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如沐春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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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次席位第一獲得者,除了固定的《風冥劍譜》,以及三十萬靈石,和一些名貴丹藥。還有一個願望,在您可以履行的範圍內,對吧?”

白楓笑道,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本次獎項安排確實是如此,這是強者應該得到的尊重以及嘉獎。

山明院院長點了點頭,這倒不能反悔,否則他山明院在這偌大的長安城的名聲不就毀了?

“這沒錯,說吧,你想要什麼?”

“你的那匹絕塵。”

話音剛落,那山明院院長剛剛微笑的笑容僵在原地,所有人也都是臉色不好看,這絕塵?那不是前幾日山明院院長剛剛在一秘境裡獲得的麒麟嗎?

這麒麟是在一個極為危險的秘境裡獲得的,麒麟畢竟是一瑞獸,山明院院長自從得了這匹絕塵,便愛不釋手,得來的時候還是隻幼崽,不過幾日的時間,便長的有半個人那麼高。

麒麟的皮毛柔滑,如絲綢般,山明院院長不捨得將它放在外面,連睡覺都是把它帶到床邊。

沒想到今天就要忍痛割愛嗎?

“可否換個願望,我定然幫你。”

“不用了,就要絕塵。”

山明院院長臉色氣的通紅,咬咬牙小聲呢喃道:“不行。”

白楓沒有聽清楚,道:“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看著那白楓戲謔的眼神,白衣青年又示意的看了看那盛放比賽規則的碑林上,頓時啞然說不出話,看了看那窩在地上的麒麟,狡黠的嘻笑一聲。

手下悄悄的活動,打出一道法決,這麒麟現在是絕對不可能跟著白楓走的,他換掉了那哭喪著的臉,道,“那你牽走吧,它若是可以跟著你走,這麒麟就贈予你了。”

說罷,他自以為是的轉了轉頭,似乎覺得這事情是十拿九穩,慵懶的閉上了眼睛,甚至輕輕的吹起了口哨。

白楓用陰沉的笑容看了看那火紅色的麒麟,他知道這麒麟被那老頭下了法決,但這符文,他可太擅長不過了。

狠狠的朝著那麒麟屁股上踹了一腳,腳下都是符文力量所繚繞,將那發訣全部踢出。

那麒麟頓時安分了不少,原本想要踹倒白楓的蹄子頓時安靜了下來,眉宇間的戾氣也淡了不少,安分的依偎在白楓面前。

“這種東西啊,就得使勁打,他才聽你的,是吧院長,這麒麟願意和我走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哈,走吧,我就不給你取名字了,你還叫絕塵,可能聽懂?”

麒麟點了點頭,白楓撫摸了麒麟的毛髮,接著上場將那風冥劍譜隨手送給了司馬寒霜:“這劍譜,比較適合你,我就不要了。對了,我在輕煙樓等你吃飯,白老要一起嗎?”

白鬚老人笑了笑,擺了擺手,心裡卻是從未有過的輕鬆,第一,打破了多少時間的壟斷,所有人日日夜夜都在朝思暮想的位置,今天就讓梵天坊給弄著了。

司馬寒霜淡淡的點了點頭,輕輕咬嘴唇,微笑的低頭,摸索著那把冰劍,用食指使勁的點了一下。

“去就去。”

白楓一個沒留的將他應該得到的東西全部拿走,這可不能客氣,之前入不敷出,荷包漸盡,這回算是補充了一番,這丹藥,日後歷練也不怕受傷了。

吸了一口氣,白楓一個翻身,騎上了麒麟的背上,舒服的躺著,在眾目睽睽之下,瀟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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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按您的吩咐,我們已經在那玄雪碑下放了三壇柳石,施以咒文,只要有人前去參悟,必暴斃,多處地方已經被我們施下埋伏,只要您一聲令下,這長安城,就會再次不長安。”

身穿翠衣的少女此時正低身的對著一位身穿紅衣女子說道,眼神似乎熠熠生輝,振振有詞的說些什麼,那紅衣少女只是捻香,輕輕的笑著,道:

“不愧是我家晴兒,等到這偌大的周陽王朝覆滅後,去找那洞明大帝要個名號就好,對了,去找那些花季少女,我要親自送給這洞明大帝,否則這事難說。”

“是,公主,那傻子太子怎麼辦,他還與你有過婚約。”

“太子?婚約?呵呵呵,等到這王朝覆滅後,我定然要把他給殺了!”

