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有恃無恐(1 / 1)
但是喊完了以後,李燕北的臉色卻白了起來,因為有這麼一手俊俏輕功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普普通通的人,但是此人他卻從來都沒有見過,甚至可以說是,江湖上好像都沒有出現過這種人物。
而武植卻是緊緊地盯著那個白衣人,說道:“宮九!”
一旁的孫老爺聽見武植的話,便已經是臉色蒼白,失聲道:“竟然是九公子?”
李燕北便更加的茫然無措了起來,因為孫老爺和武植都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但是唯獨他一個人連此人到底用的哪家功夫都不知道。
武植嘲諷道:“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麼,是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就有恃無恐了?”
宮九似乎是一點都不介意武植的話,臉上也不再是之前那副欠扁的模樣,反而充滿了禮貌,像是一位謙謙公子。
他轉了轉身手中的竹哨,一點都沒有把一旁的李燕北和孫老爺放在眼裡,只是看著武植,說道:“不愧是你,我都有一些懷疑,你究竟是怎麼發現我會在窯洞那裡埋伏孫老爺的?我明明只對那個吹竹的人說過。”
武植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宮九手中的竹哨。
宮九起先不明白武植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這根竹哨,但是發現武植一直都注意著這根竹哨,臉上的表情還有一些詭異的時候,聰明的九公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把手中的竹哨生生捏斷,竹哨斷成兩段從他的手上掉落,但是宮九捏著的地方卻是變成了粉碎。
“厲害厲害。”
聽著武植敷衍的恭維,宮九便氣道:“這根竹哨是新做的,不是那死人吹的!”
武植無辜的抬頭看向宮九,說道:“我又沒說這個。”
九公子氣紅了眼,但是還是沒有發作起來,只是有些危險地看著武植,說道:“你可知道上一個這樣跟我說話的人現在如何了嗎?”
武植笑了,說道:“不就是我嗎?還站在這,過得好著呢。”
就在宮九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大廳裡沉默的貓兒突然朝著宮九撲了過去。
宮九像是被風吹了一樣,飄出去好遠,這回倒是武植眯起了眼睛,說道:“一葦渡江?”
宮九讚賞的看了一眼武植,說道:“沒錯。”
武植點了點頭,沒說話了。
宮九看見武植這態度便不舒服了,說道:“你可知道我為何而來?”
武植搖頭,說道:“不是太想。”
宮九臉色漂移了一下,又說道:“我那裡,有數不清的寶物,還有看不完的功法招式。”
武植繼續搖頭,“抱歉,不太稀罕。”
宮九的臉色已經有些黑了,但是還是堅持說道:“我那裡還有數不清的美女,甚至是年紀小一些的......”
武植又搖搖頭,說道:“美女我有丹鳳一個就夠了,年紀小的沒有這種癖好。”
“權勢,爵位?”
武植依舊是搖頭。
宮九黑了臉,說道:“果然你難以打動。”
武植又說道:“所以你今天來就是為了挖我?”
宮九抽出了別在腰間的摺扇,“唰”地一聲展開,說道:“不然呢?”
武植又搖搖頭,說道:“抱歉啊,那你走吧,我是不會跟你離開的。”
聽見武植的話,宮九簡直是有些氣急,說道:“不要權勢,不要金錢,不要美人,內功心法武林秘籍都不要,你這人難不成出家了?”
武植連忙說道:“這位快到而立之年尚未娶妻的宮公子,你可別汙衊我,我畢竟是一個已經成家了的男人,你怎麼能說我出家呢?”
宮九成功被武植氣跑了。
孫老爺在武植身後有些敬佩的看著武植,說道:“我都不敢招惹他。”
武植轉頭看著孫老爺,問道:“你知道他的身份?”
孫老爺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我既然知道他身邊的人叫他九公子,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身份。”
這下就連是李燕北都有些奇怪地看著孫老爺了,說道:“你活到現在,真的是難得。”
孫老爺有些不服地看著李燕北,要不是李燕北比他強,而且陸小鳳也不在這裡,他就已經指著李燕北罵起來了。
李燕北搖搖頭,說道:“我坐擁京城將近一半的地盤都不曾知曉宮九是誰,但是你偏偏知道那麼多,甚至知道許多的秘辛,卻又沒有傍身的武功,能活到現在實在難得。”
孫老爺聽到李燕北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就在剛剛,武植也說過,他能夠活到現在,實在是難得。
李燕北嘆息道:“一個梟雄,通常不喜歡一個知道自己太多卻又偏偏不是自己這邊的人。”
“剛剛那位宮九,分明就是一位梟雄。”
孫老爺的臉色白了,他轉頭看向武植,說道:“你為什麼敢這樣對那位九公子?”
