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罪有應得(1 / 1)
武植微微眨眼,卻沒去多注意,反正他也不會混跡於朝堂中的,像他這樣漂泊的人,註定不適合進朝堂。
“白兄?”
楚留香看到武植在發呆,便有些好奇地問道:“白兄你怎麼了?”
武植回過神,發現上官丹鳳已經把飯菜放好了。
在把公孫蘭弄進來的當天,武植就把公孫蘭的手筋腳筋挑了,但是他依舊是不放心,用長長的鎖鏈將公孫蘭給拴在了這裡。
但是現在關進來了兩個男人,武植雖然覺得公孫蘭罪有應得,但是卻知道男人最是**,若是那兩個男人見到了公孫蘭這般模樣,公孫蘭便是難保。
他看向楚留香,說道:“不若香帥.....?”
楚留香看到武植對著公孫蘭發呆了一會兒,便看向自己,心裡便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打斷了武植的話,說道:“在下與人約好,正要去......”
“你不是要去救你那三位妹子嗎?”
一下子被武植戳破了謊言,楚留香便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白兄,你若是想讓我處置那兩個人,我興許能幫忙,但是你卻知道,我對女人最是心軟,像是這種城府極深,心思險惡的女人,我最是容易被騙啦。”
武植有些驚奇地看向楚留香,說道:“你居然知道你經常被女人騙?”
楚留香聽見武植的話,便更加無奈了,“我有時候不過是不願意去多想,但是卻不代表我會不知道自己被騙了。”
武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你確實不像是容易被女人騙的,陸小鳳這點得跟你學學,要不然這公孫蘭六個姐妹,兩個都是陸小鳳紅顏知己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聽見了武植的話,楚留香也笑了出來,便說道:“我認識六扇門的人,你把他們倆交給我,你準放心。”
武植沒辦法,便也點點頭。
楚留香或許會對一個長相美麗的女人心軟,但是對於一個肌肉結虯,一個模樣猥瑣的人卻不會心軟。
畢竟哪裡有男人會對男人心軟的。
於是楚留香很快就把這兩個人帶走了。
順便結了酒錢。
武植看著手裡面的三百兩銀票,轉頭對上官丹鳳說道:“看來楚留香是真的有錢,下次多坑他一點。”
上官丹鳳聽見武植的話,便苦笑道:“你呀.....”
柳無眉第二天便和李玉涵回來了,而進來的依舊是不止柳無眉夫婦倆,還有許多的江湖人,甚至還有一些官員。
武植面無表情,看著那些對客棧指指點點的人,便說道:“我不太喜歡這些人,我討厭有人圍在我客棧外面。”
上官丹鳳站在武植身後,那素手纖纖,卻是在被武植捏肩膀。
沒辦法,昨天上官丹鳳肚子疼得半夜嗚咽出了聲,手邊的茶杯被她揮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正好被武植聽見。
於是武植便為上官丹鳳拿了一碗生薑紅糖水上來,還給上官丹鳳揉了一晚上的肚子,第二天上官丹鳳醒來的時候便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在月事來的時候這般舒服過。
而武植眼底微微青黑,趴在她的塌邊睡著了,另一隻手還按在她的小腹上。
所以當武植說自己手痠的時候,上官丹鳳便主動為他捏起了肩膀和胳膊。
美人捏肩,還是像上官丹鳳這樣的美人,於是武植坐在櫃檯後面的時候,便被無數江湖人羨慕嫉妒恨。
甚至有人說可以為上官丹鳳築高樓,為上官丹鳳換十里紅妝,但是上官丹鳳卻是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他們都是因為昨天那群江湖人說的金子做的客棧而來,卻被貌美的上官丹鳳吸引,眼神便像是膠水一樣,黏在了上官丹鳳身上。
但是上官丹鳳卻是低眉垂眼,只顧著給武植捏肩,半點眼神都不曾給他們。
當柳無眉夫婦來到客棧的時候,一個衝動的江湖人便拿著刀朝向武植,喝道:“你敢不敢與我決鬥,若是你輸了,那這位姑娘便輸給我了!”
武植終於抬頭了,看向那個滿臉虯髯的大漢,說道:“你平日裡可是沒有女人看得上你,就算是看得上你,也只是為了你的錢?”
聽到武植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男人都不約而同露出了大家都懂得笑。
為了錢接近男人的,可不就是娼,*一般嗎?
