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不可置信(1 / 1)
上官丹鳳不可置信地看著武植,說道:“武植,你真的是男人嗎?”
武植不服氣地說道:“我現在就掏出來讓你看看我大不大?”
上官丹鳳說道:“那你就掏啊!”
武植又說道:“你讓我掏我就掏,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上官丹鳳徹底是無語了,她退後了兩步,就看到武植猛地大口吸氣,說道:“可憋死我了,這大熱天的你也不嫌彆扭。”
上官丹鳳氣得簡直不想理他。
她背過身直接游到一邊,穿著衣服把自己清理得乾乾淨淨,然後才上岸,到一邊的樹林裡面換上包袱裡的衣服。
等到上官丹鳳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武植穿著一身短打,躺在草地上,嘴裡叼著一根青草,翹著個二郎腿,看著就一副渾小子的樣子。
上官丹鳳感覺自己腦子估計是抽了,居然會眼瞎去引誘武植。
武植看到上官丹鳳出來,就說道:“你快把牛車卸了洗洗吧,洗好我們就上路了。”
上官丹鳳看著自己新換的一身,便有些氣道:“你怎麼不洗?”
武植搖搖頭,看著愜意得很,說道:“沒辦法,我是掌櫃啊,就是有這種命令小二的特權。”
上官丹鳳捏了捏拳頭,越氣反而越冷靜,她看了武植一眼,然後真的去把牛車卸了,一捧捧地把水淋了下來,將牛車上的血跡洗下去,但是牛車卻是木頭做的,難免會留一些痕跡,不過好歹是乾淨多了。
“誒,看你這麼認真,我給你一個獎勵吧?”
上官丹鳳沒有理會武植,只是拉著牛車,把牛車重新裝在了牛身上。
武植見到她理都不理自己,就知道剛剛是真的逗弄過頭了,便加重了語氣,確認自己沒有撒謊,說道:“真的,真的給你一個獎勵。”
這次,上官丹鳳總算是轉過頭了。
一轉頭,上官丹鳳就看到一顆鮮紅的草莓被塞進了嘴裡。
她下意識把草莓含住,隨即就感覺到唇上不僅有草莓的清涼,還有一個溫熱的觸感在她的唇上觸之即離。
上官丹鳳看著退回去的武植,含著的草莓也掉落在了地上。
武植的模樣看著還有一些興奮,說道:“想不到我有生之年也能親小姑娘,哭了。”
上官丹鳳看著武植這樣子,咬了咬唇,攀上了武植的肩膀,將紅唇送了上去。
掉落在地上的草莓,被上官丹鳳踩壞,她微微墊著腳尖,主動親了武植。
武植瞪大眼睛,看著上官丹鳳近在咫尺的臉,還有緊閉著的眼,微微顫抖睫毛,都顯示著她此時的緊張。
武植微微一頓,然後抬起手,回抱住了上官丹鳳。
“啊啊啊!武植我恨你!”
上官丹鳳捂住了嘴,眼睛裡面滿是霧氣,她蹲在地上,簡直是要委屈得哭出來了。
武植也有些歉意地看著上官丹鳳,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這......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說你親就親吧,你伸舌頭做什麼啊。”
“那這還是我的錯咯!”
上官丹鳳有些悲憤地抬頭看向武植。
她真的從來沒見過武植這種白痴,接個吻而已嘛,居然把她的舌頭給咬了。
“我......我真的錯了嘛。”
武植也蹲下來,說道:“你也要體諒我啊,我是真的沒經驗,畢竟剛剛你拿的可是我的初吻。”
“我難道就不是了嗎?”
上官丹鳳反駁道,隨即又感覺到舌頭的疼痛,便再次把嘴捂住了。
“我.......”
武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好低下頭,說道:“那你打我吧。”
上官丹鳳毫不留情地擰了一下武植的耳朵。
那一瞬間,武植感覺自己的耳朵就要和自己生離死別了。
“氣死了,不跟你說話了。”
上官丹鳳說不跟武植說話那就是真的不跟武植說話,甚至連草莓從哪來的都不問一聲,弄得一路上顯得太過平靜。
除了路過獨孤方屍體的時候,老牛從獨孤方的屍體上踏過,車轍也從屍體上壓過的時候。
武植回頭,看著那具屍體,雖然獨孤方對他們不懷好意,但是這時候武植還是忍不住有一些憐憫。
“太可憐了,估計過一會兒就要被野狗野狼吃了。”
話雖這樣說著,但是武植一點都沒有下牛車去幫獨孤方收屍的打算。
上官丹鳳低低的應了一聲,之後無論是武植怎麼逗,上官丹鳳都沒有其他的反應了。
一直到武植和上官丹鳳進了鎮裡,向鎮裡面的人打聽有沒有見過一個披著大紅披風還有一個穿著白衣的劍客的蹤影,然後一路追隨著他們的腳步而去。
“丹鳳......”
