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抱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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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丹鳳剛要同意,就看到武植滿臉愁苦的說道:“可是你要是把丹鳳帶走了,殺了她怎麼辦啊?”

上官丹鳳一驚,便立馬轉頭看向那個滿臉皺紋,一副滄桑模樣的老漢,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老漢一愣,又說道:“小公子可冤枉老漢了,老漢不過是一個莊稼人,怎麼會有力氣殺小姐呢?而且這個女俠一看便是武功高強的,老漢......”

“你要是沒力氣我頭都給你割下來,但是你偏偏就是有那股子力氣,而且那力氣還挺大,對我們的殺心還挺重。”

聽見武植的話,老漢好像是急了,就說道:“小老漢真不是......”

不想再去聽老漢的解釋,武植直接說道:“你手上的繭不是種莊稼的繭子,而且在老虎出現的時候,你身上的殺氣被我感覺到了。”

老漢聽見武植的話便頓住了,他臉上焦急地表情也收了起來,看著武植,搖搖頭說道:“說是殺氣被發現,還有一些不對吧?”

武植點點頭,說道:“對啊,雖然我之前在小酒樓做店小二,但是我卻也知道,一個莊稼漢他若是真的想要防身,怎麼也會用自己用慣了的柴刀或者鐮刀,但是你帶的卻是一把殺人用的鐵刀。”

老漢聽見武植的話,又搖了搖頭,說道:“還不夠,你知道的遠不止這一點,你恐怕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

武植這時候卻是搖頭,說道:“我只是看出來,你並不是常人。”

說完,武植就看向了他的頭上。

老漢注意到武植的視線,便抬手摸向自己的頭髮,觸及到光滑的頭髮,這才反應過來,“我知道了,一個莊稼漢,他的頭髮不可能像我這樣梳得整整齊齊。”

武植被他的腦洞驚到了,因為他看向這個老漢頭上不是因為他的頭髮,而是因為老漢頭上的那一個小點。

武植不想再等他猜下去,直接點了老漢頭上的小點,時間便瞬間凝固。

“千里獨行——獨孤方。”

下面是他的生平事蹟,武植看了一會兒,才看出來這個人他是和蕭秋雨還有柳餘恨一起出場的,當時按照原著,這會兒他應該已經死了,但是因為原著的改變,他現在都還活著。

武植拿起被獨孤方藏在牛車底下的鐵刀,直接砍向了靜止不動的獨孤方,血噴濺出來,濺了白落一身。

而展開的面板也因為獨孤方的死亡突然破碎,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上官丹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濺了一身的血。

她捂住臉,將臉上的血擦去,看向已經倒在地上的獨孤方。

“你怎麼不問清楚他是誰就把他殺了!”

上官丹鳳有些驚叫道,但是沒過一會兒,上官丹鳳又反應過來,“你什麼時候殺他的。”

武植把刀扔在地上,拽起衣襟擦了擦臉上的血,復而又聞到了那股濃濃的腥味還有鐵鏽味,就更想要吐了。

之前殺了柳餘恨的時候,他死的地方距離武植又一些距離,武植只是隱隱有些噁心,但是不至於吐。

昨日裡那些人的身體爆開,腸子流了一地的時候,武植也只是後退了一兩部,刻意把這一幕腦補成恐怖片,但是眼前的這個獨孤方卻是他親手拿起刀砍死的,而且他的血也是噴了他一身。

武植甚至還能感受到刀砍進肉裡面的阻力。

被武植放在地上的老虎“嗷”地一聲,就要往地上的屍體撲過去,結果被武植制止了。

他用力地抱著懷裡面的大貓,抬頭對上官丹鳳說道:“要不咱們去洗洗吧?”

上官丹鳳看到武植臉色蒼白的樣子,便知道武植現在是什麼感受,於是她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附近哪裡有小河。”

那天晚上,上官丹鳳帶著上官飛燕的屍體出去焚化的時候,找了好一會兒,才順著一點點的水流的聲音找到了一條小河。

她是在河邊吧上官飛燕火化的,然後她用自己的劍,親手為上官飛燕刻出來了一個骨灰盒,將上官飛燕的骨灰放在裡面,埋在了小河邊。

上官丹鳳試著驅使牛往小河邊走。

她以前沒有駕過牛車,駕的是馬車。

她曾經被當作公主養,不知道是出於亡國的悲憤,還是面子上的倔強,她的夫子教她的不是姑娘家學得《女戒》之類的書,她學的是君子六藝。

六藝乃是禮,樂,射,御,書,數。

其中御,就是駕馬車的技術。

在上官丹鳳的驅使下,老牛踩了幾下地,就慢慢地朝著上官丹鳳驅使的方向走了。

現在是盛夏,獨孤方的屍體還在原處,他的血沾在兩人身上,連老虎身上都有一些血跡,血幹了以後就變得非常的粘還有讓人難受的緊繃感覺。

上官丹鳳抿著嘴,只感覺頭上的烈日幾乎要把她給曬暈了。

就在這時,上官丹鳳感覺到頭上出現了陰影,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武植在為她撐傘。

