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困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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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確實是他吃過最好吃的糕點了。

也不知道宋甜兒現在怎麼樣了。

其實蘇蓉蓉她們在今早的時候就已經被柳無眉放了,柳無眉還歉意地說道:“之前為了治好我的身體,多有得罪,還請多多見諒。”

蘇蓉蓉三人都表示沒有關係,但是卻又好奇到底是誰能救了柳無眉。

畢竟在柳無眉請她們過來的時候,每天夜裡都能聽見柳無眉痛苦地呻.吟還有痛苦地大叫,不像是裝出來的,但是蘇蓉蓉自己也精通藥理,卻是看不出來柳無眉到底是什麼病。

再加之蘇蓉蓉她們向來心軟,聽見柳無眉那聲音便知道柳無眉痛苦得不行,便也一路沒有發作,只等著楚留香來救她們,因為在她們看來楚留香是無所不能的,無論她們有多危險,她們都知道楚留香一定會將她們救出來。

但是今日,分明看見柳無眉的臉色與那時一樣,卻又更差,但是柳無眉卻是依偎在李玉涵的懷裡,對她們笑道:“妾身昨日尋覓到一位神秘人,他的手裡剛好有能夠醫治妾身的藥,就算是無用,但是機會就在眼前,我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要錯過了。”

說罷,柳無眉便柔柔弱弱地朝她們作了一揖。

女人明明都討厭那些柔弱的女人,但是柳無眉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她們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感,只是對她的際遇感到可憐。

宋甜兒便忍不住問道:“若是那藥是假的。”

柳無眉的臉色僵了一下,她微微蹙了眉,說道:“我信先生。”

與其說是信,倒不如說是柳無眉最近查出一些事情,讓柳無眉沒辦法再相信水母陰姬。

神水宮的女人大部分都是一生都待在神水宮中,對外不曾有多問,性子也是單純至極,柳無眉不過三言兩語便將她們的底挑得乾淨,自然也知水母陰姬根本沒有一些解毒聖藥,於是對於水母陰姬的話,也不敢相信起來。

但是從前卻只有水母陰姬一個人說她中了毒,並且手上還有解藥,所以她就算是再怎麼懷疑,也只能選擇相信水母陰姬的話。

而現在又有了一個武植,他說只要給錢,便把解藥給她。

於是從前只有一條路可選的柳無眉便多了一條路,更是一條簡簡單單的路。

畢竟對於她來說,那些黃金雖然多了一些,但是比起盜帥楚留香的項上人頭來,還是金子這東西容易一些。

對於柳無眉來說,只要能用錢辦成的事情,那從來都不是什麼難事。

既然決定去相信武植,那麼再軟禁著楚留香的三位紅顏知己,那便是得罪了楚留香。

柳無眉八面玲瓏,自然是能補救那就多多補救。

楚留香雖然知道她殺了大漠裡面除了曲無容以外所有的師妹,但是這又能如何?

只要是男人,那便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容易對女人心軟,特別是對漂亮的女人。一個女人,若是長得漂亮又懂得人心,那便代表著她要做的事情便已經成功了一半。

雖然看著柳無眉和李玉涵遠去了,去找柳無眉口中的那位先生了,但是蘇蓉蓉還是有一些擔心,她抿了抿嘴,說道:“我有些好奇那位先生。”

李紅袖卻說道:“可是我們卻並不知道那位先生到底是在哪裡。”

“順著車軸走不就是了?”

蘇蓉蓉依舊是溫柔的笑著,但是此時的笑卻帶了一些俏皮,她那潔白纖細的手指指著地面上的車軸印,說道:“那車可是一點都不輕呢。”

李紅袖看著蘇蓉蓉的笑,便無奈道:“你啊,萬一被那柳無眉夫婦發現了......”

宋甜兒也說道:“發現了又如何,天下大道三千條,不就是走了同一條嗎?又能拿我們怎麼樣?”

蘇蓉蓉揉了揉宋甜兒的細軟的頭髮,說道:“那我們快去吧。”

所以在廚房裡吃東西的武植根本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人現在已經快要走到他的客棧前面了。

宋甜兒看著這從前都無人問津的樹林裡突然多了許多人,人來人往。

但是人群之中卻有高樓在那立著,精美華致,一看便知道這些人都是想要前往那高樓的。

宋甜兒扯過一個人問道:“大叔大叔,那個高樓是什麼啊?”

那人本來還不甚耐煩,但是聽見了宋甜兒那吳儂軟語,又看見了宋甜兒那甜美得不像話的臉,便不自禁地柔和下了聲音,說道:“你沒聽說過吧,現在城裡都傳遍啦,說這裡有一家客棧,客棧簡直是用金子做的。”

“金子?”

