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他是我師兄(1 / 1)
因為有了林樂人和玄空的加入,雙方變成了二打二,姜道和玄空有很大的優勢,但他們也不敢小覷李安歌和林樂人。一旦林樂人用以死換傷的辦法重創了姜道,那勝負可就不好說了。
就在局勢一觸即發之際,一輛馬車疾馳而來,彩兒和李頂天趕緊往一邊讓開,那輛馬車來到李安歌四人旁邊停下,李安歌皺了皺眉,林樂人也有些神情凝重。靜一從馬車上下來,然後拉開馬車的簾子,念慈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看到幾人劍拔弩張的樣子,她嘆了口氣,說道:“幾位請聽我一言,”念慈說著從馬車上下來,然後來到雙方中間,她接著說道:“幾人都是修行一途的頂級天才,修為也已登峰造極,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就打來打去?”
念慈看著姜道說道:“姜道友,我隱門中的先天高手本就不多,如果你們現在交手,只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也只是削弱我隱門的力量,你這麼做實在是得不償失。”說完念慈看著李安歌和林樂人說道:“李道友,你說你來隱門是為了找回到過去的辦法的,現在還沒有找到回到古代的線索,我想你也不希望今天晚上就死在這裡吧?”李安歌點點頭,只要念慈不是來幫姜道和玄空的,那他就放心了。
念慈接著看向林樂人,林樂人也是嘆息一聲,然後說道:“只要他們放我們走,那我也不會出手。”關於他和姜道的事情,外界有很多傳言,但其實林樂人和姜道並沒有仇,他之所以挑戰姜道,是因為別的事情。玄空和尚嘿嘿一笑,對念慈說道:“師妹啊,我聽說李施主到過你的靜心觀,你不會這麼快就變心了吧,居然幫著外人說話?”念慈冷笑一聲,她對玄空說道:“這裡除了我的徒兒,其他人對我來說都是外人。還有,我最後警告你一遍,如果你再敢滿口胡言,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姜道看了玄空一眼,他也不知道這個大和尚是真的看不清形勢,還是在裝糊塗,他這樣調戲念慈,只會把念慈推向李安歌和林樂人那邊。
姜道收起雙刀,然後說道:“既然念慈師妹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好好談談吧,看看有沒有迴旋的餘地。”李安歌和林樂人互看了一眼,然後兩人也收起了劍,李安歌倒持劍柄,把劍負於身後,他說道:“如果姜門主是擔心你們出去尋找蓬萊仙島後我會來隱門中作威作福的話,那你大可放心,我對隱門沒興趣,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林樂人也說道:“我也決定了,我會到外面去,再也不回隱門了。”念慈聽後吃驚的說道:“林道友,這是為何?”林樂人雖然從先天境界跌倒了宗師,但像他這樣的天縱奇才,只要他願意,他依然可以回到先天境界。
隱門也有來自外部的威脅,隱門中的先天高手不是越多越好,念慈算過,隱門裡最好有五個先天高手,這樣對內可以起到平衡的作用,對外可以震懾外敵。李安歌本來就不是隱門中人,他遲早要走,但現在就連林樂人都要走了,這對隱門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念慈看了看玄空和姜道,她暗歎一聲,這兩人也許巴不得林樂人離開。
果然,林樂人說他要離開隱門後,姜道並沒有說話,玄空卻說道:“善哉,林施主,你無論在哪裡,只要心裡有隱門,那你就是隱門的人。你想去外面散散心也不是不可,只要你記得隱門的規矩,在外面不要洩露隱門的位置,那你什麼時候想回來都行。”玄空知道今天這場架是打不起來了,林樂人既然要走,那就乾脆讓他出去,他留在隱門也只會和他們對著幹,偏偏他又很厲害,玄空也殺不了他,也就只能由著他去。
“念慈師妹,你想好了?”姜道終於開口問道,念慈鄭重的點點頭,她從小在隱門裡長大,所以她見過很多高手因為一些小事就大打出手,最後隕落,他們死後,仇恨並不會消失,他們的後代會繼承他們的仇恨,然後繼續打下去,在這過程中又會增添新的仇恨。念慈也有些感慨,仇恨永遠要比恩情更容易讓人記住。
念慈今天晚上來這裡,除了不想看他們自相殘殺外,還有一個原因,這個原因和林樂人有關,但他現在都要走了,念慈也不想多說什麼。
姜道冷聲道:“萬一以後除了岔子,那我們就是罪人。”念慈搖搖頭,說道:“你錯了,一個門派的興衰不是靠一個人就能決定的,那些後輩總有一天也會挑起大梁的。”李安歌也不知道姜道是真為了隱門、或者說是他的門派著想,還是隻想找個藉口對付他,但他知道現在他必須把握機會。李安歌說道:“我並不想開宗立派,就算最後我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那我也不會再來隱門,當然,如果你們只是想找藉口對付我,那我也無話可說。”李安歌做事求一個問心無愧,他說到就會做到,但他不會隨便發誓。
姜道看著念慈說道:“憑我們三個,你覺得能找到蓬萊仙島嗎?”念慈笑了笑,說道:“不知道,但他不答應,你有什麼辦法?和他拼得兩敗俱傷,但這又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玄空和尚在一旁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兩個出去?”念慈看著李安歌,李安歌說道:“這樣吧,你們去找蓬萊的時候,可以來找我,萬一那個時候我想通了也說不定,但我也不敢肯定。”念慈點頭道:“如此甚好。”
