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和盤托出(1 / 1)
一天時間,從凝元八層跨入化氣,柯依依跟做夢一樣。
不過她已經適應了武植的神奇,只是一天走路都飄飄的,好虛幻的樣子。
現在的武植有三千多顆化氣丹,他可以直接嗑到化氣滿級。
可一來行氣術速度太慢,一顆丹藥能花半天時間,要突破到化氣六七層的話,起碼需要不斷的嗑上好幾個月,這種速度看上去很牛逼,但現在武植的攤子鋪得太大,如果閉關嗑藥,等他出來估計連天都變了。
二來他還需要這些丹藥完成‘傳道’任務。
所以他現在的首要任務,便是將‘行氣術’升級。
而要升級,就需要發展信徒,他現在的腳步受阻是根本原因,就是那可惡的白塔寺。
打定主意,武植將目標鎖定在了白塔寺這顆礙眼的釘子上。
今晚上就搞他!
入夜,陰遁又能發動了。
武植先是去了胡萬三給柯依依找的住處,悄無聲息的遁進了柯依依的閨房。
他現出身形,站在熟睡的柯依依床邊。輕輕敲了敲柯依依的床沿。
篤篤篤……
聲音充滿了特殊的韻味,未過多久,柯依依睜開眼睛,頭髮披散而下,慵懶而美麗,只是眼神很冰冷。
待看清楚了武植之後,目光微微柔和,不滿的哼道:“都告訴過你,不要用你那下作的手段。”
“嘿,這不是為了讓你出來麼?”
經過那天之事,柯恨雨看武植的目光有些閃躲,臉色一紅,道:“不是讓你不要見我嗎?”
“喲,說著還臉紅了,難得一見啊。”武植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調笑起來。
唰!
叮!
一如初見時,兩人用劍法與指法打起了招呼。
“說吧,找我什麼事?”柯恨雨道。
武植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柯恨雨聽罷,道:“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柯依依。”
她語氣酸酸的,這妞吃起了柯依依的醋。
武植解釋道:“你這可冤枉我了,那白塔寺的存在,嚴重阻礙了我發展信徒的腳步。信仰之力啊,這可是你交代的事情啊。”
柯恨雨目光復雜的看向武植:“你知道信仰之力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武植疑惑道:“什麼?”
柯恨雨幽幽一嘆,又沉默了下去。
片刻後。
“走吧。”
跳下床,和武植一起,往白塔寺方向遁去。
武植早在之前,就為柯恨雨準備好了拜依教特有的‘黑袍’。
柯恨雨披在身上,一身氣息神秘莫測,武植上下打量著:“嗯,看著不錯啊。有聖女範。”
“拜依教的聖女嗎?”
柯恨雨將那個‘依’字咬地很重,她不想做柯依依的影子。
“要不,我找個藉口,改成‘拜雨教’?很容易的。”武植道。
柯恨雨阻止道:“不用,改了名字信仰之力收集不到,走吧。”
今天的事,武植只打算自己和柯恨雨參與,另外那兩人修為弱了些,容易露餡。
白塔寺位於泰仁縣城的西北面,因為靈驗,常年香火鼎盛,是泰仁縣最大的寺廟。
武植隔著老遠,就看到白塔寺的象徵,那高達百米的十三層寶塔。
當真有一番名山寶剎的氣象。
此時正值深夜,白塔寺除了值夜的僧人以外,其餘人都已經睡下。
武植融進黑夜,輕而易舉的便潛了進去。
至於柯恨雨,武植已經交代她去做其他事情了。
信永小和尚是白塔寺的一名小沙彌,他無父無母,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白塔寺中,每天吃齋唸佛,粗茶淡飯,也沒覺得不適。
可自從和他一起從小長大的信念師弟,因為天賦出眾,被淨土宗吸納之後,他的心態逐漸失衡了。
大家都是一個起|點,憑什麼他就能進入淨土宗,學高深的功法,練強橫的武功,將來飛黃騰達,而他就只能在白塔寺裡,每天掃地抹洗,做粗活累活。
可不滿歸不滿,工作還是必須要做的,不然被主持發現,自己消極怠工,一頓苦頭可讓人不好受。
今天晚上輪到他打掃大雄寶殿,大雄寶殿裡供奉的乃是世尊,是整個佛教的老大。
每次信永打掃寶殿時,都會很虔誠的磕上幾個頭,向世尊老大傾訴自己的願望。
今天也不例外,信永小和尚打掃完了寶殿,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後,開始自語自己的願望。
“拜入淨土宗,做人上人……”
這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拜佛只是聊以自·慰罷了。
可今天他剛一說完,突然就有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腦海。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聲音既清且淡,卻直入人心。
“誰……誰?”
