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崩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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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丹鳳隱隱有些崩潰,“西門吹雪怎麼可能會在糕餅鋪,你資訊鏈是不是出問題?”

武植聽見上官丹鳳的話,便有些揶揄地說道:“如果西門吹雪在糕餅鋪你怎麼說?”

上官丹鳳想也不想地說道:“那我就給你洗三天的內衫!”

“成交!”

聽見武植的語氣,上官丹鳳開始有一些後悔了,她掙扎道:“你還沒說西門吹雪要是不在糕餅鋪你會怎麼樣呢?”

“那我就給你買一輩子的衣服。”

上官丹鳳聽見武植的話,臉突然就紅了一些,然後又說道:“那我要每天都穿不同的!”

武植有些奇異地看向上官丹鳳說道:“哪來那麼多樣式啊?”

上官丹鳳卻不理,“我不管,就要每天都有一件不同的衣服。”

武植看見上官丹鳳這樣子,便無奈道:“女人啊......”

說著,武植還嘆息搖搖頭,說道:“沒辦法,反正我是肯定會贏的。”

武植率先走進了合芳齋。

合芳齋的掌櫃的看到武植,特別是看到武植那把劍的時候,便主動上前說道:“可是白公子和上官小姐?”

武植點點頭,而上官丹鳳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掌櫃的,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是我們的?”

掌櫃的笑成了一張橘子臉,他用手指了指耳朵,說道:“聽見的。”

上官丹鳳看向武植,特別是看到武植勢在必得的笑,便惡狠狠地踩了一下武植的腳,咬牙切齒道:“不就三天嗎?我洗!”

掌櫃的好像看不到武植一下子變了的臉色還有上官丹鳳不服氣的臉,只是彎著腰說道:“二位快進來吧,莊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聽見掌櫃的的話,上官丹鳳卻也怎麼也不能遷怒一個老人家,便輕哼了一聲,走在了武植的身後。

之前在店外鬧也就算了,現在在店內鬧,若是這距離內院近的話,西門吹雪估計也能聽見了。

想到這,上官丹鳳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禮,想著若是以前的夫子還在的話,定然會拿戒尺打她掌心二十下了。

但是轉瞬間,上官丹鳳眼神又黯淡了些許,不知是想家了還是怎麼了。

武植注意到了上官丹鳳突然平靜的樣子,便再次拉起了上官丹鳳的手,慢悠悠地跟著掌櫃的走到了內院。

內院不大,但是卻佈置的像是一個小家一樣。

院子正中間,西門吹雪坐在石凳上,手上拿著一枚棋子在思考,而他的對面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武植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棋子,看著就覺得眼暈,但是西門吹雪明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輕易不會理會他,於是武植就一屁股坐在西門吹雪對面,也拿起了一枚棋子。

西門吹雪聽見了棋子的聲音,便抬起頭來看向武植,有些詫異地說道:“你會下棋?”

武植看著棋盤中的棋子,就把手上的棋子隨手按在了棋盤上,西門吹雪看到武植的動作,就搖搖頭說道:“看來你不會。”

武植也不介意西門吹雪的話,畢竟幾個月的相處,武植還是明白西門吹雪是一個妥妥的智商高情商低的人,如果要一句句的跟他鬧氣,那自己就先會氣死了。

西門吹雪剛想要把武植胡亂下的那枚棋子拿掉,但是手卻突然頓住了,他看了眼武植,然後把手中的棋子下了下去。

武植有些驚愕,說道:“咋回事?我下對了?”

西門吹雪搖搖頭,只說道:“你再下一步。”

武植不明所以,就跟著又下了一步,西門吹雪又跟著下了一步,且就在武植那顆棋子旁邊。

這一來一去,武植就玩得興起了,只覺得自己是個拼圖大師,而西門吹雪在費力地解他的拼圖。

就在武植再次要把手中的棋子放下去的時候,西門吹雪卻停住了手,說道:“可以了。”

什麼可以了?

武植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西門吹雪,就看到西門吹雪站直了,看著這個棋盤,說道:“今日我就不下棋了。”

武植有些茫然地看著西門吹雪,而上官丹鳳卻是笑了出來,說道:“你看這個棋盤的黑棋和白棋。”

武植聽見上官丹鳳的話,便有些不明所以地站起來看向棋盤,這一看,武植也笑了出來。

不因為其他,只因為這棋盤中的黑棋和白棋合起來竟然像是一把重劍狠狠地插在地上一樣。

武植抬起頭看向西門吹雪,西門吹雪臉上雖然沒有多少表情,但是武植還是能感受到西門吹雪由內而外的高興。

武植看著這樣的西門吹雪,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我今天看到葉孤城了。”

聽見武植的話,上官丹鳳急忙道:“不是說不說的嗎?”

