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窘迫(1 / 1)
司空摘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麻布衣服,肯定地點點頭,說道:“麻衣確實很涼爽。”
上官丹鳳看著自己身上的綢緞,花滿樓看著自己身上的綢緞,紛紛開始沉默。
但是花滿樓卻搖搖頭,苦笑道:“七童若是也穿著麻衣,那父母兄長還有嫂嫂們該擔心了。”
武植聽見花滿樓的話,點了點頭,花滿樓作為花家最小的孩子,上面有六個兄長,再加上花滿樓自小因為眼睛失明,所以家裡面對他就十分疼惜。
若是花滿樓真的穿麻衣過市,恐怕第二天就有花家的人來找花滿樓看花滿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上官丹鳳卻是搖搖頭,說道:“我餓了。”
武植立馬說道:“東西都在房間裡呢。”
說著,武植又頓了頓,說道:“草莓在我揹包裡。”
聽見武植又說草莓,上官丹鳳瞬間羞紅了臉,嬌嗔了武植一眼,轉身進了武植的房間。
司空摘星戳了戳武植,揶揄地說道:“你對人小姑娘做了什麼?”
武植撓撓頭,說道:“沒什麼,真沒什麼。”
“若是沒什麼,那人小姑娘幹嘛是這副神色?”
面對著司空摘星揶揄的表情,武植那窘迫的模樣,縱使是花滿樓,也不禁笑了出來。
“臭猴子,你再這樣說下去,武植就該打你了。”
陸小鳳的人還沒還沒見到,聲音倒先來了。
武植往旁邊看過去,就看到陸小鳳蹲在一邊的窗臺上,身後的大紅披風看著眾人都替他熱。
“陸小雞,你就不熱嗎?”
司空摘星首先出聲,陸小鳳扯了扯身上的紅披風,點頭說道:“熱,但是這是我的特徵之一,你什麼時候看到我放下來過。”
司空摘星立馬接道:“洗澡和睡覺的時候。”
陸小鳳瞬間無語,看著司空摘星,搖搖頭,一個縱身跳進了客棧。
直到陸小鳳都和司空摘星說了幾句話以後,一位白衣劍客才慢慢地走進了客棧。
他的腳步非常的緩慢,好像世間沒有什麼值得他焦急的事情。
但是就在西門吹雪踏進客棧的時候,安靜下來的武植幾人才聽見了不遠處一個女人憧憬的聲音,“我喜歡他不僅是因為他是西門吹雪,就算他不是西門吹雪,我也會喜歡他。”
西門吹雪的腳步頓住了。
陸小鳳看向聲音的方向,發現那個女人長相秀美,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看著便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但是因為武植的蝴蝶效應,西門吹雪和陸小鳳在之前根本就沒有看過這幾個女人,倒是那個說這話的女人看到拿著一柄烏鞘長劍站在客棧門口的西門吹雪,一下子羞紅了臉。
西門吹雪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在一旁的桌邊坐下,真正的小二走上來給西門吹雪上了一壺白水,這個客人存在感太強了,而且要求也特殊,小二哥根本沒能把他忘掉,他把白水放好,小聲說道:“還是昨日裡那些嗎?”
西門吹雪點點頭,於是把劍放在了一邊的座位上。
小二得了肯定,便微弓著腰下去了。
而那個大聲說了對西門吹雪的愛慕之情的女人在師姐師妹推搡擠攘下,也在西門吹雪旁邊的桌子那坐下。
陸小鳳跳下了大堂,那手輕功惹得大家忍不住欣賞地看向他,但是看到他身後的那紅色的披風以後,他們便知道了這個人是誰。
這世上有這麼俊俏的一手輕功的,在這大熱天還披著一身紅色披風的人,這天底下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陸小鳳走路的時候也是跳脫的,一走一跳,看著就不是一個正經的人。
他一下子坐到了西門吹雪的對面,惹得西門吹雪抬頭看了他一眼。
陸小鳳朝著西門吹雪擠擠眼睛,說道:“那姑娘長得還不錯誒,你就真的不心動?”
西門吹雪抬頭看了陸小鳳一眼,冷冷地說道:“幹我何事。”
那個因為陸小鳳的話而有些羞澀,又有些期待西門吹雪的回話的女人,臉色隨著西門吹雪的話而變得慘白。
她看著西門吹雪,眼睛裡一下子蓄滿了淚,她拿起自己的劍,擦了擦眼淚,又看了西門吹雪,捂著臉跑出去了,是個人就能聽見她那嗚咽聲。
葉秀珠拍桌而起,怒斥西門吹雪道:“我師姐那麼喜歡你,你怎麼能那麼說她!”
