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無可救藥(1 / 1)
上官丹鳳氣得擰了一下武植的耳朵,“蹬蹬蹬”地上樓了。
葉孤鴻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剛剛好和氣呼呼的上官丹鳳擦肩而過。
他奇怪地看了上官丹鳳一眼,但是上官丹鳳根本沒有理他,徑直上了三樓,直接關了門。
“這是......”
“沒事,鬧彆扭了而已。”
武植揮揮手,說道:“快來吃東西。”
葉孤鴻看著那飽滿新鮮的水果,說道:“不會另算錢嗎?”
“不會。”
武植當然是知道新鮮的水果在古代多稀有,只是這些在他的店裡卻是平平無奇。
等葉孤鴻坐下開始吃,武植才說道:“女人啊,還是得找一個溫柔的。”
他捂著耳朵,上官丹鳳是學武的,那手勁大得他差點叫出來。
葉孤鴻卻說道:“若是我找妻,肯定要找一個武功高強,不拖我後腿的。”
武植聽見葉孤鴻這樣說,便玩味地說道:“若是西門吹雪找了一個比他弱很多的,但是卻又溫柔善解人意的呢?”
葉孤鴻想了想,臉上頓時出現了糾結地神色,“那我......我也去找一個。”
武植沒辦法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有人粉偶像能粉到這種程度,簡直是令人歎為觀止。
不過說到西門吹雪,武植又搖了搖腿。
當年他看到陸小鳳傳奇的影視版的時候,演西門吹雪的那個人皮膚比較黑,長得帥但是卻不符合西門吹雪的人設,但是卻又太洗腦了,導致武植一想到西門吹雪就會想到那人的臉。
但是穿越一遭,才發現西門吹雪本人還是非常的俊美的,只是他的性子太過冷淡,他的劍法又太過高強,身上殺氣四溢,反倒沒有多少人去注意他的容貌。
想到這,武植感嘆道:“西門吹雪確實是聞名不如見面,無論聽多少他的事蹟,都不如一見印象深刻。”
葉孤鴻的重點卻並不在這,反而激動地說道:“你見過西門吹雪?”
武植點點頭,說道:“西門吹雪在我這住了一晚,今早剛走,你旁邊的那間房就是西門吹雪住過的。”
葉孤鴻的臉色出奇的紅潤了起來,說道:“我竟然和西門吹雪同住一間客棧......”
武植看到他這樣,有些懂了他的感覺,如果現在有人跟他說一下釘宮理惠住在他房間旁邊,他估計也會激動成這樣,只想聽釘宮叫一聲“笨蛋”。
釘宮病真是無可救藥啊。
武植搖搖頭,又躺了下去。
就在這時,陸小鳳又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說道:“武植!”
武植睜開眼,看到陸小鳳這樣,眼皮動了動,說道:“怎麼了?終於想起來你的發小還在我客棧裡面躺著了?”
陸小鳳拿過武植的可樂,猛灌了一口,然後被可樂的刺激刺得差點吐出來,他喘著氣,說道:“我......我看到上官丹鳳了,所以來看看......”
武植聽見陸小鳳這麼說,便說道:“於是你就這樣冒著雨跑過來了?”
陸小鳳坐在一旁,緩了口氣,說道:“太奇怪了,她站在那裡,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但是說到一半,陸小鳳便愣住了,說道:“那不是丹鳳?”
“嘭!”
三樓的門突然開啟,上官丹鳳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說道:“當然不可能是我,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這裡。”
“那我看到的......”陸小鳳猛然反應過來,看向上官丹鳳,“那是你的堂妹,上官飛燕?”
上官丹鳳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又進了房間,門又關上。
陸小鳳自然是理解上官丹鳳的心情,思及上官丹鳳的替身身亡的事,他嘆了口氣,說道:“那麼那個上官飛燕,確實是心狠了。”
武植晃了晃腿,說道:“心比天高,卻沒有那個命。”
“女人啊,只要是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什麼都做得出來。”
陸小鳳又走了,醒來想要吃飯的司空摘星頓時黑了一張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我因為陸三蛋受傷了,結果陸三蛋就這樣給我走了?”
武植把枸杞紅棗雞肉粥放在他的床頭,說道:“沒辦法,人家那裡又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在等著呢。”
司空摘星哼了一聲,他的傷不重,只是失血太多了,又因為他中了迷魂散的時候還能逃走,那個小乞丐為了把他留下,在他身上留下了諸多傷口,他只是微微一動就能牽扯到一個傷口。
“我應該慶幸,那個小乞丐並不想要我的命。”
他喝了一口粥,然後又驚訝道:“裡面還有火腿?”
