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火急火燎(1 / 1)
但是陸小鳳看到這個渾身是血的“自己”,是真的不淡定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陸小鳳簡直慌了神,他抱著“自己”,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人應該只是戴了人.皮面具。
但是想通了這點的陸小鳳,臉色更加凝重了。
他迅速將懷裡的人抱到了自己房間,然後不顧西門吹雪難看的臉色,在他的衣服上捏出了一個血手印,說道:“西門,你快來幫忙救一個人!”
西門吹雪看著自己雪白的衣服上,多了一個血手印,臉色簡直是難看得不行。
但是他還是跟著陸小鳳走了過去。
他的武功卓越,自然是聽得到樓下的動靜的,但是他卻沒有上心,畢竟這不關他的事。
誰知道陸小鳳竟然直接闖進了他的房間,還讓他的衣服上多了一個血手印。
西門吹雪看著陸小鳳,然後忍下了那種難受的感覺。
他走進陸小鳳的房間,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和陸小鳳一模一樣的人,臉上是戴著一張人.皮面具的。
“司空摘星。”
西門吹雪的語氣沒有任何疑問,甚至可以說是肯定的。
陸小鳳點頭道:“確實是司空摘星。”
西門吹雪看了他一眼,然後將劍放在手邊,給司空摘星把起了脈。
心急如陸小鳳沒有看出西門吹雪的不悅,但是在一旁的武植卻看出來了。
他看著陸小鳳的鬍子,然後想著待會兒西門吹雪會對陸小鳳做什麼好讓自己心情舒適一些呢?
削鬍子還是讓陸小鳳接劍?
武植表示心癢難耐。
他的客棧,房間裡面自然是有筆墨紙硯的,書桌書架浴室床應有盡有,除了上廁所得出去以外,簡直是舒心得不行。
武植看著西門吹雪走到書桌旁磨墨開藥方,心裡有些自得的想到。
陸小鳳直到西門吹雪開藥方的時候才有些放心下來,但是卻也同時注意到西門吹雪那雪白的衣服上,刺眼的血手印。
他看著那個血手印,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他的,於是他有些驚心地咧了咧嘴,突然開始為自己默哀了。
武植拿著西門吹雪開的藥方去了倉庫,果然在倉庫看到了藥方上的藥材,還有一個黑色的瓷瓶和紗布,武植想著應該是金瘡藥。
上官丹鳳下了樓,看向武植說道:“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武植看著手裡面的藥材,看到上官丹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把藥材塞到了上官丹鳳手裡,說道:“謝天謝地,還好你來了。”
上官丹鳳呆愣地看著手裡面的藥材包,又聽武植說道:“我要上去了,你幫忙熬一下藥,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就行,謝謝啊!”
說著武植就火急火燎地上樓去了。
上官丹鳳看著手裡面的藥材,又轉頭,看向廚房,廚房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爐子,爐子裡面的炭已經燒紅了,爐子的旁邊則是放著一個小小的砂鍋。
更正,她上官丹鳳,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
上官丹鳳氣紅了眼睛,但還是拿著手裡面的藥材進了廚房。
也是奇怪,以前廚房都能自己料理的,這次為什麼不能做的呢?
她一邊熬著藥,一邊漫不經心地想道。
那邊,武植拿著黑色的小瓷瓶上了二樓,剛開啟門,就看到陸小鳳坐在桌子前,把頭埋在胳膊裡。
武植看到陸小鳳這樣,便將小瓷瓶放在桌上,然後說道:“陸小鳳,你快去給司空摘星上藥吧,司空摘星身上的傷也挺多的。”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便抬起頭來,但也只是微微的抬起頭,拿起了瓷瓶便走向司空摘星。
武植湊上前一看,才發現司空摘星已經被換了一件衣服,身上的傷也做了一些清洗,陸小鳳估計也做了一些止血措施,但還是不停地有血滲出來。
“我還是給你們換一間房間吧。”
武植拍了拍陸小鳳的胳膊,陸小鳳點點頭,然後就開始幫司空摘星上藥包紮了起來。
也就是這時候,武植看了陸小鳳一眼,才發現陸小鳳嘴唇上,那兩撇極具代表性的鬍子,左邊的那一撇被颳了一半。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武植抱著肚子開始笑起來了。
陸小鳳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笑吧笑吧,不過還好我避得快......”
“避得快又怎麼樣?你還不是要颳了?”
