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火冒三丈(1 / 1)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不要瞎猜,我怎麼可能害你!”
武植:……
我特麼啥時候說過你要害我?你自己都說出來了。
當時在浮生觀裡,他還以為這妞是個有心計的妞呢,沒想到一遇到自己操作,就那麼笨。當個間諜就不會,要她何用!
武植一屁股坐在了百里緣君身邊,道:“那你為什麼那麼急著要入教?”
百里緣君距離武植太近了,覺得有些不自在。屁股往旁邊挪了挪。
卻不料,這廝一把就把人家摟住:“別躲啊,親熱親熱一會兒就習慣了。”
百里緣君臉色通紅,也不躲了。
支支吾吾的,說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話。
“教主,你這裡有酒嗎?我……我不習慣。”
原來是沒有勇氣面對接下來的一切啊。
酒他這裡多得是,他自己就是個飲者,怎麼可能沒酒。
篤篤篤……
武植將各種各樣的酒給她搬了上來。
百里緣君拿起酒杯,先給武植斟滿,又給自己斟滿。
武植舉起酒杯,正要一飲而盡。
只見百里緣君掏出一顆黑黝黝的丹藥,道:“教主,你看這是什麼?”
忘憂丹?
武植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玩意兒,這不是浮生觀那天晚上,百里緣君誘使他吃的那枚丹藥嗎?
武植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定是毒藥!”
啊!
百里緣君果然還是那個腦袋迷糊的笨妞,直接拿出來下毒,也沒誰了。
他怎麼看出來的,按照正常劇本,難道不是應該問一下:這是什麼?
然後自己回答:是讓你飄飄欲仙的東西。
然後成功餵你吃下嗎?
好煩啊,今天怎麼一切都不順心,出門沒看黃曆?
“不,不是,這是……”
吧唧!
武植一口就丹藥給吃了下去。
嗯?嗯!
百里緣君絕對自己的腦子快轉不過來了,不是都說是毒藥了麼?他怎麼一下就吃了?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百里緣君在心裡狂叫,吶吶道:“教主……你……”
吧唧吧唧……
武植嚼著丹藥,嘿嘿笑道:“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啊!”
百里緣君一驚,什麼叫熟悉的味道?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靠近武植,百里緣君按照原本的計劃發動攝心術。
她的攝心術不到家,需要與武植的眉心貼住才能發動。
抱住武植,百里緣君將自己的眉心貼在武植的眉心上。
武植沒有動,任由悠悠的體香鑽進鼻腔中。
嗯……這花仙子一樣的少女味道確實很好聞呀!
但是,對於這種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自詡為天地一號的正面人物,正面可能做得出來荒唐事。
“忘憂丹,還是忘憂丹。”武植的話嚇得百里緣君花容失色,正要將臉抬起。
忽然!
在白塔中,被武植天命金榜鎮壓的那一縷陰火陡然熾盛,轟地將他的意識淹沒。
臥!槽!啥……
連念頭都還沒起來,武植就被這股力量壓下了心神,然後……
外邊,武植雙目赤紅一片,一雙眼睛除了暴虐還有無窮無盡的慾望。
抱起毫無反抗之力的百里緣君,鼻息火熱,把自己身上的隱士斗篷除盡。
“你!你!小淫賊!是你!”
然後……風月無邊……
次日。
拜依教總教堂,獨屬於教主大人的密室中。
武植坐在床邊,下半身蓋了條毯子,託著腦袋發呆。
他覺得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一支菸,但是,沒有。
他身邊,還睡著一位嬌俏可愛的少女。氣息平穩的睡著了,不知道一會兒等她醒來,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陰火控制了,還以為關鍵時刻被本能控制,做了這種**不如的事情。
自詡天字一號的正面人物,良心上有點過意不去。
嚶嚀……
武植心尖兒一顫,百里緣君醒了。
啊!!
就是一陣震破天際的尖叫。
百里緣君驚恐的蜷縮在角落裡,盯著坐在床頭邊的男人。
“別叫了,大家都是處,你也不知虧。”
武植強迫讓自己淡定,只是語氣有點悲哀,好像自己被百里緣君佔了便宜一樣。
“你混蛋!”百里緣君情緒激動的將手邊的枕頭丟過來。
不痛不癢,可動作一大,才發現自己啥也沒穿。又驚呼一聲躲進了被子。
百里緣君先是嗚嗚的哭了幾聲,才道:“你……你怎麼是拜依教主?”
