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心狠手辣(1 / 1)
武植頓時就沉默了,他轉頭對上官丹鳳說道:“要不你跟我們一起睡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上官丹鳳又輕又慢地說道:“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麼?”
武植頓時打了個寒顫,老實地點頭,“我怕。”
然後他手一招,身側便出現了一扇門,上官丹鳳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進了門裡。
武植收回手,門便消失了。
“回去吧。”
陸小鳳看著武植,說道:“以後我要是遠遊,一定要帶上你。”
武植黑了臉。
“你可閉嘴吧,你哪次遠遊沒出點意外。”
陸小鳳聞言便說道:“可石觀音都不能傷你分毫,更何況有我在身邊,你怕什麼?”
武植竟然還真的仔細想了一下,說道:“我好像怕中毒。”
陸小鳳也想了想,他好像也是怕的。
一個身穿華服,模樣雍容華貴的女人躺在貴妃椅上,素指輕點手邊的極樂之星,說道:“這樣都能失敗?”
他面前的黑衣人跪在地上,說道:“那陸小鳳速度太快了,我們沒辦法。”
女人聽到陸小鳳的名字,手指捏得微微發白,然後又輕輕地撫摸著極樂之星,輕喃道:“陸郎......這個冤家......”
那句“冤家”,在她的口中,被說得溫柔繾綣,惹得人忍不住去浮想聯翩。
石觀音輕咬著嘴唇,在那飽滿又紅潤的唇上留下了一些咬痕,嘴唇反而更加殷紅誘人。
她將腿移下貴妃椅,那對圓潤又白皙的腿在黑衣人面前晃了晃,那黑衣人便是滿心滿臉的仰慕與愛戀。
“娘娘......娘娘......”
黑衣人抱住了她的腿,臉緊緊地貼在她的小腿上,輕輕地磨蹭著,但是那條腿卻將他踢開。
石觀音冷臉道:“完不成任務還想著我能寵幸你?”
黑衣人的臉色便隨著是觀音的話變得灰敗,但是石觀音又柔和了臉色,拍了拍他的臉頰,輕柔地說道:“只要你把那個上官丹鳳抓來,我就給你一些好東西。”
說著,她那飽滿又紅潤的嘴唇便輕輕的在黑衣人的側臉上輕吻了一下,“這是定金。”
黑衣人便迅速改變了那灰敗的臉色,他的臉上再次變得狂熱,滿滿的都是對面前這個風華絕代的女人的仰慕與愛戀。
看他那樣子,好像此刻說要他為了石觀音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龜茲王來了,你先下去吧。”
石觀音又平淡了臉色,她將極樂之星收了起來,慢慢地躺在了貴妃椅上,那張讓人並不熟悉的臉上便帶了一些病容。
原來的病容不過是為了假扮龜茲王王妃裝的,但是此刻卻是真的病容。
她的傷還未好。
黑衣人聽見石觀音的話便直接退下了。
沒過多久,龜茲王就進了帳篷裡面,看到躺在貴妃椅上,一臉病容惹人疼惜的王妃,便心疼地握住了自己王妃的手,說道:“愛妃,是不是下人沒伺候好?怎麼瞧著,病又重了?”
他把假扮著他王妃的石觀音的手握在手中,在嘴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石觀音便一改剛剛在黑衣人面前的模樣,變得溫柔又體貼,“不是下人的問題,是妾的問題.......妾早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淚便已經流了出來,看著便是楚楚可憐,襯著那比琵琶公主還要更甚的絕豔面容,惹得龜茲王緊緊地抱住了石觀音,“愛妃莫要難過......”
石觀音在他懷裡輕擦著眼淚,眼裡卻不是那樣的柔弱,而是充滿了冰冷。
這會兒,楚留香一行人還在等著武植和陸小鳳回來,但是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感覺煩悶的,他走出帳篷,說道:“我出去看看。”
姬冰雁和胡鐵花都默不作聲,只是胡鐵花的臉上卻滿是懊悔。
只因剛剛太過於驚訝,他卻是忘記了要跟那吳青天回絕公主的求親了。
楚留香踏出帳篷,便見那白日裡在帳篷裡面看到的王衝,緊緊地盯著石駝,好像對這個石駝很感興趣一樣。
他來不及細想,就見陸小鳳和武植已經回來了。
“怎麼樣?”
楚留香迎了上去,便見陸小鳳懊悔地說道:“我去得晚了,丹鳳已經被抓走了。”
“怎麼會?”
陸小鳳的表情太過逼真,就連武植的表情都是那樣的刻板,讓不清楚這兩人性子的楚留香一時間竟然相信了。
但是沒過一會兒,楚留香眨眨眼,大笑道:“好啊!你們竟然敢戲耍我!”
