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財大氣粗(1 / 1)
他從那個殺手出現的時候就憋著氣不敢動,現在殺手消失了,才敢鬆一口氣。
武植也打了個哈欠,說道:“沒事沒事,先睡吧,估計今晚是沒事啦。”
再說了,明天就到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那裡了,他就不信自己還能不安全了。
不過說起要害武植的人,武植根本就不用猜,念頭一轉就知道是霍休,他來這裡的時間不長,除了惹到宮九,就是惹到了霍休,但是宮九是那種就算是要對付你,要麼讓你無聲無息地滅亡,要麼就光明正大到直接告訴你是他下的手。
但是霍休就不一樣了,他雖然壞事做盡,但是他表面上卻是天下第一首富,並且還是一位很低調,但是武功高強的正派人士,又怎麼會主動告訴別人“我就是青衣樓樓主是兄弟就來砍我”,根本不可能的。
若說宮九是真小人,那霍休就是那種偽君子。
其實要不是宮九使計讓人炸了他的大門的話,他還是挺欣賞宮九的,甚至還想跟宮九玩一些好玩的遊戲,比如說雞兔同籠,甲乙同時做工之類的。
武植想到這,又打了個哈欠,鑽回去睡了。
回去的時候還把大貓給擼了回去。
馬車伕看到武植這麼放心,就算自己再怎麼害怕,現在也只能睡了。
要是當初知道趕個車還會遇到這種事的話......馬車伕還是會接下武植的生意的,畢竟武植給的錢是真的多,那麼一大錠銀子下來,馬車伕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撲通撲通直跳。
他揣緊了懷裡面的銀子,又睡了過去。
上官丹鳳見到武植這樣無所謂的樣子,便翻了個身,背對著武植再次睡著了。
但是等武植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面前放著兩個已經冷了的包子,上官丹鳳在一旁眯著眼假寐。
武植抓了一下白白的大包子,又看了眼上官丹鳳,嘀咕道:“還真像。”
上官丹鳳睜開眼看向武植,皺眉道:“什麼真像?”
武植的手張開,捏了捏包子,又看了看上官丹鳳,於是抓起包子咬了一口。
開始上官丹鳳還不明所以,但是看到武植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通了。
她羞紅了一張臉,氣憤地看著武植,怒斥道:“你個登徒子!”
“略略略。”
武植皮了一下就吃下了涼透了的包子,於是上官丹鳳就眼睜睜地看著武植拉開了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了一瓶橙汁。
“你原來是在裡面帶這些東西.....”
上官丹鳳總算是知道那一顆草莓是從哪裡來的了,但是想到草莓,上官丹鳳的臉上便又羞又惱,又轉過頭不理武植了。
當上官丹鳳和武植走進了陸小鳳和西門吹雪暫住的客棧的時候,他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陸小鳳和西門吹雪昨天就已經出門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武植鬱悶地說道:“那和他們一道的,還有其他人嗎?”
小二想了一下,便說道:“還有一位公子,看著不像是江湖人,反而像是公子哥,但是他剛剛也出門了,聽說是有人找他。”
武植和上官丹鳳對視了一眼,然後武植便說道:“麻煩兩間房,那就住他們的旁邊吧。”
小二接過武植手裡的錢,立馬諂媚地說道:“好嘞!”
見武植他們還有行李沒有拿上去,便主動把武植的行李拿了起來。
就這一手力氣,武植直接就對這個小二哥開眼了。
他們跟著小二上了樓,進了他們的房間,武植突然開口說道:“司空摘星?”
小二的腳步一頓,有些疑惑地轉頭向武植問道:“客官,你在說什麼呢?”
“你不是司空摘星?”
武植看著小二,摸了摸下巴,說道:“那小二哥你扛著那麼重的兩個箱子,腳步聲咋比我還輕呢?”
小二看著武植,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是不是我的易容術越來越差了?”
武植沒有說話,只是笑而不語。
司空摘星也不藏了,乾脆就拍了拍武植的行李箱,說道:“快開啟看看,那麼重還不知道是什麼呢。”
武植一開啟,司空摘星看著武植,就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個,你是有多饞啊。”
因為武植這一開啟,司空摘星就看到武植的一個行李箱裡面全是水果,每個水果和水果之間的空隙裡面還有些棗子和金桔。
另一個行李箱裡面也滿是吃的,但是這裡滿滿的是肉脯和肉乾。
司空摘星拿過一個白色的小盒子,有些好奇地問道:“這裡是什麼?”