紅衣少女不再捻香,輕輕的掂起手帕,擦了擦手,躺在那床上,道:“幫我帶些煤火進來,今日早睡,那山明院文比也應該過了,明日啟程,三日後便把這長安城點燃了。”

那翠衣少女皺眉,不解道:“公主怎麼知道那世子三日後定然會來這長安城?”

紅衣女子笑道:“你呀,做事情總該有些準備,那白楓桀驁不馴,也查不到什麼資訊,不過世子說話的時候,這白楓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正面情緒,自然也不會去那個什麼無聊的‘江湖宴’了。”

“世子前些日子便回去了,鹿林青也緊隨其後,算下日子,也正是這個時候,回來必然要去請這白衣青年,哦對了,這些事情一定要是自己人做,我不放心別人。”

“妙啊,不愧是公主,簡直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啊,簡直就像是個密網,疏而不漏吶。”

“行了,彆嘴貧了,趕緊去辦吧。”

“嗯呢~”

晴兒帶上了門,揮手間便穿著一襲黑色衣服,捂著臉,像是幽靈一般鬼魅,行走在人間,摒去身上的氣息,讓她不那麼惹人注意。

常柳院。

一行人正正襟危坐,恭敬的看著那黑衣少女滔滔不絕的講著什麼,其中有兩人身著暗黃色衣袍的青年,一人扣著鼻子,一人剔牙。

“哎,你說,這次僱我們的人會是何方神聖?光是這準備工作我就做了將近有兩年了。”

“管他那麼多,給錢不就行了。這妹子倒也挺水嫩,不知道這次任務執行之後,有沒有機會一親芳澤。”

“你說這黑衣少女啊,那可不行,我是要留著做小媳婦兒的。”

“呵呵呵,你還要做小媳婦兒?你家那母老虎不得咬死你這狗日的,你要是覺得你命長了就去吧。”

“你懂什麼,這小娘們,和我眉飛色舞有一陣了,你不知道,前陣子我看到她在別的城市,那座小樹林裡洗澡吶,故意把背給我看,那叫一個癢癢。”

“去你的,你還去別的城市,你怎麼不說你上天了呢?跟你講,這妹子是我一遠房親戚,是我從小就看上的人。”

“……”

“行了,咱倆都別吹了,剛才這姑娘講的什麼,我都沒聽到什麼。”

“搞的跟我聽到了一樣,這小姑娘說話那麼軟糯悅耳,我怎麼知道講了什麼,反正聲音倒是好聽,就是不知道……”

“切,咱倆也算道不同不相為謀了,走,剛才那雜役給我們了一張圖,讓我們過去值崗,不過你不是前陣子收了幾個小弟嗎?讓他們看著吧,我帶你去燕雀樓裡耍一耍。”

“我就知道你這丫的不老實,我得告訴嫂子。”

“聽說新來了個妹子,水靈靈的,一掐都可以掐出水來,價格還不貴,去看看?”

“好吧,我勉為其難就不告訴了吧。”

“瞧你那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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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最重要的話,他們都未曾聽到過:“記住,一定不要擅自離崗,必須是在場的這些人,缺一不可!”