姜道沉吟了一會,然後看了看玄空,玄空對他點點頭,念慈說的也沒錯,他們和李安歌與林樂人打得兩敗俱傷並沒有什麼好處。姜道看著李安歌說道:“希望我們可以合作,也希望你遵守你的諾言。”李安歌說道:“遵守諾言是自然,至於合作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玄空嘆息一聲,說道:“無趣,走了。”既然現在打不起來了,他也就要走了。李安歌對他笑道:“你這和尚也太不仗義了,吃了我的飯,還來對付我。”玄空和尚嘿嘿一笑說道:“出家人沒錢嘛,李施主見諒,見諒。阿彌陀佛,告辭。”玄空和尚說完就走了。
念慈見此也說道:“我也走了,”說著她看著李安歌,“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念慈其實也希望李安歌加入他們,但姜道的辦法實在不可取,李安歌也是先天高手,想要制服他談何容易,她不想看到兩敗俱傷的事情發生,這樣對誰都沒好處。李安歌對她點點頭。
念慈說完也上了馬車走了,林樂人撿起地上的酒壺,他拍了怕上面的灰,然後說道:“早知道就不扔我的酒壺了,這可是我的寶貝啊,哎呦,心疼死我了。”四周一片狼藉,樹木倒了一地,姜道看著李安歌,對他說道:“你很不錯,如果我不是全力出手,那我也很難贏你。”李安歌對他抱了抱拳,“承讓。”姜道點點頭,然後就要走,李安歌對他說道:“等等,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姜道聞言看著李安歌,李安歌說道:“你和姜小豆有沒有關係?”姜道眼神閃爍了一下,但最終他還是點頭道:“是。”“那你為什麼不管他?”李安歌接著問道,姜小豆把他當成了大哥,每次他帶著彩兒和李頂天離開臨安時,他都會送給他們一些包子,也會很捨不得他們,李安歌覺得有必要替他問一問。姜道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道:“我是修行之人,不會管世俗的事情。”這時,林樂人在一旁說道:“你拉倒吧,你快活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你是個修行之人?”
“住口,”姜道喝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我也沒有不管他,只是他不適合修行,還是留在世俗要好,”姜道看著李安歌,接著說道:“你以為當初他為什麼能從那個廢樓裡跑出來?還不是我派去的人幫了他。”李安歌這才明白當初姜小豆在廢樓遇到那個喪屍時之所以能順利逃走,是因為姜道派去的人幫了他。
李安歌之所以沒能感知到保護姜小豆的人,那就說明那人也是宗師境界,當時他也才是宗師境界,自然很難發現暗中保護姜小豆的那個人。姜道看著李安歌說道:“你出去後,我不希望你把我的事情告訴他,不然對你我都不好。”李安歌搖搖頭,姜道一邊想斬斷與姜小豆的聯絡,一邊又放不下他,或者說是他覺得愧對了姜小豆的母親。但就算姜道與世俗依舊藕斷絲連,他仍然能修煉到先天,可見他的厲害。
姜道也走了,他沒說要李安歌照顧好姜小豆的話。姜道消失後,林樂人說道:“走吧,他這個人就是這樣,鐵石心腸,在他的大道面前,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你勸也白勸。”彩兒和李頂天也來到李安歌身邊,李安歌看著林樂人,問道:“你好像對他很瞭解?”林樂人點點頭,“一般吧,因為這個傢伙曾經做過一段時間我的師兄。”林樂人說完,李安歌三人都感到有些驚訝,姜道竟然是林樂人的師兄!
林樂人對他們擺擺手,說道:“只是一段時間而已,那時候我還小,姜道就已經成了我師父的得意弟子,但後來天書門的門主看中了他的修行資質,就把他挖過去了,這傢伙一個字不說,就屁顛屁顛的跑到天書門去了。我師父看他心術不正,怕他以後修為高了害人,於是便自創了一招劍法,這招劍法就是專門用來對付姜道的,因為我師父無論對天書門還是姜道都很熟悉,所以姜道也很怕我使出那一招劍法,此招一出,我死,他重傷。”說到這林樂人也有些感慨,姜道的修行資質實在太逆天,他很難追上,只要他們兩人的境界相差不大,那他就有把握一劍殺了姜道。
但現在顯然不可能了,姜道已是先天后期,而他從先天境界跌回了宗師境界。聽完林樂人的話後,李安歌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他就說林樂人剛剛哪來那麼大的底氣,一來就要重傷姜道,原來是這樣。
“故事聽完了,可以走了?”林樂人對李安歌三人說道,當初李安歌請他喝了兩壺酒,他就決定替李安歌出一劍,但現在他並沒有刺出那一劍,看來這次他賺了兩壺好酒。“等等。”彩兒說著上前幫李安歌包紮起受傷的右,姜道的實力實在太強,李安歌握劍的手掌竟然被他的刀震傷了。不過這點傷對李安歌來說不算什麼,剛剛他已經給自己止血了。彩兒幫李安歌包紮完傷口,四人也開始出發。他們穿過一片狼藉的地面,在月光下往隱門的入口走去。幾人走了一段路後,月光下,路邊的蟲兒也開始鳴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