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出隱門(1 / 1)
四人走了一路,月亮已偏西,此時已經到了半夜,李安歌便提議休息一會,他們現在的時間很充足,明天下午肯定可以趕到隱門出口。幾人都點點頭,李頂天在路邊找了個平整的地方躺下便睡,彩兒則依舊靠在李安歌身上。林樂人喝了口酒,他酒壺裡的酒已經不多了,現在必須省著點喝。
林樂人喝完酒後,把酒壺遞給李安歌,李安歌搖搖頭。林樂人嘆息一聲,說道:“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永遠是那副冰冷的樣子,也不喝酒,但偏偏劍術都很高。”李安歌說道:“你的劍法也不錯。”說完李安歌拔出白雀劍,仔細的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後,李安歌滿意的點點頭,白雀劍完好如初,劍刃上並無缺口。林樂人在一旁說道:“不用看了,你手裡的這把白雀劍,我的龍滅,和牛老頭的摘星,這三把劍是他的得意之作,自然是劍中極品,沒那麼容易壞的。”
李安歌收起白雀,看了看林樂人旁邊的那把劍,林樂人見狀便把龍滅劍丟給了他,李安歌慢慢將劍拔出,當長劍完全出鞘時,劍鳴猶如龍吟。龍滅劍在月光下並不會像白雀劍一樣熠熠生輝,而是全身散發著淡青色的光芒。李安歌看了看,說道:“的確也是一把好劍,看來牛師傅確實是鑄劍高手。”李安歌把龍滅劍插回鞘中,然後把劍還給林樂人。
李安歌接著拿起白雀,然後看著林樂人,林樂人對他說道:“拿著吧,我已經好久沒見過用劍的高手了,你拿著白雀,才能發揮它的作用,不然讓它在那個打鐵鋪裡吃灰嗎?”李安歌收起白雀劍,對林樂人說道:”謝了。“只有在遇到姜道這樣的高手時他才需要用劍,其他時候他都是不需要用劍的。不過有一把好劍也不錯,剛剛那場戰鬥中,如果他用的是普通的劍,可能早就被姜道的刀砍斷了。
看到李安歌準備打坐,林樂人問道:“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麼會挑戰姜道嗎?”李安歌說道:“好奇,但我不想問。”林樂人笑了笑,“我現在有些相信你是從古代回來的了,因為現代很少有你這樣的怪胎。”林樂人說完,他看著李安歌,問道:“古代的酒好喝嗎?”李安古代搖搖頭,“我不喝酒。”林樂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他往後倒去,伸開雙手雙腳,在草地上擺成一個“大”字。他從旁邊拔了一根小草咬在嘴裡,然後哼了兩句李安歌從來沒有聽過的歌謠。林樂人哼了兩句,然後才想起彩兒和李頂天在睡覺,他也就安靜了下來,然後他翻了個身,把頭枕在胳膊上睡著了。
李安歌也開始打坐修行,他也不知道姜道是不是真的準備就這樣算了。不過沒了念慈的幫忙,除非姜道把隱門裡的宗師後期高手都找來,不然姜道和玄空是沒有絕對的把握戰勝他和林樂人的。李安歌也知道姜道之所以同意讓他們出去,不是念慈那番和隱門未來有關的話真的說服了他,而是念慈沒有選擇加入他和玄空的陣營,所以他沒有絕對的把握取勝,他也就只好放棄。如果他受了重傷,那天書門的地位就危險了。
第二天一早,李頂天和彩兒就起來練武,因為有林樂人在旁邊,李安歌也就沒有練劍。林樂人饒有興致的一旁看著兩人練武,他不時點點頭,彩兒和李頂天的功夫在他看來還行,兩人能練到現在的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不過看兩人練來練去也就那幾招,等兩人練完後,林樂人在一旁問道:“你們就會這幾招啊?”李頂天點點頭,他現在知道林樂人是個很厲害的人後,就再也不敢跟他稱兄道弟了,他說道:“這幾招用來防身足夠了。”
