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高深莫測(1 / 1)
武植只是高深莫測地看了他一眼,搖頭不說話。
還能怎麼樣,都貪成這樣了,被**了唄。
陸小鳳沒有問到,便只好看向手裡面的酒壺,雖然武植沒有說什麼,但是陸小鳳還是新的酒杯,倒了一杯,細細品嚐。
“確實也是好酒,剛剛的茅臺那醬香興許大部分人都不會習慣,但是這瀘州老窖,卻是大部分人都會喜愛的酒。”
於是陸小鳳又把目光投向了還沒動過的酒壺。
然後武植把一個上白下紅的酒壺,推到了陸小鳳面前,說道:“這就是五糧液。”
說到五糧液的時候,陸小鳳看到武植還有些笑著說道:“說到五糧液,還有一句話可以形容它。”
“什麼話?”
陸小鳳好奇地問道。
“入口柔,一線喉~”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武植還情不自禁模仿了以前電視劇裡面那個老人家的聲音,然後才笑著說道:“其餘的我也不知道,我就記著這個了。”
“但是我看這五糧液對你好像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陸小鳳倒了一杯酒,抬頭看向武植。
武植在陸小鳳對面坐了下來,說道:“想家了唄。”
來這個世界畢竟已經三年了,說不想家,那是假的。
“出來的時候雄心壯志,但是自小就沒有離開家很遠過,乍一來到這裡,沒有離開的辦法,三年了,我沒辦法得到家裡面的一點資訊,甚至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託著腮,然後把剩下的酒一一點過,說出了它們的酒名。
幸好陸小鳳記憶超群,要不然也不可能記起這些酒到底是哪些是清香,哪些是濃香米香的。
見武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陸小鳳便夾了顆松子,又吃了幾口肉,才繼續開始喝酒起來。
不得不說,武植說這些酒烈,一點都沒有說虛的,這些酒都無一例外,雖然是口感柔和,但是卻依舊是烈的。
只是這簡簡單單的幾杯,陸小鳳就感覺有些微醺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
陸小鳳忍不住唱起了曲,但是來來去去都是那兩句,而且那音還到處亂跑,就算武植從來沒聽過這曲的調子,也能知道陸小鳳跑成了什麼樣。
他從自己的世界裡脫離出來,就見陸小鳳喝著酒,吃著松子雞米,臉色有了一些紅。
武植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
多種酒混在一起,容易醉。
陸小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趴在桌子上的,但是桌上卻乾乾淨淨,好像已經有人收拾過了一樣。
他坐起來看了看,大堂裡面沒有人,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趴在桌子上,身上的酒味很濃,但是卻不臭。
頭並沒有以往宿醉以後的疼痛,但是陸小鳳卻依舊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往上走了幾步,然後一間間地試著開門。
但是那些門好像是被鐵鑄了一樣,怎麼都打不開。
直到他走到一間房間門口,試著開了一下,開動了。
然後陸小鳳就看到了在裡面睡得一塌糊塗的武植。
他將身體一縮,躺到了裡面,又沉沉睡去。
睡覺之前忘記把窗簾拉上,所以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照過來的時候,武植就醒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懷裡”的陸小鳳。
“**!”
“雖然我不懂你的意思,但是卻能知道這句肯定是髒話。”
陸小鳳顯然不是一個宿醉了以後精神就恍惚的人,他坐了起來,甚至還厚顏無恥地說道:“你這裡為什麼晚上會那麼冷,多虧我有真氣護體,要不然就得受了風寒了。”
“那你怎麼不乾脆受了風寒然後咳到肺癆死在外邊?”
武植咬著牙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他還能說什麼,多虧自己在這大熱天還喜歡穿著一件薄衫睡覺的人?
他下了床,披了件衣服,說道:“我可不知道你昨天還說了要住店。”
陸小鳳擺擺手,說道:“可是這裡是荒郊野嶺,昨天都那麼晚了,咱們倆是朋友,我想你一定會願意收留我這個可憐的朋友一晚的。”
武植翻了個白眼,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陸小鳳撓撓頭,然後起床的動作一頓,突然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槐花味。
他看向床頭,一個明顯是女人用的小盒子擺在床頭的櫃子上,連放的位置都很小心。
他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武植說的那盒點心,但是陸小鳳卻沒有動。
因為這點心明顯是武植很看重的東西,縱然它只是一盒味道比較奇妙的點心而已。
武植洗漱回來,發現陸小鳳站在窗邊看著外面,見他進來,就說道:“我從未曾看過如此美麗的風景,但是我覺得你看到了肯定也會覺得有意思。”
“唔?”
