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陰謀詭計(1 / 1)
陸小鳳臉色又變了,都不用武植起身趕人,他就已經急匆匆開啟了房門離開了。
孫老爺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說道:“現在能讓我死掉的秘密又多了一個。”
武植點點頭,說道:“不錯,你確實又多了一個能夠讓你死掉的秘密,但是我卻不想再待在這了,滿滿的陰謀詭計,天天防備這防備那,我無聊得很。”
孫老爺問道:“即使是陸小鳳也不能讓你留下來?”
武植說道:“也許還可以加上西門吹雪和花滿樓,能被我認作朋友的不多,哦,興許還能多出一個李燕北。”
孫老爺不說話了,這幾日他已經清楚了武植是個什麼人了。
不喜歡去秦樓楚館,不喜歡聽小曲兒,不喜歡聽書,更不喜歡練功,好像什麼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這幾日裡,唯一能夠看到武植動容的除了武植說的那幾個朋友以外就只有武植的妻子了。
孫老爺一看到上官丹鳳就知道了上官丹鳳的身份,但是他卻沒有說出來,也識趣地避開了一些,給他們小倆口留點空間。
當然他又是惜命的,所以他也只是走開了一些,武植他們的聲音稍微大一些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有外人在,上官丹鳳那含蓄的性子,就算是親吻都不願意。
武植嘆了口氣,整個人躺在了床上。
他在這客棧不僅是為了讓孫老爺躲躲,還是為了等一個人。
等那個人來了,他就能走出去了。
天知道他一點都不願意和一個老頭子待在一個房間。
但是今天好像是出了大事,陸小鳳才走沒多久,他等的人就已經偷偷摸摸的溜進了房間,手上還有一條綢帶,那綢帶十分的鮮豔,在陽光下還能折射出不一樣的光。
“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轉身,看向武植,便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說道:“要給誰易容,我得趕快弄,要不然陸小雞就要殺過來了。”
武植看著司空摘星手中的綢帶,說道:“要不是你偷了他的綢帶,他也不會殺過來。”
司空摘星攤手,說道:“沒辦法,我實在是想進皇宮,去看看皇宮寶庫裡面的珍寶,至於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比劍,我才懶得看呢。”
武植搖搖頭,他就知道是這個原因。
司空摘星看到自己要易容的物件的時候也著實是一驚,說道:“沒想到這江湖人最近一直在找著的孫老爺居然在你這,而且我要易容的人居然就是他?”
武植喝了一口茶,說道:“怎麼?有人讓你出手偷了他?”
司空摘星摸了摸下巴,說道:“還真有,但是我拒絕了,畢竟偷一個美女樂意的,但是讓我偷一個又矮又瘦的大頭老兒,我是一點都不願意的。”
孫老爺不服,但是他一點都不能說出什麼來反駁,因為他確實就像是司空摘星說的那樣,又矮又瘦,頭也大。
司空摘星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一些高興道:“我若是真的把他易容得和原來一點都不像,那我絕對可以炫耀很久了。”
武植打了個哈欠,說道:“那你趕緊的吧,最近他可是被人追殺著呢。”
司空摘星拿出了人.皮面具,然後往孫老爺臉上貼了貼,想了想又換了一張人.皮面具。
那人.皮面具貼上去以後,孫老爺只覺得自己臉上清涼得很,一點都不像是其他的人.皮面具那樣又悶又不透氣,這個人.皮面具輕薄得很,並且一貼上去便牢牢地貼附在他的臉上。
孫老爺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這人.皮面具,還有真有一些......”
“這可是用真的人.皮來做的。”
聽見司空摘星的話,孫老爺的臉一下子就變得一言難盡了,他想要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掀下來,但是又礙於司空摘星,不敢碰。
因為司空摘星雖然也從來不殺人,但是手段卻要比他發小陸小鳳要殘忍得多。
手觸犯到他,他便把那人的手砍下來,腳觸犯到他,他便把那人的腳砍下來。
武植那天收到的司空摘星的禮物其實是他很正常的事,一點都不反常。
感受到孫老爺僵硬的身子,司空摘星才笑了起來,說道:“你放心,這其實是樹脂做的,我怎麼可能回去剝一個人的臉皮來做面具,我有那麼變態嗎?”
孫老爺幽幽地看了司空摘星一眼,卻一點都不敢反駁,倒是武植有些興味地說道:“樹脂做的?是什麼樹脂?”
司空摘星頭也不抬,手在飛快地為孫老爺易容,說道:“是風三娘送的,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人.皮面具,多得很,我從她那裡偷了幾張,她差點把我的皮給剝了。”
又是風三娘......
