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蝴蝶效應(1 / 1)
武植點點頭,復而又疑惑了起來,他看向西門吹雪,眼裡是滿滿的懷疑和八卦,“你想要保護誰啊?有喜歡的人了嗎?”
西門吹雪卻只是搖搖頭沒說話。
這裡實在是距離萬梅山莊太近了,武植簡直可以說是天天生活在西門吹雪的督促下,被迫每天寅時一刻就得起床練劍。
你們見過塞北凌晨四點的早晨嗎?
武植舉著劍朝西門吹雪刺過去的時候,腦海裡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這句話。
西門吹雪的劍不過一挑,武植手中的劍就已經被西門吹雪挑出去了,他收起劍,看向武植,說道:“你心不靜。”
武植撿起了劍,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莫名其妙想家了。”
西門吹雪有一些沉默,但是他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所以武植並沒有發覺出西門吹雪此時的茫然。
“誒,為什麼咱們倆都練劍,你的衣服怎麼還那麼幹淨啊?你不會是潔癖吧?”
面對武植的問題,西門吹雪難得的也想開開玩笑,“大約是因為我的名字帶雪。”
武植知道這是西門吹雪一時興起開的玩笑,但是他卻也鬱悶地說道:“那我的姓氏還是武呢。”
說著,武植看了看自己身上髒得不行的白衣,嘆了口氣,還是站了起來。
“接著來?”
看著對著自己舉起劍的武植,西門吹雪勾勾唇,說道:“自然。”
武植在度過了基礎的那幾個月以後,西門吹雪就開始在武植練劍以後給武植喂招了。
若是一般的人,不曾學到三年,西門吹雪是不會建議基礎都還沒過關的人喂招的,但是武植實在是西門吹雪從未見過的好天賦,僅僅是幾個月,武植的成就就已經超過了大部分學劍的人了。
看著自己的劍再次被西門吹雪挑飛,武植揉了揉手腕,走過去把劍拔起來,說道:“再來!”
見到武植這樣,西門吹雪也有一些讚賞地說道:“若是你日日皆有這般毅力,不過三年便可與我一戰。”
武植一聽見西門吹雪的話,慢慢的放開了拿起劍的手,打哈哈地說道:“我突然覺得有些累了,要不咱們去吃飯吧,明日再練劍。”
西門吹雪聽見了武植的話,再次皺緊了眉頭,說道:“君子怎可言而無信?”
“我又不是什麼君.......”武植看著西門吹雪宛若冰霜的眼神,便瞬間認慫,“我是君子,我是君子......”
武植認命地撿起了劍。
這時候已經是深秋了,一陣風吹來,弄得武植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西門吹雪便放下劍說道:“回去吧。”
武植揉了揉鼻子,拿著劍跟著西門吹雪回了客棧。
客棧裡面還是空空蕩蕩,除了在給他們拿早餐的上官丹鳳,就只有他們了。
不怪他們,因為武植在學劍,也不想開店的原因,客棧地大門常年是關著的。
而裝飾那麼豪華精美的樓,在外人看來,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客棧,再加上西門吹雪經常出入裡面,其餘的人便以為這裡是某個江湖人士專門建來享受的高樓。
自那日吃過藥以後,武植體內的毒是排得差不多了,但是身體裡面的寒氣卻也爆發了,受一點涼可能就會生病,這也是為什麼在起風后西門吹雪便不再執著的原因。
吃著飯,武植突然又打了一個噴嚏,他有些鬱悶地說道:“該不會是有人想我吧?”
知道武植這麼說的目的只是為了不吃藥,於是西門吹雪放下了筷子,淡淡的說道:“待會兒記得喝藥。”
果然,聽見西門吹雪的話,武植的臉色都苦了下來。
實在不是武植矯情,而是因為那中藥實在是太苦了,又苦又澀還腥,那一口下去,武植恨不得原地螺旋上天。
但是因為身體原因,武植還得是不是來一壺,簡直是苦不堪言。
就在武植準備認命去吃藥的時候,客棧的門突然從外面開啟了。
雖然這門常常都是虛掩著的,但是卻沒有多少人會那麼死心眼的去開啟它,於是今天有人把門開啟的時候,大堂裡面所有的人都看過去了。
開門的是陸小鳳。
他看到屋內熟悉的人都在,便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你們在這裡,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們了。”
聽見陸小鳳的話,武植想了想,問道:“難不成你是因為那個會繡花的男人而來找我們的?”
