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熱氣騰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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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楚留香傳奇的世界嗎?為什麼陸小鳳會出現在這啊?

也對,誰說空間跳躍,就非得在一個空間跳的?

想通了這一點的武植心裡崩潰,但是面上卻是不透露出什麼。

這種淡定,全靠當年考試作弊的時候練就的。

陸小鳳看著扶著欄杆,面色淡定的少年郎站在二樓,便問道:“你不認得我?”

武植放開了抓住欄杆的手,轉身走下樓,說道:“四條眉毛的陸小鳳,誰不認得。”

陸小鳳聽到他的話,便撫掌大笑道:“對對,不愧我大熱天還總是披著這麼熱的披風。”

武植走到了櫃檯後面,說道:“打尖還是住店?”

陸小鳳這才注意到了那個櫃檯。

他之前都是注意著這裡的一切,卻偏偏忽視了這個櫃檯。

只因這高樓出現的方式太過於驚奇,而這高樓裡面的裝飾有太過於奢華,便讓他有些忽視了這裡。

但是現在一看,才注意到這櫃檯竟然是那難得一見的金絲楠木。

他驚歎道:“像你這種地方,居然是客棧嗎?”

“對。”武植又拿起了一塊點心,放進了嘴裡。

這是他把盒子蓋上的時候下意識多拿的一塊。

入口以後,又是一如既往的芬芳,但是這塊卻要比上一塊多了一些其他的味道。

多了一些.......柑子的清香,連帶著那苦味裡,也帶了一些柑子皮的微微苦味。

之後迸發出來的味道,便又多了許多的層次。

也是,像是宋甜兒那樣高超的廚藝,怎麼會做那麼多同樣味道的點心呢?

陸小鳳看到武植吃得香,便問道:“你這點心在哪買的?可有那合芳齋賣的糕點要好?”

聽到合芳齋,就想到了西門吹雪,武植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笑。

“這天下的糕點也不如這一塊來得好吃,重要。”

“哦?”

陸小鳳放下了披風,他把他的披風隨手放在了那做工精細,用料昂貴的凳子上。

不過是一湊近,他那靈敏的嗅覺便嗅到了那股濃郁的花香,還有淡淡的柑橘味。

他皺了皺鼻子,說道:“香味那麼重,想必是膩得慌,我平生最不愛吃甜的了。”

武植卻是不願意聽到別人去將宋甜兒的點心扁成這樣的,便說道:“你肯定不知道,這糕點不止不甜,甚至是帶有淡淡的苦味的。”

聽到武植的話,陸小鳳驚奇道:“這世間竟然有苦的點心?”

武植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說道:“你肯定沒有嘗過那淡淡的花瓣的苦味中帶著一些柑子皮的澀苦,但是卻襯得點心裡面的花瓣更加的清甜,你也肯定沒有嘗過在那淡淡的苦味之後,在唇齒之間迸發出來的那股芬香,不令人發膩,還沁人心脾。”

武植還想繼續說,但是看到陸小鳳的那張臉,思及陸小鳳的稱號,便停住了嘴,沒有再說。

陸小鳳見武植反應過來了,也不為自己故意下套的事感到羞愧,反而讚歎地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便更想要嚐嚐了,光是想想柑子的那種味道,我都覺得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不得不說,陸小鳳一點都沒有辜負他那個“天下第一聰明人”的稱呼,只是單單這一句,就把他心裡面被下套的不悅平息下來了。

他撥了一下在櫃檯上做擺飾的算盤,說道:“抱歉,這是一位姑娘在我落魄時相贈,吃完了就再也沒有了。”

陸小鳳聽到武植這樣說,便也作罷,說道:“那好吧,看來是我陸小鳳運氣不好,遇不見這麼一位佳人,也吃不到佳人相贈的糕點。”

他看著武植的樣子,一套麻衣,是最簡單不過的百姓的衣服,再想想他說的友人相贈,便知他並沒有撒謊。

“所以,是打尖還是住店?”

武植看向陸小鳳。

陸小鳳眼珠子轉了轉,問道:“如果我不打尖也不住店呢?”

武植剛想要說些什麼,然後就看到陸小鳳再次說道:“我吃飯。”

武植驚歎於陸小鳳的機敏,但還是說道:“你如果堅持,也許能發現一些其他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陸小鳳卻搖搖頭,說道:“雖然我這個人最是好奇,但是我卻怕麻煩,我有預感,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會讓我惹上天大的麻煩。”

武植聽到陸小鳳的話,便笑道:“不愧是陸小鳳。”

這是他見到陸小鳳以來,第一次由內而外的笑。

很聰明,也很懂得適可而止。

“吃什麼?”

武植隨口問道,然後身體便僵硬了。

不對啊,這客棧他也不過是昨天才得到,廚房有沒有食材他都不知道呢!

