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火急火燎(1 / 1)

加入書籤

現在泰仁縣城裡,武植的希望,首先就寄託在沈培林的身上。

可老小子沒讓武植失望,下午,柯依依火急火燎的從外面回來,滿臉的焦急。

“你幹嘛啊?怎麼慌慌張張的?”

柯依依跑回來收拾一些平時能用到的道具,就要往外走。

“出大事了!寧知縣讓所有藍衣及以上的安撫衛全部到安撫司集合。”

武植道:“出什麼大事了?”

柯依依道:“沈浪的爹,就是那個偷襲我的老小子,丹監司執事沈培林,偷了丹藥庫的丹藥跑了!”

柯依依又怒又恨,武植卻心中狂喜,得手了!

“他偷了多少?”

柯依依道:“不知道,據說不少,凝元期的丹藥都被他給搬空了,化氣境的丹藥也不少,至於還有沒有更高階的丹藥就不知道了,反正這孫子把天都給捅破了,寧知縣恨不得抓住他挫骨揚灰。

好了,不說了,遲一步搞不好那老頭兒把火氣發到老孃頭上。”

柯依依走了,武植嗯……也走了。

他要趕去破廟,如果他沒估計錯,沈培林晚上應該會來找他。

現在已經是日暮黃昏,武植怕夜長夢多,先去等他。

穿上隱士斗篷,足蹬隱士芒鞋,化身為拜依教教主。

然後將邱明山和和善兩人揪起來,這兩人住在一處不起眼的宅子裡,一到晚上就跑去龍溪村發展信徒,這段時間油水也撈了不少。

沒看小和尚的臉都長得愈發圓潤了麼?

三人都身披黑袍,感到破廟的時候,太陽剛好下山。

他們急,還有比他們更急的,三人剛進破廟,就看見一個人影已經躲在了那搖搖欲墜的房樑上。

不是那沈培林是誰?

見武植出現,沈培林飛身下來,將手中的芥子袋拿了出來。

“九萬枚凝元期丹藥,三千枚化氣丹藥,還有三十六枚成丹境的丹藥。夠了嗎?”

沈培林的目光陰冷而又暗藏希冀,他不得不賭一把,為了兒子。

武植查了貨,發現一切如他所說,絲毫不差。

“夠了,你的誠意天尊已經看到了,現在就讓你和你兒子見面。”

武植強壓下自己的激動,語氣平靜道。

沈培林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急切道:“快點,快點。”

“我馬上向天尊祈禱。”武植將雙手平攤,做出一副祈禱的樣子。

突然!

一柄異常鋒銳的松枝劍出現在他手中,倏地一下,將沈培林刺了個對穿。

沈培林激動的眼神立刻變得驚訝憤怒而惶恐。

“你!”

“天尊說了,送你去和你兒子見面。”

松枝劍滑出,沈培林帶著怨憤與不甘,頹然倒地。

“和善,收屍。”

“是!”

這沈培林已經是眾矢之的,放他到底亂跑只會招來禍端,還不如殺了了事。

當時是,一道輕微的響動從上方頭頂傳來,武植暗道不妙,陰遁瞬間發動,踩著罡步踏天而上。

只看見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影在遠處一晃而逝,想追也追之不上了。

壞了,暴露了!

武植立刻喚起兩人,迅速離開。

將兩人安頓好後,武植才施展陰遁重新回到破廟。

眼前的場景讓武植倒吸一口涼氣。

寧知年,荀千山,楚尋月,還有兩個大光頭,以及上百名安撫衛,將破廟團團圍住。其中當然還包括柯依依。

“報!現場除沈培林屍體之外,不見任何線索,也沒有搜出那一批丹藥下落。”

一名藍衣安撫衛來報,所得的資訊讓寧知年等人眉頭緊鎖。

沈培林這一條線索斷了,丹藥不翼而飛,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之所以成立丹監司,就是因為神庭對丹藥有所控制,如此大批次的丹藥流出,若是被上頭追查下來,可不僅的烏紗帽不保那麼簡單,搞不好命都要搭進去。

“繼續查!”

寧知年強壓著憤怒吩咐道。

“是!”

一名大光頭說話了:“寧知縣,貧僧還有線索。”

寧知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道:“了空大師請說。”

他們之所以能夜探破廟,就是受到了這白塔寺的和尚來報,說龍溪村外的白獅菩薩廟裡,發現沈培林蹤跡。

“貧僧獲悉,攛掇沈培林竊取丹藥的,正是那逆教‘拜依教’所為,而這拜依教的大本營,正是龍溪村當中。當日我門中弟子入村傳教,就曾被這貨逆教賊子殘忍殺害。”

武植暗道:看來先前跑掉的人影,就是這和尚的人咯,真特麼陰魂不散,找個機會得把這幫光頭給一窩端了才好。

寧知年現在完全沒有方向,有這和尚的情況,起碼是一個線索,於是立即下令,搜查龍溪村!

