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節哀順變(1 / 1)
聽見武植的話,陸小鳳便更加的鬱悴了,畢竟誰也不想知道自己的朋友居然是這種人物。
看到陸小鳳這樣子,武植也難得有一些可憐他,便說道:“你不要傷心,你要認真想想,這只是開始,以後還多著呢。”
“不,我一點都不想多,我覺得這兩個就夠了。”
但是陸小鳳說出這句話以後,再看向武植,就發現武植的眼神裡面是滿滿的憐憫。
他心裡一突,說道:“不會還有吧?”
武植點點頭,揉了一把陸小鳳的狗頭,說道:“還有好幾個呢,都是關係比較鐵的,一起喝過酒,一起吹過牛的。”
陸小鳳的臉色瞬間妣如喪考,看得一直調侃他的武植都有一些不忍心了。
而且就連是在一旁安靜的吃著飯的西門吹雪聽到武植的話都有些忍不住了,說道:“我,你自會放心。”
陸小鳳的臉色明顯是得到了安慰,說道:“我知道西門你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陸小鳳坐在座位上,他埋著頭又自我安慰了一會兒,才抬起頭說道:“我感覺我真的可憐。”
武植也點點頭,說道:“除了西門吹雪,花滿樓,司空摘星還有我以外,你其他的那些好友,還是不要輕易相信了。”
聽著武植不是把自己的朋友排除掉不安分的,而是直接把能信的算進來以後,陸小鳳就知道自己的朋友裡面有多少不簡單的了。
他揉著頭想要安慰一下自己,說道:“我覺得現在只有我的那些紅顏知己能夠安慰一下受傷的我了。”
但是陸小鳳這話一出,他敏銳地抬頭看向武植,就看到武植眼裡還未曾收回去的憐憫。
“你什麼意思......”
面對著陸小鳳突然心死的眼神,武植連忙搖搖頭,說道:“沒事沒事,我只是想說你小心一下那些長得漂亮的女人。”
這一句話簡直是給陸小鳳一個暴擊,因為能成為他的紅顏知己的女人,分明都是非常漂亮的,武植這一句話出來,就說他認識的那些所謂溫柔寫意的紅顏知己都是不能信的。
他有些不服的說道:“那薛冰呢?薛冰一定不會騙我的。”
武植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那不一定,那薛冰還是紅鞋子重要的成員之一呢,和上官飛燕還是一個組織,估計上官飛燕還得排薛冰後面。”
陸小鳳哀嚎了一聲,然後把頭扣在了桌上。
他抹了把臉,又抬起頭,看向武植說道:“那歐陽情呢?”
“嗯......節哀順變,她和薛冰互稱姐妹。”
聽見武植的話,陸小鳳這次是真的心死了。
但是說到紅鞋子,上官丹鳳便驚呼了一聲,說道:“那公孫蘭不是紅鞋子的大姐嗎?”
武植看向上官丹鳳,點了點頭。
陸小鳳見到了上官丹鳳這個模樣,便問道:“怎麼了?你們見過那個公孫蘭?”
武植點點頭,說道:“對啊,她還想殺了丹鳳呢,結果被我關在地窖裡面關了半年多了。”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臉色便有些變了,說道:“你可知道金九齡跟我說,他曾經猜那個繡瞎子的人是誰嗎?”
“公孫大娘唄。”武植有些不屑地說出來,“對了,陸小鳳,如果一個女人繡的刺繡被出現在一件案子上,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會怎麼做?”
“那個女人又為什麼不去跟官府告發?”
武植這話已經提醒陸小鳳提醒得明明白白了,他抿緊了嘴,說道:“事不宜遲,我先離開了。”
看到陸小鳳來得匆匆,離開的時候也是匆匆,西門吹雪便喝了口茶,問道:“那個繡瞎子的人是誰?”
武植笑了一下,有些雞賊的說道:“我猜是金九齡。”
西門吹雪點點頭便不說話了,武植便有些稀奇地看向西門吹雪,說道:“你就不好奇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西門吹雪只說道:“我信你。”
武植點點頭。
上官丹鳳便有些疑惑地看著武植,說道:“那你剛剛為什麼不跟陸小鳳說你的猜測?”
