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因果羅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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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依依道:“先試試再說。”

武植這才知道,他這玩意兒叫‘因果羅盤’,聽名字貌似很高階的樣子,就是不知道韋光正是怎麼搞到了。

韋光正捧著羅盤,唸唸有詞一陣,羅盤上微光亮起,接著又隱沒消失。

韋光正興奮的大叫:“哈!找到了,在西北方!那個地方應該是‘黑葉溝’!”

“黑葉溝!”寧道遠一聲驚呼。

武植嗅出了其中不同的意味,問道:“黑葉溝怎麼了?”

寧道遠道:“三年多前,我聽說黑葉溝發生了一場大禍事。”

“什麼禍事?”武植追問道。

寧道遠搖搖頭:“不知道,我問過我爹,他不說,後來也就沒問了。”

柯依依興奮的拍案而起:“管他什麼禍事不禍事,既然鎖定了位置就好、”

“依依專案組所有成員聽令!”

“在!”

“目標,黑葉溝,前進!”

“是!”

黑葉溝位於泰仁縣城西北方二十里地,距離不算近,因為黑葉溝所有植物的葉子都是黑色而得名。傳說乃是曾經有一條上古黑龍隕落於此,才造成這種現象。只是時間過去太久遠,已不可考證。

一行人風風火火馬不停蹄的趕往黑葉溝,武植吊在最後,他受不了那些人的聒噪。主要是受不了黃贏。

“小禿驢,你曠工啊?”武植摸著小光頭的光頭,笑道。

“我又沒領你的工資,怎麼能算曠工。我只是不是太放心靈兒的安全而已。”和善眼皮一翻,他被摸得有點不開心。

最近他越發覺得,武植的‘泡妞**’有點扯淡,他完全感覺不到效果,洛靈還是對他不鹹不淡的,倒是有了他這個催化劑,反而跟陳月生打得更加火熱。

“你犯了嗔戒,作為出家人這樣不好吧。”武植笑道。

和善道:“我暫時還俗可以嗎?”

“可以。”

黑葉溝不愧叫黑葉溝,當武植看到這遍野都是層層疊疊的黑葉之後,差點以為掉進了國畫的水墨世界裡,不止是樹葉,連樹幹樹枝甚至腳下的泥土,都是黑色的。

彷彿是玉帝老子不小心打翻了硯臺,將這一方山水侵染成了人間不存在的顏色。

除了寧道遠外,其餘眾人都為眼前的奇景所傾倒,大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嘁,土包子。”

寧道遠憋屈了一上午,抓住這個點狠狠奚落眾人。

就聽柯依依道:“韋光正,能具體鎖定位置嗎?”

韋光正道:“不行了,沒能量了。”

好吧,果然還是那個關鍵時候掉鏈子的人。

武植跟來是目的不是查案,他也不認為這逼案子有什麼好查的,只是最近煩心事比較多,出來散散心而已。

於是問寧道遠這黑葉溝哪裡的風景最美,寧道遠想都沒想就答道:“那還用說,黑葉溝的黑龍潭唄,墨色大湖,湖水都是黑色的,漂亮得很,還吸引了不少年輕人來吟詩作對。但因為‘忘憂之亂’的緣故,喜好文學的人少了不少,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人來。”

武植問明瞭方向,就一個人跑了,柯依依拉都沒拉得住,索性也不管他。

當武植順著寧道遠的指點,穿過樹林,眼前豁然開朗。

眼前的景色,頓時讓武植呼吸一窒。

太美了!

他的面前,是一座裝滿了墨水的大湖,面積很大,起碼有兩百多平方公里。

微風吹皺,墨浪輕敲岸邊,如同一位看不見的神人在沾墨作文。陽光撒下,金色的光暈在湖面泛開,竟生出一些奇特的金屬質感。

明明是如尋常湖邊一般帶有泥土潮氣的微腥氣息,武植卻嗅出了一絲淡淡的墨香,說不出好聞不好聞,卻十分提神。

這一趟,沒來錯!

武植這幾天積存在心中的苦悶,因為眼前的景象被驅散了大半。

於是,他忍不住想要賦詩一首。

然後……

呵呵,他中小學課文裡讀過的詩,可從來沒有人寫過‘墨色的湖水’。這讓才疏學淺的他犯難了,索性一句‘臥|槽’脫口而出,便沒了下文。

正在武植心曠神怡之際,忽聽得不遠處傳來了聲音。

“師姐,都一上午了,咱們回去吧。”

“再等會兒吧,回去糟心事太多,在這裡多好。”

兩人的聲音武植很熟悉,不就是浮生觀的那一對姐妹花嗎?

