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世界雖大(1 / 1)
歐陽家爆炸的事情也慢慢的淡出了公眾的視野,相關部門對外宣佈歐陽家爆炸的原因是煤氣洩漏。這個說法顯然不能讓人信服,但普通人也沒怎麼關注這件事,歐陽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和他們沒關係,他們最多隻是看熱鬧的看客罷了。不過李安歌這次也走進了警方是視野,不過因為證據不足,他們暫時還拿李安歌沒辦法。就算最終他們查到了這件事是李安歌做的,他們也只能往上報,讓龍組來處理這件事。
李頂天剛起床一會就接到了李安歌打來的電話,李安歌說他現在身上沒錢了,讓李頂天想辦法給他打點錢,因為他沒銀行卡,手機也只是一個老人機。李頂天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即去找彩兒商量這件事。
李頂天去找彩兒的時候,彩兒已經練完掌法了,練完掌法後彩兒就在窗前看書,李安歌不在她身邊後,她反而更自覺了。
等李頂天將事情告訴彩兒後,彩兒略一沉吟,說道:“現在有兩種辦法,一是讓我哥去銀行裡辦張卡,然後讓他把卡號告訴我們,我們再給他打錢;二是找慕晴姐幫忙,秦家家大業大,他們在西北應該也有產業,也應該認識不少人,我們先讓她找人把錢拿給我哥,然後我們這邊再還給她。”
“不錯,我看就用第二種方法吧,這樣小哥也就不用跑來跑去了。”李頂天提議道,彩兒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兩人商量完後,李頂天就給秦慕晴打了電話,秦慕晴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了秦淮。
秦家在歐陽家確實有產業,不過只是一些小生意,畢竟以前西北是歐陽家說了算,秦家去那裡做些小生意他們不管,但他們也不會允許秦家把這些生意做大就是。像秦家這樣的大家族之所以要去別的地方做一些小生意,開一些小公司,自然不是為了賺錢,這屬於商業上的戰略佈局。
秦慕晴之所以要把這件事告訴秦淮,是因為秦淮告訴過她,只要李安歌那邊有什麼需要,她都要馬上告訴他,由他出面來為李安歌提供幫助。除此之外,秦慕晴也不認識秦家在西北安插的那些人,所以她只能告訴她父親。秦淮聽到這件事後,立即讓秦家在西北的人去找李安歌,找到他後,他要多少錢就給多少。
李安歌早早的就起來練拳了,公園裡有很多老人也在鍛鍊,有幾個老人看到李安歌在一旁練拳,對他投來讚許的目光。現在的年輕人早上沒事就只知道睡懶覺,像李安歌這樣能來公園的鍛鍊的已經很少了。
李安歌沒給幾個大爺大媽搭訕的機會,他接到李頂天的電話後,就起身到酒店找周如芝和周大寶去了。
路上,李安歌用僅剩的二十多塊錢買了一些早點,等他趕到酒店的時候,周如芝姐弟倆還沒起來。因為現在才剛剛過了七點,時間確實還有點早。
李安歌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聽到裡面有人起床後,他才敲了敲門。開門的是睡眼惺忪的周如芝,周如芝還以為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來催她退房,不過當她看到李安歌后,才想起現在還早,距離退房還有一會。周如芝身穿一件寬鬆的睡袍,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亭亭玉立,已露尖尖角。她剛剛是準備去上廁所,想不到李安歌已經來了。她趕緊開啟門讓李安歌進來。
走進房間後,李安歌讓她不用管他。李安歌來到周大寶的床前,他並沒有叫醒他。李安歌替周大寶把了把脈,又摸了摸他的額頭。準備完畢後,他取出銀針,然後把真氣附在手掌上,再用手掌慢慢抹過銀針,以此來消毒。
周如芝上完廁所出來,正好看到李安歌在幫周大寶針灸,她來到李安歌旁邊,靜靜的看著李安歌為周大寶施針。雖然周大寶這種情況幾乎是治不好的,但她現在也只能相信李安歌,相信奇蹟會降臨。
李安歌當然不是在為周大寶做簡單的針灸,當初周大寶發燒的時候,他腦中的腦細胞死亡了一部分,造成了一部分腦神經網路的壞死和癱瘓,好在情況不是不嚴重,周大寶才沒有變成一個白痴。他現在只是有些呆呆的,所以李安歌想治好他並不能難。
一個小時過去,李安歌收起銀針,然後對周如芝點點頭。周如芝有些緊張的問道:“我弟弟他現在好了嗎?”李安歌邊將銀針放回特製的口袋裡邊回到道:“他需要慢慢恢復,差不多還需要三四天才能完全變得和正常人一樣,這兩天你多和他聊聊天,這樣有利於恢復。”周如芝點點頭,“我知道了。”
李安歌指著桌上的早點說道:“這是買給你們的。”說完他看著周如芝,周如芝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低著頭不敢看李安歌,然後將胸前睡袍的領口捂緊。李安歌搖搖頭,本來他是想讓周如芝勤練劍法的,但現在看來她好像誤會了。
