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孤陋寡聞(1 / 1)
張神醫便大笑道:“還是你會說話,對了,你讓我治的那個人呢?”
楚留香剛想帶張神醫上去,就看見武植已經下來了,便道:“這不下來了嗎?”
武植聽出來了楚留香是在說他,但是卻有些詫異地看向張神醫,說道:“原來您就是張神醫啊。”
張神醫也看出了武植的態度,便奇道:“難道小友見過我?”
武植卻笑道:“在下未曾見過張神醫風采,卻是聽說過張神醫的傳聞,但是卻沒想到,原來張神醫看著這般年輕,跟香帥站在一起就如同兄弟一般。”
張神醫聽了武植的話,便大笑著看向楚留香,說道:“香帥,這回可有人比你還會說話了。”
楚留香也只是笑笑,說道:“我的好神醫,你還是快點幫我這位兄弟看看病吧,蓉蓉把脈的時候說他的毒找不著解法,正好聽說你就在附近,才去請你過來的。”
張神醫卻是皺起了眉頭,撫著形狀好看的鬍鬚,看向武植,“嘶”了一聲,便坐到一邊,向武植招招手,說道:“小友,你且過來。”
武植點點頭,坐到張神醫身邊,撩起袖子,把手遞了上去。
張神醫把著脈,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武植不懂這些把脈的考量,只知道在現代的時候已經很少能見到中醫把脈了,如今見到一本武俠小說裡面的神醫為自己把脈,其實還是有些興奮的。
張神醫像是感覺到了武植的激動一樣,抬頭看了武植一眼,武植也不掩飾自己的表情,只是笑道:“還從未有過神醫為我治病呢,難免有些興奮。”
張神醫笑著擺擺頭,然後把手放了下來,武植見此也把手收了回去。
在古代待久了,平日裡穿的衣服就算是夏日,身上也是兩三件這會兒把袖子擼起來,突然接觸到空氣,還真的有一些不適應,皮膚上很快就起了一些雞皮疙瘩。
武植使勁撫了一下胳膊,把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撫平,眼睛看向張神醫,問道:“怎麼樣,我這個真的很嚴重嗎?”
張神醫搖搖頭,又點點頭。
楚留香不明白張神醫的意思,便苦笑著說道:“張神醫,你還是直接說出來吧,我們兩個都愚笨得很,猜不出這意思。”
張神醫嘆了口氣,說道:“是我孤陋寡聞,竟然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毒,各自相剋,在小友的體內相互抗衡,若是要想將這毒解開,必須得同時配出這十幾種毒藥的解藥,缺一不可。”
聽見張神醫的話就知道醫治的辦法難了,只是武植也不在意,反正自己吃了那麼多年也沒死,命大得很。
張神醫又說道:“而且小友的身體是我從未見過的奇特,好像身體的那種力量要遠比你們這些江湖人要來得強一些。”
“就好像是,你們都是一個水桶,和小友的身體是一個水缸,能夠容納的東西天生就要比你們要多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毒的原因。”
聽見張神醫話語中的困惑,武植默默地在心裡說道:這是人類進化的結果。
但是表面上卻沒有透露出一點,因為關於這方面就算是武植也是搞不清楚的,他專攻的也不是生物,也沒在這方面關心太多。
“只是現在這些毒已經深入小友的血肉裡,就算是配出了這些的解藥,想要根除,怕是也難。”
張神醫撫了撫鬍子,站了起來,說道:“雖然這些毒還未曾讓小友的身體不適,但是卻依舊不可大意,小友平日裡要多加鍛鍊。”
“今日香帥請老夫來,老夫是帶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見到小友,才知道老夫懂得並不多,有辱神醫之名。”
聽見張神醫的話,武植連忙道:“張神醫千萬不要這麼說。”
“唉,別勸老夫了,本來老夫自詡神醫之名,卻治不好小友的毒,小友這一通終歸是讓老夫明白了古人說的學無止境的道理。”
張神醫又嘆了口氣,說道:“既然決定好好研讀,那老夫便不多待了,這便告辭了。”
武植還想攔一攔,但是卻看見張神醫直接踏出了客棧的大門,武植心裡驚訝得很,但是表面卻抿緊了唇。
“系統,為什麼張神醫可以出去?”
於是在金銀銅板的“嘩啦”聲中,系統回答了他的問題。
“滴,張神醫是用勞力做了交易,自然是可以出去的。”
武植點點頭,沒有多問了。
雖然現在的錢挺多,但是武植還是心疼他的銀兩。
一個問題就二十兩,還真雞.兒貴。
“恩人!”
