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逢場作戲(1 / 1)
他們的輕功時陸小鳳還未曾在江湖上見過的絕妙,而那個女人的臉,也是清麗無雙,漂亮得像是九天之上下凡到人家的仙女。
她面無表情地在客棧外站定,而她身邊的黑衣男子拿著一柄又細又長的劍,看著沒有半分女氣,但是陸小鳳卻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劍意還有殺氣。
那個倒在客棧裡面的黑衣女人看到陸小鳳,便急忙叫道:“陸公子,救救我!”
陸小鳳眯了眯眼睛,沒想到還是認識自己的。
他也不裝了,站起來往前一看,才發現這女人並不是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而是實實在在的穿著黑色的絲袍,那袍子軟軟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婉轉美好的身材全部都顯現出來。
“陸公子,是我啊!我是丹鳳啊!”
而外面的一男一女聽她說自己是丹鳳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便突然變得很奇妙,尤其是女人,直接嗤笑了一聲,說道:“我倒是從未見過臉皮如此之厚的人。”
聽見他們的話,陸小鳳便知道他們是認識上官丹鳳了。
上官飛燕聽見他們的話,眼裡便閃過一絲怨毒,但是沒過一會兒,又是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是盯著陸小鳳,嬌泣道:“陸小鳳,你難道不願意救我嗎?”
陸小鳳原本對她只是逢場作戲,想看看上官飛燕到底會怎麼把他拖進這個局,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上官飛燕想要為他獻身的舉動。
畢竟上官飛燕是以上官丹鳳向他獻身的,但是他見慣了上官丹鳳那驕傲又矜持的臉,再面對扮作了上官丹鳳的上官飛燕那嫵媚又勾人的模樣,心裡就莫名有些膈應。
雖然知道上官飛燕比上官丹鳳還要漂亮一些,但是一想到她是冒充上官丹鳳的身份,便打心裡出現了一種難以言語的彆扭。
只因為面前的人是一個冒牌貨。
就算是冒牌貨比真貨還要優秀,但是面對冒牌貨的時候,難免還是會有一些嫌棄的。
陸小鳳現在就是這種心情。
特別是看到上官飛燕頂著上官丹鳳的臉向他嬌弱無力的求救的時候,陸小鳳下意識想到的是上官丹鳳那張驕傲又矜持的模樣。
尤其是上官丹鳳其實就在他的身後不到十丈的距離。
曲無容看向陸小鳳,臉上便露出了奇異的表情,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是在這裡。”
若是在平常,陸小鳳定然會以為他說的單單是位置,但是當陸小鳳想到之前武植的話的時候,他就猜到曲無容說的這裡,不是地點,而是空間。
陸小鳳蹲了下來,捏著上官飛燕的下巴看了看,沒有理會上官飛燕含羞帶怯的神情,直接點了她的穴便站起來對他們笑道:“原來你就是武植口中的小兩口。”
聽見陸小鳳的話,曲無容一下子漲紅了臉,那身仿若九天仙女一樣的縹緲氣質一下子墮入凡塵,她瞪圓了眼睛,氣道:“什麼小兩口!”
中原一點紅在一旁深深地看著曲無容,沒有說話。
曲無容這話剛說出來就感覺到不對,她跺了跺腳,拉住中原一點紅的手,氣道:“既然人都自投羅網了,我們就先走了!”
“成親我要喝喜酒啊!”
聽見陸小鳳的大喊,曲無容握著中原一點紅的手頓了頓,然後又快快地離開了。
中原一點紅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包容地看著曲無容。
看到小兩口離開,陸小鳳很有紳士風度地把上官飛燕抱了起來。
原本因為陸小鳳毫不留情點了她穴道的上官飛燕心裡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但是當陸小鳳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卻羞紅了臉,小聲說道:“沒想到你喜歡這麼玩。”
陸小鳳笑道:“對對對,我不僅喜歡這麼玩,還喜歡再叫來一男一女陪我一起玩。”
上官飛燕沒想到陸小鳳竟然是這樣重口的人,便輕輕啐道:“你這登徒子,就我一個人不好嗎?為什麼還要去叫其他人。”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說的話又是那樣的含糊,聽得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陸小鳳卻說道:“不,我偏偏還要再叫兩個人,要不然這遊戲就不好玩了。”
說著,他便已經上了二樓,把已經睡下的武植叫了起來。
武植揉著睡眼,看到陸小鳳懷裡還有一個女子,那女子身穿黑袍,一動也不動,好像昏睡過去了一樣。
武植有些不耐地說道:“你要抱女人找我做什麼?”
“你就不看看我懷裡面的是誰?”