上官丹鳳沒有理會武植。
“要不咱們換馬車吧?再僱一個馬車伕?”
上官丹鳳聽見武植試探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換了馬車,就把牛和牛車賣了。
武植懷裡抱著大貓,看著馬車伕把他們的箱子都搬上了馬車,武植才坐上了馬車。
馬車設計得非常好,雖然不如那些貴族特意打造的車廂,但好歹也寬闊舒服還通風,並且不用曬太陽了。
武植抱著大貓葛優癱在了馬車上。
這樣才舒服嘛。
武植開始考慮要不要多僱一些人了,畢竟總是用上官丹鳳也不好。
武植眯著眼,葛優癱在馬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時候太陽也落下了一些,沒有剛剛那般炎熱了,一些涼風從窗外吹了進來,撩起了上官丹鳳的鬢髮。
她與老虎對視著,氣氛非常沉默。
老虎看著上官丹鳳,眼神非常的專注。
上官丹鳳沉默了一下,對著老虎,輕輕地叫了一聲,“嗷?”
老虎瞬間撲到了上官丹鳳的懷裡,只是一舔,瞬間把上官丹鳳的衣服舔得勾絲。
上官丹鳳沉默地看著自己的衣袖,感覺自己以後可能很難對這隻大貓愛得起來了。
這愛有一些傷財。
馬車伕是趕了十幾年的馬車,對於他們所要去的地方有自己知道的捷徑,但是縱然如此,他們依舊得在半路上睡一覺,因為他們出發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上官丹鳳並沒有熟睡,只是眯著眼。
其實除了武植,連馬車伕都是眯著眼睡的,畢竟這荒郊野外的,還是大晚上的,誰保證能安全,也就是武植這個心大的能睡得安穩罷了。
“啪咔。”
平靜的夜裡突然響起了這麼一個聲音,還有驚起的鳥雀。
懷裡的大貓也睜開了眼,那一雙綠色的眼睛在夜裡是泛著綠色的光,但是這夜又太黑,他的皮毛隱藏在這黑夜裡,根本看不見什麼,唯一能看見的,就是那一雙泛著精明綠光的眼睛。
“嗷!”
懷中的大貓終於發了威,不像是面對武植的時候那種虛張聲勢的嗷嗷叫。
這一聲可謂是震懾了整座樹林,驚起了無數的鳥雀,也讓那些人成功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到兩點精光跳躍著出了馬車,再聯想到剛剛那一聲虎嘯,又怎麼能夠不知道這是什麼呢?
“居然還有一隻大蟲。”
那人看著老虎,隨即便握緊了刀,兩腿便也軟了一些。
不怪他那麼慫,若是平常人乍一看見一隻老虎,誰都會這樣,沒有人會像武植那樣直接上手把人家鎖懷裡。
“嗷!”
老虎又叫了一聲,成功把武植驚醒了。
“怎麼了?又怎麼了?”
原本不出聲警惕著的上官丹鳳:“.......”
武植揉了揉眼睛,手在地上摸了摸,然後就拽住了老虎的尾巴。
“嗷!”
老虎又叫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上官丹鳳總覺得這一聲裡面包含了無盡的憋屈。
武植用熟練的手法直接上手把老虎從尾巴毛擼到了頭,還撓了撓下巴。
他一邊擼大貓,一邊把頭探出了馬車,看向了那個傻.逼兮兮站在那,手裡拿著刀的殺手。
“就是你要來殺我啊?”
殺手看著武植,警惕地握緊了刀,沒有說話。
武植看向他手裡的刀,還有他警惕的樣子,就說道:“你還是業務水平不好啊,換人家一點紅,現在我都已經死了。”
“我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
就在武植唸叨著中原一點紅的時候,旁邊突然響起了中原一點紅的聲音。
“嚇!你走路怎麼沒聲啊!”
武植嚇了一跳,才轉過頭去,發現中原一點紅已經站在一旁了,身邊還有重新蒙上面紗的曲無容。
中原一點紅忍了忍,然後直接拆穿了武植,說道:“是你沒有警惕。”
曲無容看向那個殺手,說道:“白天我們見他鬼鬼祟祟的,便生了疑,這才跟了上來。”
武植眨了眨眼,說道:“其實上次你們走得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們,你們這是不回去了嗎?”
夫妻倆同時一僵,然後曲無容首先說道:“既然對付的是你們,那我便放心了,這就先走了。”
中原一點紅和曲無容來得快,走得也快。
而武植轉頭的時候,那個殺手已經不見了,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
因為就算是他眼力再差,聽見曲無容的話也該明白了,面前的一男一女是他對付不了的。
“誒唷,嚇死我了。”
就在氣氛有些沉默的時候,那個馬車伕終於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