武植聽見聲音轉頭,便看到一個容貌清秀的小姑娘站在樓上,她身上穿著一件素色的錦袍,柔軟寬鬆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衣袍下微微的曲線讓她的身材更加惹得人們浮想聯翩。
武植看向楚留香,就發現楚留香看著那個小姑娘,眼裡還露出了許些興致,武植便小聲說道:“這個姑娘昨日才經過一些不堪的事,你想的那些事便不要說出來了。”
楚留香有些鬱悶地摸摸鼻子,說道:“我有那麼......”
但是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就先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剛剛確實是想要和這位姑娘來一個美麗的邂逅的。
小姑娘小步跑到武植身邊,那張白皙幼嫩的臉上浮現了些許紅暈。
她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武植的衣角,輕喘了幾口氣,才說道:“伊伊多謝恩人相救,若不是公子.......”
武植笑道:“懲善揚惡乃吾輩風範。”
“哈?”
楚留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武植,說道:“白兄,你是不是說反了。”
武植一臉茫然,轉頭,看見伊伊小姑娘也是微微睜大了眼睛,輕輕地捂住了嘴,細聲細氣地說道:“恩人,是懲惡揚善。”
武植這才反應過來,咳了兩聲,說道:“懲惡揚善,一時嘴快,一時嘴快......”
伊伊聽見武植的話,便輕輕地笑了出來,但是沒一會兒又小心地捂住了嘴,變成了不漏齒的抿嘴笑。
武植看見伊伊這樣,便了然地說道:“看來你的家規很嚴。”
伊伊聽見武植的話,也有些愁苦的說道:“伊伊家父乃是重臣,伊伊乃獨女,平日裡做的事,說的話,就連是笑聲都有嬤嬤盯著,不能有半分失誤,若不然便是餓上一頓。”
正說著呢,伊伊還有些懊悔地說道:“父親從未曾開口讓伊伊出門遊玩,這次是我軟磨硬泡,好不容易才讓父親鬆口,卻出了這種事,以後便是很難再出來了。”
她的模樣清清秀秀,輕蹙著眉頭的時候便是又軟又可憐,惹得人想要好好疼愛一番,更加上那藏在寬鬆的衣袍下嬌小卻又明顯看得出傲人的身材,武植便清楚伊伊的父親為什麼不願意讓伊伊出門了。
同樣是身為男人,便太容易看得出伊伊這種型別的人容易惹得男人心生憐惜,但是更容易惹出一些心理變態的人接近。
若是伊伊的脾氣火爆,性子強硬倒還好,但是她的性子又是那樣的柔軟又膽小,縱使是女人看著她那樣子,都有些想要狠狠欺負一下,更別提這紛亂的江湖人了。
伊伊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可惜我那丫鬟,已經跟了我三個月了,這次......”
“三個月?”
武植聽見伊伊的話,便有些詫異地問道:“不過三個月,感情定然也不深厚,為何......”
伊伊的手還緊緊地抓著武植的衣角,好像這樣就會有安全感一樣,於是她坐下來的時候,武植也只能跟著一起坐下來。
“不知道為何,那些丫鬟從來都不會在我身邊待太久,母親說小時候有些丫鬟待在我身邊,日子一久,心就會大了,我不明白母親的意思,更不知道如何去反駁,因為母親確實是為我好,所以伊伊就只能看著身邊的丫鬟一個接一個的換掉。”
伊伊嘆了口氣,眉頭又皺起來了,看著又軟又可憐,惹得武植都忍不住捏了一下伊伊還有些嬰兒肥的臉。
伊伊一下子驚到了,她鬆開了武植的衣角,驚訝地看著武植,捂著臉,小臉微紅,“恩人怎麼能捏伊伊的臉呢?”
楚留香在一旁看著,手指動了動,只覺得伊伊這個樣子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看著便想欺負一下。
但是又想到武植的話,便強忍下了那種形骸放浪的想法,拿起了茶杯在一旁繼續看著。
武植看著伊伊又驚又羞的樣子,便有些慚愧地撓了撓臉,歉疚地說道:“抱歉,一時忍不住。”
伊伊聽見武植的話,便又嘆了口氣,說道:“伊伊不怪恩人,畢竟那些丫鬟有時候也是捏伊伊的臉的,不過第二日便被母親調開了。”
“母親說那些丫鬟以下犯上,本應該將她們驅出府中,但是想著我這身邊的丫鬟時不時就要換一下,若是個個都驅出府去,那府上的丫鬟就少了。”
“昨日跟著我的那個丫鬟人很木訥,雖不討喜,但是卻在我的身邊待了三個月都沒有做出那種以下犯上的事,我還以為她會一直陪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