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打草驚蛇(1 / 1)
武植愣了愣,喃喃道:“我說要小心謹慎,他怎麼直接把人帶過去了啊。”
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楚留香卻說道:“也許,他另有辦法呢?”
武植想不通,便胡亂點點頭,打了個哈欠,進帳篷睡去了。
來這裡三年了,他早就已經沒有通宵的習慣了,再說通宵也沒什麼用,沒有遊戲打,也沒有手機玩。
陸小鳳和楚留香對視了一眼,陸小鳳聳聳肩,也進了帳篷,楚留香也沒了散心的心思,便也跟著進了帳篷。
帳篷裡面,武植睡得正香,陸小鳳還在喝酒,楚留香慢慢地跟姬冰雁說著皇甫高的事。
姬冰雁卻說道:“我早就知道他不簡單,但是無論我怎麼說,他都不願意說出自己的身份,若是我給他銀錢,他便會發怒,寧願帶著駱駝離開也不願意再看我一眼,我無奈,只得讓他幫我看管駱駝,好讓他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胡鐵花也喃喃說道:“沒想到,昔日裡風度翩翩的江湖第一美男子,當年華山派被石觀音滅了滿門之後便消失了,人們都道他死在了那場滅門中,可誰也不知道他竟成了一個又聾又啞又盲的人,容貌不再,終日裡只能為別人看駱駝。”
聽見胡鐵花的話,姬冰雁反而冷了臉,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胡鐵花也嬉皮笑臉地說道:“好好好,權當是我說錯了,不是別人,是內人。”
“胡鬧!”
姬冰雁明顯因為這句“內人”而生了氣,但胡鐵花卻是反問道:“不是內人,難不成你當我是外人?”
姬冰雁難得一次被胡鐵花噎住了,臉色泛青,看得楚留香也不禁笑了出來。
但是他卻不是開懷大笑,而是輕輕地笑,因為武植已經睡了。
等武植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但是他卻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直到聽聞琵琶公主偶感風寒,身體不適的時候,他終於想起來了。
在原著裡,在大公主求親的那個夜晚,楚留香出去散心,然後遇到了沒有穿衣服,只裹著一條棉被的琵琶公主,然後兩人被翻紅浪乾柴烈火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露溼牡丹粉蝶翩翩鵝頸互動.......
所以昨天楚留香沒能成功散心導致琵琶公主感冒,是他的錯咯?
武植想了想,決定置之不理。
反正琵琶公主喜歡的又不是他。
楚留香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惹得武植奇怪地朝他看了一眼,說道:“難不成你昨天瞞著我們偷偷和琵琶公主私會去了?”
“武植,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楚留香無奈地摸了摸鼻子,說道:“對女孩子來說,閨譽還是挺重要的。”
武植奇怪地看了楚留香一眼,說道:“沒看出來你尊重過其他紅顏知己的閨譽。”
楚留香聽著武植的話,只覺得自己的鼻子要被他自己摸掉了。
“楚某並沒有......”
然後就看到武植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一臉揶揄地說道:“我知道,都是你那些紅顏知己強迫你的。”
楚留香感覺武植再說下去,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
於是他直接轉移話題說道:“也不知道明天和老.胡結親的公主長什麼樣。”
武植意味深長地說道:“自然是長得美若天仙,甚至能讓胡壯士感覺到高超的技術.......”
話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想著原著裡面無辜慘死在新房的大公主,武植還是微妙地動了惻隱之心。
自從那天看到那個小姐死在自己面前以後,武植就突然對人命看得非常的重,不僅有原來的義務教育,還有那當你看到你想要保護的人死在你面前的那種無力感,太過讓人絕望。
想了想,武植便起身說道:“我有點事。”
說著便走出了帳篷,結果迎面看到了表情鬱悶的胡鐵花,看著臉色就知道他去遊說龜茲國王遊說失敗了。
他拍了拍胡鐵花的肩膀,認真地說道:“胡壯士,你建議我打亂你的洞房花燭夜嗎?”
胡鐵花便無力地點頭說道:“只要能不讓我結婚,做什麼都行。”
武植點點頭,有些失望地說道:“其實我還挺想看到你被一個新娘捆住的,但是我總不能讓一個姑娘家去冒險。”
胡鐵花聽到武植的話,誇張地指著自己,說道:“莫不是我聽錯了,你說的姑娘家是我?”
