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東神山(1 / 1)
“你想多了,我不知道你的實力如何。但是我看不透你,而且衛光明都在你這裡鎩羽而歸,我還沒有這麼不自量力。再說了,但就一個道門掌教就夠我費心的了。”對於黑袍的實力張戍從來沒有低估過,連衛光明都只能半斤八兩,張戍可不認為自己比衛光明強多少,即便機子現在突破到了準神境。況且還有一個道門掌教,自己可是見識過釋門講經首座的實力的,曾經和釋門二分天下的道門,其掌教的實力可想而知。就算自己再怎麼自信,也不會認為自己就有能力勝過這位神秘的講經首座。
黑袍看著張戍,他現在不明白的是張戍既然沒有打敗自己和道門掌教的信心,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心。“既然不是這樣的方式,那你有什麼樣的方式能去解救你的侄女和那位小姑娘?新教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麼一個機會,可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就算我同意,你手中也只有三件,新教會不會同意還是兩說的。”黑袍面色稍有緩和地說道。
“我可以殺人,殺很多人。新教需要的不僅僅是這幾件東西,還需要很多的人。如果我可以殺掉足夠多的人,他們大概也不會冒這樣的險。”張戍此刻的表情依舊很平靜,臉上依舊帶著無可挑剔的微笑。
但是這樣的微笑在對面黑袍看來卻突然寒意上升,一股自心底神奇的寒冷之意。黑袍是一位殺手組織的最高負責人,是一位將生命視作糞土的人。就是這樣一位視生命如草芥的人在看到此刻的張戍的時候心中升起了一陣寒意,這也許不是說明了張戍的殺氣有多重,而是這位黑袍感覺到的張戍散發出來的寒意是他所從未感受到的。“你要殺很多無辜的新教的人,你要讓新教從基礎上斷絕那種可能?!”黑袍的聲音有些顫抖,即便他是天盛大陸興起的最大的殺手組織的最高負責人呢,在他想到了這種可能的時候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他知道的事情比張戍知道的事情更多,他也就明白了張戍所說的事情到底什麼意思,張戍所說的要殺人,是要殺很多新教的信徒,很多普通人之中新教的信徒。
新教要打通另一個世界的通道除了需要這幾件重要的法器之外,最重要的還是需要足夠多的信仰之力。而這足夠多的信仰之力從哪裡來,當然是從那眾多的教徒中來。信仰之力需要時間的積攢,當然如果信仰的人數足夠多的話,所需要的時間自然也就少了。當信徒的基數足夠龐大的時候,能力自然也就龐大了。那個蓮臺在南柯寺的時候,信徒知識一個很少的基數,最重要的還是靠著時間來積累的。但是現在是真個新教,是整個天盛的新教所有的教徒,比南柯寺這種隨緣的方式快樂何止千倍萬倍,所需要的能力又何止快樂千倍萬倍。
所以,如果能夠在這個時候就突然殺掉很多新教的教徒,讓這樣的基數一下變得很少的話,那新教自然也會很恐慌。
對於人的生命的價值,同等的價值當然是同樣人的價值,只不過是多少的問題。在看到新教提出的條件的時候,張戍就已經想到了這樣一個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自己只要敢殺人,只要願意殺人,只要讓自己敢殺那些無辜的信奉新教的人,新教一定會重新考慮的。一個普通的殺手也許不會讓新教這麼去重視,但是一個準神境的殺手就不一樣了。一個下定決心要殺普通人的準神境的殺手,而且是一位比普通準神境實力都要強太多的準神境,如果真的大開殺戒的話,誰也無法預料他一天會殺多少的普通人,一天屠滅一個城的教堂都是輕鬆隨意的。
至今為止,誰也沒辦法去估量張家一位準神境的人,如果真的發瘋的話到底會造成什麼樣的破壞力,因為那樣的破壞力只有一個勢力見到過,就是現在如日中天的新教。新教的人是最知道張家人發瘋起來是如何恐怖的,因為兩方勢力糾纏了千年。
“仗義每從屠狗輩,負心從來讀書人。”這句話流傳了很多年,並不是說讀書人就一定心思很壞。而是因為讀書人並不習慣學壞,但他們讀書腦子就好使。讀書並不會讓他們腦子變得僵化,只是他們從書中學到的世界觀和現實的世界觀有了衝突,所以他們會陷入迷茫。一旦他們向另一個方向發展,他們的本來就比較優秀的大腦,怎麼會落後呢。他們的學習能力很強,包括學壞的能力!所以,不要逼著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去做那些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不然一旦他們思想轉變,是無法預估的恐怖。
