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衍天教(1 / 1)
“武老闆請講。”
“首先,這怪物的不死之身,能化怨念為用,怨念不滅,則肉身不死。其次,經過這三十六張怨蓮秘籙的加持,這怪物的能量層次,達到了法相期的境界。再然後,就是這怪物的大招了,哼哼……”
武植眼睛微眯,似乎想起了那怪物的發招方式。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怪物,使用的大招根本就不是攻擊手段!”
“不是攻擊手段?”
“他將怨念聚合呈球形向我攻擊,但我在那球型能量團的上面,感應到的,分明就不是攻擊的神通,而是,召喚儀式!”
“嘶……”
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花這麼大陣仗,搞一個法相期的怪物,居然是為了召喚某種東西?
“這種召喚儀式很神秘,我看不懂,更看不破。具體的符文序列,我還記得一些,我畫下來與你們看看。”
說著,武植鋪開一張宣紙,開始在上面畫了起來。
約莫一盞茶功夫,武植就將那符文還原了七七八八。
“陛下,你知道其來歷嗎?”
武通明今天扮演的,永遠是搖頭的角色。
“看不懂,朕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複雜的符文。不過,確實如武老闆所說,這是應該是一種召喚符文。”
“武通明。”天工上人盯著符文看了半天,忽然喊了皇帝陛下的名字。
宮勝蘭鮮少直接理會武通明,使得武通明一驚:“怎麼了?”
“你聽說過,衍天教沒有?”
“衍天教!”武通明虎軀一震。“朕如何能不知道這曾經禍亂整個天地的組織!”
“什麼衍天教?”這次換武植做好奇寶寶了。
“武老闆,說起衍天教,就不得不說整個大宇世界的情況了。”
這是武植第一次知道,他所在的世界叫‘大宇世界’。
“大宇世界分為:我們的真武神朝,西方神耀之地,極西淨土佛國,南面修士聯盟,北方魔法帝國,東方則是一片苦海,苦海之中有鬥氣大陸還有這次來訪的機械帝國。
而最南邊,還有無盡海,無盡海中,傳說還有三千小界的飛昇池。不過那些傳說似真似假,誰也不知道。
而這衍天教,乃是橫跨整個大宇世界的逆教。一直以重演天地,為己任。所到之處,一片焦土。”
武通明簡單了一遍,武植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所在的世界這麼大啊。
真武神廷已經大得出奇了,九九八十一府,幅員遼闊。
沒想到,僅僅是大宇世界的一個國度而已。
“上人經常在外遊歷,見多識廣。可看出了什麼?”武通明問道。
“這個符文,有點像是衍天教的,某種儀式圖騰。只是衍天教來歷神秘,所圖甚大,我也不太清楚。”
“衍天教很厲害嗎?高階戰力如何?”武植問了一個看上去很幼稚的問題。
武通明道:“衍天教說厲害也厲害,說不厲害也不厲害。如果真有能力,他們已經打下一個國度發展了。只是跟耗子一樣,難以覓其蹤跡。
至於高階戰力,有人推測,應該有破虛高手坐鎮其中。”
破虛境界,武植當然是知道的。
法相之後,便是破虛。
只是這個境界在整個大宇世界,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其中公認的有,真武神朝的開國皇帝大武神皇,乃是一位達到了破虛境界的蓋世武尊。
還有一萬五千年前,魔法帝國的開國皇帝,如今早已駕鶴西去的魔法老祖,也是破虛境界。
這兩位就是武植聽說過的最近出現的破虛高手,再往近來數,也沒有了。
就算是最近的大武神皇,也是一萬年前的人物了,現在還在不在誰也不知道。
看武通明的逼樣,估計他也不是特別清楚。
還皇帝呢,呸!
武植在心裡狠狠吐了武通明一口口水,感覺這個皇帝一點皇帝的福利都沒有。
“破虛境界的蓋世武尊?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統一世界算求了,還躲起來搞毛?”武植不由問道。
“武老闆有所不知,第一,每個大陸的地則不同,就算強如破虛,如果修煉的是其他大陸的地則力量,也無法發揮出戰鬥力。除非達到了傳說中,那虛無縹緲的‘道我如一’的道一境界,道既是我,我既是道,才能在各個不同的地則間,強行無阻的使用力量。
但那種境界的人物,已經不是我等能揣度的存在。不提也罷。”
“而那衍天教的破虛武尊,似乎修煉的不是我們真武大陸的地則。好像是神耀之地的人,不過神耀之地太過混亂,天災人禍不斷,信仰衝突嚴重,就算勉強統一起來,也會發生混亂,還不如讓他一直亂著。
所以,這衍天教才以這樣的形式生存著。”
“既然涉及到你們國家爭鬥的層面了,那就交給你去操心好了。喏。”武植拿出三張怨蓮秘籙,一人一張的發下去。
“給你們,逍遙王拿了一張,你們也拿出研究吧。研究出什麼花樣來給我說一聲就行了。”
“多謝武老闆。”
就連宮勝蘭也不情不願的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謝個毛啊!”武植跟土匪一樣表示不用。
皇帝陛下一頭的黑線:“武老闆這比喻,還真是挺別緻啊。”
關於衍天教和怨蓮秘籙的事情暫時按下不表,武植看了看武通明,忽然問道:“陛下,你們家國庫可還充盈?”