武植咧嘴一笑: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在這裡遇到這兩人了。

他能創下‘拜依教’,攝心魔咒居功至偉,自己還沒好好跟她倆‘道謝’呢,今天可不能再‘失禮’了。

元氣運起,武植倏地一下竄進了身後的林子,往兩人的方向遁去。

今天的百里緣君穿著一襲碎花短裙,如她的功夫一般,整個人好像一位出入花叢飛舞林間的花仙子,再加上她那對特有的彷彿能說話的眸子,比浮生觀的那次看上去又美上一分。

而顧影月依舊安靜而典雅,紅衣罩身,靜美的好像不食人間煙火。

兩人挨著樹林邊緣,靜靜的看著眼前默然的湖水,端的是一副價值連城的春水伊人圖。

“一會兒梁師伯找不到我們,又要發火了。他每次都喜歡瞪著眼睛說話,凶死了。”百里緣君似乎想起了‘梁師伯’的樣子,有些害怕又有些厭煩。

顧影月淺笑道:“你又在背後說梁師伯壞話,要被他知道,又要兇你。”

百里緣君一梗脖子,哼道:“我才不怕呢,自從上次被那小淫賊重傷,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後,天下就再也沒有能讓我害怕的事情了。”

顧影月素潔如玉的手指點了點百里緣君的額頭:“又說大話,你不是一直害怕嫁給梁世元嗎?”

被說中心事,百里緣君因羞惱而暈生雙頰:“誰……誰說我怕了,只是那梁世元又好|色又討厭,我才不喜歡他呢。梁師伯每次跟師父提這事,我都好煩。”

“天下男子,哪一個不**又討厭的。再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難道你準備一輩子當個老姑娘嗎?”顧影月似乎很喜歡逗百里緣君,總是忍不住要拿她的婚事開玩笑。

百里緣君臉色還是紅紅的:“可那梁世元連我都打不過,樣子猥瑣,說話也粗魯難堪,心眼兒又小,實在不招人喜歡呀。”

顧影月臉色古怪的盯著百里緣君,可把這小姑娘盯得侷促得不行:“能打得過你,容貌還算過得去,人激靈,說話也很有趣還有文采,我想想……你該不會是喜歡那小淫賊武植吧?”

臥|槽!武植差點從樹枝上栽下來,這尼,瑪怎麼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絕!對!不!可!能!”百里緣君一字一頓的否決,俏臉掙得通紅,扯著顧影月的袖子,跟只發瘋的柯基一樣。

“那小淫賊差點殺了我,我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還來不及呢!”

“武植要殺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那是為我而擋了一刀。”說著,顧影月又念起百里緣君的捨命相救,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突然話鋒一轉,又變得打趣。

“而且,這段時間,你在我面前提起‘小淫賊’的次數,比提起‘馮明陽’的次數,多了近乎一倍,嗯……好像還不止。不過也不怪,馮明陽太過高遠,跟天上的太陽一樣。還是你那小淫賊,看得見,‘摸’得著。”

顧影月嬌笑著,故意把‘摸’字咬得很重,讓百里緣君想起那晚上武植的可惡行為,又羞又氣,把臉轉到一邊不理顧影月了。

然而百里緣君的這一轉身,剛好和武植來了個臉對臉,雖然相隔十多米,小姑娘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在夢裡都恨不得生吞活剝的人。

武植朝他揮了揮手,臉上掛著笑意,嘴裡作出一個口型,‘嗨!’

百里緣君大驚失色,急呼道:“師姐!師姐!他……他!”

顧影月轉過身來,隨著百里緣君指的方向望去,但見墨枝搖曳,空無一人。

“怎麼了?”顧影月疑惑的問道。

“是他!那個小淫賊!他剛剛站在那邊樹上。”

雖然武植的戰鬥力驚人,但當時在真實修為才凝元四層,顧影月認為自己絕不可能發現不了,摸了摸百里緣君的額頭:“不燒啊,是不是相思成疾說胡話了?”

“才沒有呢!是真的,就是那個小淫賊,他還朝我揮手來著,突然嗖地一下就不見了。”百里緣君焦急的解釋,他真的很害怕武植突然殺出,兩人可不是他的對手。

顧影月順著百里緣君說道:“哪兒呢?我怎麼沒看見?”

百里緣君也被武植出神入化的速度搞懵了,眨眼之間一個大活人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呢?

“在……在……”

“咯咯咯……”顧影月忽然咯咯笑了起來,用手指著百里緣君的左邊胸口。“在這裡吧,還不承認!”

百里緣君根本沒心思管顧影月的揶揄,她真的是害怕了,她實在是不想經歷那種死亡的恐懼,額頭上都嚇出了細汗。

就在百里緣君恐懼蔓延之際,但聽林子裡枝丫響動,三道人影猛地竄了出來。

“好漂亮的那位美人,實在可惜了。兩位師弟,清場!”

“是!”

三人略做交流,氣煞捲起,三道掌勁便朝百里緣君和顧影月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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