武植失笑:“你想什麼呢?就你這鬍子拉碴的,就算我將你梳洗乾淨換上了女裝,那也沒人敢違心說你是個姑娘家,畢竟沒有哪個姑娘家,長得比你還要粗獷。”
但是身後跟上來的楚留香卻說道:“你不曾見過老.胡的真面目,若是你見到了,便不會說他的模樣粗獷了。”
胡鐵花聽見楚留香這話,立馬像是趕臭蟲一樣,朝楚留香皺著眉頭揮手道:“你這老臭蟲,你再說我便不理你了!”
聽見胡鐵花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武植竟然微妙地感覺有些不對,他仔細地看了看胡鐵花的臉,然後才發現,楚留香說的話可能是真的。
只見胡鐵花的眼睛大大的,圓圓的,很亮,像是貓兒一樣。
他平日裡不在乎形象,經常不修邊幅,嘴邊的鬍子覆蓋了他半張臉。
鬍子並不長,卻看得出並不常修剪,泛著點青,看著便覺得扎手。
他的眼睛雖然又大又黑,卻有著一股子滄桑的味道。
他的皮膚和楚留香一樣,並不是像陸小鳳那樣白皙俊秀的模樣,而是古銅色,但是卻又帶著光澤,看著便覺得......
武植猛地搖搖頭,說道:“你若是換上女裝,還是能看得出來是一個男人,你的肌肉太明顯了。”
其實胡鐵花的肌肉並不誇張,但是相比起女孩子的纖細,胡鐵花那肌肉微微隆起的胳膊,還是顯得太過粗壯了。
楚留香聞言也看向胡鐵花,笑道:“我只注意老.胡的臉,卻不曾注意過老.胡的身高和身材,並不像是一個女人。”
胡鐵花聽見他們的話,鬱悶地灌了一口酒,說道:“我本來就不應該像一個女子,要說像女子,你便去找死公雞,他皮膚白,怎麼都曬不黑,看著還瘦瘦的,若是像女子,還是他最像了。”
但是胡鐵花卻沒有想到,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武植和楚留香的臉色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胡鐵花表面上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他卻也是心思細膩的人,只是平常他不願意去揣摩其他人的意思,但卻不代表他不會看人臉色。
於是他看到武植和楚留香的臉色不對,拿著酒葫蘆的手僵硬了一下。
身後傳來了姬冰雁寒氣十足地聲音,“我怎麼不知道,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
胡鐵花不敢回頭,卻對楚留香和武植說道:“好啊!你們兩個怎麼都那麼壞,老姬都走到我後面了你們都不告訴我一聲!”
在這時候,他竟然連平日裡順口的“死公雞”都不敢叫了。
姬冰雁慢慢地走到胡鐵花面前,說道:“你怎麼不繼續說了?”
“老姬......”
胡鐵花放下酒葫蘆對姬冰雁訕笑道:“我這不是......這不是一時嘴快嗎?”
可是姬冰雁卻幽幽道:“嘴快才能說出平日裡藏得最深的想法不是嗎?”
胡鐵花聽見這話,便佯裝生氣道:“到底是哪個混不吝地居然這麼說!要是出現在老子面前,老子錘爆他的頭。”
只是姬冰雁並不為胡鐵花的話所動,只是搖搖頭,說道:“老.胡,我的侍妾不夠多?或是迎雁伴冰像是男兒?當年我們三兄弟洗澡的時候.......”
“別別別說了!”胡鐵花連忙堵住了姬冰雁的嘴,“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這樣的話了。”
姬冰雁那蒼白的臉色竟然有了些許和緩,“若是你願意......”
胡鐵花頓時打斷姬冰雁的話,捂著耳朵大喊道:“我不願意!”
“我願是想說,若你願意,我便將我前幾月收來的上好竹葉青招待你,看來那壇竹葉青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聽到姬冰雁的話,胡鐵花的臉色頓時像是死灰一樣。
姬冰雁一報之前被胡鐵花噎住的糟糕心情,便帶了一些笑,轉頭向楚留香和武植問道:“你們剛剛在談什麼事?有我幫得上忙的嗎?”
“還真有一件。”
想到這,武植不禁說道:“我想讓你們把琵琶公主請來。”
姬冰雁看向武植,又看向楚留香,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應該去讓楚留香去做。”
畢竟昨日裡,琵琶公主看向楚留香的眼神根本不加以掩飾,明明就是那種春心萌動的樣子。
但是想到這,武植也不禁笑了起來,說道:“若是楚留香當真看上琵琶公主,想要為她留下來,那可能就是我中原江湖人中,第一個當上別國皇夫的人了。”
聽見武植的話,楚留香頓時打了個寒顫,問道:“為何要這樣說?”
武植卻是說道:“如果你是國王,只有兩位公主,大公主性格內向,二公主熱情開朗,並且武功高強,且懂得一些制人之道,你會選哪一位公主繼承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