次日清晨。

雞鳴伴著黎明盼來了太陽,和煦的灑在屋簷上,卻還是那般冷,似乎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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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勃城,公山家。

“爹,這幾日那屋子裡是越來越邪門了,那幾個長工都在反映這個問題,都搬出來了,聽說半夜睡覺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自己走起來了,而且全身被壓的不行……”

公山耀元抱怨道,那身穿紅褐色長袍的老者頓了頓身子,轉頭皺眉道,“這我也不是未曾聽說過,你不是有一個精通符文的朋友嗎?怎麼不見他過來?”

“父親,他去參加了山明院文比,這陣子算下時間,也應該快回來了,他天賦很好的,應該可以的。”

“你小子,哪回不是這樣說?到頭來,誰給我解決過?”

“爹,他真的不一樣,身份背景很隱蔽,一切都是未知數,他一個意念便可以把我的符文鎖給解開。”

“等著看吧,這回要真的還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就搬家吧。”

公山耀元頓了頓身子,有一些彷徨,但還是點了點頭,那男子則是接連嘆氣,最終,雨下的越來越大,公山耀元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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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殿下的那個江湖宴,你去不去?”

司馬寒霜低著頭,撓了撓鬢角,說道。

“沒興趣,世子又怎麼了,不過看在鹿林青的面子上,我可能會考慮一下的。”

白楓不在意說道,兩人坐在客棧裡,吃著蔥花面。

“這面……真好吃,謝謝你白楓。”

“好吃嗎?不覺得啊,本來想著帶你去吃全席的,誰知道那地方居然不開門了,真操蛋,對了,這全城幾乎都不開門,到底怎麼了?”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有什麼事吧,但這樣確實很詭異,白天走在街上跟宵禁一樣。”

“嗯,等下去那座輕煙樓的頂樓看雪吧。這長安城來一次,光顧著參加比賽了,今天好好玩一玩吧。”

“嗯,快點吃吧。”司馬寒霜低下頭,微微一笑,便將手背在背後,輕輕站起來。

“這雪,萬里白素,路有凍死骨啊。”白楓感慨道。

“對了,我給你那風冥劍譜這個時候練習是最好的,何不去試試?我可以給你做個陪練的。”白楓笑道,溫了一壺酒,笑道:

“先過來喝一杯吧,這樣才不冷。”

“你怎麼就知道練習啊,就不能陪我玩?”

司馬寒似乎有些幽怨,憤憤的將自己的劍放下,跑過去喝了一杯。

“我那是為你好,你懂什麼,對了,還有不到十天你就要去京城準備你的婚禮了,說吧,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一個禮物的。”

白楓笑道,隨手拿了塊肉遞給麒麟,那司馬寒霜嘴角餘留的笑容頓時就僵在原地。

“這麼快,就到了一個月嗎?”司馬寒霜喃喃道,白楓用食指點了點司馬寒霜的額頭,笑道:“你這丫頭,也不想想,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快說,要什麼?”

“容我想想吧。”司馬寒霜皺眉道,不再像剛才那樣高興了,低著頭思索了一陣:“白楓,你可以獨自為我舞劍嗎?我想看你舞劍。”

白楓沒好氣的說道:“就這麼沒追求啊,你現在都是快結婚的人了,能不能有點大點的抱負,哪怕你是和女的,算了算了,給你舞劍一次便好了,這個不算,你要什麼我還是會滿足你的。”

說罷,白楓提起寒貅,直入雲霄,腳下輕輕一點,便入萬里白雲,此刻太陽漸漸出來,天上很乾淨,像是白楓的眼神,很乾淨。

司馬寒霜托腮,看著白楓直入雲霄,宛如神龍靈活,片刻間,幾片碩大的雲朵便被攪得天翻地覆,漸漸的化為一片巨大的雪花,垂直落下,卻突然有一道身影直直從裡頭破出,那雲散開,太陽也開始越來越明朗。

青年踏著一隻白雲做的鶴,極富仙氣,接著便是常規的舞劍招式,但是卻極富神韻,舞完,白楓微微喘氣。

“怎麼樣,還看嗎?”白楓笑道,用手撫了撫司馬寒霜頭上的雪花,那雪花便簌簌而下。

“不看了,這舞劍,有什麼名字嗎?”