林樂人看了看李安歌,他知道李安歌只教給兩人這點武功,肯有他的用意,他也就沒有說要傳授給兩人一些功夫的話。四人用水壺裡的水簡單的洗了臉,然後繼續往前走,林樂人邊走邊給彩兒和李頂天講解途中遇到的那些門派的趣事,比如哪個門派的女弟子和人私奔了,哪個門派的祖師堂打雷時被劈了,哪個門派的弟子在酒樓喝霸王酒,結果被人抓起來在柱子上綁了三天,直到師門的人拿錢去贖酒樓才放人等等。
途中四人遇到了一些小門派,但林樂人都能說出那些門派叫什麼名字,以及那些門派又發生了哪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趣事。李頂天問道:“林大哥,你好像對這些門派都很瞭解?”林樂人笑了笑,說道:“我以前天天在楊柳鎮喝酒,所以就會知道很多事。”林樂人明明在笑,但李頂天卻從他的笑容中看到了一絲悲傷。
不過李頂天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林樂人從小在這裡長大,他對隱門肯定有很深的感情,現在他要離開隱門了,自然會傷心。
中午,四人在路邊休息,然後吃了點乾糧。四人在吃乾糧的時候,有兩個人從他們身邊走過,這兩人都是女子,一人三十多歲,一人看著才十幾歲。李頂天和林樂人蹲在路邊,邊吃乾糧邊看著那兩人,因為林樂人說要讓李頂天看看怎麼和隱門裡的女修打交道。那兩人看了李頂天和林樂人一眼,還沒等林樂人開口,那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就拉著那個少女迅速走開了。
李頂天看著那兩人遠去的背影,然後對林樂人說道:“林兄,你剛剛怎麼不說話?”他和林樂人聊了一路,林樂人便說讓他叫他林兄或者林公子都行,就是不要叫林大哥。林樂人把最後一點乾糧塞進嘴裡,然後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一般都是和年輕的仙子打招呼的,剛剛那兩個你也看到了,一個年紀有些大了,一個有些小了,所以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李頂天搖搖頭,心想你和女修打招呼的方式就是往死裡夸人家吧?
四人又休息了一會,然後繼續出發。林樂說等會如果看到漂亮的女修,那他就給李頂天示範一下如何與她們打交道。不過四人又走了一路,他們也沒能遇上林樂人說的漂亮女修。
四人來到一棵大樹下,大樹的旁邊還有一棟木樓,林樂人對李安歌三人說道:“這裡就是隱門的分界線了,”他說著指著前面,“我們只要走過這棵大樹,聯盟的人就會上來盤問,過了大樹這條線,也是不能建立門派的。本來提交申請的地方不是這裡,但現在也沒辦法了,只能讓他們通融一下了。”
林樂人說著從大樹前面走過,果然,當他走過大樹後,木屋中就有人出來問道:“你們想出去?”不過當他問完這句話後,才發現李安歌也在這裡,他趕緊對李安歌抱拳說道:“見過前輩。”李安歌對他點點頭,說道:“我們想要出去。”問話的人通靈脩為,他也是透過武林大會才來到這裡的,所以他見過李安歌。林樂人他並不認識,認識林樂人的基本都是一些宗師高手。
那人問道:“前輩可有木牌?”想要出去外面的人,都需要向聯盟提交申請,申請透過,就會有一枚木牌。林樂人說道:“沒有木牌,但我們需要過去,還望你們通融一下。”那人有些為難起來,李安歌肯定是一個先天高手無疑,不然他一個生面孔不可能坐在姜道旁邊,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那人遲疑了一會,開口道:“前輩,實在抱歉,沒有木牌不能過去,如果你們想過去,還是去提交一份申請吧,實在抱歉了。”說完後他也緊張起來,他不知道李安歌會不會發怒。
李安歌看著林樂人,林樂人並沒有告訴他出去外面還需要木牌。林樂人對著木樓吼道:“再不出來,老子就進去了。”“呵呵,林公子莫要動怒,”一個灰衣老者從木樓中走出,然後來到李安歌四人面前,他笑著說道:“人老了,精神不好,所以我小憩了片刻,讓幾位久等了。”李安歌看了看那人,宗師後期的修為,在隱門中已經算是頂級高手了。