看著上官丹鳳這樣慌張的模樣,不過轉瞬間,西門吹雪就明白了之前兩人的意思,那種輕鬆的感覺也放了下去,他看向武植和上官丹鳳兩人,說道:“你們不希望我和他遇見?”

武植誠實地點點頭,說道:“我確實不希望你們遇見。”

西門吹雪不解道:“那現在又為什麼要告訴我?”

武植說道:“因為我知道你們遲早會遇上,也會知道我遇見了葉孤城卻對你隱瞞的事情,與其到時候誤會,不如現在說出來。”

西門吹雪看著臉色有些衰敗的上官丹鳳,又看了看臉上已經沒有剛剛的輕鬆的武植,有些奇異地說道:“你們不信我?”

“我不信。”

聽見武植這麼說,西門吹雪身上的氣勢突然一降,明明五羊城炎熱得很,但是武植和上官丹鳳卻覺得現在有些冷颼颼的。

武植苦笑道:“你幹嘛啊?這是想當一個冷氣製造商?”

武植這話一出,西門吹雪表情僵了一下,那個一直在旁觀的掌櫃的看向武植,眼神裡是滿滿的欽佩,但是掌櫃的也感受得到,武植說完這話以後,西門吹雪身上的氣勢平和了一些。

西門吹雪深深地看著武植,說道:“我以為你們會信我。”

武植卻搖頭,再次說了那句話,“我不信。”

西門吹雪看著武植,等待著武植的理由。

而武植卻說道:“因為此時,你和葉孤城並非能比得起來。”

西門吹雪沒想到武植居然是說這話,便問道:“為何?”

武植努力讓自己看著鎮定一點,讓西門吹雪看不出他在扯淡,“因為你感覺自己到了那種地步嗎?你感覺葉孤城到了那種地步了嗎?”

聽見武植的話,西門吹雪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雖然沒有說那種地步是哪一種地步,但是西門吹雪卻隱隱理解了,他看向武植,眼裡像是藏有一把泛著寒光的利劍,“對,我和葉孤城皆未到那種地步。”

武植繼續蠱惑道:“那麼同樣尚未到達那種地步的你們比試,會暢快不已嗎?會得償所願嗎?”

西門吹雪眼睛裡的光愈發亮,“確實不會。”

說罷,西門吹雪看向武植,真誠地說道:“多謝,是我衝動了。”

聽見西門吹雪的話,武植便立馬笑了出來,拍了拍西門吹雪的肩膀,說道:“那就是嘛,這次見到葉孤城,倒不如先好好論劍,體悟一下對方的劍意,等到你們各自覺得劍法已成的時候再比試也不遲啊?”

西門吹雪點點頭,然後看向武植,說道:“你們在哪遇見的葉孤城?”

武植這次表現得很爽朗,“就在城門最近的那家客棧。”

西門吹雪提起劍就走。

武植看到西門吹雪的背影,便急忙拉著上官丹鳳跟了上去,還說道:“你記著啊,三天的內衫。”

上官丹鳳本來還因為武植一點都不顧及現在在別人家的地盤,主動拉起她的手而感到羞惱呢,就聽見了武植的話,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低低地應了一聲。

她看著她和武植緊緊相握的手,手指開始緩慢用力。

開始武植還以為是上官丹鳳怕鬆開,便也緊緊地回握了過去,但是慢慢的,武植就感覺自己的手都要錯位了。

他回頭看向上官丹鳳,上官丹鳳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陽光明媚,卻讓武植不寒而慄。

“我我我我錯了,女俠你饒了我吧。”

“哼!”

上官丹鳳聽見武植可憐兮兮地求饒聲,便放過了武植。

而走在前面的西門吹雪站住了,他回過頭,看到身後兩人緊握著的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種自己是多餘的感覺。

武植看到西門吹雪停住了腳步,便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西門吹雪看了看他們倆相握的手,然後搖頭,說道:“無事。”

上官丹鳳卻好像是隱約懂了西門吹雪的意思,便急忙鬆開了武植的手,說道:“快走吧,不跟你鬧了。”

武植看著被上官丹鳳鬆開的手,鬱悶地說道:“誰跟你鬧了?”

上官丹鳳回頭輕輕地瞪了武植一眼,那眼神裡好似有無限的嬌羞與風情,惹得武植不禁愣在了原地。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上官丹鳳已經走遠好久了。

似是沒有感覺到武植跟上來的聲音,上官丹鳳回頭,看到愣在原地的武植,便輕笑了一聲,然後又連忙虎住了臉,說道:“怎麼還不來,腳斷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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