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毋庸置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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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怕滅口,這世間能夠滅他的口的,怕是還沒有幾人,但是他自己卻覺得不好,他本來就不是什麼願意偷聽的人,一直站在這只是因為要告訴武植一些事情。

武植轉頭看向葉孤城,見他站在樓梯間,一副已經站在那許久的模樣,武植不過想了一下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城主不必如此,這本來就沒有什麼重要的,白某也相信城主不是那種人。”

葉孤城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動了動,深深地看了武植一眼,然後才說道:“葉孤鴻已經回來了,還有那些把屍體放進來的人,都抓回來了。”

武植聽見葉孤城的話,便驚道:“葉孤鴻的輕功和武功那麼好?”

不怪他這麼驚訝,因為在原著裡面,葉孤鴻唯一一次展露武功就是在西門吹雪面前一心求死的模樣,他的具體武功,原著裡並沒有提及。

葉孤城聽見武植的話,似是笑了一下,說道:“葉孤鴻的輕功是我教的。”

聽見葉孤城這話,武植就很快的點了點頭。

葉孤城的輕功是非常不錯的,這毋庸置疑,就憑他踩在那麼滑還打了蠟的琉璃瓦上腳步穩穩的一點都不腳滑就能看出,他的輕功還有平衡性都是非常好的。

說著,葉孤鴻就拖著四五個人過來了。

他們都被綁得嚴嚴實實,還被點了穴,嘴巴也被堵了起來,葉孤鴻看向武植的時候,還說道:“武植,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屍體都運到你的門外面了,你居然一點警惕心都沒有的嗎?”

武植聽見葉孤鴻的話,便摸了摸鼻子,說道:“我......警惕心差還不行了?”

葉孤鴻看著武植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好一會兒才失笑道:“我還未見過像你這樣臉皮厚的人。”

說著,他就把後面的那些人直接拖到了面前,說道:“就是這幾個人了,一個都沒有逃掉,武功平平,就是輕功還好一些。”

吳武聽見葉孤鴻的話,便氣得瞪眼,他的輕功在江湖上都是有名的,這個年輕人居然說他的輕功只是女好一些?

但是想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那一手悄無聲息,又輕巧神速的輕功,吳武的眼睛又黯淡了下來,因為他確實是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輕功確實是十分的優秀,是非常好的。

葉孤城看了看葉孤鴻腳邊的人,便說道:“葉某多謝白公子的信任,只是葉某這次不願意再捲進來了。”

說出了這句話以後,葉孤城便已經轉身離開了。

葉孤鴻看著葉孤城的背影,也不說些什麼,只是轉身朝著武植擠眉弄眼道:“你別放在心上,我堂兄現在一定感動得不行。”

葉孤鴻剛說完這句話,就感受到來自葉孤城的森森視線,他身形頓了一下,然後就繼續說道:“你還是快一點審吧。”

武植看著地上的這幾個人,忍了忍,還是忍不住說道:“他們的武功是有多低啊。”

葉孤鴻直覺武植這一句話說得不對,不過轉念間,他就氣道:“你什麼意思,在你看來我的武功就那麼差嗎?”

武植連忙搖搖頭,然後又深沉地說道:“也許在江湖上還行,但是在座的江湖人,除了丹鳳,你還打得過誰?”

葉孤鴻話一凝,然後才幽幽地說道:“你警惕性不行,我覺得還是能補補的。”

武植冷笑,然後轉頭看向地上的那四五個人,說道:“你們是襄陽王的人還是襄陽王世子的人?”

聽見武植的話,那幾人便是大驚,為首的吳武才說道:“我不懂你說的話。”

武植踢了踢吳武,說道:“那我就當你是襄陽王的人了。”

說著他就轉頭看向公孫策,一臉的憋屈,說道:“先生,你看看,他們擅闖民居,還放屍體,殺人拋屍還想陷害我們,我不過一個平民,這要是被陷害得死死地,那我們不就是完了嗎?”

看到武植臉上毫不加以掩飾的假哭,公孫策的嘴角抽了抽,便轉頭看向那些人,說道:“爾等賊寇,居然敢做出這種事,定要廢了武功,扭送官府。”

原本吳武幾人聽了武植的話,還不放在心上,因為就算是將他們扭送官府,之後襄陽王也能將他們撈出來,但是聽見公孫策說的“廢了武功”這句話的時候,他們的臉色是真的白了。

他們是江湖人,跟隨襄陽王也不過是仗著武功來輔佐他,希望得一個從龍之功,但是若是他們沒了武功,不僅是襄陽王可能會翻臉不認人,就連是回江湖,身上沒有武功傍身,又該如何?