武植點點頭,說道:“應該是金華的,我不太清楚,畢竟我也只是負責吃的那個。”
司空摘星喝完了一口粥,只覺得身上的傷口哪哪都疼,於是又在小本本上記了陸小鳳一筆。
他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新人比不過舊人了,陸小雞已經變了,他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陸小雞了。”
“誒對了,你跟我說說花滿樓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閒得無事,武植拍了拍司空摘星的胳膊,惹得司空摘星一陣齜牙咧嘴,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胳膊上的傷口一眼,見沒有血滲出來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我懷疑你和陸小雞一樣是來克我的。”
武植說道:“我要是來克你的,我就不會救你了。”
司空摘星點點頭,說道:“所以我說的是懷疑。”
接著他又疑惑地問道:“你問我花滿樓的事情做什麼?你也想奔著他的錢去?”
武植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看我這客棧,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司空摘星根本不用看客棧的裝修,就說道:“不像,至少缺錢的人不會在一碗粥裡面給我加火腿,更不會在我身上用那麼好的金瘡藥。”
說完他又嘆了口氣,說道:“花滿樓,簡直是我見過脾氣最好的一個人了。”
“怎麼說?”
“你知道我和花滿樓是怎麼認識的嗎?”
司空摘星突然轉頭看向他,武植說道:“你偷了他東西。”
司空摘星點頭,“對,我偷了他東西,我自認我偷王之王偷人東西絕對不會讓人察覺,但是花滿樓他卻是眼盲,因為眼盲,所以對其他的事物就格外敏銳,我偷了他的扇墜,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但是他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繼續逛。”
說著他抬起手,誇張地比了一個手勢,說道:“你不知道,花家財大氣粗,光是花滿樓那一個簡簡單單的扇墜就價值兩千兩白銀,但是我被陸小雞抓到,讓我歸還扇墜的時候,他也不氣,還說不用我還,換做其他人,我便是當做他人傻錢多,但是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看得出那花滿樓是真的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諒解了我。”
“之後我特意去打聽,才發現他有一個百花樓,只要是來人皆不會拒絕,我曾裝作許多普通人上去歇腳,腿上的泥巴弄了一地,他都不曾生氣過,甚至還給我添了一杯熱茶。”
不過說著說著,司空摘星又停了下來,說道:“你若是真的想知道花滿樓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是親眼去看一下比較好,畢竟像是花滿樓這種人,聞名總是不如見面的。”
武植也點點頭,說道:“確實。”
他又說道:“我曾經也聽聞過一個眼盲的人,他也是溫文爾雅,遇事便不爭不搶,讓人好似清風拂面。”
司空摘星接道:“所以你覺得那個人和花滿樓能成為好友?”
武植卻搖搖頭,說道:“你想必也是聽過的,雖然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但是你也總會聽說過的。”
司空摘星原本不知道武植說的是誰,但是聽武植說是幾十年前的人,便皺緊了眉頭,然後才遲疑地說道:“難不成是幾十年前被盜帥查破的蝙蝠公子原隨雲?”
武植說道:“要我說,最先叫原隨雲蝙蝠公子的人,一定是料到了什麼,蝙蝠生於黑暗,原本就是屬於陰暗的意思,他們雖然表面解釋原隨雲雖然目盲,卻能在黑暗中像是蝙蝠一樣不受阻擋,但是誰又能知道第一個叫原隨雲蝙蝠公子的人在想些什麼呢?”
武植說著又笑道:“要我說,原隨雲就是因為他太聰明瞭。”
“為什麼?”
聽見武植的話,司空摘星突然好奇了起來。
“若不是因為太聰明,便不會一得到武功秘籍,一練便能精通,如果他不聰明,又像那樣沉迷於武學,哪裡有時間去弄什麼蝙蝠島。”
司空摘星張了張嘴巴,看著武植的臉色,只覺得他好像馬上就要說出“蝙蝠公子會變成這樣純粹還是因為作業太少”的話,於是閉上嘴巴,靠著的身體微微沉下去了一些。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有種武植的話說得很對的感覺。
“連麻雀都不忍心打擾,不愧是花滿樓。”
陸小鳳從窗外跳了進來,毫不客氣地將桌上的茶水大口喝了進去。
花滿樓的手停了,琴聲戛然而止,他笑道:“不請自來,果然是陸小鳳。”
陸小鳳把茶水嚥下,好一會兒才說道:“這麼苦,你喝的都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