“我為什麼就不能是拜依教主,改明兒說不定皇帝都是我在做。”武植道。
百里緣君全身蓋在被子裡,顫顫巍巍道:“這件事……你不許說出去。”
不知為何,當發現教主就是武植之後,明明還有所反抗的百里緣君,居然將最後的抗拒卸下。
算了,這小子也不算討厭。權當報他的救命之恩了。
“誰說出去誰是王八。”武植怎麼可能說出去。
百里緣君自然樂得如此。
之後,百里緣君才詳細的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
經此一事,百里緣君算是信任了武植了。
不信還能怎麼辦?
卻是他們和武植分開之後,本來要回山門的。卻碰到了一個人,將他們姐妹擄了過去。
再得知他們是‘浮真宮’的人後,就問他們要控制人心的法子。
兩姊妹自己都還在摸索,哪裡能傳給別人。
將忘憂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於是那人將顧影月困住,命百里緣君提他來做拜依教的間諜。
蓋因為拜依教風頭日盛,有可能是他的勁敵。
孰料,百里緣君就是個豬隊友,間諜不成,反把自己搞成了送上門的肥肉。
也幸好是武植,要換成其他老**,事情不堪設想。
“吶,以後這種事情不許做了!”武植惡狠狠的道。
都是他的佔有慾在作祟。
百里緣君先是呆了呆,接著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絲甜意。破涕為笑:“小淫賊,你是在關心我嗎?”
這一問,換成武植臉紅了:“誰關心誰,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哼,那我還要這麼做。”
百里緣君就是這種小性子,跳脫又歡樂。
武植一急:“敢!淨土宗本大爺都說滅就滅,信不信我把你那浮真宮炸成灰灰。”
百里緣君心念一轉,就想起武植滅二流宗門的樣子,不由有些心馳神往。
自己的男人不是酒囊飯袋,是那種頂天立地所向披靡的英雄。
想著想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不由自主的眯成了小月牙,漂亮極了。
武植穿好衣服起身。
“走吧。”
喚還躺在床上似乎不想起來的百里緣君。
“幹嘛?”
“廢話,當然是去救你師姐了。老子費都收了,總不能光收費不辦事吧,那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收費?
百里緣君俏臉一紅,慢慢穿上衣服,然後跟著武植,朝他們商量好接頭的地方去了。
兩人一路走的不疾不徐。
百里緣君是因為任務沒有完成,害怕貿然前往使得師姐丟了性命。
而武植,則樂得逍遙。
反正最近啥逼事都沒有,拜依教步入正軌,邱明山能應付。
梧桐客棧也被查封了,柯依依在找各種關係打聽,也忙成了狗。
路上,武植問道:“緣君,你說你們浮真宮怎麼跟暗月教混到了一起?”
百里緣君對武植使用的‘混’字很不滿,啥叫混?
白了他一眼,道:“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什麼叫‘混?’那是我們浮真宮的工作方式好嗎?”
“工作方式?”
“嗯,我們浮真宮自從被定性為逆教之後,便失去了正常門派所能經營的各種收入,只好轉入地下活動。”百里緣君現在人都是武植的,也沒啥好忌諱的。
武植笑道:“過街老鼠?”
“小淫賊,找打!”
自己門派被人詆譭,百里緣君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是幾枚不痛不癢的蝴蝶鏢。
“還是老招式,丟人。”
武植還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笑臉,讓百里緣君火冒三丈。
“我怎麼丟人了!你給我說清楚!若是嫌我丟你的人,我走就是了。哼……”少女臉掙得紅紅的說道。
此時恰好到了一處無人的小溪邊,武植讓姑娘停下,道:“你知道我拜依教,入門級護法是啥修為嗎?”
百里緣君眨了眨眼睛:“啥修為?”
“化氣境。”
啊?
百里緣君大驚,入門修煉難道不應該是‘凝元期’麼?怎麼一下就蹦到了化氣境了?
“當然,沒有化氣境的修為,都不好意思在我拜依教工作。”武植傲嬌的仰頭,鼻孔朝天,牛逼轟轟。
百里緣君思忖片刻道:“難怪你們拜依教能在一夜之間毀滅淨土宗,原來實力這麼恐怖。”
“錯!”武植立刻糾正。“不是‘我們拜依教’而是,我!”
現在坊間盛傳的訊息是:拜依教一夜之間毀滅淨土宗,其中包括淨土宗天人境的老祖宗。
所以百里緣君才一直以為,是武植帶著他們的幫眾,去把淨土宗給滅了。
可誰也不知道,其實是武植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毀滅掉了一個門派。
“你?”百里緣君那極漂亮的眸子瞪大。“你的意思是……”
武植哈哈大笑的給小緣君來了記摸頭殺:“你沒有理解錯,正是我,武植,拜依教主,天字一號正面人物,單槍匹馬,深入敵群,七進七出,披荊斬棘,將那波光頭一舉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