陸小鳳面臨地是武植還不留情的嘲笑。
陸小鳳一梗,然後才說道:“武植,你得多謝你那東西,要不然就你這嘴賤的程度,遲早得被人打死。”
武植深情地看著陸小鳳的眼睛,肉麻地說道:“因為是你,我才會那麼放心的嘲笑啊。”
面對武植深情的表情,陸小鳳只感覺後背發麻。
看到陸小鳳好像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武植再次笑了起來,說道:“果然還是欺負你比較開心。”
陸小鳳摸著自己短了半截的鬍子,無奈地說道:“你就是欺負我脾氣好。”
“對啊。”
武植一點都不猶豫,就同意了陸小鳳的話,並且還說道:“我還敢欺負楚留香,他的脾氣也好。”
“你這人......”
陸小鳳搖搖頭,一邊上藥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道:“我算是見到了什麼叫做欺軟怕硬了。”
“陸小雞,你力氣再大一點,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欺軟怕硬。”
司空摘星費力地睜開眼,齜牙咧嘴地說道。
他本來是睡得挺好的,但是奈何不了陸小鳳給他清理傷口時候下手不知輕重,還有現在包紮傷口的時候,那手下的力氣。
陸小鳳把他按下去,說道:“我可是第一次給別人包紮,怎麼知道下手重不重,快給我躺好了,小心傷口又裂開。”
“又?”
司空摘星把懷疑的目光投向陸小鳳。
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沒有說話。
司空摘星這才注意到陸小鳳的鬍子,那左邊的鬍子竟然短了一截。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空摘星頓時笑了起來,武植看著他一邊笑,傷口一邊滲血,光看著就疼。
果然沒多久,司空摘星就捂住了腹部,躺在床上,話裡還有笑意。
“雖然我沒見到這個下手的老哥,但是我決定喜歡他了,做了我最想做的事情。”
雖然知道司空摘星話裡面的喜歡不是那種意思,但是武植還是忍不住用奇怪的目光看了司空摘星一眼。
司空摘星也注意到了武植,說道:“陸三蛋,這是新認識的朋友?”
陸小鳳用帶血的手拍了拍武植,武植看著自己衣服上的血手印,第一次知道了西門吹雪的感受。
陸小鳳簡直是欠的。
“他是武植,是這家客棧的掌櫃,我新認識的朋友。”
“呵。”
武植這一聲笑,盡是嘲諷。
司空摘星看到武植的態度,又笑道:“看來你也是一個有趣的人,我決定也喜歡你了。”
武植看向司空摘星,說道:“我也欣賞你。”
想到原著裡面,陸小鳳幾乎所有的外號都是司空摘星取的,光是這個取名天賦就夠武植值得欣賞的了。
陸小鳳搖搖頭,說道:“你們兩個,簡直是我的損友。”
他拍了拍司空摘星沒有受傷的肩膀,說道:“你還是說說,你是怎麼受傷的吧。”
說到自己受傷的原因,司空摘星又瞪了陸小鳳一眼,說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可能那麼輕易就中了那個小乞丐的圈套。”
他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還覺得疼痛,恐怕是要有一個多月不能出手了。
“哦?”
陸小鳳好奇地問道:“怎麼又是因為我?”
司空摘星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失蹤了一個月,沒有半點訊息,我也不會因為有人散播你的訊息跟上去,然後也不會輕易地中了別人的迷魂散,更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說到這司空摘星就氣,說道:“那個小乞丐連武功都不會,偏偏又靈敏得不像話,我中了迷魂散,本來還是能撐著再逃一會兒的,但是那個小乞丐硬是憑著一個小鐵片把我攔住了。”
武植想到那個小乞丐手上血跡斑駁的小鐵片,也說道:“他確實不會武功,但是卻很會演戲,我都差點被他一鐵片劃破了喉嚨。”
陸小鳳聽到武植的話,還有些焦急,但是沒過一會兒他又反應過來,說道:“但我卻知道你一定不會受傷,而且要是你不躲,也許受傷的就是那個乞丐。”
武植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否認。
司空摘星躺回了床上,說道:“反正我不管,我是因為你才受了傷,所以你要補償我。”
陸小鳳無奈地說道:“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
“我要的補償嘛~”
司空摘星眉頭微微一挑,說道:“我要你不許刮鬍子!”
陸小鳳一下子苦了臉,他轉過頭,看到因為司空摘星這句話而眼睛都亮了的武植,說道:“你們還真是我的損友。”
他雖然這樣說,卻也沒有反對。
武植看著陸小鳳只是搖頭嘆息,卻並沒有一絲氣惱,更沒有一點為難和難堪。
果然陸小鳳就是那種風流多情,更講義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