李安歌走到門口開啟門,外面已經有兩個人在那裡等著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和一個看起來就是女強人的女人。看到李安歌后,中年男人立馬恭敬的說道:“您好,我奉家主之命前來,您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和我說,我保證幫你辦妥。”那女的葉剛想做自我介紹,她就看到正往這邊走來的周如芝。周如芝剛剛誤會了李安歌,所以她有些臉紅。不過這自然讓門口的那女人誤會了,她看到周如芝應該還沒成年後,她看了看李安歌,然後將臉轉到一邊,不再看他。
那中年男人看到他身邊的同伴沒出聲,輕輕的拉了拉她的衣角。這件事是家主親自交代的,如果他能把這件事辦好,那他肯定能得到家主的賞識。他雖然也姓秦,但他只是秦淮的遠房親戚,還是很遠的那種。他能不能得到秦淮的肯定,成功當上秦家在西北的話事人,就看這一次了。所以當他旁邊的女人沒有向這個連家主都三番五次交代過,千萬要恭敬對待、甚至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都沒事的人問好時,他有些急了。
好在李安歌沒有在意這些事情,他說道:“辛苦了,我想秦淮也和你們說了我需要一些錢,還有一張支票。不知道你們帶了多少錢過來?”中年男人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然後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上面的數字隨便您填,這些都是家主交代的,他還說讓您千萬不要客氣,機票我馬上就吩咐人去買。”末了,中年男人還拍了一下秦淮的馬屁。
李安歌點點頭,然後說道:“辛苦了。”說完他就關上了門,門外的中年男人搓了搓手,看來這次穩了,他看了看他旁邊的女人,然後示意他和自己走。等兩人坐上了酒店的電梯後,中年男人才問道:“小月,剛剛你怎麼回事?好在那個大人物不計較,不然這次就被你搞砸了。”那女人冷著臉,沒有回答他,中年人也知道她是因為什麼事情,他笑了笑,說道:“那是人家的事情,我們只要把我們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而且這種事情很正常嘛,男人嘛,肯定要找年輕的。”
中年男人說著也有些高興,畢竟到了他這個年紀還能再上一層樓那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興致上來後,中年男人看著他旁邊的小月,半開玩笑的說道:“小月啊,你看現在我們也在酒店裡,不如......”中年男人說著露出一個壞笑,小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手上就要有所動作,中年男人趕緊求饒,“別,我這不是看你不高興,所以和的開玩笑的嘛。”“這一點也不好笑,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打斷你的手腳。”小月冷冷的說道。
中年男人尷尬的說道:“是,是,我以後不敢開這種玩笑了。”這個小月除了工作能力很強,得到了秦家本家的很多人看好外,她還是空手道黑帶六段高手,中年男人自認在她手上撐不過兩招,所以也只能低頭認錯,不過等這次以後,他的職位肯定比小月的高,到時候他就不信治不了她。
“我知道你這種人是狗改不了吃屎,”電梯門開後,小月看著他說道:“不過如果你以為你的脖子比這塊石板還要硬,你大可以試試。”小月說完,一巴掌將一張用大理石製成的桌面拍成兩段,中年男人頓時縮了縮脖子。
小月從手提包裡拿出一些錢,放到聞聲而來的酒店工作人員的手上。如果不是這兩天她的心情不錯,那今天這個猥瑣大叔肯定要被他暴揍一頓。她父親的病在飛機上被一個神秘的醫術聖手治好了,所以這兩天她的脾氣好了很多。中年男人也只好放下那些想法,他趕緊拿出手機,給燕京的秦淮打了個電話。
李安歌回到房間裡,然後把手裡的支票遞給周如芝,“你覺得你需要多少錢,你就在上面填多少錢就行。”周如芝看著那張支票,問道:“你要走了嗎?”李安歌點點頭,“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周如芝將支票放到桌上,然後看著李安歌,笑著說道:“那我們江湖再見了。”
周如芝所說的江湖就是一個練武之人的所在圈子,和李安歌這樣的修行之人並沒有多少關係,如果沒有意外,那兩人這一輩子說不定都不會再碰面了。畢竟,江湖雖小,但世界很大。
李安歌需要不斷尋找回去的路,以後可能也不會來西北了。不過他還是笑了笑,說了一句,“好好練劍,後會有期。”
周如芝點點頭,李安歌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周大寶,他對周如芝點點頭,然後就要離開。這時,周如芝突然說道:“等等。”李安歌停了下來,周如芝上前,張開手臂,李安歌伸出手,笑道:“這就不必了吧。”周如芝將他的手扒開,然後給了他一個擁抱。
周如芝將頭靠在李安歌的肩膀上,臉上有淚滑落。
最後,她對他說道:“謝謝,再見。”
世界雖大,可我已有了指路明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