“我乃西天大雷音寺釋迦摩尼尊者。”
信永是佛門弟子,自然是堅信佛祖他老人家的,駭然變色,忙不迭磕頭道:“信永拜見世尊,拜見世尊。”
“無需多禮,你所言之事,我已知曉。”
信永心中大喜,卻還是一個勁兒的磕頭。
“此物你且拿著。”
說著,就見一個芥子袋出現在了信永的面前,這芥子袋正是沈培林的那個。武植都沒捨得賜給下頭的人。
信永規規矩矩的接過芥子袋,也不敢看,就這麼捧在手裡。
“你連夜立刻將此物交由淨土宗,他們自會收你入門牆。切記,不可洩露我的一切資訊。”武植的攝心魔咒從說第一句話開始就發動了,信永早在不知不覺間已然中招。
現在的信永已經沉浸在‘飛黃騰達’的幻想裡,哪裡管其中有多少漏洞。
“是是是,多謝世尊恩典,多謝世尊恩典。”
又磕了幾個頭,待確定世尊已經走了過後,信永才起身,把芥子袋藏好,出了大殿。
“信永,你去哪兒呢?”
和他一起值夜的和尚問道。
“我……我去上個茅房,你們看著哈。”
“好嘞!”
信永和尚甩開了和他一起值夜的人,連夜出了白塔寺,就要去淨土宗。
白塔寺外,一名光頭小和尚正鬼鬼祟祟的朝遠處走去,他懷揣夢想,砥礪前行,端的是一位有志好少年。
可事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正當小和尚YY得正嗨時,忽聽有人大喊。
“呔!你在幹什麼!”
女性的厲喝聲,嚇了陷入妄想中的信永一跳。
脖子一縮,哆嗦道:“沒……沒幹什麼,我……我撒尿呢。”
“你們寺裡沒有茅房嗎?用得著跑那麼遠來撒尿?我看你就是有鬼!藍衣安撫衛柯……柯依依,現在逮捕你!跟我走一趟吧!”
柯恨雨模仿這柯依依的神態動作,一把把小和尚的脖子掐住,按在了地上,跟捆犯人一樣將他捆了起來。
“不!我是白塔寺的僧人,我沒有犯事,你不能抓我!我喊人了!”小和尚驚慌不已,使勁掙扎。
可他的這點本事,如何能在柯恨雨手裡翻起風浪。
“嘿……柯組長,還真被您給蹲到了個啊。”柯恨雨身後,是一名同樣身著藍衣的安撫衛。
武植之所以要讓其他安撫衛來,就是要將此事坐實,使白塔寺連暗箱操作的機會都沒有。
“哼,此事正值多事之秋,這白塔寺不交稅不納貢,蠅營狗苟,那天晚上我就覺得他們寺廟不正常,所以才讓閆老哥陪我一起來蹲守,沒想到還真蹲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賊。怎麼樣,是現在壓回去,還是?”柯恨雨問道。
閆老哥道:“現在押回去吧,暫時不要打草驚蛇,搞不好咱們要立一次大功了。”
閆老哥也很滑溜,將我改成了‘我們’。
“合該如此!”
武植的黑暗的一面,只能暴露在柯恨雨的面前,柯依依這妞還是太陽光了些,不適合做這種事。
柯恨雨與閆老哥把信永押安撫司,一場風暴迅速擴散開來。
安撫司透過搜查,查出了信永和尚私藏的芥子袋,正是那沈培林的,裡面還有尚未來得及銷贓的一千枚凝元期丹藥,以及一百枚化氣丹藥,其餘皆消失不見。
經過嚴刑拷打,這和尚只說是自己無意中得來,要送呈淨土宗,其他隻字不提。
寧知年得知此事後,大發雷霆之怒,好你個白塔寺,竟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做出此等天怒人怨的大案。
立刻將此事上報上級部門。
文表:沈培林信仰佛教,受白塔寺攛掇,偷出丹藥進貢給白塔寺上級宗門淨土宗。幸好被藍衣安撫衛柯依依與閆寬截獲一批贓物,才東窗事發,請上級部門批准徹查白塔寺。
武植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就回到了客棧,不一會兒,辦完事的柯恨雨也到了。
“哎,扮演柯依依真累。還好一切順利。”
傲嬌如柯恨雨,都開始在武植面前抱怨了。
“那白塔寺估計沒幾天好活了,今天你居功至偉,當賞!”武植嘿嘿笑道。
柯恨雨平靜的問道:“賞什麼?”
“由武植口頭表揚!”
“嘁……我餓了。”
她不說,武植甚至還以為她不需要吃東西,這一說,倒讓這丫頭更接地氣兒了。
“那行,看我的。”
武植以前在榆林鎮,胡媽休假的時候,都是他掌廚,一手廚藝不敢說曠古爍今,卻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