武植看著孫老爺這樣,便說道:“自然是因為他打不過我,並且打不死我。”
孫老爺頓時如遭雷擊,好一會兒,他才癱坐在椅子上,說道:“我死定了,我絕對死定了。”
武植拍拍孫老爺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李燕北知道這個宮九進他的公館如踏入無人之境,就知道宮九的實力絕對要比他強得多,便也拍拍孫老爺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雖然也想留住孫老爺這個知曉許多事的人,但是卻又知道自己在這江湖裡,勢力絕對算不上強。
孫老爺最後還是找到了辦法,他選擇在武植這裡尋求庇護。
但是武植卻不能貿貿然地將他帶去西門吹雪那裡,江湖人不一定認識武植,卻一定會認識孫老爺。
最後武植是在客棧裡面住下的,是李燕北為他找的客棧。
就算是現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棧裡面都住滿了人,但是找一間還剩一間房的客棧對李燕北卻是輕而易舉的。
武植嘆了口氣,對李燕北說道:“多謝了。”
李燕北大笑道:“你已經救了我兩次了,我給你找一間客棧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我欠你的還多著呢。”
瞧見李燕北這爽朗的模樣,武植也不得不在陸小鳳可信的朋友裡面多加了一個,因為誰都不會拒絕一個有謀略卻更講義氣的朋友。
孫老爺跟在武植後面,說道:“我們住在客棧,那人不會......”
武植說道:“若是我在,他一定不會出手,但是我卻不能把你帶去西門吹雪那,畢竟認識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聽到武植的話,孫老爺便低下了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在別人那,估計是恨不得自己在江湖裡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對於現在的孫老爺來說,無疑是催命符。
就算是木道人和古松居士不把他是大智大通這件事情說出去,那幕後想要害他的人想要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也輕而易舉,到時候孫老爺就是黑夜裡面的火把,顯眼的不行。
但是武植在客棧裡面住了兩三天,孫老爺是大智大通這件事也不出所想,已經傳遍了整個江湖。
更別提現在的京城匯聚了江湖上大半有名的俠士,想要讓一個人出名,再簡單不多了。
孫老爺天天待在房間裡面唉聲嘆氣,對於外面的大好春光一點興趣都沒有,整個人都好像老了十幾歲。
但是今天卻又註定有一些不一樣。
陸小鳳找上門了。
武植站在門口看著陸小鳳,說道:“你怎麼又來了?”
陸小鳳苦笑著,拿出了五條綢帶,武植臉色一變,直接把門拍上。
陸小鳳差點被砸到鼻子,他摸了摸鬍子,見著武植的反應就已經知道武植是知道這綢帶的意思了。
陸小鳳拍門道:“武植,武植你開門啊,我是真的沒辦法了啊!”
武植隔著門喊道:“沒辦法了你去找皇上啊,你來找我做什麼?”
陸小鳳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從來不知道武植會這麼膽小。
“武植,你開門,我真的不麻煩你,我就想問問你別的事!”
武植開啟了門,冷漠著臉說道:“進來吧。”
陸小鳳一下子就鑽進去了,把那皇上交給他的五根綢帶塞進懷裡,又從懷裡拿出了另外幾根綢帶,是紅色的,紅得像是血。
武植看到這綢帶,眼皮就是一跳,說道:“要不你還是出去吧?”
陸小鳳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連忙用背抵住了門,喊道:“不行啊,最近京城裡面已經有很多的俠士死於這根綢帶了。”
“都是被勒死的吧?”
陸小鳳一點都不感覺到驚訝,因為武植帶給他的驚訝已經是太多了。
陸小鳳把紅綢帶放在了桌上,但是武植卻看都沒有看一眼紅綢帶,只是轉頭對陸小鳳說道:“你可知道,在這京城裡,能讓這些人被紅綢帶活活勒死的人到底有多少?你又知不知道,那匹馬是從皇宮裡面出來了,所以皇宮中,皇上的身邊絕對會有內應。”
陸小鳳的臉色已經變了,他忍不住說道:“皇上身邊都能安插內應,那到底應該是......”
武植突然感覺到這些事情有些無聊,便對陸小鳳說道:“你可知道,南王世子的容貌與當今聖上一模一樣,他並不是病重,而是在偷偷地學皇上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