而且就算是有食材,他也不會做啊!

武植的身體不過是僵硬了一下,然後才放鬆下來,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

幸而陸小鳳剛好轉身,沒有注意到武植的不對勁,只是坐到了凳子上,說道:“一疊松子雞米,一疊醬爆青蟹,一份涼拌鵝掌,還有幹蒸火方,再來一壺酒!”

隨著陸小鳳的話,武植便下意識地往後廚走去。

然後看到灶臺上漂浮著的四團光點,武植總算是知道這廚房怎麼做菜的了。

他探出頭,問道:“你要大份的還是小份的?”

陸小鳳隨口說道:“看著來就好。”

懷著不可言說的心態,武植給陸小鳳選擇了大份的。

剛想到大份,於是那四團光點便化作剛剛陸小鳳說的四道菜,整齊的擺放在灶臺上。

陸小鳳沒想到,自己只是一說,便看到武植拿著一個托盤出來了。

托盤上正是自己點的那幾道菜,而且還都熱氣騰騰的。

而且......都很多。

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微微瞪大眼,說道:“我沒想到居然那麼快就做好了,而且還......那麼多。”

武植帶著笑,說道:“反正你說看著來就好,我想著你們江湖中人食量大,就都弄了大份,想必你肯定能吃完的。”

陸小鳳聽到武植的話,便搖搖頭苦笑道:“若不是我親眼看到你這客棧是憑空出現在我面前的,我都要好奇你是不是專門在這堵我的了。”

“但是很明顯,不是。”

既然都被看到了,武植也不在意,說道:“酒要什麼的?”

陸小鳳好奇道:“你們這有什麼酒?最好的酒是什麼?”

武植的手指點了點桌面,說道:“我們這什麼酒都有,但是卻沒有最好的酒。”

陸小鳳疑道:“怎麼會沒有最好的酒?”

武植笑道:“我們這的有白酒,黃酒,紅酒,還有啤酒。”

“白酒有醬香型的,濃香型的,清香型的,米香型的。”

“其他的酒類也是同樣多,我卻是沒辦法一一贅述了。”

聽到武植的話,陸小鳳還沒聞到酒香,就感覺自己的酒蟲都要被勾起來了。

看到陸小鳳的樣子,武植暗地裡笑道:看我不把你那酒蟲饞死。

“那最烈的酒是什麼酒?”

武植毫不猶豫地說道:“當屬白酒。”

“那我就要最好的白酒!”

武植又說道:“可是白酒卻沒有最好的,醬香型的白酒最好的當屬茅臺,濃香型最好的當是瀘州老窖,五糧液還有洋河大麴。清香型則是汾酒,米香型便是桂林三花酒。”

陸小鳳連想都沒有想,便毫不猶豫地說道:“那每種酒都來一壺!”

武植不可思議地看了陸小鳳一眼,然後摸摸鼻子,往酒窖走去。

他算是低估了什麼叫做所謂酒蟲。

陸小鳳說得容易,但是他卻是搬得難,畢竟他一說每樣都來一壺,這就已經是六壺酒了。

再說,六壺酒可不是菜,能隨意放在托盤上端過來。

那是妥妥的重量啊!他又不會武功。

於是武植老老實實的一手一壺,慢慢地端上來了。

對,走了三趟。

陸小鳳嗅了嗅,只覺得這濃烈的酒味已經讓他有一些微醺了。

“這是茅臺。”

武植把白色的酒壺往前推了推,說道:“這茅臺酒烈,是醬香酒,我曾經聽長輩說,這茅臺酒要用小杯慢飲,細細品嚐酒中滋味,一頓牛飲,便嘗不出那特殊的滋味。”

陸小鳳聽他這麼說,便老老實實地倒在了一個小酒杯裡面,換做是以前,他都是拍開泥封便豪飲,但對於美酒,他的耐心總是要好上許多的。

酒一入口,陸小鳳便只覺得這酒口感厚重,入口香甜,沒有平常酒那種火辣辣的滋味,反而醇厚非常,餘味悠長。

陸小鳳合上眼細細品味,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說道:“確實是好酒。”

見他又看向其他的酒,武植便把紅色的酒壺推向了陸小鳳,說道:“這就是滬州老窖,柔和,甘甜,尾淨,氣香,適合大部分人。”

陸小鳳摩挲著酒壺,看向武植,說道:“這個,你不告訴我怎麼喝?”

武植搖搖頭,說道:“我那位長輩曾經位高權重,平日裡宴會便只喝茅臺,喝得多了,我也就聽得多了,所以才知道得多一些,對於其他的酒,倒是知道得不多。”

陸小鳳聽他第二次說起那位長輩,便有些好奇地問道:“那你那位長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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