宋甜兒看向那高樓,雖然精美華致,但是也不至於是用金子堆砌的啊。

那人見到宋甜兒一臉困惑的樣子,便有些賣關子地說道:“聽到這,你肯定不懂了是不是?那高樓明明是木材建的,又為什麼要說是用金子堆砌的?”

宋甜兒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對啊對啊,我真的不明白。”

那人見到宋甜兒如此捧場,便更加飄飄然,說道:“只因為啊,那地板都是用黃花梨鋪的,桌子椅子是用紅酸枝做的,就連那櫃檯啊,都是用皇帝才用得起的金絲楠木做的,柱子的都是用金粉塗的,這種高樓,怎麼又不是金子做的了?”

“單單是紅酸枝便值黃金萬兩,更別提黃花梨和金絲楠木了,”李紅袖看向那客棧,“而且,就連是那窗戶,好像都是用透明的琉璃做窗。”

宋甜兒誇張地捂住了嘴巴,說道:“那這人是得有多有錢啊,他不怕有人搶嗎?”

那個被宋甜兒攔下來的人卻說道:“怎麼可能,那客棧的主人武功高著呢。”

“怎麼說?”

李紅袖有些好奇的看向那個大叔但是心裡卻是不以為意。

因為能被金銀這些財物吸引過來的,大部分都是對武學不怎麼上心的,就算是能舞刀弄槍,那又能強到什麼地步?

但是卻聽那個人說道:“我當時也在場啊,本來還在看那個美人呢,很多人都看著那個美人。”

說著,這人又打量了一下蘇蓉蓉三人,尤其看了看蘇蓉蓉,因為若是沒見到客棧裡面冷著臉的上官丹鳳就看見蘇蓉蓉的話,他便要以為蘇蓉蓉才是他這輩子看見過的最美的人。

但是在看到了上官丹鳳以後,再看蘇蓉蓉,便生出了一些可惜。

可惜的是明明這麼養眼的大美人,在其他的地方又怎麼不是能勾得一方的俠士公子心神嚮往,但是又偏偏出現在了這裡。

出現在了這裡,那邊只能排在上官丹鳳的身後,在上官丹鳳面前,就算是這宛若清蓮一般的仙人樣貌都有些黯然失色。

她猶如一朵清蓮一般,像是天上的仙子,但若是在上官丹鳳面前,卻是顯得有一些寡淡了。

好像再離上官丹鳳近一些,就會被上官丹鳳那極其有侵略性的美侵蝕得一點存在感都不剩。

但是上官丹鳳偏偏又不是那種妖豔的,她美豔,卻又端莊,無論是翩翩公子還是英俊的俠士,在她面前無論怎麼說,她都未曾多給他們一個眼神。

那雙惹人心醉的眼睛就只是盯著武植,所以才有那一樁事情。

想到那血腥的場面,這人便打了個哆嗦,繼續說道:“那個美人,嘖嘖,比你們三個最美的姑娘還要美許多,但是那雙眼睛啊,偏偏就是盯著那個客棧的主人,那雙素手妙指纖纖,卻在為那客棧的主人捏肩,那像是春風一樣的聲音,只是在輕聲問他舒不舒服。”

宋甜兒好奇道:“如果像你形容的這樣,她比蓉蓉姐還要好看得多,那你們男人怎麼還會用美人來形容她,你們中原的男人不都喜歡把長得太好看的女人叫做禍水嗎?”

宋甜兒這一句話直接讓這個人心裡都有一些尷尬,因為在跟其他人說的時候,他確實是用禍水來形容上官丹鳳的。

但是現在眼前的卻是三個貌美的女子,一個甜美,一個英氣,一個清麗,他又怎麼能用禍水去髒了她們的耳朵呢?

但是宋甜兒卻把這話說出來了,惹得他著實是尷尬了許多。

但是他卻移開話題說道:“她對那個客棧的主人太過關心了,所有便有人看不過去,畢竟江湖人都以美人美酒為傲,若是美人在其他人的身邊,那些江湖人便總是不開心的,所以就有人對那個客棧的主人出手了。”

“你們看到那個客棧的主人動手了?”

李紅袖抿抿嘴,準備將那個客棧主人動手的細節細細記下。

她最是擅長打探江湖人的事,楚留香很多關於江湖的情報都是從她這裡知道的。

但是出乎李紅袖意料的是,眼前的人搖搖頭,有些敬畏地說道:“不,我們沒看見他出手。”

“沒看見?”

“難不成他使得是暗器?”

李紅袖有些驚訝,便追問道:“在場那麼多人,竟然沒人能看見他使的什麼暗器?”

這人搖搖頭,說道:“他不用暗器,而是用一門武功。”

李紅袖不依不饒,“可是武功的話,手至少會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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