黑袍盯著張戍看了好長時間,他在看張戍眼中的殺氣。張戍眼中的殺氣是黑袍這輩子所見到過的最重的殺氣,比求生門殺人最多的殺手所散發出來的殺氣還要重的殺氣。這麼重的殺氣他只見過一次,十多年前見識過一次。黑袍的手伸向身後,之後就拿出來了那座張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蓮臺。“這蓮臺和那把黑鐵劍我都可以給你,但是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黑袍盯著張戍,許久之後緩緩說道:“不要怨恨。”說完之後,黑袍便將手中蓮臺遞給了張戍。
張戍雙手接過了蓮臺,他沒想到自己得到這蓮臺和那柄黑鐵劍會是如此簡單。他想著自己要付出如何大的代價,或者是自己和這位黑袍動手交鋒,他雖然說了自己不是這黑袍和掌教的對手,但是不代表他不會一試。但是現在自己什麼樣的代價都沒有付出,只是和這位神秘的黑袍聊了幾句真心話,他就願意把這兩件無價之寶交給自己,所以他很驚訝。
張戍接過了蓮臺,然後再看黑袍,對方卻已經消失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在賀靈山腳下進入準神境又在一路上領悟了空間的規則之後,便對空間和速度非常的敏感。就現在自己所遇見的這些人中,沒有人的速度能超出自己的感知。但是現在眼前這位求生門的門主黑袍,就是在自己眼前消失的,這樣的一棟速度實在是超出了自己的預期,這樣的人物大概只有自己遇到過的講經首座和蓮生大師有這樣的實力了。
新教列出的四樣東西現在已經搞定了三件,只差最後一件了。黑鐵劍和蓮臺這兩樣東西能夠順利獲得,並不代表張戍就覺得那荒木劍能夠同樣順利。因為從第一眼見到黑袍的時候,張戍就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儘管他不知道這種親近感是為何。在新教傳來訊息的時候,張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蓮臺和黑鐵劍,想到的就是黑袍。他覺得這兩樣東西不會太過費力,不是因為明月身在江城,也不是求生門多次的幫助。他的這種自信,完全是因為他對黑袍的認知。
新教要求的四件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三件,只剩下最後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東神山上的那柄荒木劍。
東神山是一定要去一趟的,但是張戍在出發去東神山的時候卻被趙筱嵐給攔住了,趙筱嵐一定要和張戍一起去東神山。最終張戍還是沒能拗得過趙筱嵐,於是決定兩人一起去東神山。
兩人沒有耽誤時間,在決定好了之後便動身去東身上。如果只是張戍自己的話,全力使用空間規則的話很快就會到東神山,但是又跟了趙筱嵐,兩人的速度自然要慢了幾分。不過卻也沒有太慢,畢竟趙筱嵐的修為也是心境巔峰,兩人一路奔波,很快便到了東神山。
東神山並不算隱秘,就在東海之濱。但是真正能上東身上的人卻並不多,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道門中人都很難去登這東神山。
東神山不像是釋門的賀靈山,不僅僅是一教之聖地,這裡並沒有太多的道門之人在這裡修行。對於道門信徒來說,最重要的聖地是龍虎山和武當山,這兩個地方才是朝聖的聖地。至於東神山,除了道門那些真正的核心人物之外,沒有人能去到那裡。甚至沒有道門掌教的許可,連龍虎山天師和武當山的觀主都不能進入。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在陡峭的普通人無法登上的東身上的半山腰上有一個登聞鼓,鼓聲響起便會驚動山頂的道門掌教,若掌教允許,便可登東神山。
張戍和趙筱嵐來到了東神山的半山腰敲響了登聞鼓,半晌之後就有一位中年道士來到登聞鼓旁,請張戍和趙筱嵐登山。
東神山迎來了罕見的客人,但客人又不算陌生。
不管是西陵山還是東神山,除了本教的信徒之外並非完全沒有外人進入。每一任張家人在繼任家主之位前都會去賀靈山和東神山,都會去找到當時的講經首座和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