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猝不及防(1 / 1)
但是對於西門吹雪而言,無論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在他的眼裡也只有人和牲畜而已,沒有太多的男女之分。
每每到這個時候,陸小鳳就格外佩服他幾位朋友的定力。
花滿樓以前是看不見,現在就算是看見了,對於所有的女人都敬重並且疏遠著,沒有一絲逾矩的意思。
司空摘星雖然也喜歡美人,但是卻更珍惜自己的小命還有金錢,而且對於他來說想要什麼美人沒有,自己都能易容成絕世美人。
西門吹雪自然是不用說了,最讓陸小鳳敬佩的就是武植,面前的姑娘這樣嬌羞又風情無限的捂嘴笑,陸小鳳敢保證他會說出“想笑就笑,捂嘴做什麼,是有口臭嗎”這種狗話。
這一瞬間,陸小鳳才發現自己居然那麼瞭解武植,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硃紅看著面前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另一個乾脆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稀疏平常的東西一樣,便氣得不打一處來,說道:“兩位公子,奴家是得罪了兩位公子了嗎?”
陸小鳳難得的沒有接話茬,只是看向了西門吹雪,西門吹雪似是笑了笑,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硃紅那點因為西門吹雪漠視她的氣一下子就消了。
她看著西門吹雪,臉上似有一些薄紅,輕聲說道:“不知公子名諱,奴家欲與公子結秦.晉.......”
硃紅還沒說完,就看到西門吹雪收起了笑,嘴角都已經撇了下去,好像被她看上是一件非常侮辱他的事情一樣,緊接著,硃紅就看到西門吹雪舉起了劍。
西門吹雪的劍很快,那些人甚至只是抬起手想要反擊,他們的武器便已經和他們的性命一樣紛紛斷了。
陸小鳳看著唯一還有氣的一個童子,有些好奇地看向西門吹雪,說道:“西門,你為什麼只留下這一個?”
西門吹雪淡淡地說道:“這個才是主。”
陸小鳳聽見西門吹雪的話有一些驚訝,因為他剛剛的視線都被那個硃紅吸引了,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撒著花的小童。
小童躺在地上急促的喘著氣,看向西門吹雪,眼裡一點光都沒有,陸小鳳的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才知道這個小童是看不見的。
小童雖然看不見,但是卻能感受到陸小鳳的動作,他已然慘白的臉瞬間漲紅,怒吼道:“你是想試我的眼睛嗎?我就算是看不見又能怎麼樣?你們想找的人還不是被我們逼死了?”
陸小鳳臉色一變,他的手緊緊地抓住了這個小童的臉,厲聲道:“你說什麼?”
小童感受到陸小鳳的焦急和怒氣,便大笑道:“你就算是著急都沒用,包拯和南俠展昭已經死了!”
陸小鳳突然平靜了下來,他抬頭看向西門吹雪,西門吹雪冷聲問道:“你知道我們要找什麼人?”
小童的話一僵,然後還未說出其他的話,就已經被西門吹雪一劍刺死了。
陸小鳳猝不及防被濺了一身血,但是他卻沒有生氣,只是轉頭對西門吹雪說道:“我們回去。”
西門吹雪點頭,再次看了一眼那地上的血跡,說道:“先回去。”
天還矇矇亮,武植起床出來吃早餐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公孫策沉著臉坐在大堂裡,說道:“多謝兩位俠士提醒。”
武植看向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問道:“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小鳳見到武植,便苦笑道:“我們懷疑有內鬼。”
武植聽見陸小鳳的話,便說道:“那你們還待在這做什麼?等他報信?”
陸小鳳聽見武植的話,一下子被提醒得通透,便直接拉著西門吹雪離開了。
公孫策看著陸小鳳和西門吹雪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背影,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包大人明明如此心繫百姓,為何......”
武植拍了拍公孫策的肩膀,說道:“公孫先生,如今還早,再去休息一下吧。”
公孫策搖頭苦笑道:“包大人一日未找到,我便一日不能放下心來,如今更是聽見了這種訊息,叫我又如何聽得下去?”
上官丹鳳此時也走了出來,她的臉上還帶著剛剛睡醒的一點紅暈,看到公孫策和武植以後,便說道:“我給你們拿一些早餐吧?”
公孫策剛要拒絕,就聽見武植說道:“要清淡一些的,多拿一點。”
上官丹鳳一愣,然後才想起來現在客棧裡面可不只是幾個人,而是兩百多號人。
她苦了臉,說道:“我才想起來......”
但是她還是輕輕地抓了抓頭髮,說道:“武植你還不快來幫忙?”