“奶香餅乾。”
司空摘星開啟吃了一塊,然後就一屁股坐在旁邊,眼睛緊緊地盯著另一個白色的小盒子。
然後就看到武植開啟了剩下的那個小盒子,是一盒巧克力。
司空摘星看著那黑乎乎的東西,就問道:“這玩意兒能吃嗎?怎麼像泥巴一樣。”
武植拿了一塊放進嘴裡,說道:“能吃,你看我吃給你看。”
司空摘星見武植吃下去,一點掙扎都沒有,便也拿了一塊塞進嘴裡。
上官丹鳳看到巧克力的時候也很心動,但是她又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肉,有些微蹙起了眉頭,說道:“你們吃吧,我回房休息一下。”
但是當上官丹鳳除了武植的房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淡黃色長衫的男人走過來。
他的模樣倒是清秀,但是卻雙眼渾濁,還有一些血絲,他緊緊地盯著上官丹鳳,惹得上官丹鳳有些不適的皺起了眉頭。
那個男人拿著一把摺扇自顧自的扇著,但是在上官丹鳳看來,他沒有花滿樓用扇時候的溫文爾雅,也沒有宮九那般凌厲瀟灑,那頗為清秀的臉也被他臉上那略帶猥瑣的神情毀得七七八八。
就在上官丹鳳走進了自己的房門裡面,正準備關上的時候,一把摺扇抵住了正要關上的房門。
上官丹鳳臉色難看了一些,她放開手,那把摺扇便將她的房門挑開,外面那個男人還來不及**兩句,一把細劍就直接向他刺來。
他登時被嚇得倒在了地上,他的臉色慘白,看著持劍的上官丹鳳,嚥了咽口水,大罵道:“臭女人,你知道我爹是誰嗎?居然敢對本公子動劍!”
“你都不知道你爹是誰,我怎麼知道你爹是誰。”
上官丹鳳還沒有說話,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就聽見了別的男人說的話。
他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看著不過十七八歲,身穿麻衣短打的少年倚靠在門邊,抱著手懶洋洋地看著他。
男人看到有旁人,便站起來指著武植大罵道:“什麼玩意兒!毛都沒長齊還敢出來英雄救美?”
武植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哀愁地說道:“我看起來就那麼年輕嗎?”
武植其實也不想自己長得那麼年輕,但是在穿越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身體就自動變小了五歲。
畢業那年他不過二十一歲,穿越過來模樣直接變成了十五六歲的樣子,再加上他本來模樣有一些顯嫩,總讓人覺得他太年輕,還不可靠。
“好久不見了。”
武植這話剛說出來,就聽見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他轉頭,看到花滿樓站在客棧門邊,看見他便欣喜地走了上來,笑道:“我上次回去找你,發現你的那地方已經不見了,昨天陸小鳳說你給我帶了禮物,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男人看見花滿樓那俊美的模樣,還有那溫文爾雅的氣質,便覺得有些不忿,但是他卻也不是真的沒有眼色的人。
花滿樓這一身,只能用財大氣粗來形容。
他衣服所用的布是江南特貢的布匹,每年只有十匹,頭上的玉冠也是羊脂白玉的玉冠,玉冠雕琢得樸素淡雅,連玉簪都是簡簡單單的樣式,但是隻要有眼睛,就會看得出它的華貴。
就連那扇墜,都是難得一見的上等好玉。
他就算是再沒有眼色,都能知道,這種人是他惹不起的。
花滿樓正要走到武植旁邊,就看到武植旁邊的男人,他的聽力超群,還未進客棧的時候便聽見了這個男人的聲音,但是隨後又聽見了武植的聲音,便讓他有些忘了這個男人。
但是現在他擋在武植面前,卻又讓他想起了這個男人剛剛的話,就算是脾氣好如花滿樓,臉上的笑意也不禁有些收斂,說道:“這位公子,敢問是在下的朋友冒犯到您了嗎?”
那個男人見花滿樓問起,雖然心裡確實是憤恨,但是卻又顧及著花滿樓的臉色,於是只能啐了一口,直接離開了這客棧,臨走的時候還恨恨地看了武植一眼。
武植有些莫名其妙,“我就說了一句話,之前對他用劍的可是丹鳳,他怎麼不瞪丹鳳也不瞪你?”
身後是司空摘星的話,“當然,人家小姑娘長得實在是好看不捨得瞪,花公子看著便是惹不起,自然也是不敢惹的,但是你嘛~”
武植轉頭看向司空摘星,司空摘星便戲謔地說道:“你這人一看就好欺負。”
武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我穿麻衣,是因為麻衣透風,而且短打要涼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