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討論大會(1 / 1)
武植微微一笑,表示理解,而且人家寧知年都把卷宗送到客棧了,總不能讓人家真正不要臉面的送到柯依依手上吧?
於是讓寧知年稍坐暫歇,讓小牛去把柯依依請出來。
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小牛是拒絕的,但他經不住武植的銀兩誘惑,也便從了。
很快,柯依依就從後院出來了,隨他一起的,還有他的四大部將。
“藍衣安撫衛柯依依參見知縣老爺。”
柯依依拱手作揖,像模像樣的道。
寧知年呵呵笑著道:“柯小姐不必多禮。”
柯依依神色莊嚴的正身,然後對寧知年道:“我聽小牛說,知縣老爺有案子要交給屬下?”
安撫衛直屬知縣管轄,柯依依自稱屬下沒錯。
寧知年當然知道這小妞是在學別人,為了兒子著想,他可不能壞了柯依依的興致。
“藍衣安撫衛柯依依聽令。”
“屬下在!”
武植被這兩人唱戲一樣的拔高聲調嚇了一跳,怎麼突然表演起樣板戲來了?
“組織上有一份光榮而艱鉅的任務交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柯依依一挺胸:“誓死完成任務!”
“好!接卷宗!”
寧知年把卷宗遞給柯依依,這小妞鄭而重之的雙手接過,彷彿她手裡拿的,是泰仁城千萬萬百姓的重託。
翻開卷宗,明晃晃的“內衣怪盜”四個大字寫在首頁上。
讓柯依依微微愣了幾秒,武植還以為這妞會怒撕卷宗,沒想到她僅僅是手抖了抖,就繼續往下翻。
“柯組長,這是組織上第一次下達的任務,同時也是組織對你的考驗。此案涉及神庭與江湖大派,牽一髮而動全身,乃是一項極端嚴峻且異常艱難的任務,此案三年未破,牽涉甚廣,一個不好說不定會引發天大風波,你務必要完成!你可明白?”
柯依依原本還有些不滿的想法因為寧知年的說辭,頓時拋之腦後,合上卷宗,雙目堅定:“請知縣老爺放心,完不成任務提頭來見您。”
“好,任務時間不限,若能完成,記大功!”寧知年直接規定個不限時任務,他才不信這一隊烏合之眾能完成,最好一直追查下去才好,起碼他兒子在這段時間會很安全。
寧知年走了,心滿意足的走了,兒啊,老爹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啊。
“胖子,去把剩下的隊員叫來,我們開一個案情分析會。”
胖子不知道是什麼案子,也激動得很,終於要大顯身手了。
屁顛顛的去叫人了。
幾分鐘後,梧桐客棧的大廳中,“依依專案組第一次案情討論大會”正式召開。
首先發言的,便是組長柯依依。
她正要說話,發現隊伍裡混進了一名形跡可疑的奇怪東西。
“那個光頭,你離遠點,這是絕密檔案,你沒資格參與。”柯依依跟大領導一樣,呵斥小和尚。
“憑什麼!老闆不也在旁聽嗎?”和善指了指坐在柯依依身邊的武植。
柯依依拍了拍武植都肩膀,道:“值兒是我長期聘請的顧問,他有資格。”
“對啊對啊,武先生是咱們組的顧問。和善你還沒有進組,可不能聽。”洛靈表示附議組長的觀點。
洛靈發話,小和尚愉快的滾了。
閒雜人等退場,小和尚在站在門口,豎起耳朵聽,被柯依依委派洛靈將他趕遠了一點。
然後道:“現在來簡單介紹一下案情。”
柯依依將‘內衣怪盜案’向大家說明了一下。
三年多前,真武神朝大派落霞宗出了一起盜竊,落霞宗外門寶庫失竊,
竊賊修為不高,只有凝元修為,但卻有一手妙手空空的絕活。幸好看守人員發現的及時,才沒有造成太大損失。
丟失物品包括:6本化氣境武學,幾瓶丹藥,以及……
一些女弟子晾曬在屋外的貼身衣物。
這讓落霞宗大為光火,落霞宗乃真武大陸堂堂大派,居然被一名凝元期的賊人闖進來偷東西,簡直是奇恥大辱。更可恨的是,這失竊的貼身衣物中,還有一些是屬於掌門女兒的。
因為門規所限,掌門女兒當時正在外門鍍金歷練,卻橫遭這種侮辱。
落霞宗派人追殺盜賊,可這盜賊身法極其特殊,追至泰仁縣之後,便失去了蹤影。自大武神皇‘初玄平亂’之後,江湖勢力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為避免與朝廷發生衝突,落霞宗到泰仁縣安撫司報備此事,安撫司也曾派出安撫衛配合緝拿,最後也無功而返。
此事便一直拖著,到了今天。
當柯依依把事情簡單解釋了一遍後,下首的寧道遠騰地一下站起來,猛地一拍桌子。
武植還以為他義憤填膺,卻見他紅著臉道:“豈有此理!我去找寧知年算賬!這是什麼破案子!”