武植聽見葉秀珠的話,也有些啞然失笑地說道:“姑娘,你師姐喜歡西門莊主是一回事,人家西門莊主不領情又關你什麼事了?難不成你師姐喜歡西門莊主,他就非得去喜歡你師姐了?”
葉秀珠聽見武植的話,一下子漲紅了臉。
石秀雪也有一些忍不住了,她本來因為花滿樓在這裡,便不敢太過大聲地說話,但是聽見武植的話,便怒道:“你怎麼說話呢!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對一個女孩子說這種話!”
這回花滿樓也說道:“姑娘,白兄確實沒有說錯,你師妹剛剛的話,確實有一些不講理了。”
聽見花滿樓的話,石秀雪也不禁紅了眼眶。
她沒想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居然也這樣對自己說話,但是她卻忍住了,她深深地看了花滿樓一眼,花滿樓是一個心思敏捷的人,一看石秀雪的眼神就知道了面前這個女人對他的情誼。
他雖然對石秀雪並沒有此意,但是看到石秀雪的表情,他生性溫柔,一時之間便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陸小鳳是情中高手,自然也是看到了石秀雪的表情,便有些鬱悶地說道:“看來你們都有漂亮的姑娘喜歡,我就孤身一人。”
武植拍了拍陸小鳳的肩膀,在陸小鳳旁邊坐下,說道:“你紅顏知己滿天下,連江湖四大美人都有兩個是你的紅顏知己,你還在不滿什麼?”
陸小鳳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武植又小聲說道:“你若是真的不滿,我就花重金讓人給神針山莊的大小姐帶一句話,就說那四條眉毛陸小鳳想她想得不得了,我敢保證不到三天,人薛姑娘就跑來了。”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耳朵一下子就紅了,他連忙擺手制止了武植,說道:“你別叫蹩腳,我錯了,我對這種情況很滿意。”
陸小鳳這輩子紅顏知己確實是多,但是能讓陸小鳳感覺到輕鬆,印象深刻的卻是不多,薛冰就是其中一個。
薛冰身為江湖四大母老虎之一,卻也是江湖四大美人之一,江湖人稱冷羅剎。
只因為她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她便是冷若冰霜,稍有不滿便是動刀,一動刀便是要見血。
但是她在陸小鳳面前的時候,卻是一個嬌俏害羞的小姑娘,若是惹她生氣,便是要張牙舞爪地咬他的耳朵,所以到現在,一提到薛冰,他的耳朵就會不由自主地開始紅起來。
西門吹雪看到陸小鳳這樣子,便拿起了茶杯,用茶杯掩去了嘴邊的笑意。
陸小鳳卻還是看到了西門吹雪唇邊的笑意,便有些悲憤地說道:“西門,你居然嘲笑我。”
西門吹雪放下了茶杯,他的嘴邊平平的,沒有絲毫的笑意,眼神淡淡的看了陸小鳳一眼,陸小鳳頓時閉上了嘴,拿起了茶杯猛地灌了下去,卻發現這杯水不是茶而是白水。
陸小鳳苦著臉說道:“我討厭茶,但我更討厭沒味道的水。”
武植拍了拍陸小鳳的頭,說道:“我帶了一瓶酒,在我的揹包裡。”
陸小鳳眼睛一亮,直接離開了座位,說道:“我這就上樓去看看。”
武植拿過西門吹雪的一個白煮蛋剝了吃,周圍的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氣,他們都等著西門吹雪的反應,但是西門吹雪的反應卻讓他們有一些意外。
他們看到西門吹雪只是抬眼看了一眼武植,然後就放下了筷子,說道:“我給你的藥沒用?”
聽見西門吹雪說起藥,武植便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說道:“沒辦法,你們走了以後第一天,丹鳳就發燒了,第二天我的店就被人砸了,第三天我的店就被人扒了地皮,沒辦法,我就只能出來投靠你們了。”
西門吹雪皺起了眉頭,問道:“誰?”
武植擺擺手,說道:“砸了我店的人是青衣樓的,但是扒了我店地皮的人卻不好說出來,是一個認識的人。”
西門吹雪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笑,說道:“可是青衣樓卻不能再砸你的店了,因為青衣樓的樓主已經被我殺了。”
聽見西門吹雪的話,周圍的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氣,他們緊緊地盯著西門吹雪的臉,想讓他說出青衣樓的樓主是誰,但是西門吹雪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武植點點頭,說道:“那不巧,我還想著去揍一下他呢。”
西門吹雪看向武植,說道:“你進步了許多。”
武植笑笑,“得了一些機遇。”
西門吹雪點點頭,然後就聽見陸小鳳從二樓跳了下來,慘叫道:“我錯了!丹鳳我錯了,你別拔劍啊!”
隨著陸小鳳的動作,門板在陸小鳳身後拍來,掌櫃的看到那門板,說道:“誒呀你們這......我的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