“我的天啊,這天氣也太熱了,受不了受不了。”

武植扯著衣領透風,口裡一直在抱怨。

“確實熱。”

上官丹鳳看了武植腿下壓著的老虎,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隻老虎在武植這裡意外地溫順,簡直溫順到不像是一頭老虎,而是像一隻大貓。

像被家養慣了的大貓。

它癱在武植的腿下,眯著眼睛,好像是在假寐。

武植揉了一把虎頭,然後熟練地避開老虎的撕咬,讓人感覺他腿下壓著的大貓是真的大貓一樣。

很快,就連武植都聽見了水流的聲音,老虎的耳朵也豎了起來,朝著水流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遠遠的就看到一條泛著光的河。

它的河水在流動,水流經常撞到那些大石頭,濺起來的水珠在陽光底下像是發光一樣。

武植從車上跳下來,直奔著小河跑去,被武植的大腿壓著的老虎也跳下了牛車,朝著河流跑去。

一人一虎在陽光下奔跑,看著像是二缺一樣。

“誒你等等!”

瞧見武植就要一頭扎進水裡,上官丹鳳急忙開口勸阻,但是已經晚了。

武植一頭扎進了水裡,然後發出了一聲痛呼。

他身邊的老虎是跟他一起跳下去的,沒過一會兒,上官丹鳳就看到一隻大貓緩慢地浮了上來,馬上就要順著水流飄下去了。

武植一把抓住老虎,將老虎扔上了案,然後才捂著頭走上了岸。

他看著還是一身血跡的上官丹鳳,說道:“你趕緊洗洗吧,看著賊恐怖。”

上官丹鳳瞪了武植一眼,說道:“到底是因為誰?”

武植慫了,“抱歉,是因為我。”

上官丹鳳嘆了口氣,然後把牛牽到一邊拴著,拿起牛車上的包袱就往河邊走去。

她坐在岸邊,先是把腳伸進了水裡,才嘆了口氣,說道:“你下次還是小心一些吧,要不然附近沒有水我看你怎麼辦。”

武植點點頭。

他踩著河裡面的石頭,突然說道:“這河裡面石頭也太多了吧,還好我頭鐵。”

上官丹鳳聽見武植的聲音,“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說道:“誰讓你那麼急。”

“沒辦法,身上難受得很。”

武植扭了扭身子,感覺身上粘乎乎的,怎麼都不爽利,索性又跳下了河。

河水有一些深,武植踩著底,水就已經沒到了武植的小腹。

正擦著臉上凝固的血痕,武植突然抬頭對上官丹鳳說道:“你不找個隱蔽的地方洗嗎?”

上官丹鳳搖了搖頭,也跳進了水裡,她的衣服很多,跳進水裡的時候,水的浮力把她的大裙襬都浮了起來。

她也細細地擦著臉上的血跡。

水不僅把她臉上的血跡洗掉了,還洗掉了上官丹鳳臉上的胭脂水粉。

武植看到上官丹鳳左邊臉還有些水粉,右邊臉卻是乾乾淨淨的,便說道:“你不上妝的話,看著像是清蓮一樣,很純淨。”

上官丹鳳聽見他的話,便把臉上的水粉都洗乾淨了,才抬頭看向武植。

武植看著上官丹鳳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嚥了咽口水,退後了兩步,訕笑道:“真的好看。”

“既然好看,那又為什麼要離我那麼遠?”

上官丹鳳看到武植後退的樣子,便走上前了一些,直到把武植逼得差點腳滑摔進水裡,才停下。

她皺起眉頭,說道:“我很可怕?”

武植搖了搖頭,說:“你不覺得我們靠得太近了嗎?”

上官丹鳳只是把手搭在了武植的肩膀上,臉也與武植的臉湊近,說道:“我只覺得,還不夠近。”

就在這時,武植突然說道:“我聞到草莓的味道了,你不是說不喜歡吃的嗎?”

上官丹鳳突然頓住,她的鼻子都已經和武植的鼻子碰到了,但是看到武植的臉色,好像是真的對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一樣。

“我這麼一個大美人靠近你,都主動誘惑你了,你就不覺得有一些呼吸難受嗎?”

武植誠實地點點頭,說道:“確實有些難受,無論是誰靠近我我都會這樣,所以你能離我遠一點嗎?我感覺我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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