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決裂(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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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天的話讓血刀以及林虎等人頓時一愣,是啊,既然此事連此刻身在門中的弟子也不一定全都知曉,那這些殺手又是如何得知的?

而聽聞龍天此言之後,血刀卻是滿臉驚訝,原來龍天是在這裡等著他啊。

可是,他說的也不無道理,這些殺手又是如何得知龍君等人在血刀門呢,而且還能如此精準的得知龍君就是在這清心閣之中呢?

想到此處,血刀不由得將目光移到了龍君的身上,卻見,此刻龍君雖然從自己等人到了此處之後一直一言不發,但是他的面色卻是一直鐵青著,從未變過。

看來,龍天方才所言也皆是他此刻想說的話吧。

“龍公子,此事我雖然不知曉到底是什麼回事,但是,我一定會徹底查清給你一個說法!”

想到此處,血刀將目光移到了龍君的身上,隨後淡淡的說道。

可誰知聽聞此言,龍君卻並未搭理與他,而是將目光移到了那領頭之人的身上,隨後開口說道:

“大雄,帶著此人去廳堂!”

言罷,龍君便率先向著廳堂的方向走了過去,見此,血刀瞥了一眼滿地的屍體,隨後便帶著林虎四人緊隨而上。

來到廳堂之後,卻發現,此時的龍君正威坐在那首位之上,即使見到血刀前來,也並未有一絲站起身來的想法。

見此,血刀也只能坐在他左側下方的一張椅子之上,隨後將目光移到了龍君的身上,想知道他此刻到底是什麼想法。

“血門主,如果你對我龍君有什麼不滿,大可直接說出來,若是想要取我性命,亦可直言,又何必如此!”

聽聞龍君所言,血刀的臉上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看的出來,龍君是認為這些殺手乃是他派來的。

“龍公子,你莫不是以為這些刺客乃是我所派來的吧?”

“難道不是嗎?”

誰料龍君話音剛一落去,邢濤卻連忙上前一步,而後指著龍君便欲厲聲喝道。

可誰知,還不待他說話,龍君卻突然面色一冷,隨後寒聲說道:

“我最反感別人用手指指著我!”

下一刻,隨著龍君的話音落去,龍天頓時化作了一道殘影向著邢濤撲了過去。

猝不及防之下,在加著龍天這一擊也並未留有多少後手,所以,下一刻,來不及躲閃的邢濤硬生生的受了龍天的這一擊。隨後便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緊接著狠狠的撞在了門框之上,而後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大膽!”

見此一幕,鬼狐卻突然上前一步厲聲喝道,而正當她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龍天卻突然面色一冷,見此一幕,鬼狐頓時面色一凜,隨即連忙閃身便欲準備向後掠去。

剛才龍天是如何擊飛邢濤的那一幕,自己可是看在眼裡的,那種速度,如果剛才站在那裡的不是邢濤而是自己,恐怕後果也會是一樣的,所以,此刻在面對龍天的時候,她不得不保持著高度警惕!

可是誰料這次動手的卻並不是龍天,而是小白,只見還沒等鬼狐向後掠去,本來靜靜的趴在龍君腳邊的小白卻突然化作一道殘影,向著鬼狐撲了過去。

結果很顯然,下一刻,鬼狐毫無意外的直接步上了邢濤的後路。

這一幕讓此時站在一旁的張石和谷槐二人皆是一驚,好傢伙,當著血刀的面居然還敢對身為四大堂主其二的鬼狐和邢濤二人動手,這傢伙莫不成是真的不要命了!

“龍君,你有何證據說這些刺客是我血刀門所派來的!”

這時,倒在地上的邢濤卻突然厲聲質問道。

而還沒等龍君開口說話,一旁同樣倒在地上的鬼狐卻是接著說道:

“沒錯,你憑什麼說這些殺手是我血刀門的人,龍君,你不過就是一條被七劍宗追殺的喪家之犬罷了,是門主慈悲,才會奉你為第一供奉,給你一個安家之所,誰知你卻不但不知感恩,反而還處處質疑門主,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你進入血刀門!”

鬼狐的話讓在場眾人皆是微微一愣,萬萬沒想到,她會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如此話來。

而聽到鬼狐所言,龍君的臉上卻是劃過一抹邪笑,隨後將目光移到了鬼狐的身上,接著開口問道:

“喪家之犬?這麼說,我能夠留在這血刀門,全都是仰仗於你們的同情之心了?”

