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驚駭欲絕(1 / 1)
“好。”
倏!
長劍破空,朝武植刺來。
啊!!
兩小同時驚呼,這一次那師弟是用上了真力,這一劍飛得又快又急,直取武植的膻中穴。
“叔叔快放下我們,你兩隻手都不空,如何迎敵?”
阿緣提醒道。
武植嘿嘿一笑:“對付這種臘雞,還需要用手?”
他的隻手破天破盡天下招式,雖然現在元氣不能用,但以他法相期的體質用出隻手破天,對付這兩個歪瓜裂棗完全夠用。
只見他抬起右腿,就朝那柄飛劍踹去。
“黃狗撒尿?我承認你這一招很帥,但是……”
阿修還在吐槽武植的招式,但話都還沒說完,就已經咽回了口中。
那柄看似強悍無匹的飛劍,被武植足尖觸及,跟遇見一堵鐵牆一般,叮地一聲,被彈得倒飛回去。
啊!
長劍迴轉的速度更快更急,師弟還正詫異見,聽見身後一聲慘叫。
“師兄!”
但見他師兄的胸口上,正插著他的那柄飛劍,劍入兩寸,眼看已經是不活了。
“師……師弟,替我……報仇!”
師兄魂歸西天,再無聲息。
“師兄!”
師弟仰天悲慟大呼,回過頭來,目光通紅的看向武植。
“你敢殺我師兄,我靈劍山與你不死不休!”
武植還沒說話,他手臂上的阿修就替他說了。
“你這個大個人了,智力不夠,眼力也不好使嗎?你師兄的心口明明是插著你的飛劍,要報仇,也是你自己自殺唄,怎麼賴到我們頭上!”
“哈,小混蛋說的不錯,加十分!”
武植覺得阿修說的話深得我心,笑成了一隻老猴子,誇獎道。
阿修也看出來了,抱著自己的這個醜大漢是個高手,這兩個人在他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逮住了就使勁兒往上靠,這可是此刻的靠山啊。
“哈,多謝誇獎,你真厲害,是我看過最厲害的人。”
“咦,怎麼不叫爹了?”武植打趣這小混蛋道。
仇恨已經轉嫁到武植身上,阿修當然不願意武植佔他的便宜,眼神瞟向其他地方,故意不答。
“叔叔好厲害呀,一腳就能把飛劍踹回去,阿緣從來沒見過這麼神奇的招式。”
小丫頭阿緣的話倒是發自真心的,眸子裡異彩連連。
“小丫頭眼力不錯,獎勵一下。”
武植吧唧一聲,在阿緣的臉上親了一口。
“禽|獸,你怎麼……你怎麼連阿緣也不放過,她……她才七歲啊!”
阿修見自己的妹妹被佔了便宜,氣得指著武植,渾身發抖。
武植還沒來得及懲罰這腦回路不正常的小混蛋,師弟的攻擊已經到了。
“疾風追影,風捲殘雲,急急如律令!”
那柄插在他師兄身上的飛劍受到真元牽引,噗地一聲退出,怒嘯而來。
“多了幾句咒語就以為牛逼了?在絕對是實力面前,你就算吟唱一天也完蛋。”
武植本來還是準備用那招標準的黃狗撒尿,可是看懷中那個小鬼頭的眼神,就知道只要自己用出來,絕對會被無情的鄙視。
心思一轉,一個帥到爆炸的鞭腿甩出。
嗙!
正中劍尖,劍尖立刻調轉,朝師弟飛去。
師弟這才見識到剛剛自己師兄心中的絕望,這速度這力量,幾乎增強了兩倍有餘。
師弟目光驚駭欲絕,可如武植所說,絕對的實力面前,掙扎都是徒勞。
噗嗤……
刀劍入肉,師弟被刺中胸膛,轟然倒地。
本來武植想刺他的腦殼的,但想起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兒童,還是不要搞出那麼血腥的場面了,才臨時起意,刺他胸口,這樣出血面最少,場面最和平。
“好了,打完收工。”
武植想將兩人放下。
“疼疼疼!”
兩個小傢伙,一個崴了腳,一個被刺傷了腳踝,想要站立也是不行。剛一放下,那阿修就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呸,你還是男孩子呢,連人家阿緣也不如。”
武植無情的鄙視道。
“出血了!你看看,好大一灘,你也好意思跟一個小朋友置氣,說些這種打擊人家心理成長的話來。”
“叔叔,阿修他是出了名的怕痛,從小就這樣,您就不要指責他了。”
阿緣生怕兩人又吵起來,打起了圓場。
“嘿,還是男孩子,丟臉。”武植還是加強了鄙視。
“閉嘴!你被刺一下看看,整不好比我喊的還大聲。”
武植怒道:“放屁!”
“來,試試,我刺你一下,你要不喊我特麼叫你爹!”