武植見他們因為公孫策的話,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便笑道:“看來公孫先生的主意是很好的,那不如就那麼做吧。”

聽見武植附和了公孫策的話,吳武的臉色更是變得白了起來,說道:“我......我說!”

旁邊的人喊道:“吳武,你居然!”

吳武打斷道:“那又怎麼了!那襄陽王造反都不一定能夠成功,到時候追究起來我們可就是殺頭之罪!而且我們現在能不能逃過這一劫都難說!”

說完,吳武又轉頭看向武植,說道:“公子聽我說,那襄陽王想要謀反,謀反的證據都藏在了沖霄樓中,沖霄樓中還有襄陽王私通他國的信件,若是公子派人前去沖霄樓,定能將襄陽王的事情告破!”

那邊,陸小鳳剛走出去就已經發現了一些線索,畢竟像是包拯那樣的人,除非是易容,要不然是絕對逃不過人眼的,再加上公孫策說的展昭身上還有傷,那包拯要麼待在會採藥的農民家裡面,要麼是在乞丐堆裡。

但是陸小鳳更感興趣的是,公孫策口中的記號。

如果包拯和展昭真的一路上都留下來記號,那就不可能不會和公孫策他們遇上。

陸小鳳嘴裡叼著一根草,有些興趣地說道:“誒西門,你覺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有趣?”

西門吹雪看了陸小鳳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擦了擦劍,好像他就是真的只是來盯著陸小鳳一樣。

陸小鳳見西門吹雪沒有說話,便又說道:“西門,難道你就不覺得這這件事情很有趣?”

西門吹雪這次抬頭了,卻是看向其他的地方,劍氣一挑,草叢便翻飛,被草叢掩蓋的樹樁上便露出了一個新的標誌。

這個標誌和陸小鳳他們之前發現的標記都不一樣,這個標記是用血塗上的,並且痕跡都顫抖著,好像承受著莫大的痛楚畫下的一樣。

陸小鳳的臉色變了,他走上前看了看那處的血跡,手指往樹樁裡一插,又一挑,那塊標記就已經被陸小鳳給扣了下來,放在了手心裡。

西門吹雪說道:“看血跡的顏色,已經過了一天,但是又沒有超過一天半。”

陸小鳳想到之前公孫策說的話,就感覺這事情不對。

這個用血畫下的標記應該才是真的標記,陸小鳳摸了摸那翻飛的草叢下面的土,然後臉色凝重的說道:“看來是真的不對,這草是新移過來的。”

陸小鳳把草皮掀開,泥土裡面的深褐色血跡便已經露了出來。

陸小鳳站起身,說道:“不好,看來是有人想要追捕他們,所以他們才會這樣。”

西門吹雪的劍再次拔了出來,神色變得深沉,陸小鳳一愣,然後臉色也變了,他們都站在這沒有動,絲竹的聲樂便已經響起,合著淡淡的花香氣,飄進了陸小鳳和西門吹雪的鼻尖。

西門吹雪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自己吃了一粒瓷瓶裡面的藥,又把瓷瓶扔給了陸小鳳,說道:“有毒。”

陸小鳳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他接過瓷瓶,毫不猶豫地吃了一粒藥,然後臉色凝重地看向絲竹的聲處來源。

密密的樹林中,一臺轎子緩緩地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轎邊有兩個人,一個低著頭輕彈著琵琶,另一個闔上眼吹著竹笛,樂曲聲飄揚,似有一番瀟灑。

而那淡淡的花香也愈發的濃郁,好像要把陸小鳳和西門吹雪整個人都薰香了。

轎子在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一隻手將轎簾掀了起來,陸小鳳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一隻手,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句“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而那張似是天仙一般的容顏也慢慢地露了出來,她那雙眼睛是一雙十分勾人的瑞鳳眼,那一瞥,陸小鳳只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她看到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手便輕輕地掩嘴笑道:“兩位公子為何如何看著奴家,難不成奴家臉上有什麼東西?”

一般來說,陸小鳳面對這等美人都會讚歎幾句,但是這時候,他卻是看向了西門吹雪,感嘆道:“還好武植讓你跟著我來了,要不然我怕是又要壞事了。”

面前的女人確實是美如天仙,雖然比上官丹鳳要差上一些,但是也足以看出她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麗女子了,陸小鳳從來都沒有什麼定力,特別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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