陸小鳳點點頭,便大步走了進來,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大口水,喝下去以後才說道:“我討厭這種沒味道的白水。”
武植白了陸小鳳一眼,說道:“你可閉嘴吧,小心你以後每次來我都給你泡一壺苦丁茶。”
西門吹雪也說道:“正好可以給陸小鳳清清熱。”
陸小鳳砸吧砸吧嘴,雖然感覺嘴裡的水淡而無味,但是比起武植說的苦丁茶,他突然覺得還是白水好一些,他雖然不知道苦丁茶是什麼,不過光聽名字就知道這玩意兒很苦。
開也開過玩笑了,也該到正事了。
陸小鳳看向武植,說道:“我這次來,一是為了請西門。二是為了問問你。”
武植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地說道:“問我什麼?我能知道什麼?”
陸小鳳默默地看著武植,盯得武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故作羞澀地扭過頭,手拍了一下陸小鳳的胳膊,說道:“誒呀,你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人家會害羞的。”
陸小鳳臉上頓時出現了難以言喻的表情,他看向在一旁看著的上官丹鳳,遲疑地說道:“你就不管管?”
聽見陸小鳳的話,上官丹鳳愣了一下,臉上頓時羞得浮上了兩抹薄紅,她瞪著陸小鳳,輕斥道:“他又不是我的誰,我怎麼管得到他!”
聽見上官丹鳳的話,陸小鳳也忍不住有一些揶揄地看向他們倆,但是沒一會兒陸小鳳有氣餒了起來,說道:“我原本也是不想管,但是花滿樓卻不忍見到那些人被生生刺成了瞎子,自己主動去了五羊城,我沒辦法,便來問問你知不知道一些事。”
果然,聽見陸小鳳搬出了花滿樓,武植便也正經了起來。
畢竟這確實是和原來有一些不一樣了,因為原著裡陸小鳳要管這件事的原因是中了金九齡的激將法,但是這次卻是因為花滿樓的主動入甕。
想想原著裡面薛冰的下場,武植就怕因為他的蝴蝶效應,花滿樓會成為那個代替薛冰的人。
陸小鳳見武植的表情終於正經了,便也說道:“我想不止我不想花滿樓出事,你肯定也不想。”
武植看向陸小鳳,說道:“你還真是戳中我了。”
說著,武植就拿起了一直別在腰間的荷包,說道:“陸小鳳,你看著,這是幾層繡?”
陸小鳳不明白武植的意思,但還是拿過了武植手裡的荷包。
他一會兒就看到了荷包的角落有一個小小的鳳字,換做平常他一定是要調侃一番的,但是此時他卻知道這是武植給他的提示,便也沒有了調侃的心情。
陸小鳳仔細摸著手裡面的荷包,摸著上面的針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把荷包從裡面翻了出來,他拿著荷包看向武植,震驚道:“這是兩面繡。”
“一個男人自然是不會繡花的,但是若是給他一根針讓他拆了這刺繡的話,確是再簡單不過的。”
聽見武植的話,陸小鳳便疑道:“難不成那個穿著女子裝束,又在臉上貼著大鬍子的是一個男人?”
武植沒有正面回答陸小鳳的話,只是說道:“若是你是一個人.......”
“我本來就是一個人!”陸小鳳聽見武植的假設便立馬打斷了武植的話,但是看到武植不善的眼神,便又慫了,“你說你說。”
武植看到陸小鳳那麼實相,便繼續說道:“假如你是那個人,若是之前從未在江湖上露過名,那又為什麼要這般遮住自己的特徵?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要截的人裡面是有認識他的?”
聽見武植的話,陸小鳳便又說道:“可那個人卻也武功高強,武功高強到那般地步......”
說到這,陸小鳳便自己停了下來,若是武功高強到那種地步,那就說明他一定不可能是在一個深山老林裡面練就的,畢竟一個人如果一直待在深山老林裡面練功,那出來的第一件事必然是為了揚名,那就不可能會把自己蒙上面。
可若是他一直待在江湖上,那他的武功高強到那種地步,那就不可能會默默無名。
而陸小鳳的朋友遍天下,武功高強的人他基本都見過,那就說明那個繡瞎子的男人可能就是他其中一個朋友之一。
想到這裡,陸小鳳又想到了之前武植說的那句話,“你這人,交的朋友廣了,就分不清他們到底是善是惡了。”
陸小鳳想到這,便看向了武植,說道:“你的膽子真的大,你要知道,武功高強到那種地步,又是我陸小鳳的朋友的話,那麼那些人便都是聞名江湖的大俠士。”
武植一點都沒放在心上,說道:“那之前的霍休也不是天底下武功最高強的六個人之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