寧道遠不傻,反而還很聰明,他立刻便明白過來,這是寧知年在‘曲線救國’,知道歸知道,可他實在覺得丟臉。
內衣怪盜?
這尼,瑪是一個嚴肅認真的安撫衛應該查的東西嗎?四大廢材和王小虎看他那怪怪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丟臉,好想去死啊!
寧道遠無地自容,惱羞成怒。
“給我坐下!”作為下屬膽敢在自己的面前拍桌子,柯依依厲聲呵斥。
“我不!我要去找寧知年算賬,他這是在侮辱我!”寧道遠的牛脾氣也上來了。
柯依依再次喝道:“你今天膽敢踏出客棧大門,老孃將你從‘專案組’除名!你不想繼續幹了,還有大把的人想幹!”
她的聲音很大,站得老遠的和善小和尚激動得眉開眼笑。
“這兒呢,替補在這兒呢!”
大聲喊著,還朝這邊揮手。
最後,寧道遠還是氣哼哼的坐了下來。
“好了,案情介紹完畢,你們有什麼要問的?”柯依依道。
陳月生皺著眉頭,這小小少年十分認真的道:“組長,上頭還提供了哪些線索?”
“沒有,什麼線索都沒有,連兇手的相貌都沒看清楚,最後消失地點也不確定。”
“嘶……”陳月生吸了口涼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就難辦了。”
柯依依道:“如果不難辦,這案子也不會拖個三年了。”
韋光正嗤了一聲笑出聲來:“這破案子,三百年都沒人想查吧,查出來查不出來都丟人。還不如不查,也就寧道遠他老爹能翻出來。”
“你!”寧道遠臉又掙紅了,怒瞪韋光正。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都是自家人,傷了和氣多不好。”黃贏這枚交際花開始打圓場。
“別廢話,王小虎,你來做個兇手側寫。”柯依依不能讓隊員們都閒著,於是指派王小虎做側寫。
王小虎被點名後,嚇了一跳,摸著下巴仔細思考片刻後道:“我覺得,兇手肯定是個男的!”
“廢特麼話,要女的能偷內衣褲?”胡萬三道。
黃贏捂嘴輕笑,沒有說話。
“其次,兇手一定未婚,屬於那種在孤獨寂寞中變態的變態狂。”王小虎分析的頭頭是道。
柯依依對王小虎的說法表示肯定:“嗯,說的沒錯,男的,未婚,凝元修為,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忽然站了起來,指著在場諸位:“除了小靈兒,嗯……還有黃贏,你們都是嫌疑人!”
武植差點將口中的茶噴出來,開尼,瑪個案情討論會,把討論案情的人搞成嫌疑人了?柯依依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不是我,我是無辜的。三年前我還沒有到凝元。”王小虎第一個自證清白。
三個廢材也表示三年前他們都是麻瓜一枚。
陳月生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如你們所見,三年前我才十一歲。”
“嗯嗯,我相信月生哥不會是罪犯。”
然後……
“我相信小哥。”
“我也相信先生。”
……
查案不都是用證據說話嗎?怎麼又變成唯心的猜測了?這組人真是太專業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鎖定了寧道遠。
三年前,寧道遠卻是有凝元修為,這一點他不可否認,臉又漲紅了。
“我知道了!兇手就是你!”胡萬三跟寧道遠最不對路,當場指認他就是兇手。“你喪心病狂偷人家內衣,然後跑到城裡,由你老爹掩護逃跑,才一直逍遙法外。如今又賊喊捉賊,混淆視線,哼哼……好一招瞞天過海之計,不過還是逃不過三爺的法眼!
兄弟們,抓賊!”
小和尚就要奔過來抓人,卻被武植的咳嗽聲攔住了。
“咳咳……大家聽我一言。”
武植在眾人中的威望很高,甚至要蓋過柯依依,洛靈和陳月生稱他先生就可以看出。
“韋兄,你那裡不是有個能查人行蹤的羅盤嗎,拿出來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李廷玉一案,雖然韋光正的羅盤經常掉鏈子,不過還是起了一定的作用。
韋光正一拍腦袋:“嘿!瞧我這記性,你們等等,我去拿。”
韋光正的行禮放在了胡萬三找的住處,約莫半個時辰,韋光正才回來,手裡捧著個羅盤。
“時間太久了,這因果羅盤也不知道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