那個滿臉虯髯的大漢聽見武植的話,又聽見周圍的人的笑聲,便惱羞成怒,揮起那大砍刀,朝武植砍了過去。
所有人都屏息,想看看武植到底有多厲害。
如果武植厲害也就罷了,如果武植不厲害......
但是武植卻在那一動也不動,就連上官丹鳳都沒有躲,只是微微低頭,問道:“怎麼樣?還酸嗎?”
武植搖搖頭,說道:“還行,其實你不用給我捏肩。”
上官丹鳳臉上卻是噙了笑,是今日裡眾人見到的第一個笑,更是他們這一輩子看到的最美的笑。
“你是對我好,我是懂的,我對你好,我也是自願的。”
美人的聲音像是春風一般令人心醉。
大家都不約而同忽略了那個舉著刀朝武植跑過去的大漢。
但是當大漢那把刀已經立在武植頭頂的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但是卻見武植沒有絲毫的動作,便覺得無論如何,他都會血濺當場。
但是血卻是真的濺了出來。
只不過不是武植的,而是大漢的。
大漢的血飛濺了出來,撒了所有人一臉,但是武植身上卻沒有沾到哪怕一點。
沒有人看到武植是什麼時候出手的,也許是武植出手得太快了,快到他們根本看不清武植到底做了些什麼。
大漢是確確實實地倒在了地上。
他原本想要將那刀結結實實地砍在武植的頭上,但是那刀卻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翻轉,砍在了他自己的頭上。
“轟”地一聲,大漢瞪著眼倒了下來。
至死他都未曾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會死。
上官丹鳳嘆了口氣,抓起大漢的手,將他直接從客棧裡拖了出去。
大漢恐怕自己一輩子都沒能想到,自己在死後居然能碰到美人的手。
但是這雙手的目的卻是將他的屍體從客棧裡拖出去。
那長長的血痕在地上拖出了痕跡。
有人卻說道:“可惜了,這黃花梨沁了血,便沒有那麼值錢了。”
武植卻只是笑笑,他拿起一杯茶,輕輕抿了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各位還想嚐嚐這招的滋味嗎?”
聽見武植的話,所有人都覺得這招式若要有名字,便是莫過於此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還有比這更貼切的招式名嗎?
“可我卻聽說,前朝有一位慕容氏,其招式便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難不成?”
他看向武植,武植卻是露出了神秘的笑,“不可說。”
雖然武植這麼說,但是所有人便是認定了,武植定是有前朝那位慕容氏的武功秘籍,若不然又是如何能學得前朝的招式的。
但是武植卻是真的厲害,在座的眾人竟是沒人能夠看清楚武植究竟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柳無眉此時也站了出來,說道:“不愧是白先生,想必白先生擊敗那石觀音,便是用的這招吧?”
武植卻說道:“並不是,我這招僅僅是能夠擊退石觀音,真正能殺了石觀音,其實是因為我知道她的弱點。”
“不僅如此,這武林之中,有名之人的弱點,我都清清楚楚,但是無名之人嘛.......呵。”
他又喝了口茶,說出了接下來的話,“無名之人,我便不需要去了解,去清楚。”
“難不成你還能知道那水母陰姬的弱點不成?”
有人聽見武植的話,更是不服氣,叫囂道:“我看你不過是虛張聲勢,有本事,你便將水母陰姬的弱點公之於眾,要不然......反正我看你就是......”
那人還沒說完,就被武植打斷了。
“我知道水母陰姬的弱點是什麼。”
他將那杯茶傾倒在地上,眾人便這才發現,那地上的血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水母陰姬弱點有三,但是在兩月前便已經消失了一個。”
“那弱點消失的原因,便是因為那妙僧無花,也就是石觀音的親生子之一,親手逼死的,”武植看著這些人,因為他說妙僧無花是石觀音的親子這件事而紛紛色變的臉,“妙僧無花在神水宮講佛期間,勾,引水母陰姬的女兒,使其為他偷盜來了天一神水。”
“但是這也便罷了,可是那水母陰姬的女兒卻不知自己是陰姬親生女,只以為自己是神水宮一位普通的弟子,她不敢面對陰姬在知道天一神水是她盜走以後的責罰,便在妙僧無花消失後惶惶不安,最後自殺。”
武植把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把歐陽靜懷孕的事情隱瞞了下去。
他與歐陽靜沒有恩怨,更何況在古代女子未婚懷孕這件事為人倫所不齒,他便更不能將這話說出來。
“所以,歐陽靜自殺後,水母陰姬便是少了一個弱點。”
只是武植說完了這句話以後,一個人卻是大叫道:“你說什麼?靜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