武植一點都不避諱,當著陸小鳳的面開啟盒子,吃了一塊點心,走到了窗邊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個女人穿得一身華貴,容貌也是陸小鳳從未見過的絕色,她正向客棧這邊走來。
武植這房間只是二樓,便能輕易地看到女人那豔若桃李卻帶著莊嚴矜持的臉。
武植卻是微微苦了臉,說道:“我真是不想接待任何一個客人,我才剛到這裡不久,我的衣服甚至都還沒有買新的。”
他都到這客棧兩天了,但是還沒有一次能出去買一件新的衣服,至少不是這件衣服。
但是就在他們說著話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走進了客棧,她左右看了一眼,那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然後便又重歸於平靜。
武植撓撓頭,然後又沒辦法把人家單獨撩在下面,畢竟他這裡是客棧。
而在武植出去以後,沒過多久,洗漱好了的陸小鳳也走了下去。
那個絕色的美人好似是第一次看到見到了她的容貌還一副愁眉苦臉的人,於是對武植的興趣,比這間奢華奢貴到極致的客棧還要多得多。
對的,雖然這裡極盡華貴,但是她還是看出了這裡是間客棧。
“你好像不願意見到我。”
她的聲音輕柔得好像是風,能吹亂在黃昏時的一池春水,她那雙清澈得像是清晨時玫瑰花瓣上的露水一樣的眼睛看向武植,“我雖然不認為我能好看到令人折心,卻也沒有人見到我的容貌,是苦著一張臉的。”
武植撓撓頭,說道:“實話說,我不想要接待任何一位客人。”
她的眼神更加好奇了,“為什麼?我以為客棧的老闆都願意去接待客人,尤其是像我一樣好看的客人。”
武植搖搖頭,說道:“你這不單單只是好看,你這過分的美麗了,太美的人單獨出現在這種地方,本來就不是一件尋常的人,而且若是美到這種地步的人,她若是想做一些事而不得的話,那一定是天大的事。”
聽到武植的話,她的眼神也微微黯淡了下來,說道:“你說得沒錯,那確實是一件天大的事,至少對於我是件天大的事,但是我卻不願意去做。”
“所以你有所求。”
武植嘆了口氣。
因為這個女人到這裡來的時候,就和昨天那位老大一樣,眼神是空洞的。
看到了這個女人,又想起昨天的那個人,他們到這來的時候,眼神都是空洞的,就好像這裡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們一樣。
“請問你打尖還是住店?”
武植照例問道。
當陸小鳳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場景。
雖然陸小鳳對美人有很大的興趣,但是他卻更想知道若是不想打尖也不想住店,會是什麼後果。
果然,只見那個女人搖搖頭說道:“我不想打尖,更不願意住店。”
她抬頭看向這裡,說道:“像你們這樣的地方,若是吃一頓,住一晚,肯定是我付不起錢的昂貴。”
聽到她的話,陸小鳳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說實話,他其實也挺好奇昨天他吃得那些東西到底要多少錢。
可是武植卻搖搖頭說道:“縱然我們這看著挺奢侈,但是我們這卻並不貴。”
可是女人還是搖搖頭,說道:“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一些東西了,你應當知道,像是我這樣的人,越是美,就越不願意去吃得太多。”
武植不死心,追問道:“那你也可以住店。”
女人再次搖搖頭,說道:“我有地方住的。”
這時候,武植的眼神已經微微地變了。
他看向女人那張絕色的臉,說道:“你可知道,我這客棧若是進來,便一定要消費了,才能夠出去?”
女人看向武植,說道;“難不成,這裡還有其他的營生?”
也就在女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客棧一直大開著的門突然緊閉,發出了“嘭”的聲音,但是卻分明沒有人去關那兩扇大門。
女人自然也是嚇了一跳,她轉過頭,看向那大門,臉色微微蒼白,說道:“難不成,你這還是黑店?”
“我這裡不是黑店。”
武植抬起頭,那雙眼睛是陸小鳳昨日裡沒有見到的陰翳和鬱悶。
他搖搖頭說道:“既然你不想吃飯,更不想住店,那就只能交易了。”
說著話,他看向面前的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