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東窗事發(1 / 1)
皇都皇宮東宮
東宮內殿之中錦羅縵帳溫香軟玉之中太子穆沝源暢快地抱著兩個美人。
而這兩個美女也是施展渾身解數用盡一切去討好穆沝源。
片刻功夫之後穆沝源一手摟住一個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鬆弛之中。
“殿下我們這樣偷偷摸摸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穆沝源懷中的一個美女用自己滑嫩柔軟的小手不停地挑動著穆沝源。
“怎麼?老頭子最近又臨幸你們了?”
穆沝源聞言立刻皺起了眉頭。
“最近兩次我都以來葵水為由將負責排班的公公給糊弄了過去,不過殿下您也知道這終歸不是一個長久之計啊!”
嫵媚女子擺出了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說道。
穆沝源見狀不由一陣心疼。
“殿下你別聽宣妃胡扯,如今陛下年事已高而太子地位穩固,我們不能急在一時,若是因為心裡壞了太子殿下的儲位到時候你萬死難辭!”
另外一名女子卻是一下子坐了起來冰冷著臉普通萬年寒冰一般。
而她這一坐起來春光卻是全部露了出來。
“殿下您看容妃她就知道欺負我!”
嫵媚的宣妃立刻趴在穆沝源的身上撒起嬌來。
“哼,你這女人真是沒腦子如果殿下因為你的攛掇失去了儲位你覺得你我最終會是什麼下場?”
容妃卻是冷冷地說道。
此言一出剛才還在撒嬌的宣妃立刻就打了一個哆嗦。
要知道按照大虞的祖制凡未生育子女的妃嬪皇帝駕崩後都需束髮入皇家道觀終生不得出道觀。
從此以後他們也只能與青燈古籍為伴了。
這大好的花花世界再無她們無關了。
“哼,大不了我們給殿下懷個孩子,如此一來就算陛下駕崩我們也能留在宮內繼續與殿下長相廝守了!”
嫵媚的宣妃卻是傲嬌地仰著脖子說道。
穆沝源一聽立刻就尷尬地皺起了眉頭。
這種事情兒子變成弟弟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想要的。
日後如果自己登上了皇位此事如果敗露他將會被徹底釘死在史書之上的。
那些該死的史官可是用筆如刀。
而且他自己還無法在活著的時候檢視自己的起居注。
因此他根本就無法修改史書。
“你這女人真是胸大無腦,你還真以為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是吃素的?你這點把戲他們看不出來嗎?”
容妃直接就被宣妃想出的辦法氣笑了。
“你,你……”
宣妃聞言不由氣結。
隨即她一挺自己的酥胸然後一仰頭傲嬌地說道。
“怎麼的我的就是比你的大!”
她還一邊說一邊抖動。
她這一抖動立刻讓穆沝源心猿意馬。
容妃見狀不由怒罵一聲。
“不要臉的狐媚子!”
其實原本容妃乃是聖恆帝最美的妃子。
但是由於她性格天生冷傲不懂得去討聖恆帝的歡心,因此她難免被聖恆帝所冷落。
畢竟聖恆帝這麼大的年紀了他早就過了年輕急色的時候了。
所以自從容妃進宮後除了與聖恆帝在重大祭典上見過一兩次面就再無交集了。
其實這原本並非她的性格。
但是由於她的特殊身份因此她刻意地維持這份冷傲。
“好了,都別生氣了!”
穆沝源見狀立刻坐起身來。
然後一手一個將兩人摟在了懷中。
“兩位美人你們且放心,老頭子最近因為服食丹藥身體已經是每況愈下,估計也過不了多久了!”
穆沝源一邊說一邊嘴角還不住地上揚。
宣妃和容妃聞言都是一愣。
隨即兩人立刻用眼神做了一個交流。
“如此說來殿下很快就能承繼大統榮登九五了!”
宣妃立刻興奮地摟住了穆沝源的脖子。
“估計快了根據太醫估計老頭子應該過不過一年了。”
穆沝源說到自己臉上卻沒有一絲的悲傷。
相反的他的臉上滿是歡喜之色。
“殿下太醫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聽說陛下身體好的很因為沒有那麼嚴重吧?”
容妃試探性地問道。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據太醫說老頭子因為服食丹藥太多丹毒已經深入骨髓了,我最近也偷偷觀察過他的血管已經呈現了紫黑色顯然已經很嚴重了。”
穆沝源卻是擺了擺手自信地說道。
“難怪這段時間陛下一個妃嬪也沒寵幸呢,原來是怕身體的異常被看出來啊!”
