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惶恐(1 / 1)
武植一進倉庫就迅速拿了好多的甜食塞進了揹包,什麼鳳梨酥啊曲奇餅乾巧克力都滿滿地塞在揹包裡,強光手電筒委委屈屈地被擠在角落,佔的位置簡直少得可憐。
看著武植走出來,上官丹鳳便給武植牽了一匹馬,武植看著那匹馬,下意識就感覺自己的腰疼。
因為在之前,上官丹鳳知道他不會騎馬的時候就特意買了匹馬給武植練,還不熟悉的那段日子,騎馬簡直是天天受傷,要不是他會輕功,要不然他就被馬蹄踩死了。
五羊城是現在的廣州,但是萬梅山莊卻是在塞北,塞北距離廣州的距離,光是想想武植就覺得讓人害怕,武植和上官丹鳳足足趕了半個月才到五羊城,趕到的時候,武植感覺自己已經要死了。
他抖著兩條腿牽著馬走在上官丹鳳後面,上官丹鳳走了兩步就回頭看一眼,一轉頭武植就恢復了正常,但是回頭以後武植又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他岔著雙腿,只覺得大腿那裡要被磨掉一層皮了,也不知道上官丹鳳是怎麼騎馬的,居然一點都沒事。
進了城周圍的人就多了,武植強撐著腿疼,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距離城門最近的一間客棧。
客棧裡面的小二都不怎麼殷勤,在大堂裡面坐著的人也都寥寥無幾,武植六親不認的步伐停了停,然後喊道:“小二,幫我把馬牽一下。”
那個小二看到武植,硬是從臉上擠出了一臉笑,說道:“誒呀客官,我這就去。”
不過在牽走武植的馬的時候,小二看到武植身後蒙著面紗的上官丹鳳,眼裡閃過了一絲驚豔,隨即就看向武植,武植點頭道:“順便把她的馬也牽走。”
說著,還遞給了小二一塊碎銀,小二看到那碎銀,眼睛都發亮了,臉上的笑也真了幾分,“好嘞!”
不過這次小二一眼都沒往上官丹鳳那裡去看了。
上官丹鳳抿抿嘴,說道:“這裡,不對勁。”
武植點了點頭,走進了客棧,對掌櫃的說道:“掌櫃的,兩間上房。”
掌櫃的也笑眯了眼,雙手捧著兩把鑰匙交給武植,說道:“客官,給。”
武植接過鑰匙,隨手扔給上官丹鳳一把,然後牽著她上了樓,一邊上樓一邊說道:“我開始以為那個小二是司空摘星,畢竟司空摘星行蹤不定,出現在哪裡都有可能,但是我給他碎銀的時候卻發現他不是司空摘星。”
上官丹鳳有些不解地看向武植,說道:“你為什麼會以為他是司空摘星?”
武植摸了摸鼻子,說道:“畢竟不是哪一個小二都有那手好武功,但是後來我看到了那個櫃檯邊有一個標記,我就隱隱猜到了一些事情。”
上官丹鳳看向武植,眼睛是滿滿的不明,因為她只看出了這間客棧縱使是一個小二,那手上功夫也不凡,更何況那個坐在櫃檯後笑臉相迎的掌櫃,若是進入江湖,也未免不是一個二流之位的高手。
武植看到上官丹鳳有些迷糊的模樣,便笑道:“你可看到,那櫃檯邊有一朵白雲的標記?”
上官丹鳳一愣,然後搖了搖頭。
“在這普天之下,勢力與雲有關,並且還能讓兩位手上功夫並不弱的人為他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客棧掌櫃和小二的,你猜猜這種人,到底有多少?”
