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平分秋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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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老闆客氣了。”

小牛的行動非常迅速,神廷皇帝終於有了單間包廂,待遇得到了極大提升。

雖然不是特別武植具體境界,但能與宮勝蘭平分秋色,也應該是法相期的大能。

幾人落座,作為天下共主的皇帝陛下,武通明道:“武老闆,小七這段時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來,朕敬你一杯。”

能受皇帝陛下的敬酒的客棧老闆,估計天下就只有武植一家了。

“陛下客氣了,小七人很聽話很勤快,天賦也不錯。”說著,一飲而盡。

然後對小七道:“來,小七,給你父皇操練一段。”

“在這裡嗎?這麼窄。”小七看了看只有三米高的天花板,心有顧慮道。

武植臉上掛笑,如那天一樣,揮手將四周空間封鎖住。

武通明身側,被禁言的奚廣坤正要拔刀。敢封鎖皇上的周圍空間,如果是刺客咋辦?

還好武通明不動聲色的阻止了他。

“武老闆的空間造詣高深莫測啊。”武通明誇讚道。

“陛下謬讚了。”

但見小七那邊,終於使出了他的那招‘九龍攔江’。九條丈長的金色神龍飛出,即便不如武植那邊威勢可言,卻也不是同日而語。

那以仁慈之心施以威臨天下之勢的霸氣,已經初成。

武通明看得異彩連連,這招九龍攔江他太清楚了,沒想到才短短時間不見,自己的兒子居然能施展出這麼有意境的九龍攔江了。

“好好好。”

皇帝連道三個好字,臉上笑開了花。

“陛下別急著贊,小七,再來。”

經過武植的培訓,這兩天小七已經掌握了不止一招。

但見他九龍咆哮而出,龍嘴一張,一顆斗大的龍珠被凝聚出來,如烈日耀天,包間內氣溫陡升。

“好好好,好一招九龍戲珠!”

武通明高興得手舞足蹈。興奮得沒差點從凳子上跳到桌子上。

還好他身邊的奚廣坤輕咳提醒,才沒有讓他失態。

父皇高興,小七就更高興了,收了招,站得筆直,接受著武通明的誇讚。

“小七的武道能突飛猛進,跟武老闆一定脫不開干係吧?”

武植這廝這時候卻裝起來了:“哪裡哪裡,都是小七自己天賦卓絕,我只是稍加指點而已。”

小七卻搶言道:“父皇,不知怎地,每次老闆指點我,我都覺得自己好像開了竅一樣,學得特輕鬆。我覺得吧,跟老闆一比,你請的那什麼特級講師,什麼學說高手,都是渣渣。”

“咳咳……”

武通明老臉一紅,制止是小七繼續說下去。

有傳道術在手,指點別人當然容易。

說完了小七的事情,要說正事了。

“武老闆,昨夜之事,不做你有什麼看法?”

在做的各位都是高手,武植沒想過瞞得過他們。

既然人家都提起了,武植索性就將自己掌握的情報告之他們。

“我先說說他們使用的力量形式吧。”

三個人側耳傾聽,就連宮勝蘭也正色起來。

“我們在青龍江燒烤的時候,遇到了幾個劫匪。那幾個劫匪應該是他們的外圍勢力,他們綁架了以前泰仁縣武院的姚瑤老師。後來姚瑤老師被我們救下後,也不知道具體為什麼會被綁架。還以為這些劫匪劫色。

但是,經過我的推測,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在綁架有修為在身的人,用盡手段激化他們的怨念。畢竟有修為在身的人,所產生的怨念比普通人深得多。

而這些劫匪,使用的,乃是武道力量。”

武植說了一大通,中間夾雜著中間的推測。

一般人還以為他在水字數,拉家常,真正懂的行的人才能聽出其中的意思。

化怨念為己用,永遠是神廷的大忌。武通明需要的是一字不漏的敘述。

“武老闆所猜應該沒錯,請繼續說。”

武植點點頭,繼續道:“我當時就覺得這件事可能有蹊蹺,因為綁架一個人而已,為什麼需要這麼多人護送,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麼?

於是我就趁著夜色,準備去一探究竟。”

“啊!”說到這裡,魚墨突然驚呼起來。不可思議的盯著武植。

“武哥哥,原來你是有預謀的,我真以為你玩心大起呢!簡直就是高瞻遠矚!”

武植被魚墨誇得微微臉紅。

小七又道:“那這麼說,我們的船隻漂流的方向,其實也是老闆您精心安排的?”

