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不可置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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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上官丹鳳便把一粒金瓜子放在了桌上,又把頭上的朱釵放了下來,遞在了大娘的手裡,說道:“多謝大娘......”

大娘還來不及拒絕,就看到上官丹鳳匆匆的趕進了內院。

她捧著這個朱釵,雖然是金的,卻華美而不俗,看著就知道是好東西,大娘有些小心的把朱釵放在了懷裡,說道:“你們這些人啊,都不盼著別人點好。”

被教育了一頓的掌櫃的和小廝只好點頭哈腰,一副悻悻的模樣。

那邊,武植回了自己的房間,孫老爺不好跟著武植去,只好有些尷尬的坐在石凳上,現在是深秋了,石凳上放著軟軟的厚實的墊子,不會讓人感覺到石頭上透過衣物的冷。

就在孫老爺尷尬地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他一轉頭,就看到上官丹鳳站在他身後了。

孫老爺一驚,急忙站起來說道:“上官夫人。”

上官丹鳳看著孫老爺,臉色卻是冷著的,她聽著孫老爺那嬌嬌弱弱的聲音便更加心生不悅,不愉地說道:“你是誰?”

孫老爺一愣,才說道:“上官夫人,我是龜孫子啊!”

上官丹鳳的臉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孫老爺,說道:“你居然是孫老爺?”

孫老爺看著自己這副模樣,便苦笑道:“我這也是不得已。”

上官丹鳳更是震驚了,問道:“那你的聲音......”

孫老爺這才動手想要把紮在自己頸側的金針拔出來,卻被一道聲音制止了。

“你要是擅自拔下來,你就要嚥氣了。”

聽見那冷淡的聲音,孫老爺簡直要嚇死了。

他轉頭,看到西門吹雪站在不遠處,抱著劍看著他,臉上卻不同於聲音的冰冷,反而有些戲謔的說道:“這個地方的扎針手法我以前見過,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機會找人試過,若是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把針弄下來。”

孫老爺頓時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樣就挺好。”

反而是得知了答案的上官丹鳳鬆了口氣,語氣也和緩下來了,問道:“武植呢?”

孫老爺指了指武植房間的方向,說道:“回房了。”

上官丹鳳點了點頭,便走向了武植的房間。

就在上官丹鳳踏進了房間,關上門以後,孫老爺才苦著臉對西門吹雪說道:“少主。”

西門吹雪看了孫老爺一眼,說道:“你竟然也能穿上這身衣服。”

孫老爺嘆了口氣,說道:“不得已為之......對了少主,我聽說教主近日來了京城......”

西門吹雪打斷了孫老爺的話,說道:“他前幾日便已經離開了合芳齋,我自然是不知道他如今在哪裡的。”

孫老爺又嘆了口氣,他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愁苦,說道:“教主未至我便已經暴露了身份,現在凡是在京城的人都在找我,有些想要殺我,有些想要把我軟禁起來,獲得我知曉這些事情的途徑。”

西門吹雪沒有說話,對此事不為所動。

孫老爺又說道:“既然少主不知道教主的下落,那小老兒便先行離開了。”

西門吹雪點點頭,然後看向了一旁的丫鬟,丫鬟一看便知道是玉羅剎的人,她點點頭,便把孫老爺帶去了另一邊的院子。

等到武植想起孫老爺的時候,孫老爺早就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武植有些鬱悶地說道:“早知道我就把他扔在客棧自己等司空摘星,我自己回來和你們一起了,我這不是白護著人了嗎?”

西門吹雪說道:“你若是想讓他做你的侍從,我便叫他回來。”

武植聽見西門吹雪這話,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知道了孫老爺真正的身份,便連忙擺擺手說道:“不了不了,他跟著玉教主挺好的。”

西門吹雪點點頭,說道:“他曾經是西方羅剎教的右護法,但是護送我來中原的時候遭敵暗算,被廢了丹田,短短一月內老了許多,他便自請卸了右護法的職位,去做了大智大通,這些年他的訊息都是來自於羅剎教的。”

武植瞭然道:“原來如此,他說他今年不過三十幾,原來是......等等!你今年才二十五,按照他當年護送你來中原的年紀,最大也只可能是三十九歲,他總不能十四歲就當上右護法吧?”

西門吹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孫靖自小便是天資縱橫,更是我父親撫養大的,如果沒有被廢丹田,江湖上必有他一席之位。”

武植點點頭,說道:“哦哦,懂了懂了。”

但是沒過一會兒,武植又問道:“你告訴我這麼多,就不怕我直接說出去?”