武通明微微一愣,搞不清楚為啥武植忽然對他們家國庫感興趣了。
不過人家才送了一張大禮,也抹不開面子不回答,於是道:“哎……不瞞武老闆所說,真武神廷雖強,但攤子也大,其實也……”
“不說,我懂,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吧。”
“對,就是這個意思。”
估計這老小子是生怕武植借錢啊。
“有個賺錢的路子,想不想曉得。如果利用得好,保管你國庫充實,財務自由。”
武植悄悄將腦袋伸過去一點,一副說秘密的樣子。
武通明似乎很不習慣武植這個樣子說話,微微往後仰了仰。
“武老闆是說鑄幣,搶劫民財嗎?作為一國之君,這種事情朕做不出來!”
作為掌握了一國資源的官方,要獲取民財最簡單的就是鑄幣。可這種做法無異於涸澤而漁。
“哪兒跟哪兒呢,在下怎麼能阻止你成為一代明君呢?這不是坑害天下嗎?”武植說得義正言辭。“是想跟您共同開發一個行業。”
“行業?幾乎所有行業該開發都開發差不多了,還有什麼行業開發的?”武通明不明所以。
武植笑著在武通明耳邊低語了幾句,他們這種境界,要不被別人聽見簡直太容易了,他這不過是為了製造一點神秘氣氛。
聽完武植的話,武通明當場拍案而起,大呼:“武老闆簡直大才,你有這份才華,何不隨朕一起揚名立萬,封侯拜相不在話下。何必窩在這裡做一個老闆?”
“富貴非我願,帝鄉不可期。哈哈哈哈……”
武植哈哈大笑,不說,還真有幾分隱士風範。
兩個人搞的神秘兮兮,倒是把小七看的心癢難耐,這兩個人搞什麼飛機呢!
“小七啊,跟在武老闆身邊多聽多學多問多思,知道嗎?”
小七鄭重點頭:“是,父皇。”
這次的會晤,在友好而熱烈的氛圍中結束。雙方都很高興,除了……宮勝蘭。
“墨兒,隨為師回去,不許在這裡!”
看到魚小妞還在跟武植膩膩歪歪的,宮勝蘭呵斥道。
魚墨小臉一垮:“師父啊,我再玩一會兒嘛,一會兒武哥哥還要帶我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呢!”
“不行!必須馬上回去。”
“就一小會兒,一丟丟會兒,好不好嘛……”魚墨開始了她的撒嬌攻勢。
武植表示如果魚小妞這樣跟他撒嬌的話,就算要星星月亮他都能給她摘下來,簡直要命啊。
可是,宮勝蘭依舊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沒得商量的樣子。
“阿蘭啊……”
皇帝陛下要開口勸。
“閉嘴!”宮勝蘭在乖徒兒的事情上,誰的面子也不給。“天下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吃幹抹淨不認人的壞種。”
好嘛,這一下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囊括了,可誰也不敢反駁。
武植倒是想說兩句,又覺得眼前的女人不好交流,算了,讓魚墨交涉好了。
魚小妞沒有辦法,拗不過師父,苦哈哈的跟武植到了別,就跟著宮勝蘭走了。
臨走時,宮勝蘭還用一副得勝的嘴臉輕蔑的瞟了眼武植:看吧,還是老孃威望管用。
武植沒有理會,很友好的給幾人道別。
“老闆,魚姑娘都走了,您怎麼還笑得出來?”小七問道。
武植摸了把臉:“我在笑嘛?”
小七拉住一個來吃飯的客人:“喂,你來看看,我們老闆是不是在笑?”
“這不廢話嗎?嘴都快裂到耳根了。”
“好了,去吃吧,沒你的事了。”小七放了那人,對武植道。“您看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唉,看來演技還是不到家啊。”說著後頭朝後臺喊道。“出來吧,走遠了。”
話音剛落,一位俏生生的姑娘從後臺探出腦袋,在確定沒有危險後,才歡喜得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