“少廢話,”林樂人對他說道:“是不是姜道讓你來的?”灰衣老者笑了笑,說道:“不錯,門主知道幾位是不會去提交申請的,所以他特地讓我來這裡等著幾位,”灰衣老者說著對他旁邊的那人擺擺手,那人對他抱了抱拳,然後就退下了,灰衣老者接著說道:“幾位請吧。”原來是天書門的人,怪不得他不把林樂人放在眼裡。
林樂人回頭看著李頂天,對他說道:“付錢吧。”李頂天愣了愣,然後問道:“付什麼錢?”林樂人說道:“出去進來都是需要錢的,不然聯盟的經費從哪裡來?如果聯盟沒有經費,那聯盟怎麼運作,又哪裡會有這麼多人想進入聯盟呢?”李頂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問道:“多少錢?”林樂人看了看李安歌和彩兒,然後說道:“每人二十萬,一共八十萬。”彩兒和李頂天不約而同的叫道:“這麼貴?!”
那灰衣老者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李頂天問道:“可以刷卡嗎?”林樂人點點頭,然後說道:“當然可以,誰會帶那麼多現金在身上?”李頂天拿出銀行卡,灰衣老者招了招手,剛剛那人便從木樓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刷卡機。看到銀行卡在刷卡機上一劃,八十萬就沒了,李頂天有些心疼。
刷完卡後,灰衣老者對林樂人和李安歌抱了抱拳,說道:“慢走。”林樂人隨意對他抱了抱拳,然後就走了,並沒有和他說話。李安歌對灰衣老者說道:“不知林知禮在不在這裡?”灰衣老者搖搖頭,他是認識林知禮,但他也不知道林知禮在哪裡。負責刷卡的那人給了李安歌四人四枚木牌,李頂天收過木牌,然後把木牌裝好。李安歌對灰衣老者點點頭,然後就帶著彩兒和李頂天跟上了林樂人。
既然出去進來都需要錢,那他們進來的時候肯定是林知禮或者李文貴幫他們付了錢,李安歌本來還想問問灰衣老者有沒有見過沈憐花和蕭浩的,但看他那樣子,就算知道了他也可能不會說,李安歌也好放棄。他能做的就是這些了,如果沈憐花和蕭浩沒有透過申請,那他也沒辦法了。
過來木樓後,道路又變得和前面沒什麼兩樣了。林樂人對李安歌說道:“天書門的人一向都是這麼囂張,如果是以前,那個老頭敢和我這麼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他。”李安歌說道:“他的態度是不好,但我們也確實沒有木牌。”林樂人把劍挑在肩頭,他笑著說道:“因為我早就猜到了姜道會派人給我們送木牌,他想拉攏你,不表示表示怎麼行?”說話間,李安歌看到前面的路邊等著兩個人,是沈憐花和蕭浩。
蕭浩已經勉強可以站立了,修行之人傷口的癒合能力肯定是要比普通人強的。沈憐花扶著他站在路邊,看到李安歌幾人後,她說道:“前輩,你們終於來了。”李安歌對他點點頭,沈憐花對蕭浩說道:“林前輩,你也要出去?”林樂人說道:“是啊,出去透透氣。”蕭浩看著精神不太好,可能是他家的秘籍被提刀老祖搶走了的緣故。
幾人寒暄過後,就開始前往入口,在傍晚時分,幾人終於來到了入口。李頂天和沈憐花把木牌交給了守著入口的人,然後幾人穿過山洞後,出現在森林邊緣。
有了沈憐花和林樂人的帶路,第二天傍晚,幾人終於走出了竹林。李頂天剛伸展了一些肩膀,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李頂天拿出手機一看,上面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還有好幾條資訊,李頂天看了看那幾條資訊,然後他對李安歌說道:“小哥,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