一夥人浩浩蕩蕩的趕往龍溪村,可把這座安寧的小村莊鬧得是雞飛狗跳。

安撫衛挨家挨戶的進行搜查,將好一批正在辦好事的小夥子們驚著了,大半個月都舉不起來。

最後,不管老人小孩還是殘疾人,全部給寧知年聚集到了村頭的廣場上。

寧知年站在高處,道:“這麼晚了,打擾各位,寧某先給大家賠罪。”

寧知年還是很講理的,起碼沒有直接用官威來壓人。

村中一些宿老當然不敢真讓知縣老爺賠罪,也都連道不敢,心中的怨氣消散不少。

寧知年將最近發生的丹藥失竊一事給大家簡單說明了一下,然後將之引申到‘拜依教’身上。

利用國家大義,想讓村民們檢舉揭發。

然而……

屁用沒有!

現在的龍溪村所有的村民,都中了武植的攝心魔咒,不敢說實實在在的上刀山下火海,但就算是屈打,也不一定成招,更別說就這樣不痛不癢的問兩句話了。

所有村民們都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反問寧知年:“知縣老爺,拜依教是什麼?”

這一下可把寧知年給問住了,只好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空等人。

了空等人當然不會客氣:“就是你們拜的邪神逆教,你們還敢狡辯!”

“知縣老爺明鑑,我們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拜依教啊!”

村民們眾口如一,跟串過口供一樣,都說自己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拜依教。

隱藏在暗處的武植聽得竊笑不已,這攝心魔咒還真的不錯、。

“不可能!你們村裡的宋大戶怎麼死的?我白塔寺的弟子怎麼死的?就是被那逆教給殘忍殺害的!”了空漲紅了臉,吼道。

情況已經容不得他不犯嗔戒了,因為寧知年在用一種不信任的眼神看他。

他害怕寧知年懷疑他賊喊捉賊,懷疑是他們白塔寺私吞丹藥,如果坐實了這個罪名,那可是滅門之禍啊。

也正是因為了空的表現,讓武植心生一計。你特麼敢來陷害老子?看老子怎麼泡製你!

“回知縣老爺,現在是夏至節氣,風大雨大,那天晚上,宋大戶和白塔寺的高僧在家裡不知做什麼,兩人似乎吵了起來,然後就見天空一道閃雷霹下,兩帶他們所在的房屋一起,霹成了灰灰。”

閃雷?!

寧知年一驚,能引動天地偉力的高手,起碼也是天人境才可達到,如果對方的天人境的高手,又如何有可能為了這點凝元與化氣的丹藥,冒著得罪神庭的風險行此事?

而且江湖山大多數天人境高手,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是一方豪強,就是一派掌門,偷丹藥?還是這些低階丹藥?

說出來誰信?

村民們一個兩個說謊可能,但如此大規模的集體一致的說辭,讓寧知年的想法逐漸傾向於村民們。

寧知年的心中,已經逐漸對向他提供情報的白塔寺殘生了懷疑。

“收隊!”

臉色陰沉的吩咐安撫衛們收隊,任由那兩個光頭如何解釋,寧知年理都不理。

他要立即向上級部門解釋,不然後果嚴重啊!

安撫衛們來如火,去如潮,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武植暗自鬆了口氣,順便嗑了口丹藥壓壓驚。

行氣術運轉,他驀然發現行氣術的推助效果似乎少了許多,一顆丹藥居然花了大半個晚上才消化完畢,雖然這種速度與尋常人一比也是快得飛起,但對於武植來說,還是不甚滿意。

一晚上,才消化了兩顆丹藥,勉勉強強達到了化氣二層,天光已經大亮。

第二天,一天無事,但整個泰仁縣城如蒙上了一層陰影,安撫衛幾乎全員出動,在城內外進進出出,忙碌得跟螞蟻一樣。

氣氛被寧知年搞得十分緊張,就連蝙蝠妖的出沒也沒能讓他有如此反應,看來事關自己的利益,寧知年慎重了許多。

至於柯依依,當然跟著忙嘍。反正現在楚尋月也在忙別的事情,沒空跟她上課,再說她也不需要上課,有了完整的傳承以及武植的指導。可以騰出手來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比如,加官進爵!

武植選擇的第一個傳到目標,自然是柯依依。

將這妞從城門口值守的隊伍中揪回來,然後按在房間裡,做起了羞羞的事情。

不要誤會,就是給她提升功力。

武植先是用聚元丹將她提升到凝元九層,再利用一顆化氣境的丹藥,直接讓柯依依修出了‘焚天氣煞’,成就化氣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