司馬寒霜紅著臉,白楓微笑著說道,:“還未曾取過名字,不如你來取名字吧。”

“你舞劍的時候,我就像是如沐春風,不如,就叫《如沐春風》吧,此後,這《如沐春風》,不準給別人看。”

司馬寒霜舉起粉拳,有些威逼利誘的意味,白楓笑道:“為什麼啊?”

“死豬頭,不理你了,白鬚長老已經走了,趕緊走吧。今天就回垣勃城。”

白楓皺眉,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看了看身旁的麒麟,笑著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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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那是不知道,我們梵天坊算是找了個天才啊!去了的人都知道那白楓有多麼牛逼,聽白鬚長老說可能要把白楓設為師哥之一,以後就是他看著我們鍛鍊了。”

“可惜了,我們都沒有資格去看,哪像你們,看完就回來找我們炫耀。”

那人捶胸頓足,故作痛心疾首道:“我對你們的愛那是不能否認的,所以著急忙慌的給你們帶來回音草,你們看看,當時那場面,簡直了……”

遠方,一白衣青年和青衣少女正御劍飛來,白衣青年面容極為乾淨,像是天上的雲彩那般,那女子則是氣質出塵,臉龐更是出眾。

“別說了,師兄回來了等會再看。”

那人說完,立刻放掉手中的事情,笑道:“師兄,你回來了。”

白楓疑惑的皺了皺眉,道:“你說我?”

“當然了。你在文比的時候大放異彩,白鬚長老應該要將你設為師兄了,從此以後,這偌大的梵天坊就只有你和司馬寒霜兩人是師字輩的了。”

白楓微笑,“那你們也要加油了,爭取做到我這個位置。”

那名青年撓了撓頭,低頭笑了一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白楓也不打算在這裡多待,吃完這頓慶功宴之後他就要去公山耀元家去看那個院子裡的玄機了。

說實話,白楓也沒有特別大的把握,可以開啟這層符文大鎖,這大道,玄之又玄,稍有不慎,改變了一些符文的線路,或許就可以造成一個國家的人的死亡。

一般來說白楓是不會觸碰這些禁忌的,可是畢竟之前答應了這公山耀元,白楓現在有些後悔當時吹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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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的院子裡飄落著幾瓣黑色的桃花,外面是晴空萬里,內部卻是陰森森的,讓人感覺有些糟心,雖然這種感覺很安靜,但是每個來到的人都會有些惶恐。

常年居住在這裡的禽獸,大多都變了種,他們的眼神很陰森森,都長了大約有一尺長的獠牙,表面泛著青色,周圍的井水,也都是泛著黑氣的。

幾棵樹上中間連著巨大的蜘蛛網,其中有兩棵樹,距離大約有三尺長度,可那中間就遍佈著一個特別特別大的蜘蛛網,想象一下若是那隻蜘蛛在這裡大約有多高多大呢?

白楓皺著眉頭觀望這裡,不知不覺中他們每個人都十分的惶恐,甚至有人直接撞牆而死,那不是自願的,看樣子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推使。

毫無疑問,這種特別危險的事情,白楓自然也把魔神帶了過來,魔神對這種感覺已經見怪不怪了,他的境界在這裡比誰都高,甚至可以說是這片大陸上為數不多的佼佼者之一。

此刻看著所有人都皺著眉頭,呼吸急促無神也是皺著眉頭,只能放出自己的千軍甲,但是強大的如此的法寶,也只是能僅僅維持一段時間白楓他們所有人都站在這塊大門前,卻找不到任何的玄機可以進去。

大門不能說是大門,而是一塊巨大的玄鐵,它的體積十分巨大,而且周圍還有著複雜的紋路,颱風思來想去,想來這應該就是那塊兒符文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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