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瑟瑟發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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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就單單說了後面一句,難不成我就那麼壞?能將你都帶壞?我覺得我也能成為朱啊,總不能和我一起,你什麼好的都沒學到。”

“你本來就是豬。”

上官丹鳳明明知道陸小鳳說的不是那個豬,但她就是樂意取笑陸小鳳。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取笑陸小鳳的時候,總能讓人心情開朗。

西門吹雪的嘴角動了一下,隨即又壓了下去,陸小鳳自然是捕捉到了這點弧度,驚訝道:“西門,你居然會笑?”

西門吹雪冷冷地看著他,說道:“難道我就不能笑?”

“能的能的,我還覺得你還多笑笑才好。”

西門吹雪卻說道:“我此刻卻是笑不出來了,因為我這次出門是為了殺人。”

“殺誰?”

“那個閃電刀洪濤。”

還不等西門吹雪說,武植就已經先開口說了。

他看著西門吹雪,笑道:“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陸小鳳聽武植這麼說,才想起來武植這還開的是客棧,他剛要跟西門吹雪說這裡的酒,就想到西門吹雪是不喝酒的。

甚至在他殺人之前,連葷都是不沾的。

因為他總認為殺人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每次殺人之前都會齋戒三日。

陸小鳳搖頭道:“你不喝酒,總會錯過這世間很多美好的東西。”

西門吹雪卻看向了手中的劍,說道:“但我不喝酒,卻能讓它變穩,而對於我來說,最美好的就是血從劍上滑落的時候。”

“若說花,最美的當是那飛濺起的血花。”

陸小鳳鬱悶地跟著西門吹雪喝了一口水,“你和花滿樓肯定談不來。”

西門吹雪不再理會陸小鳳,而是轉頭對武植說道:“我食素。”

武植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畢竟他也想不出西門吹雪會怎麼點菜,沒像那些同人小說裡面說的那樣出來只喝白水,只吃白煮蛋就已經很好了。

這裡是陸小鳳世界,上官丹鳳在上官飛燕死前是不方便出來的,所以現在又是他一個人又當掌櫃又當雜役。

只是他從來沒在古代的酒樓裡吃過菜,也不知道全素的菜有哪些。

沒有想到西門吹雪給他的第一件為難的事居然是在“吃”上面。

於是武植便把西門吹雪的意願聯想到了光團裡面。

緊接著武植就看到光團一頓,然後急促的顫動了一下,身為掌櫃的他不用像上官丹鳳一樣伸手進光團去拿,而是能讓那些菜自己擺好放在灶上。

但是這次武植就覺得這個特權真不好。

因為素菜已經擺滿了整個灶臺,甚至有再增加的趨勢。

武植連忙叫了一聲停,然後看著滿桌的素菜,只感覺附近要是有乞丐,那他們今天估計就有一餐好的了。

於是武植看了看,挑了三四個賣相最好的素菜就出了廚房。

西門吹雪在喝水,喝的是白水,看來那些同人小說還是有一些依據的。

武植把那些剩菜都裝好,拎出了客棧。

雖然這次客棧降落的地方還是偏僻,但是往前走個十幾分鍾,就能看到一個破廟。

把客棧扔給陸小鳳他們,他還是放心的,畢竟他們的為人武植還是很理解的。

破廟裡面,有著幾個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乞丐。

而在乞丐們的中間,有一個渾身是血,不知生死的人。

武植把手裡面的菜放下,上前探了一下鼻息,發現他雖然虛弱,但是還是有一些淡淡的呼吸的。

“這是怎麼回事?”

武植看向一邊的乞丐,那些乞丐沒有說話,甚至還往裡面縮了一些。

但是其中有一個小乞丐,他看著武植手裡面的餐盒,嚥了咽口水,說道:“我要是說了,你會給我吃的嗎?”

武植看著他,有些詫異地點點頭,說道:“會的。”

“那我說。”

小乞丐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武植身前,朝武植招了招手,要武植低下頭來。

武植挑挑眉,還是低下頭去了。

但是就這武植低下頭的瞬間,他看到那些縮成一團的乞丐再次開始發抖起來,有些甚至閉上了眼,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在他們的眼前發生了一樣。

武植突然警惕,將那個小乞丐狠狠地推開。

那個小乞丐並沒有武功,直接被武植推倒在了地上,他的手裡緊緊地拽著一個鐵片,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武植沒有發現那些乞丐的不對,身上沒有防禦陣的話,他可能就會死在這裡。

小乞丐坐在地上,抬起頭,才讓武植看到了他那張藏在灰塵下面,白嫩嫩的臉蛋。

他眨了眨眼,抽噎地說道:“你要殺就殺吧,我不會反抗的。”

武植沒有因為小乞丐這樣的話而感受到不忍,因為他在想,地上的這個奄奄一息的人會不會就是他做的。

但是就在這時,地上的人緩過了一口氣,虛弱地說道:“救我.......我是陸小鳳......”