容妃這才恍然大悟。
“沒錯,所以兩位美人你們在堅持一段時間,等到老頭一駕崩我就想辦法把你們從皇家道觀裡悄悄的弄出來!”
穆沝源說著便在兩人的紅唇上各親了一口。
隨即三人又躺進縵帳之中。
皇都一處普通的宅邸之中
聖公正端坐在一間書房之中。
他的手中正提著一支狼毫肆意在宣紙上盡情揮灑。
很快鋪在書案上宣紙上便出現了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
寫完這一行字後聖公立刻提起毛筆現在書案前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墨寶。
他越看越是喜歡越看越是驕傲。
作為大聖人的直系後代他在天下百姓的心中有無與倫比的崇高地位。
甚至他們這一脈在歷朝歷代都被封為聖公。
而他作為這一代的聖公在朝堂之中有些驚人的能量。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她才是這個大虞皇朝最高的存在。
至於藩王和皇帝等人在他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他們用來操弄朝政的一個傀儡而已。
這個傀儡如果聽話他們就是至高無上的皇帝。
如果這個傀儡不聽話的話那他就可能是死於非命的倒黴蛋。
就在聖公欣賞自己的書法作品時一個府中的僕從拿著一這節竹筒興沖沖地跑進了書房內。
“家主有一封密信。”
說著這位僕從立刻就將手中的小竹筒遞給了聖公。
隨即聖公立刻接過竹筒然後仔細觀察了一遍竹筒的外圍。
發現竹筒沒有什麼異樣後他才將竹筒捏著放在了火焰上烤了起來。
很快原本青綠的竹筒快速變成了枯黃色。
並且竹筒的一段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縫隙。
聖公也顧不得竹筒還熱直接抓起桌上的一塊布蓋在了竹筒上。
然後他猛地一扭一轉竹筒便從縫隙處開啟了。
同時一張紙條從竹筒中掉了出來。
不過聖公看都沒看直接就將紙條丟進了燭臺的火焰之中。
很快火焰便將紙條吞沒了。
而聖公卻是拿起竹筒仔細地烤了起來。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定然會吃驚不已。
因為真正傳遞的資訊竟然在竹筒連線處。
“哼,看來我們的動作要快些了,否則等陛下自己死了太子那邊就不好處理了。”
聖公喃喃自語道。
“聖公大人宮裡的那兩位說了太子雖然很好解決,但是他們事後恐怕會被處以極刑還希望大人能夠遵守諾言放她們家人活命!”
那名送信的僕從小心翼翼地說道。
“哼,兩個賤婢也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當初要不是我收留她們兩家人並且不惜一切地培養她們,她們又豈能入宮還成了皇妃。”
聖公聞言不由冷聲道。
那名僕從聞言立刻閉嘴不再多言。
片刻之後聖公又緩緩地開口道。
“你去派人告訴她們我答應他們的條件一定會辦到的,而且如果她們這一次能夠成功執行計劃我還能考慮想辦法在她們行刑的時候來個偷樑換柱。”
那名僕從聞言立刻高呼。
“聖公仁義!”
說完他便退了出去。
而聖公則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後將桌上剛剛寫好的那張紙直接團成了一團。
兩日之後的深夜太子的東宮之中宣妃和容妃來偷偷的來到了太子的東宮後殿。
此時皇宮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睡熟因此兩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而就在三人剛剛躺下突然之間東宮後殿的大門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
太子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一嚇立刻渾身一哆嗦。
接著他的神經突然一鬆。
“那個該死的竟然敢擅闖本宮的東宮!”
原本還很興奮的太子直接暴怒地抽出了劍架上的一柄長劍。
然後連衣服都沒穿就直接手持長劍衝了出來。
可是當他一出後殿便發現原來衝進他東宮的竟然是一批身穿甲冑的禁衛軍。
這些禁衛軍們一衝進來便立刻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然後迅速將東宮後殿的各個出口都給圍起來。
“好大的狗膽你們竟然敢擅闖東宮,你們可知這是死罪!”
太子光溜著身子大聲喝道。
可是這些禁衛軍們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他們依舊手持武器站在靜靜地立在原地彷彿他們都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該死的你們是聾了不成!”
太子見這些禁衛軍像是木頭一般他不由勃然大怒。
“來人啊,將這些作亂的傢伙給我統統幹掉!”