陸小鳳抱著上官飛燕,笑嘻嘻地表情看得武植想要打他一拳,但是卻在轉瞬間想起,他撩開了陸小鳳懷中人凌亂的頭髮,露出了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驚詫道:“丹鳳?”
聽見武植這一聲,頓時讓還在嬌羞的上官飛燕臉色一沉。
武植這一聲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陸小鳳在樓下鬧出來的動靜,沒一會兒,三個人便聽見了一個很輕的腳步聲。
武植轉過頭去,看到西門吹雪抱著劍,靠在門邊,冷冷地看著他們。
武植瞬間轉身把門給關上了。
陸小鳳抱著上官飛燕退後了兩步,然後轉頭有些尷尬地看著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的輕功是妙絕的,因為像是西門吹雪這種人從來都信奉著要麼不做,要麼就把這件事情做到極致,西門吹雪的輕功可以說是和他不相上下,而他和司空摘星的輕功經常難分勝負,可見西門吹雪的輕功有多高。
但是像剛剛那樣,走路都有輕輕的腳步聲了,這明顯是因為西門吹雪心中不悅,故意踩出來的。
陸小鳳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就是一時沒注意。”
西門吹雪有些嗤笑道:“這就是我在萬梅山莊立下傍晚之後不得進莊這規矩的原因。”
陸小鳳更尷尬了。
如果說萬梅山莊一開始就有這種規矩的話,陸小鳳是不會在意的,只會遵守,但是知道了這個規矩明面上說是為了擋住不速之客,真正意義只是為了擋住他的時候,陸小鳳還是不免有些面皮薄的。
“動靜輕一點。”
說完這句話,西門吹雪便關門回房了。
聽見冷漠如西門吹雪說出這種話,縱使是臉皮厚如陸小鳳,也不禁有些臉紅了。
上官飛燕緊抿著嘴,正想要問什麼,卻在抬頭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站在樓上的欄杆旁,扶著欄杆,探出頭來。
她的頭髮還未曾梳理,長長的帶一些捲曲像是海藻一樣的長髮垂在她的臉側。
她的頭是微垂著的,看向她的時候難免有些高高在上,那麼討厭......那麼讓她恨不得把那張臉都撕碎的高高在上。
“上官......丹鳳!”
上官飛燕看著上官丹鳳,又怒又驚恐。
怒是因為她早就看不慣了上官丹鳳這個樣子,隨時都端著那副架子,好像誰都比她低了一等,驚恐是因為那毒是她親手下的,她親眼看著上官丹鳳在她面前嚥了氣,確認了她的屍體都冰冷僵硬。
那麼已經死了的上官丹鳳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呢?
她來找她報仇了嗎?
上官飛燕死死地盯著上官丹鳳,那雙眼睛眼神兇狠怨毒,甚至微微泛紅,好像要把上官丹鳳吞食吃進肚一樣。
上官丹鳳見上官飛燕這樣,便抿緊了唇,轉身回了房。
上官飛燕卻悽然笑道:“你連做鬼都怕我!你......”
她的話還沒有繼續說下去,便覺喉間一陣涼意,耳邊有人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她轉過頭去,看見一個冷漠俊逸的男子站在一邊,輕輕吹去了劍上的血。
“我不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是例外。”
上官飛燕的眼睛還在死死地盯著西門吹雪,但是那雙平日裡連星辰都比不上的眼睛卻失去了光彩。
陸小鳳雖然抱著上官飛燕,身上卻沒有沾到任何血跡,只因為西門吹雪那一劍太過利,又太準,那血紛紛濺在了地板上,竟沒有一絲是沾在他身上的。
上官丹鳳也從樓上下來了,她原本是準備就這樣睡過去,不去理上官飛燕的,卻又沒過多久聽見了上官飛燕戛然而止的話,還有西門吹雪冷漠的聲音,於是她便又出來了。
空氣中是血的濃濃腥甜味,燻得上官丹鳳都不禁微微闔了眼。
陸小鳳覺得今天一定是他最倒黴的一天,畢竟自己的好朋友殺了另一個好朋友的表妹,雖然她倆並沒有那麼親密,甚至還有一些仇恨,但是畢竟還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而她的表妹是在他的懷裡死的。
陸小鳳看著站在原地沒有動的西門吹雪,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沒有動的上官丹鳳,只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陸小鳳,把她交給我吧。”
正在陸小鳳糾結地時候,上官丹鳳開了口。
於是陸小鳳便急忙把上官飛燕的屍體送到了上官丹鳳懷裡。
“雖然她恨我,我也恨她,但她畢竟還是我的堂妹,這裡沒有能為她送葬的人,我去為她送最後一程吧。”
上官丹鳳摸了摸上官飛燕尚還帶著暖意的臉,然後把她臉上那張人.皮面具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