見他看出來,陸小鳳便也不再裝著模樣,說道:“誒呀我就說嘛,楚留香肯定會看出來的。”
武植也恢復了輕鬆,說道:“我怎麼知道居然才瞞了那麼一會兒,我還想嚇嚇胡鐵花和姬冰雁呢。”
白日裡說姬冰雁和他是一類人,但是這會兒居然嚇人也不想漏了姬冰雁。
楚留香搖搖頭,笑道:“你們確實不應該這樣嚇我,要知道這事情要是真的發生了,我並不會開心。”
武植卻說道:“但是剛剛,的確有人埋伏我和上官丹鳳,而這帳篷裡面,並不是石觀音的人埋伏在這裡,我懷疑石觀音已經親至了。“
聽到武植的話,楚留香便是一驚,“當真?”
武植看了看周圍的人,搖搖頭,沒說話。
但是這會兒,他也注意到了王衝朝他們看來。
便說道:“若是真的想要確認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為何不去問他?”
王衝聽到他的話,便有些激動地說道:“你知道我要找什麼人?”
“皇甫高。”
武植高深莫測地說出了這個名字,就叫王衝已經是淚流滿面地說道:“真的是他?”
“只看你了。”
王衝慢慢地走上前,緊緊地握住了石駝的手,石駝微微一動,就沒了其他的反應。
“師兄......”
王衝.......不,應該說是柳別飛,慢慢地在石駝的手心上寫著字,接著,在場的其他三人,便見到石駝的渾身一震,竟是唔啞著哭出了一些聲。
楚留香卻聽見武植的話,驚道:“難道石駝,竟然是當年華山七劍之一的皇甫高?”
當年皇甫高驚才絕豔,更是江湖裡一等一的美男子,但是看著面前石駝的模樣,便難免讓人唏噓,當年那令江湖女兒都芳心暗動的美男子居然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柳別飛哽咽道:“我與師兄並非骨血,卻勝似兄弟,當年石觀音學成歸來,殺上華山派,要滅華山派滿門,師兄為了掩護我,被那石觀音擄去,他成這模樣,全因那石觀音。”
聽見柳別飛的話,武植就對陸小鳳說道:“石觀音一旦看到美男子就會想方設法地**到手,幾十年來,只有一人,無論石觀音如何引誘,他自不為所動。”
陸小鳳也驚道:“難不成那人就是皇甫高?”
柳別飛只是嗚咽著,顫抖著手撫摸著皇甫高被曬毀的臉,一張嘴便是哽咽,說不出一個字。
“正是皇甫高。”武植的臉色也有些微變,“石觀音見她百般討好引誘,皇甫高都不為之所動,便狠心親手廢了皇甫高的丹田,將他捆在沙漠的烈日下,將他的手捆在石磨上,讓他頂著烈日去推磨,一天也只有一口水給他喝,僅僅是為了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烈日將他的臉曬毀,嗓子也因為太過於乾渴而乾裂,再也發不出聲音,耳朵也被石觀音戳聾。”
在場的人都被武植的話驚道。
他們只是聽聞石觀音心狠手辣,卻沒想到石觀音竟然心狠至此。
武植看著皇甫高,說道:“所幸,皇甫高因為毀容,惹得石觀音不願意再看他,於是看守他的人便也放鬆了警惕,皇甫高才得以從那裡逃出。”
“石觀音最是見不得自己引誘不到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晃悠,若是得不到,便要毀了,所以我覺得你們危險了。”
武植說著說著,又把目光放在了楚留香和陸小鳳身上。
看得楚留香和陸小鳳一個摸鼻子一個摸鬍子,背後一陣脊背發涼。
他們與石觀音對峙過,自然是知道石觀音的強大,如今聽見武植這麼一說,便更覺得危險。
但是武植只是開了一下他們的玩笑,便對柳別飛說道:“你可想要你的師兄恢復原本的模樣?”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心神一動,看向武植,說道:“難道?”
武植微微點頭,說道:“你願不願意留下來,此間事了,我便可以讓你的師兄恢復原本的模樣。”
聽見武植的話,柳別飛便激動地看向武植,但是沒過多久又平復下了心情,壓住了心中的激動,說道:“我需要付出什麼?”
武植微微眯了眯眼睛,說道:“得等到到時候,我才能知道,你需要付出什麼。”
柳別飛聞言,便在皇甫高的手裡慢慢地寫著字,但是沒過多久,柳別飛的臉色便垮了下來,但是他卻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手心寫著字,勸說著。
武植也不急,說道:“你若是勸好了,再來與我說,這段時間你與皇甫高務必小心謹慎,莫要被石觀音發覺了。”
柳別飛感激地點點頭,然後拉著皇甫高去了自己的帳篷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