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自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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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策看著武植這模樣,便問道:“你去見什麼人?”

公孫策雖然見到了那位姑娘,卻不知道那位姑娘的過去,更是不知道那位姑娘在一天前曾經遭受過什麼。

武植無奈下,便小聲把經過跟公孫策說了,果不其然,一向溫文爾雅的公孫策也氣紅了臉,怒道:“簡直......簡直是豈有此理!”

“吱呀——”

門終於開了,姑娘穿好了衣服,但是眉目間還是有一些憔悴,她看著公孫策和武植身後那具直到死都保持著跪著的姿勢的屍體,臉色便是一白,但還是強忍著恐懼,走了上去。

對於現在的女子來說,最恐怖的事情她已經經歷過了,又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但是當她真正的看到那具屍體的模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驚恐地哭了出來,好一會兒才哽咽著說道:“這不是院裡面的姑娘,但是我卻見過她。”

公孫策自然是聽過“院子”的事情了,於是便好奇地問道:“那你是在什麼時候見過她的?”

姑娘嚥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說道:“我曾經在襄陽王世子的身後見過她,她是襄陽王身邊的侍女,叫做繁星,做襄陽王的侍女已經很久了,但是我沒想到,那人......不,他不是人,是魔鬼,居然連自己的侍女都沒有放過。”

公孫策也握緊了手,但是沒一會兒,姑娘便說道:“襄陽王世子身邊的侍女無論換了多少輪,名字都是叫明月和繁星,繁星死了,便會有新的繁星替上,但是我卻知道這個繁星是襄陽王世子的書童的青梅竹馬,早已有婚約在身。”

聽見這個姑娘的話,武植突然開口說道:“別說他是畜、生,更別說他是魔鬼,會侮辱了這兩個詞的。”

這次,就連是公孫策都忍不住點了點頭,畢竟自己書童的女人都能下手,可見這人簡直是......

但是公孫策想著想著,突然感覺到不對,便著急問道:“那你可知道,那個書童叫什麼名字?”

這位姑娘在那個襄陽王世子身邊估計是跟得久了,聽見了公孫策的話,便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叫做葉秋三,我聽那些帶著我去院子裡面的奴僕叫過他的名字,所以我記得。”

聽見這個姑娘的話,公孫策的臉色居然有一些恍惚,武植好奇地問道:“公孫先生,難不成您認識這個葉秋三?”

公孫策點點頭,說道:“我們之所以會到這裡來,便是收到了一份狀紙,狀告人便是葉秋三。”

聽見公孫策的話,姑娘也驚呼道:“難怪我被送到院裡的時候,葉大哥曾經小聲告訴我那個世子討厭哪一種女人,我才能有機會逃出來。”

武植聽見那葉秋三的事情,卻在原著裡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就知道葉秋三估計在劇情開始前就已經死了,估計原因就是在此吧。

武植看向了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屍體,嘆了口氣,伸出手想要將她的眼睛合下來,但是繁星的眼睛卻是僵硬著,無論武植如何,那雙眼睛都不願意閉上。

武植嘆了口氣,說道:“你放心,我們絕對會讓襄陽王世子死於龍頭鍘下,以報你們的冤屈。”

就在武植說出了這句話以後,面前的屍體好像是聽見了一樣,武植再次伸手想要將眼睛闔上的時候,那雙眼睛終於闔上了。

姑娘驚了一下,說道:“這......這繁星難不成是成了厲鬼?”

武植卻說道:“不過是巧合罷了。”

公孫策看著屍體,說道:“我命人去找一處風水寶地將她葬了吧。”

武植點了點頭,便看到公孫策轉身去找那些還未入睡的精兵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武植好像看到公孫策在轉身的時候擦了擦淚。

武植知道公孫策不是那麼感性的人,卻能知道公孫策的心情。

他自恃才華過人,但是偏偏不願意賄賂考官,便不得功名,之後被包拯勸動,便從此跟隨在包拯身邊。

說到心繫百姓,公孫策絕對是不亞於包拯的。

而如今看到襄陽王封地的這些慘事,公孫策估計不僅是難受,還有自責吧。

儘管不是他的責任,但是偏偏又會怪在自己的身上,怪自己沒有早一些發現,而是等到事態緊急了以後,一紙狀書而來,才趕往這裡,導致那麼多無辜的女子受害。

武植嘆了口氣,姑娘見武植這樣,便問道:“公子為何嘆氣?”

