安,如果黑袍同意讓自己用那兩件東西的話,只需要讓人把東西送過來,有什麼條件的話只要讓明月轉達就好了。可如果是不同意的話,似乎也沒有必要這麼大老遠的跑一趟,直接讓明月拒絕就好了。
說兩天就兩天,兩天之後黑袍來到了江城。沒有驚動旁人,直接讓明月通知張戍兩人見面的地點。
兩人是在江城外一片人跡罕至的深林之中見面的,這是張戍第二次見到黑袍,卻像是老友見面一樣,沒有任何的寒暄,張戍開門見山:“江城發生的事情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就直說了,我想要換你手中的蓮臺和那把黑鐵劍,你想要什麼東西來交換儘管開口。”要想平白無故地拿到這兩件東西是不可能的;如果是拿錢買也不可能,這兩件東西都是無價的,根本不可能用錢來衡量。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用東西來交換了,儘管目前張戍還想不出有什麼東西能和這兩樣東西等價。
“你覺得~有什麼樣的東西會和這兩件東西價值相當呢?”黑袍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反倒是像在和張戍討價還價,似乎是像要把這兩件東西給利益最大化一樣。
張戍輕嘆一口氣,要說和這兩件東西價值相當的東西,他並不是沒有想到:“我倒是想到了兩件東西,龍陽劍和荒木劍或許和這兩件東西相當。可是別說現在荒木劍還不在我手上,就算在我手上的話,我也無法拿出來用作交換~”和黑鐵劍和蓮臺價值相當的東西,張戍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兩件了,可是就算自己有這兩把劍,自己也不可能拿來用作交換的。至於其他的東西,他實在就想不出來了。
“或者我可以換一個問題來問你,你知道新教要拿這四件東西幹嘛麼?”黑袍笑著問道。
關於這個問題,在新教傳來訊息的時候確實沒人去想,因為大家的心情都正處在氣憤的頂點,根本無暇他顧。但是冷靜下來之後自然就有人去想這個問題,比如莫一兮、唐堂他們。但是他們實在想不出,新教到底要這些東西幹什麼,難不成僅僅是想把這幾件鎮教至寶據為己有?
莫一兮想不明白的事情,張戍倒是在看到那幾樣東西的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非常可怕的可能。“我能猜到一點兒,只是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哦?說說看。”黑袍一愣,他倒是沒想到張戍會知道新教的目的。
“這大概和通往另一個時空有關吧。新教的那位教宗的目的就是想要打通那條通道,這幾件東西或許就是打通那條通道的關鍵物品,也可以說,只有透過這幾件東西,才能將新教信徒的信仰之力凝聚成一種強大的能量,用來打通那條通道。”透過離陽時黑袍有關新教的描述,再到蓮臺的作用,以及自己在賀靈山藏經閣中慧空給自己講的他的一些猜想,張戍已經可以大致猜測到了。新教如此迅速的發展壯大,一方面是為了擴大新教的影響力,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更多的信仰之力。只有凝聚了足夠多的信仰之力,才能形成足夠強大的力量。而要引導這些能量就需要一定的法器,蓮臺和這三柄劍應該就是用來引導那些信仰之力的法器。
“沒想到你能猜到這麼多,新教的目的確實如此。如果這些東西真的落在了新教的手中,那這個世界將會徹底改變,你認為什麼東西的價值是和整個世界的改變而等價的呢?”黑袍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因為他在說的這件事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他是想要張戍冷靜下來好好考慮這件事,因為這件事著實事關重大。
冷靜,張戍已經足夠冷靜了。自從賀靈山返回江城擊退了兩個灰衣人和裁決主教之後,他就一直很冷靜,至少在別人看來很冷靜,包括後來張羽瞳和芊芊兩人被桃子擄走,他表現的一直都很冷靜。他很冷靜,所以自然能想到黑袍所說的事情,知道自己一旦把這四件東西交給新教之後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張家守護了千年的通道、張家半個家族以生命為代價封印的通道將會被徹底開啟,張家千年來的心血將會付之一炬。“我能想到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張戍表情平靜地說道。
“既然你知道是什麼後果,你還執意~”黑袍冷冷地盯著張戍。
張戍打斷了黑袍,笑著說道:“我顧不了那麼多,就算那些事真的發生,也是以後的事。眼下,我必須救出我要救的人。”
“為了一個人,就將這片大陸置於未知的兇險之中,這便是你作為張家人的覺悟?”黑袍輕聲叱喝。
“張家這些年已經付出夠多了,張家的責任在十年前已經完成了。現在我作為張家人、作為張家的家主,我的責任便是保護張家的每一個成員。就算將來那些可怕的事情真的會發生,我會第一個衝在前面,如果能阻止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阻止,我會死在所有人的前面,也算對得起所有人了。”對於黑袍的呵斥張戍顯然沒有一點負擔,或者說他早就已經想好了這件事。從賀靈山回來之後他的平靜,就是他在想這件事,想著他作為張家人、作為張家現任家主,到底該給自己定位成一個什麼樣的角色。現在,他想通了。
黑袍看著陳一葉有些恍惚,他只覺得眼前的陳一葉有些陌生。冷冷地盯著張戍,黑袍突然嚴肅地說道:“如果我不答應把那兩件東西交給你,道門掌教也不答應把荒木劍交給你,你會怎麼辦?”
這樣的情況是有很大機率發生的,張戍自然不可能忽略這樣的可能:“我會殺人!”
“怎麼,你要殺了我和掌教,來獲取這三件東西?”黑袍冷哼一聲,是在嘲笑,嘲笑張戍的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