“難道不是嗎?龍君,你算個什麼東西?難不成你還真的認為自己有多麼了不起嗎?你別忘了,這可是在血刀門,你覺得殺你還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嗎?”

就在這時,四大堂口的弟子此時也已然來到了清心閣之中,見此時倒在地上的邢濤和鬼狐二人,暗刃堂和執法堂的弟子頓時不由分說的拔出腰間佩刀,衝進了廳堂之中,而後死死的盯著此時坐在首位之上的龍君。

此時廳堂之中的氛圍也隨著這一眾弟子的出現而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下一刻雙方便會刀劍相見的局面。

看著這一眾突然出現的弟子,龍君卻突然沉默了下來,緊接著面色卻突然之間緩和了許多,就在眾人認為龍君這是要服軟的時候,只見他卻淡淡的開口說道:

“早這樣不就行了,又何必生出如此之多的事來,既然血刀門不想留我等,那我等走便是了!”

聽聞龍君此言,倒在地上的鬼狐和邢濤以及一旁站立的林虎和雷泰二人頓時面色一變,難不成,他真的就這樣服軟了?

可就在林虎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倒在地上的邢濤卻是掙扎著爬了起來,隨後冷冷的盯著龍君開口說道:

“我血刀門再怎麼說也是這武林之中的一個大派,又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了的地方?”

“三番四次的質疑我血刀門,對我門主不敬,現在又想拍拍屁股走人,龍公子,你是當真欺負我血刀門無人了嗎?你想的是不是有些太過於簡單了!”

邢濤的話令龍君的面色再一次變得鐵青了起來,其實這些殺手是不是血刀門的人,他很清楚,但是這些人居然能夠在第一時間得知自己的行蹤而且還殺到了清心閣來,這一點,他是真的無法容忍的,此時之所以這麼做,也只不過是想要個說法而已。

原本他也並不願意真的與血刀門撕破臉皮,即使剛才這一眾弟子用長刀指著他,龍君也只不過是想就此離去,大不了日後不與血刀門再有瓜葛便是,可是,此時照邢濤所言,他貌似還想把自己留下,這著實讓原本準備將此事就此了結的龍君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怎麼,聽刑堂主的意思,今日莫不是還想將我等強行留在此地!”

“你龍公子實力超群,在下不是不知道,在下也並無意將你等強行留下,在下所要的也只不過是一個說法而已,畢竟,今日你龍公子若是沒有個什麼說法,那江湖眾人豈不是以為我血刀門好欺負不成!”

“哈哈哈!”

誰知聽聞此時邢濤的這番威脅十足的話,龍君居然出人意料的大笑出聲。

可是緊接著,他的面龐之上卻是佈滿了寒霜,隨後冷冷的說道:

“說法?你居然想跟我要個說法,我沒有聽錯吧!”

“若是我今天就這樣走出去你又能如何呢?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攔我!又有誰能攔得住我!”

言罷,只見龍君目光一冷,緊接著,一股極其凌厲的殺氣頓時從他的身上咆哮而出,眨眼之間便已經席捲全場,將所有人都籠罩了起來!

隨著龍君的殺氣席捲全場,一時之間,在場眾人只覺得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寒意,就連血刀也不例外!

而那一眾暗刃堂和執法堂的弟子因為修為低下的緣故,在面對龍君的這股凌厲的殺氣,他們握著長刀的手居然開始抖了起來,甚至有種下一秒就要握不住手中的刀一般。

旁人在面對龍君的這股殺氣之時都已經這樣了,而首當其衝的邢濤自然要比其餘人更加嚴重許多,只見此時的他居然連動都動不了了,這還是其次,最為重要的是,此時的他居然隱隱的感覺到,龍君的這股殺氣居然在慢慢的從自己的毛孔之中滲透進去,雖然不知道這樣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是,邢濤知道,無論後果是什麼樣的,那都絕對對自己沒有絲毫好處。

想到這裡,只見他突然怒喝一聲,與此同時,一股暴戾之氣猛地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意圖抵擋龍君的這股殺氣。

可是,他很顯然是低估了龍君,更是高估了自己,雖然此刻從他的身體之中湧出了很多暴戾之氣,但是,這股戾氣的作用也只是讓他能夠微微活動一下,並沒有打斷龍君的殺氣向他的體內滲透。

而誰知,看到這一幕的龍君卻是微微一愣,臉上也隨之劃過一抹邪笑,隨後冷冷的說道:

“戾氣!呵,沒想到堂堂血刀門執法堂刑堂主,身上居然會有如此之重的戾氣,真不知道你平日裡是如何執法的,又是否真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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