武植看著公孫策的背影,說道:“我嘆公孫先生如此,情深不壽,慧極必傷,自是不能像我這樣過得瀟瀟灑灑。”

姑娘想了想,卻說道:“可公子不是公孫先生,又怎麼知道公孫先生願不願意為百姓而傷呢?”

武植一愣,然後笑道:“對對對,我不是公孫先生,自然是不知道公孫先生自己的意願,但是我卻能猜到像是包大人公孫先生還有展護衛他們這種人,他們自己是願意為了百姓而將自己束縛住在朝堂上的,而不是那些阿諛奉承,尸位素餐,只看到錢財看不見民怨的奸臣。”

姑娘笑了笑,但是隨即武植的一句話卻讓她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但是姑娘,我還未說明公孫先生的身份,你怎麼就知道公孫先生是什麼人呢?”

武植轉頭看向笑著的女人,說道:“而且你知道得,是不是尤為多了一些?”

姑娘的臉色一變,說道:“公子,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武植看著姑娘的臉色,好一會兒才說道:“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我也不是什麼惡人。”

武植說完便已經轉頭了。

姑娘看著武植是真的沒興趣,甚至已經開始回房了以後,她才咬牙跪了下來,說道:“奴婢滄馨,見過公子。”

武植聽見姑娘的名字,沒有想起來,但是聽她這樣說,居然還真的是有隱情的。

他轉過身,看著這個滄馨,說道:“你是誰的人?”

滄馨低下頭,細聲說:“奴婢是太后的人。”

聽見“太后”這兩個字,武植眼前便是一黑,他又想起了之前他聽見的那一句話,簡直是人間大殺器,都那麼久了他都沒有忘記。

武植臉色變了變,好一會兒才維持住沒有崩,便說道:“奶奶讓你過來做什麼?”

滄馨聽見武植這麼叫,便知道之前他們說的事情都是真的,這個叫做武植的公子和太后關係居然是真的不菲。

她更加把頭低了下去,說道:“半年以前,太后突然將我送出來,讓我前來襄陽王封地,說她曾經察覺襄陽王的意圖謀反,便派我來做細作,但是沒想到我一來便被襄陽王世子看中,所幸女婢便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入了襄陽王世子的後院。”

“原本奴婢是為了找出襄陽王謀反的證據,但是卻一直被困在院中不得出去,思考想去不是辦法,便施計逃了出來,公子若是不信,還可以去問那葉秋三,他的狀紙便是接著奴婢的線人送去開封府的。”

聽見滄馨的話,武植點點頭,卻突然又問道:“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滄馨的身體一僵,好一會兒才說道:“是奴婢曾經聽到太后提起過。”

武植聽著這話,思考了很久,才說道:“那便無事了,你先回去吧。”

滄馨立馬點頭說道:“是。”

說完便站起來回了房間。

武植看著滄馨的背影,站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上官丹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武植身邊,說道:“怎麼了?一個太后就讓你不放心了?”

武植握住了上官丹鳳的手,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說道:“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

不怪上官丹鳳不知道,因為那時候她身體不舒服,一直待在房間裡,而當時太后的聲音也不大,她確實是沒有聽見的。

武植轉頭,看到上官丹鳳臉上純純的疑惑,便笑了笑,說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已經晚了,快去睡吧。”

上官丹鳳聽見武植這麼說,便知道武植是不想說出來,挑了挑眉,便說道:“那我就去睡了,你也早些睡吧。”

公孫策此時也正好走過來,看見上官丹鳳正好要離開,愣了一下,便朝上官丹鳳點點頭,便對武植說道:“我們在埋了那個繁星之前,在她的懷裡發現了一些東西。”

武植聽見公孫策這樣說話,便來了一些興趣,說道:“什麼東西?”

武植探過頭去看,就發現公孫策的手裡面,赫然有著一根針。

“針?”

武植有一些疑惑地抬起頭,看向公孫策,公孫策嘆了口氣,說道:“確實是針,而且還是一般的繡花針,半邊已經沒入了繁星的身體,也就是這根針,讓我們發現這具屍體的不對。”

武植還是有一些疑惑地看著公孫策,問道:“什麼不對?”

公孫策看著掌心的這根針,說道:“這根針,太奇怪了,因為......”

“武植?”

葉孤城突然打斷了公孫策的話,因為他已經站在這許久了,公孫策再說下去的話,他估計會聽見一些不該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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