武植便笑道:“他也沒問我那個繡瞎子的人是誰啊。”
聽見武植的話,上官丹鳳便有些無語了,但是她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是西門吹雪卻準備回萬梅山莊了。
面對武植的疑惑,西門吹雪便說道:“我殺人之前都要齋戒三日。”
武植恍然大悟。
之前西門吹雪在外面只吃素齋的時候他是疑惑的,但是後面也明白了,西門吹雪被傳得在外面只吃白水煮蛋,僅僅是因為外面的東西他並不放心,而白水煮蛋是最不容易被下毒的東西。
而當時,武植的客棧裡面有陸小鳳,西門吹雪便知道這個客棧是安全的,所以他才會點菜。
並非是西門吹雪膽小,而是他實在是懶得去管這些事情,雖然就算是中毒了他也能解,但是著實是太麻煩了。
而因為西門吹雪每年都要殺四個人,那些人雖然是惡人,卻也有妻女,也有朋友,因此會暗算西門吹雪的人簡直是數不勝數。
於是聽見西門吹雪的話,武植便有些可憐地看向西門吹雪,說道:“祝你一路順風。”
“你也跟著去。”
武植還沒有盡情紓解對西門吹雪的可憐,就聽見了西門吹雪的話,武植掙扎道:“我客棧在這呢。”
西門吹雪看了他一眼,說道:“上官丹鳳並不會強求你練劍。”
武植有些祈求地轉頭看向上官丹鳳,說道:“丹鳳......”
上官丹鳳看著可憐兮兮的武植,笑著說道:“一路順風。”
劍上官丹鳳也不幫他,武植是真的認命了,他嘆了口氣,“唉......”
三天裡,西門吹雪沒有出過門,自然也是沒有到武植的客棧,於是武植的客棧便被迫迎來了許多的不速之客,因為他們都很好奇這高樓裡面到底是有什麼東西,才會讓西門吹雪這種人日日前來。
但是他們都還沒有進門,便被門內的一劍逼退。
一個少年郎提著劍出門,看向他們,笑著說道:“看來各位的好奇心真的很重啊。”
看著那個少年郎提著的劍,還有那和西門吹雪極其相像的劍招,那些人便震驚道:“難不成你是西門吹雪的徒弟?”
武植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向他們。
但是這時候他們卻是冷冷的打了一個哆嗦,因為西門吹雪常年都是冷著臉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而面前的這位少年年紀輕輕,但是體內的內力卻是深不可測,假以時日,未必不會成為第二個西門吹雪。
他們看著武植那樣子,急忙道歉之後就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武植看著他們的樣子,一甩劍上的血,血珠紛紛飛濺到了一邊的強上。
雖然他只是刺傷了幾個人,但是滴下來的血卻還真多。
武植回頭看向一直在大堂裡喝著茶的上官丹鳳,揶揄道:“看來你是不能再安心地待在這了。”
上官丹鳳看到武植的模樣,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真是麻煩。”
也不知道上官丹鳳說的是外面的那些人還是武植,她轉身上樓去收拾一下東西,武植坐在原地翹著二郎腿等著西門吹雪過來。
但是左等右等,卻也只是等來了梅叔。
梅叔是萬梅山莊的大管家,他一臉面善,看著武植笑道:“白公子,莊主讓我給白公子帶句話。”
武植有些稀奇地問道:“什麼話啊?”
於是武植就聽梅叔說道:“莊主說去五羊城的路不經過白公子這,就不過來了,讓白公子自己出發。”
武植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西門吹雪居然是這種人。
看見武植的模樣,梅叔笑了一下,隨機又裝作嚴肅地樣子,說道:“那麼白公子,既然話已經帶到了,我便離開了。”
武植遲鈍地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已經收拾好行李的上官丹鳳。
上官丹鳳看到武植的模樣,便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嘛?”
武植有些遲疑地說道:“西門讓我們自己走,說我們這裡跟五羊城不順路,不來找我們了。”
上官丹鳳聽見武植的話,便也有些遲疑地說道:“你惹到西門莊主了?”
“沒有啊。”
武植還挺疑惑的,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先上樓去收拾東西。
他看向上官丹鳳,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女生收拾東西挺慢的,沒想到那麼快啊。”
上官丹鳳只是提了提包袱,說道:“去那麼遠的地方帶兩件衣服,剩下的全拿銀票就行了。”
聽見上官丹鳳的話,武植也恍然大悟,“對哦,帶錢就行了嘛。”
想通了這一點的武植收拾好東西下來的時候,依舊是慢。
因為他帶的是一個大揹包。
上官丹鳳看向武植,說道:“你帶了啥?”
武植拍了拍身上的揹包,說道:“我準備再帶些餅乾和水果糖,然後再拿一個強光手電筒。”
雖然不知道武植說的強光手電筒是什麼,但是不妨礙這個名字的通俗易懂。
於是上官丹鳳就看著武植揹著揹包進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