太子隨即對著門外大喊一聲。
可是他預想中的太子禁衛並沒有衝進來。
“來人啊!”
太子此時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依舊朝著門外大喊。
“沝源不用再喊了!”
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而太子穆沝源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突然渾身一哆嗦接著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父皇!”
當穆沝源喊出這個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不由在顫抖。
他此時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與宣容二妃的事情恐怕已經暴露了。
“好,看來你還是認我這個父皇的!”
聖恆帝此時緩緩地走進殿來。
他身後兩個小太監立刻快步上前從東宮後殿中搬出一把椅子然後扶著聖恆帝坐了下來。
“父皇何出此言啊,我一直都對父皇您敬重有加何來不認父皇這一說啊!”
穆沝源嚥了咽口水說道。
“是嗎?”
聖恆帝躺坐在胡椅上冷冷地說道。
“父皇您永遠都是我父皇啊!”
穆沝源立刻以頭叩地道。
“你們都出去吧!”
隨即聖恆帝朝著身後的那些禁衛軍擺了擺手。
於是這些身穿甲冑的禁衛軍立刻就退了出去。
“你們幾個去後殿將那兩個賤貨給我抓過來,也找件衣服給朕的這個好兒子穿上。”
聖恆帝從懷中掏出一塊錦帕然後捂住自己的口鼻然後開始咳嗽起來。
咳嗽了好一陣他才緩過勁來。
很快容妃和宣妃二人就被兩個小太監揪著頭髮給拽到了聖恆帝的面前。
雖然此時兩人已經穿好了衣服。
但是由於太過匆忙兩人的衣服也就草草穿起。
而她們兩人看來起來完全是釵橫鬢亂。
並且由於剛才的太過激烈此時兩人的臉上還是一片潮紅。
“陛下饒命啊!”
當兩人被拖到聖恆帝的面前後宣妃立刻跪著朝聖恆帝的腳邊爬去。
同時她還一邊爬一邊哭著求饒道。
而容貌絕美的容妃則是將頭死死地貼在地面上不敢多發一言。
看著兩人完全不同的表現聖恆帝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笑意。
“好,真是太好了你們二人現在說說吧!”
聖恆帝揮揮手他身旁的太監立刻就將爬向聖恆帝的宣妃給按在了原地。
“陛下我等也是被逼無奈啊!”
宣妃聞言立刻開始大聲哭訴道。
“被逼無奈?誰逼你了?”
聖恆帝卻是淡淡地問道。
“陛下正是太子,想當初他覬覦我和容妃的美貌強逼我們從了他否則就要找機會弄死我們啊!”
宣妃立刻哭著說道。
而太子聞言不由渾身一顫,恐懼像是陰雲一般瞬間就將他徹底籠罩。
其實宣妃說的並沒有什麼毛病。
當初宣妃和容妃二人還真是被穆沝源給強行逼迫的。
當時兩人還因此反抗過。
不過當聖公了解此事後他不光沒有想辦法制止還讓她們兩人順水推舟從了穆沝源。
於是兩人不得已才裝作食髓知味從此就跟穆沝源保持了不正當關係。
“太子,你有什麼要辯解的?”
對於宣妃的指控聖恆帝並沒有動怒他轉頭問下穆沝源。
“兒臣有罪!”
穆沝源聞言立刻叩頭道。
“這麼說來你認下了這項罪名了,既然如此容妃你來說說你是怎麼回事?”
聖恆帝問完太子之後轉而有問容妃。
此時一直沒敢抬頭的容妃這才抬起頭然後聲音有些顫抖的開口道。
“宣妃撒謊,此事雖然太子有錯但是罪魁禍首乃是我和宣妃,是我們耐不住寂寞所以主動勾引太子陛下如果要處罰還請處罰我們吧!”
此言一出太子不由轉頭驚愕地看向容妃。
他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容妃竟然願意主動承擔責任為自己脫罪。
“可剛才宣妃卻說是太子強行玷汙了你們啊?”
聖恆帝一臉玩味地看向容妃。
“陛下這乃是我們主動勾引太子的錯不在太子!”
容妃繼續一口咬死是她們自己的責任。
“好!好!好!”
聖恆帝連說三個好字。
不過面前跪著的三人則是渾身一陣顫抖。
因為他們很清楚雖然聖恆帝此時看似很平靜,但是實際上他很可能已經出離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