武植的眸色沉了沉,但是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孫老爺逐漸變得陌生的臉。
想到這,武植突然拍桌道:“那個風三娘不會喜歡女人吧?”
司空摘星停了手,轉頭看向他,問道:“我以為大家都知道的。”
武植的臉變了。
他突然想到那天,風三娘對上官丹鳳說亥時去找她。
但是那天武植卻因為其他的事把這件事給忘了,現在想起來,武植就莫名感覺到有一些不舒服,他的手指開始敲桌面,腳也開始不停的拍打地面。
“好了。”
司空摘星收了手,看著自己的作品,滿足的插腰笑了。
武植側了側身子想去看司空摘星的傑作,但是司空摘星卻牢牢地擋住了孫老爺的臉,不讓武植看,說:“還沒換衣服呢,你等等。”
這下不只是武植覺得奇怪了,就連孫老爺都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他抬起眼,問道:“你把我易容成什麼樣了?”
司空摘星拍了一下孫老爺的腦袋,說道:“不滿意我現在就把易容給你卸了。”
於是孫老爺又安靜下來了。
司空摘星微微側身在自己的包袱裡面翻了翻,一邊翻還一邊遮擋著孫老爺的臉,還對武植說道:“你快出去,看一個老頭子換衣服你也不怕長針眼啊。”
孫老爺不服的說道:“我不是老頭子,我其實才三十多歲。”
司空摘星一下子頓住了,他低下頭看了看孫老爺,然後才感嘆地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是我司空摘星孤陋寡聞了。”
武植也忍不住看向孫老爺,雖然被司空摘星擋得嚴嚴實實,但是武植還是看到了孫老爺皺巴巴的手背,說道:“孫老爺,你這個......”
“怎麼了?”
孫老爺有些好奇的問道。
武植想了想,才說道:“實在是有一些顯老了,我還沒見過誰三十歲的時候比你還要顯老的。”
孫老爺感覺自己的心已經碎了,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他嘆了口氣,說道:“容貌是父母給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司空摘星也忍不住了,朝著武植擺手道:“你快點出去吧,我還要給他換衣服呢。”
武植伸了個懶腰,雙手揹著頭出去了,態度極其囂張。
但是沒過多久,武植就聽見自己的屋子裡,有一個女人的尖叫。
武植有一些懵逼,屋子裡面不是隻有司空摘星和孫老爺嗎?哪來的女人?
雖然說李燕北給武植找的客棧房間很隱蔽,但是就算是再隱蔽也是有人的,他們都紛紛把視線移向了這裡,看向武植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懷疑。
武植也有一些疑惑,便拍門說道:“你們換好衣服了嗎?發生什麼了啊?”
門被開啟了,司空摘星笑得很盪漾,在其他人的眼裡就是惡霸得手的罪證。
好幾個少俠都已經忍不住了,提著劍就往這邊走來。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個笑得像是惡霸一樣的男人側了側身,露出了身後的一個身材嬌小,髮飾繁重的一個小娘子。
小娘子微微垂著頭,雙手捂著臉,嚶嚶地哭泣道:“我這......我這怎麼見人啊。”
少俠們被小娘子這嚶嚶的嬌羞哭泣撩撥得熱血翻湧,頓時怒視武植和司空摘星說道:“你們到底對人家姑娘做了什麼?”
武植一臉茫然,看著面前的小娘子,問道:“對啊,這是誰啊?你對她做了什麼啊?”
司空摘星攬住了武植的肩膀,說道:“這不就是咱們的大哥嗎?”
武植還尚不明白司空摘星說的大哥是誰,但是看到面前這個小娘子繁重得讓人忍不住擔心她那嬌小的身材到底能不能承受住的髮飾,武植突然醒悟了。
“這是......孫?”
武植瞠目結舌,指著面前這個嬌嬌小小的小娘子,突然不敢說些什麼了。
司空摘星卻已經朝著一旁的少俠們說道:“抱歉啊,我們與大哥結拜,近日也才知道大哥原來是女兒身......實在是抱歉啊。”
少俠們還有一些信不過,他們轉頭看向低著頭哭泣的孫老爺,問道:“姑娘,是這樣的嗎?”
孫老爺幽怨的看了武植和司空摘星一眼,不得不頷首哭道:“是......我就是被拆穿是女兒身以後,怕再也不能與兩位義弟闖蕩江湖了,實在是心中難受......”
少俠們聽到孫老爺確認,才點點頭,安慰道:“姑娘莫要傷心,若是兩位義弟有心,一定還會與以往一樣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