天也微微亮了起來,精兵們也醒來了,他們才走出房間,就看到抬著好大一鍋白粥從廚房裡面出來的武植夫妻倆,武植把鍋放下,然後把筷子插在了粥上,說道:“公孫先生你看,保證能插得上筷子的粥。”
公孫策也難得的笑了起來,說道:“是白公子好意,你們快吃吧。”
客棧內熱火朝天,而林子裡的溪邊,包拯嘆了口氣,看著已經開始發燒的展昭。
他們掉下懸崖的時候,情況倒還好,展昭在緊急關頭用鎖鏈纏住了他,將他勉強吊在了半空,兩人才慢慢地踏在了實地上。
但是還來不及鬆一口氣,他們就聽見了“轟隆”的聲音,泥土石塊以蛟龍之勢從山腰上滾下,是走蛟了。
展昭身上還帶著傷,再加上用鎖鏈勒住他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再次崩開,這次又運起輕功逃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展昭就直接昏迷過去了。
自展昭昏迷過去以後已經過了兩天,展昭依舊是在高燒中,但是好歹比前幾日好了許多。
途中還有一夥看著就不對勁的人來找他們,包拯看著他們那樣子,於是就偷跑了,果不其然,他再次回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地上就多了許多他和公孫策的印記。
這印記分明沒有多少人知道,現在卻被他們劃在這裡,不難想出他們一行人中絕對出了內鬼,但是到底內鬼是誰,包拯卻想不清楚。
於是他便再次跑回去扶著展昭換了個地方,他感覺這些人已經找到了這裡,恐怕再過不久就要找到他們了。
包拯看著手裡面的野果,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展昭,終於嘆了口氣,他看著山洞外的雨幕,近日裡,這雨是下得愈發的大了。
陸小鳳躲到一旁,他們出來得急竟然沒來得及看天氣,如今下了那麼大的雨,他們想要找個地方躲避都難。
西門吹雪走在樹林中,好像這些雨一點都沒有打在他身上一樣,他只是慢慢地往前走,陸小鳳沒有辦法,便也只好抖起了披風護在了西門吹雪和自己的頭上,說道:“還好我身上還有一個披風。”
西門吹雪的腳步頓住,他轉頭看向頗有一些得意的陸小鳳,說道:“你難不成十分得意?”
陸小鳳看著西門吹雪那一身白衣上緩緩地流下淡淡的紅色水痕,是他的披風掉色了......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說道:“都到如此地步了,還在乎衣服做什麼?”
西門吹雪冷聲道:“我們出來,並沒有帶衣服。”
陸小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月白色的衣服上也滿是紅色的水痕,流過以後在衣服上留下了淡淡的紅痕,他咧嘴笑道:“那這雨便多下一些,我還想看看你穿紅衣是什麼樣子呢。”
西門吹雪忍了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往前走的腳步快了許多。
“等等西門!”
陸小鳳轉頭,看到因為嫩草被雨打得垂下而暴露在嫩草後面的印記,說道:“這裡也有印記!”
西門吹雪果真停下了腳步,看向那裡,便說道:“不,這個不是他們的,太紅了。”
陸小鳳又仔細看了看那個印記,見印記指著的方向是南方,便看向東方,說道:“我們往東走。”
“為何不往北走?”
西門吹雪有一些奇怪地問道。
陸小鳳摸了摸鬍子,說道:“若是往北走,那些留下印記的人肯定也會想到,但是往西走卻又不是襄陽王封地的方向了,所以東是最大的可能。”
西門吹雪又問道:“那你又怎麼能夠知道包拯他們是看到這個標記以後才往那邊走的?”
“因為包拯聰明!”陸小鳳頗有一些得意洋洋,他被稱為江湖上最聰明的人,自然對同樣聰明的人很有好感,更何況對方還是他一直想要見見的包拯,“你看這草,若是沒有被扒開過,那麼這草莖上便不會留下那麼明顯的摺痕,包拯明顯是為了讓那些追捕他的人看到,並且想要將他們引向北邊。”
聽見陸小鳳的話,西門吹雪才點點頭,說道:“那便往東走。”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去為了這些事情而去思考的人,陸小鳳既然說往東走,那就往東走。
西門吹雪和陸小鳳兩人便往東走去,這次他們的速度要快了許多,甚至連披風都已經重新系在了身上,運起輕功急速往那邊飛掠去。
不得不說西門吹雪和陸小鳳的輕功是非常好的,至少不僅在他們的世界裡少有人及得上,而且在這個稍微低武一些的世界,他們的輕功可以說是獨步天下。