“?”

武植瞪大了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人,有些懵逼。

如果他是陸小鳳,那在他店裡面的人是誰?

這不是漫威啊,不流行平行宇宙的啊!

但是他看了小乞丐一眼,然後將小乞丐手裡面的鐵片搶了過來揣在了兜裡。

江湖裡面最不能小瞧的就是小孩,更何況還是一個可能下重手將一個人差點殺死的小孩。

武植一邊看著小乞丐,一邊警惕地走向那個傷患,撩開了他臉上凌亂的帶血的頭髮,便看到了那張臉。

熟悉的臉,熟悉的鬍子,確實是陸小鳳的臉。

武植有些驚疑地瞪大了眼,摸了摸這人的鬢髮,果然發現了有一些奇怪地觸感。

這應該是人.皮面具。

想著,武植便點開了他頭上的小黑點,一切的時間都凝固了下來,小黑點上的名字,讓武植不禁鬆了一口氣。

他不是陸小鳳,而是司空摘星。

想來,能把人.皮面具做得和陸小鳳的臉無二般,甚至身形都有些像的程度,在這個江湖裡面,也就只有司空摘星了吧。

他看著司空摘星,然後將司空摘星抬起來,又回頭看了這個小乞丐一眼便走出了破廟,連來的時候帶的餐盒都沒有拿走。

等到時間再次流動,那個小乞丐眼前已經沒有了武植的身影,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些,隨即身後便是一陣冷汗。

因為他連那個男人是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站起身,連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也不見了。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走進了破廟。

他的長相十分的俊美,臉上的神情冷酷又自負,身上那件白衣沒有一絲褶皺,連頭髮都是整整齊齊,沒有一根頭髮是調皮的,甚至連發冠都是左右對稱剛剛好。

無疑,他是非常適合白衣的。

如果說西門吹雪穿著白衣像是萬年不化的寒冰,他的白衣就是讓人心寒的累累白骨。

小乞丐一看到這個男人,立馬就跪了下來,說道:“屬下失責!”

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輕輕地摸著自己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不過一個司空摘星,真是廢物。”

小乞丐把頭磕在地上,縱使地上盡是灰塵和石子,會將他的額頭弄得破皮流血,他也沒有一丁點要抬起頭的意思。

“罷了,我也找到了更好玩的人。”

他轉身,慢慢地走出了破廟,只是在破廟外揮了揮手,說道:“都殺了吧,若是逃了一個,就不用回來了。”

“是!”

小乞丐抬起頭,直到男子消失了才站起來,但是他卻沒有轉身去看那些縮成一團的乞丐,語氣沒有了剛剛的冰冷,“你們快走吧,我不準備殺你們。”

那些乞丐聽見他的話,便是一愣。

小乞丐將食盒推給他們,說道:“多吃一些,好有體力逃跑。”

沒人敢答應。

但是這時,一個嬰兒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的孃親連忙哄了哄孩子,但是嬰兒依舊啼哭不止,小乞丐看著他們,低著頭,嘴角露出了奇異的笑,說道:“吃了吧,孩子餓了不給吃東西,總是不好的。”

於是那個母親再也不能忍受,顫抖著腿走上前,抓起一把菜就開始吃了起來。

其他人見她都開始吃了,便連忙上前,各自搶著食物,只希望自己能夠吃得更多。

但是就在這時候,最先開始吃的母親開始翻白眼,死命地扣著自己的喉嚨,嘴裡不停地冒出血泡。

其他的乞丐見狀,怎麼能不知道是中毒了,想著活不了,便要拼著命將這個小乞丐殺了的時候,小乞丐卻已經退出了八九步。

他們再也夠不著了,因為毒已經發了。

小乞丐看著這些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離開了這裡。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離開不久,地上打亂的餐盒瓷盤,在一瞬間消失了蹤影。

陸小鳳在看到武植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驚恐的。

任誰看到才出去半個時辰不到的人,回來的時候背上揹著一個渾身是血,而且那人的臉還是他的時候,那種驚恐的感覺。

武植走到陸小鳳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司空摘星雖然因為力求輕功的極致而導致身形看起來微微要比陸小鳳瘦一些,但是體重那是實打實的,試問誰揹著一個成年男人,揹著走了十多分鐘,誰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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