看到武植那略有些驕傲的臉,上官丹鳳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隨即便努力去思考武植的話。
她在之前並不常入江湖,所以對於江湖上的勢力知之甚少,但是武植這麼一說以後,上官丹鳳突然就想起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劍客。
但是在上官丹鳳腦海中浮現的那位白衣劍客的形象卻不是西門吹雪。
普天之下,穿著白衣的劍客簡直是數不勝數,皆是因為這天底下的兩位還未分高低的劍客。
一個是塞北之地,萬梅山莊的莊主西門吹雪;一位是極南之地,海外飛仙島上的白雲城城主,葉孤城。
萬梅山莊和白雲城皆是江湖上較高的勢力之一。
萬梅山莊乃是二十多年前突然在塞北之地拔地而起,一躍進了江湖人的眼中,神秘而不知根底。
但是葉孤城的身份比西門吹雪更為敏感一些,葉孤城乃是前朝皇室的嫡系,光是這一個身份就讓他與一般的江湖人不一樣。
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同穿白衣,但是若說西門吹雪是那萬古不化的寒冰,那葉孤城便是飄然若謫仙,使人不敢多去看一眼。
兩人即將走進房間的時候,武植突然站定了。
他聽到了馬車的聲音,並不能說這馬車的聲音有多特殊,而是在這馬車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那店小二和掌櫃的都收起了臉上諂媚的笑,掌櫃的更是直接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走到了客棧門口,深深地彎下了腰。
武植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客棧外,想要看看這個小說裡面描寫得跟謫仙一樣,但是卻因為私慾而想要行刺皇上的葉孤城。
一襲賽雪的白衣出現在了客棧外,客棧內的人紛紛看去,光是那一把劍,便讓人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無盡的劍意。
但也就是在這時,另外一個穿著白衣的劍客出現在了客棧外。
武植心臟一縮,有種難以言喻的惶恐,他連忙下了樓,卻看到後來出現的那個穿著白衣的劍客雖然打扮像西門吹雪,但是卻不是西門吹雪。
他的模樣長得少年版的葉孤城,但是模樣打扮甚至氣質都像是西門吹雪,簡直就像是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私生子一樣。
那個劍客也看到武植,便微微睜大了眼睛,叫道:“武植?”
武植看到葉孤鴻,突然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你啊。”
葉孤鴻不明所以,便說道:“是我怎麼了?”
武植連忙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先走了。”
說著這話,武植就拉著上官丹鳳急忙離開了這間客棧。
那個掌櫃的看到武植這模樣,便小聲道:“城主,不若我去查查.......”
“不用。”
葉孤城抬手,眉頭微微皺著,說道:“我要沐浴了。”
掌櫃的立馬低下頭,說道:“是,小的這就為您準備。”
但是在掌櫃的轉身準備的時候,葉孤城卻轉頭看向了武植,準確的說,是看向了武植手中的劍。
葉孤鴻看到葉孤城一直緊緊地盯著武植的背影,便問道:“堂哥,你看什麼啊?”
葉孤城搖搖頭,只是盯著武植手中的劍,微微眯了眼睛,“那是一把好劍。”
葉孤鴻聞言也看向武植手中的劍,武植此時已經走得有些遠了,但是他卻還是看得分明,便驚道:“什麼時候武植也開始崇拜西門吹雪了,連劍都和西門吹雪差不多的。”
葉孤鴻看著武植手中那把劍,砸吧砸吧嘴巴,說道:“不行,我要去找他問清楚,我怎麼就找不到這樣的鐵匠鋪去給我打造那麼像的一把劍。”
葉孤城聞言便又皺緊了眉,說道:“武當劍以輕盈為主,西門吹雪的劍並不適合你,你應打造一把輕劍。”
葉孤鴻一聽葉孤城這樣嚴厲的話,立馬慫了,低低地應道:“我知道了。”
但是眼睛卻還是緊盯著武植那個方向,看樣子還沒有死心。
葉孤城自然知道自己的話沒有被自己這個堂弟放在心裡,便嘆了口氣,說道:“明日你就給我好好練劍,哪都不許去。”
葉孤鴻想要反抗著什麼,但是看到葉孤城那張臉,便再次慫了下來,“好的。”
上官丹鳳看到武植牽著自己走得那麼快,便有些疑惑地說道:“為什麼要走那麼快啊?”
武植抿著嘴,眉頭皺得死緊,“我不想讓西門吹雪跟葉孤城遇上。”
上官丹鳳更加疑惑了,問道:“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是當世俊傑的劍客,遇到一起便肯定會引為知己吧?”
武植搖搖頭,“不,他們會決一死戰,用來證明自己的道。”
上官丹鳳一聽,便立馬沉默了。
說真心的,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都是不錯的俊傑,但是如果加上私心,上官丹鳳更看重西門吹雪。
但是葉孤城比西門吹雪年長五六歲,自然比西門吹雪多五六年的經歷。
更何況葉孤城管著的是一座城,自然不可能事事都交給管家,而西門吹雪在山莊裡面完全做一個撒手掌櫃,雖說表面上冷若冰霜,但是經過幾個月日日相處,上官丹鳳還是看出了西門吹雪本性還是有一些單純的。
這種單純是因為西門吹雪常年只在乎劍而來的單純,但如果對上葉孤城,便少了幾分城府和老練,而在比劍中,多一分少一分都是致命的。
私心下,上官丹鳳也理解了武植的心情,她也不想讓西門吹雪對上葉孤城,至少現在不行。
於是心思百轉的上官丹鳳就被武植帶到了合芳齋。
上官丹鳳:“.......”
“你帶我來合芳齋做什麼?”
武植轉頭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上官丹鳳,說道:“當然是找西門吹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