……
其實武植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喊疼,他確實是經過大大小小無數的仗,但幾乎都沒受過什麼傷。
最消耗的一次是打蕭山老魔。最驚險的一次是打大武神皇,但皮肉傷還真沒受過。
武植也不真的跟小孩子計較,抱起兩人就走。
“我們家在這邊,你去那裡幹什麼?繞路要扣錢的。”
阿修見武植居然繞路,當即不依、
“人家阿緣打的雪狸子,你不要了?”
武植抱起兩人,把那隻在路上丟掉的雪狸子撿了起來。抱著兩個小娃娃,順著阿修的指路,往前走。
正所謂,雪谷藏春。
在武植轉過一個岔道口,復行幾步,步入一個山坳口,再往南走了約莫一里路,頓覺路途變陡。
順著著陡坡往下走,又走了大約三四里。
一排排竹林便出現在武植眼前。
繞過竹林,武植眼前便豁然開朗。一股溫潤的風吹拂到武植臉上。
“我滴媽呀!”
武植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外面還是風驟雪疾,茫茫一片,這裡卻是一片綠色,春意盎然。
各種花,紅的,黃的,綠的,紫的,花團錦簇。
各種草,長的,短的,細的,寬的,美不勝收。
茂林修竹,蜂鳥爭鳴,當真如世外桃源一般,令人心醉。
“鄉巴佬,沒見過吧。”
阿修見武植驚訝的神色,臉上充滿鄙夷。
“阿修,叔叔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怎麼能這樣說?”
阿緣呵斥阿修道。
阿修也覺自己說的有些不妥,但要他認錯,比登天還難。
抱著兩小,繼續在這百花爭豔中穿行。
異香撲鼻,眼花繚亂。
又行片刻,忽見這紛繁花叢中,出現了一座木樓。
木樓上紅綠相接,七顏六色,極其絢爛多姿。
木樓的門簾上,雕刻著一副對聯,當武植看清楚了對聯時,不由微微一愣。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這是你們的家嗎?”武植喉嚨有些發乾,澀澀的問道。
他話音剛落,忽見木樓四周,那些附著在木樓上的顏色跟活了一樣,呼啦啦飛起了無數彩蝶,起碼有上萬只之多。
卻原來這些顏色都不是木樓本身的色彩,而是一朵朵五彩斑斕的蝴蝶。
“啊!不好不好!快跑,孃親出來了!”
阿修臉色劇變,大喊道。
“叔叔快帶我們走,跑遠一點,要是被孃親看到我們這副樣子,少不得一頓責打!”
阿緣也嚇得花容失色,摟住武植的衣領喊道。
武植還未動,忽聽木樓裡,傳來了一聲女人聲音。
“你們兩個,竟然私自出谷!”
武植聽這聲音,心中掀起了萬丈波瀾。
趕緊回頭,朝著自己手臂上的兩個孩童猛瞅,細細打量。
然後怔在原地,再也不說話了。
“叔叔……”
“啊……”
兩個小娃娃耷拉著臉,滿是絕望。這大叔怎麼變傻了,讓他走不走,這下好了,被娘發現了,怎麼辦啊怎麼辦!
武植回頭對阿緣,臉上露出和藹到慈祥的笑容。
“你不能叫叔叔了。”武植莫名其妙的話,讓阿緣一愣。
“你又要幹嘛?”阿修警惕的問道。
武植笑容不變:“你們真該叫爹了。”
再看兩人,難怪武植總覺得有些眼熟,這兩小的樣子,不正是跟自己有些幾分相似麼?
再看阿修這小鬼頭的性格,嗯,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叫武道修。”武植對阿修道。
“啊!你怎麼知道!”
武植沒有回答阿修的話,轉而對阿緣道:“你叫武花緣。”
“是!啊,你怎麼知道?”
武植哈哈大笑道:“我不但知道,你們的名字,還是我起的呢。”
他的笑聲還在繼續,彩蝶樓中,倏地飛出一個短裙女子。
玲瓏剔透,身材婀娜,只是與八年前相比,臉上多了一些成熟,少了一些青澀與躁動。
“緣君,好久不見。”
百里緣君甫一現身,見一個男子抱住自己的一雙兒女,正要出言喝問。
忽聽武植出言,定睛一看,不由嬌軀一顫,腦子裡嗡地一聲,眼眶突然轉紅,兩行清淚頓時奪眶而出。
“小……小淫賊。”
咳咳……
武植輕咳一聲,這見面的第一句話。
“在孩子面前,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那模樣,好尷尬。
“苦了你了。”
這百花谷雖然美不勝收,但人氣實在慘淡,除了百里緣君,就只剩下她的一對兒女,根本沒有其他人。
百里緣君捂著嘴,努力讓自己情緒控制起來。
搖著頭道:“不,有阿修跟阿緣,不苦的。”
“不,就是有這個調皮的小鬼頭,你才更苦。”
武植回頭朝已經驚愕的說不出來的阿修看了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