武植點點頭道:“不然你以為偌大的青龍江,我們剛好就能漂到那艘畫舫處?其中我用了一點點小小的因果手段。”

玄微妙法所能化用的神通涵蓋諸天萬道。

“武老闆居然還精通因果之道,真是不簡單。”武通明道。

武植拱了拱手,繼續道:“我們在遇到畫舫之後,依依就發現了對方的身份,乃是早在一年前就被剿滅的孤鶩幫成員、

這孤鶩幫不足為慮,不過是些小角色。但是畫舫卻是被濃烈的怨煞之氣裹住,濃烈的幾乎改變了畫舫的外型。”

宮勝蘭也同意道:“確實如此,當時我們趕到的時候,畫舫的外部結構因為怨煞之氣的侵蝕而改變了許多。”

“當小牛與那些幫眾交手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十分奇怪的現象。”武植忽然笑道。

“什麼現象?我怎麼沒看出來?”魚墨道。

“怨煞之氣,能夠迷惑人的心智。這一點,我相信在座的諸位都知道吧。”

三人齊齊點頭,怨煞之氣最恐怖的地方就是不知不覺中,霍亂別人的心智。

這一點,武植也深受其苦。

“但是,那些連成丹都沒有的幫眾,居然在怨煞之氣中,一點事都沒有。完全沒有被怨煞之氣纏生後,喪失心智,成為怨念怪物的模樣。”

三人眉頭緊鎖起來:“這是為何?”

“這我也不知道,如果硬要我猜出一個原因,我估計是怨煞之氣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牢牢吸附住,或者被什麼陣法聚合起來。根本沒有浪費在這些麻瓜的身上,而是另有大用。”

“也只能這樣解釋了,只是怨煞之氣頗為難馴,誰有這麼大的手筆,能做到?”武通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武植道:“不知道,或許是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吧。”

“在我們登上船後,出來了一個人。他們稱之為嶽先生。這個嶽先生,使用的居然是黑魔法。”

“黑魔法!”三人聽得心驚。

在魔法大陸都是禁忌的黑魔法,居然在真武大陸出現了!

“那麼,這個嶽先生的來歷,武老闆試探出來了嗎?”

“我知道,我知道,那個嶽先生還是我抓住的呢!”小七橫插一腳。

被武通明狠狠一瞪,又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那個嶽先生,應該是在怨氣之中所誕生的精靈!”

“啊!!”小七最先驚訝。

他與嶽先生交過手,可沒看出來他是怨氣之中的精靈。

“這種精靈不是自然產生,應該是受某種召喚而變異出來的。”武植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

三人已經不說話了,全都蹙眉深思。

老闆全程就打了個響指,沒想到比自己觀察得更加仔細。小七被打擊到了。

“後來,我們進入畫舫內部,有一個次元界,這一點你們應該知道吧。”

“是的,逍遙王也同我們說過。”

小七又接茬了:“次元界內,藏著一隻海豬沛期。”

武植笑了笑,道:“問題就出在這隻海豬身上。”

“我想請問各位,有沒有什麼陣法的陣眼,能安插在一隻沒有任何靈智的動物身上?”

小七一驚一乍的道:“陣眼?什麼陣眼?”

“笨蛋,你以為我當時為什麼捏死那隻海豬?真以為老闆我在裝瘋嗎?”

武通明沉思良久,沉聲道:“我遍覽武道典籍,說看過陣法不計其數,卻從未聽說,有武道陣法的陣眼能安插在沒有靈智的動物身上。若是有靈智還好說,這沒有任何靈智的動物,還遊移不定,如果能安插陣眼?”

“會不會是魔法陣?”天工上人道。

三人又沉默了。

武植繼續說道:“是不是魔法陣我不知道,在我捏死那隻海豬,破壞掉陣眼之後,整個大陣的反噬立刻爆發。”

“就是那隻怪物嗎?”魚墨道。

武植又點頭:“沒錯,正是那隻怪物。那隻怪物有三十六顆頭顱,每顆頭顱上,都貼著一張‘蓮花保身符’。具體是不是這個名字我不知道,就是這種符紙。”

說著,武植拿出一張蓮花保身符。

“怨蓮秘籙!”武通明驚道。

“原來這東西叫怨蓮秘籙啊。對了,皇帝陛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查一查大將軍王。”

“哦?”武通明看了看武植。

“不知因為我跟他有私怨。而是因為,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怨蓮秘籙,乃是從他孫子手裡得到的。”

邱明山是邱知北的孫子,這一點武植早就知道了。

“多謝武老闆提醒,朕省的。”

“這種符籙是集怨念而成的符籙,其中的功效諸位也都知道。那我就來說說,那怪物的戰鬥方式吧,同樣,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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