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她笑了,紫藤又開了(1 / 1)
似乎察覺到了那獅虎獸眼光的異樣,白楓頓感一陣毛骨悚然,他當機立斷,直接收起腿,不想那獅虎獸居然長出翅膀,通體呈金黃色,扇出一股氣流,瞬間讓白楓和司馬寒霜在空中顫亂不止。
司馬寒霜揚起另一隻胳膊,剛剛那冰劍化作點點光斑漸漸繞著司馬寒霜的手臂,又形成了冰劍。
北寒玄冰,千年不化,攝人心魄,一刺破長空。
那冰劍狠狠的扎入獅虎獸剛剛張開的血盆大口,牙齒居然直接剔掉三顆,落入喉管。
獅虎獸長大了眼睛,頓感一陣不適。
停止了揮動翅膀,墜入了地面上。
白楓捂著腿上的血痕,一邊撐住星辰之力,七辰步不變,以一個穩定的速度逃逸這裡。
玄鐵就不要想了,這野山太兇險,早知前來的時候就該探查這裡的地勢環境,沒成想為了趕時間,害的白楓腿部……
這裡的妖獸常年被瘴氣所侵蝕,骨子裡就帶著毒氣,不經意間就會釋放劇毒,白楓只覺得腿部癱瘓,漸漸的,星辰之力不堪重負,強忍疼痛降落地面。
司馬寒霜皺眉。
毒氣繚繞著白楓傷口的位置,淡淡的黑氣漂浮不定,那些血管也開始因為毒氣的侵蝕而開始變色,紫色,黑色,紫黑色……
因為變色的緣故,這些血管也肉眼可見,看上去令人作嘔。
司馬寒霜皺眉,翻了翻手鍊所有的物品,卻沒有一個東西可以解決現在的燃眉之急。
看到白楓滿頭的汗,再看白楓手臂上的傷口,司馬寒霜突然有些後悔了,那冰劍可是千年苦寒,白楓現在算是……
唉……
想了想,司馬寒霜乾脆跪在原地,將白楓的腿拉過來,開始吸食毒氣,白楓搖了搖頭,這不管用,可能反倒害了司馬寒霜。
“我知道,你想說這個沒有用的,不過我想自己承擔後果,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的腿可以康復。”
司馬寒霜抬頭,修長的睫毛下竟是一絲認真,說完,她低下頭,繼續吸著毒氣。
這司馬寒霜終究是個女生,還是有未婚夫的,這樣也不好,白楓的九道輪迴訣有一輪迴之水,掌握生死的力量,生死拆開,也就是說,白楓現在已經百毒不侵了,輪迴之水可以解毒。
這姑娘已經吸食了毒氣,面色已經有些虛弱了。
白楓嘆了嘆氣,九道輪迴訣在他的體內做著迴圈,那毒氣漸漸消散,胳膊上的寒氣也化為虛無。
白楓還慷慨的給了輪迴之力,這司馬寒霜算是得到了點生命力量,漸漸的,臉色恢復了紅潤。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白楓,卻是看到了已經呼呼大睡的白衣青年。
司馬寒霜笑了。
她笑了,像是冬日裡的臘梅,格外顯眼,她笑了,那紫藤花又開了,她笑了,那遮在月亮上的雲也消散了。
玄月皎潔,清風徐來,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白楓睡的有些死,司馬寒霜皺眉,只得抱起白楓,走入山洞。
遠處,有一灌木叢,正有三個人,穿著布衣,身上蓋著雨衣,他們看到了司馬寒霜抱著白楓進入了山洞,不由得嘰嘰喳喳的討論。
“這兄弟可以啊,那女人長的很那啥啊,老遠我就看著那女的跪在地上趴著幹什麼,現在這是要對那兄弟圖謀不軌嗎?”
“媽的,難受死我了,我突然想春雀樓裡的香兒了,不如我們去看看那女的和那男的活春宮?”
“沒出息的玩意,這白衣青年和青衣女子在我們的地盤上亂搞,不如告訴老大,讓老大收拾他們!”
剩下兩人都點了點頭,三人如同鬼魅消失在夜色中。
雨停了。
月亮又出來了。
司馬寒霜帶著白楓走入了山洞,趁著那積水還未消散,司馬寒霜褪去青衣,沐浴在水下,剛才那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裳,黏的不舒服。
大約一刻鐘,司馬寒霜洗完之後,順帶洗了衣服,利用風屬性力量吹乾衣服,又重新披上青衣。
白楓蓋著那蠶絲被,還算舒服,不過白楓的睡相難看,踢翻了被子,司馬寒霜搖頭,走到白楓的草蓆邊,重新蓋上被子。
不過司馬寒霜抹了一層香,那香味很淡,但是對於睡夢中的白楓有一些刺鼻,白楓打個噴嚏,不成想揚起頭,鑽入少女的胸前。
靜了。
微風停了。
少女額前的劉海也不動了。
司馬寒霜臉色緋紅,一時間僵在原地。
沒成想這一幕如此短暫,卻還是被門外的人看到了。
那行人個個面懷壞笑的看著這一幕,哪怕白楓只是輕輕的點了下,在他們眼裡也是顯得極為不堪的。
有人突然點起來火把,吹起來口哨打趣,司馬寒霜一下子驚了,急忙爬起來,睡夢中的白楓也醒了,望了望洞外的那行人,又看了看身上的司馬寒霜。
“我***,看球看,都滾出去!”
“嘖嘖嘖,你看看,這不不打自招了嗎,兄弟,這風花雪月,你身上的美人可是真不錯啊~”
白楓二話不說,一把利劍飛了出去,準確無誤的紮在了男子頭上的冠帽,一頭頭髮炸開。
司馬寒霜被白楓的出手速度震驚到了,再看白楓的修為境界,居然達到了元歸境!
剛才對峙獅虎獸的時候,何嘗不是一次歷練呢?
司馬寒霜站起來,褪去臉上的潮紅,冷若冰霜。
“呦呦呦,嘖嘖嘖,剛才趴在白衣青年的身下幹什麼呢?”
“……”
白楓現在本就不爽,這群人壞了他的睡覺時間,現在他氣急敗壞,站起身來揪住一人的頭髮,直接扔出懸崖外。
“都尼瑪的給老子閉嘴!”
“剛才做了什麼事情自己別不清楚啊,收拾我們算什麼回事?有本事別做啊……”
有人小聲說道。白楓拿出匕首,冷冽寒霜,抵在男子脖頸裡:“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就算是有,那也沒有!”
男子默不作聲,旁邊的人卻道:“你說錯話了!”
白楓一怒,另一隻手抬起,這過程伴隨浮光,不斷的上升,也不斷的化為利劍,最終抹乾淨了青年脖子上的灰塵,隱隱約約滲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