西門吹雪卻笑了,他自從那一次頓悟以後,便多了許多笑,每一次笑簡直是春風遍地。

“你不會,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武植做西施捧心狀,說道:“你們這些江湖人,就知道使這種手段,沒辦法,我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嘴巴很嚴的。”

西門吹雪已經把笑收回去了,但是表情還是比平常溫和了許多,若是仔細看便知道他的笑意都並未完全散去,他看著劍,輕聲說道:“我知道,我信你。”

就算是陸小鳳再怎麼不願意接受,月圓之夜還是如約而至了。

他頗有些失魂落魄地走進了皇宮大門。

殷羨臉色難看的看著陸小鳳,說道:“我不是隻給你五條嗎?”

陸小鳳從兜裡抓出了一大把綢帶,無一不是殷羨當時交給他的那種綢帶,陸小鳳臉色複雜地說道:“我已經是儘量在剋制了,我花光了花滿樓一半的積蓄,才勉強拿下了這些......”

殷羨看著這一大把綢帶,臉色都變了,說道:“這些綢帶是從哪裡來的?”

陸小鳳搖搖頭,失魂落魄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旁的花滿樓的臉色也有一些凝重,說道:“我們當時得了朋友的訊息便立馬打聽出了黑市的下落,裡面這種綢帶,只要五萬兩便能買下一根,我已然買下了剩下所有的綢帶,但是其他的人卻不願意把自己買來的綢帶高價賣給我們,他們都想看看這兩大劍客的絕世一戰。”

殷羨的臉色是真的難看起來了,說道:“這種綢帶,是專門供奉給皇家的,外人是得不了的。”

陸小鳳拍了拍殷羨的肩膀,說道:“我只能勉強說是南王有問題,其他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殷羨得了陸小鳳的話便將帶路的事交給了其他人,自己匆匆的往乾正殿走去了。

若不是皇宮內輕易不能用輕功,殷羨只怕是已經踏上了皇宮的琉璃瓦了。

但是等到陸小鳳他們走到紫禁殿的時候,卻發現所有的江湖人都站在紫禁殿下面的地上,見到陸小鳳他們來,便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了陸小鳳。

陸小鳳看到這眼神便退後了一步,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感覺現在後背一陣發毛,怎麼都不對勁。

“你們......這是怎麼了?”

木道人笑笑,說道:“這不是在等著你嗎?”

陸小鳳更是感覺到不對,說道:“不,這情況還是不對勁,你們到底有什麼事。”

還沒等陸小鳳猜呢,就看到在眾人圍繞中,一個少年擁著自己的嬌妻朝他笑。

陸小鳳連忙喊道:“武植!”

武植揮了揮手,說道:“陸小鳳,你快上去吧,我們真的是在等你呢!”

陸小鳳一點都不信,因為武植從來也沒有像如今一樣有禮貌過,簡直是不對勁。

但是陸小鳳卻實在是想要知道這上面到底是有什麼事,讓這些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俠士都老老實實地待在地上,一點都不往紫禁殿旁的宮殿琉璃玩上踩,畢竟江湖人哪裡有真正把朝廷的人放在眼裡的。

陸小鳳看著武植真誠的笑,計從心起,他掠過身,拎起了武植的衣領。

周圍的人明顯沒想到陸小鳳會這麼做,一時間都沒有什麼人阻攔,陸小鳳便已經提著武植往琉璃瓦上踩了。

眾人頓時收起了差點被陸小鳳連累的不滿,期待的看著這一切起來。

陸小鳳剛踏上琉璃瓦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了,他只感覺腳底下的琉璃瓦滑得不行,而他踩在琉璃瓦上,在慢慢地往下滑。

“我......”

陸小鳳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形,但是這時候被他拎著衣領的武植卻是自己踩著琉璃瓦大力地搖了一下,於是陸小鳳就直接從這個稍矮一些的屋頂上滑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面頓時爆發出了許多的笑聲,就算是報仇心切的唐天榮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特別的是他今天穿著的是緊身衣,沒有外衫,努力讓自己不再重複那日的尷尬。

陸小鳳也不愧是陸小鳳,滑下來以後就直接放開了拎著武植後衣領的手,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一下,便安安穩穩地停在了地上。

武植笑道:“怎麼樣?好不好玩?”

陸小鳳白了武植一眼,說道:“可真是好玩,我陸小鳳闖蕩江湖那麼久,還是第一次在那麼多人的眼下出......”

但是陸小鳳說到一半,便遲疑地停下了話,周圍人的笑聲也頓了下來,就算是偶爾還有一些笑聲,也是帶有心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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